43、新的誓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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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非常明白，西弗勒斯。”
古旧的扶手椅子慢慢地转动过来，在里面的人完全呈现出来之前，一条巨大的蟒蛇滑动过来占据了所有的视线。它嘶嘶地吐着芯子，绕道走开了。扶手椅里的人已经站了起来。他的袍子随着他优雅的动作舞动着。
“我需要你解释一下我的吊坠怎么会出现在凤凰社的人手上。”黑魔王微微笑道。
“那是因为……”
“哦，我又不想听了，西弗勒斯……”所有黑魔标记的主人挥了一下手臂，点点头道：“你知道，我一向相信你的忠诚。”
“主人，我要说的是……”西弗勒斯抢上去，想有一个可以辩解的机会。
“我很清楚，西弗勒斯，有那样的一个喜欢捏造事实的同事是多么的令人头痛。”黑魔王一直笑着，眼神冰冷刺骨：“是的，她很善于欺骗……好在我愿意给她一个机会。她似乎很容易接近哈利·波特。那就让她把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干掉。这很容易对不对，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没有回答。
黑魔王没有杀他，看来他还有点用处。
但也没打算放过他，让他们逍遥法外。
让她去杀死哈利·波特，这是要切断他们和凤凰社的联系。哪怕他伏地跪拜，把故事编得相当圆满，他的主人宁愿放弃这条情报网，也不再相信他们两个在凤凰社的卧底事业。
这是公开展示对于他们的彻底而明晰的不信任，也是要他知道这种情况下还能留他们一命的惜才。
西弗勒斯冷静得很，这是战争，战争需要他们这样的人。现在就是战队的时刻了，他们都没得选择，必须按照黑魔王的要求去做。
黑魔王摆摆手，魔药教授知道他离开的时刻到了，便俯身行礼，又上去吻了主人冰凉的手指。
一旦战争结束，他知道，不管是哪一方的胜利，都必然是他们的死期。
“哈利！”
她大叫着坐起身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眩晕。
“你刚才晕倒了。”庞弗雷夫人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失血过多。你手上的伤口很小，不过是个大麻烦。”
她看了看被包扎得像法国面包似的右手，很有感触地明白了什么叫做“大麻烦”。
“莫丽呢？”她又躺了回去，用胳膊盖住了双眼。
“还在那儿。”她叹了口气，不想去回忆他们搀着莫丽的场景，也不想再回忆大家怎么安葬了亚瑟：“她受了很大的打击。不过她是个坚强的女人，她会好起来的。”
“是吗……”她望着校医院的天花板，想着刚才看到的东西。她应该还在昏迷之中，却能看到西弗勒斯，能看到他在对着她讲话。
他卑躬屈膝，言语谦逊，说了一些他们怎么日夜工作收集情报的功绩，另外似乎还答应了一些事。如果不是做梦，她完全想不出西弗勒斯能这样说话。但他的很多话又不像是在对着她讲，他对她的称呼也不是叫她的名字，而是一口一个主人。她静下心来思考，感觉自己更像是透过谁的眼睛在看西弗勒斯。
这太荒诞了，怎么可能，果然只是做梦。可它又太真实了，不像是个梦。
“你的急救做得还不错，就是做得太晚了。”庞弗雷夫人递给她一瓶药水，说道：“先把这个喝下去，然后你再告诉我你使用的止血的咒语。”
“好的……”她接过药水，仰头喝下去。刚喝了一口，就被失手倒进鼻子里的药水呛出了眼泪：“咳咳……”
“这不是黄油啤酒，不需要你喝得那么急。” 庞弗雷夫人怜爱地说。
“呃……”她不习惯接受来自医生的怜悯眼神。另外她也不明白同样是手心刺痛，为什么早上手一抖把魔杖给扔了，这会儿却没把这瓶药扔掉。她翻过手掌，扫了一眼上面的字：
“尖叫棚屋。别忘了大脑封闭术，我记得你会。”
我到的时候斯内普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了。
“黑魔王要见哈利·波特。”他看见我夸张的右手，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呃？”我回想起在校医院做的那个梦：“他不是要杀……”
“听着。”斯内普走到我的面前，他的眼神让我感觉寒冷：“现在是我在说话，请你注意这一点。”
我看看自己刺痛的左手：“大脑封闭术，快点！”
“呃……”老实说，大脑封闭术让我觉得视线模糊。
“主人显然是对我们有些误解。”他开始毫无感情的滔滔不绝：“我不知道这是哪个无耻之徒从中挑拨，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我们的忠心受到了质疑。幸运的是黑魔王是一个有着高超的魔法和非凡的胆识的伟大的巫师，他愿意给每个对他忠诚的人平等表现的机会。我们有义务帮助他铲除那些所谓的正义使者，当然这其中包括那个自以为是的波特。我建议你找个机会把他抓到这里来，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强大。至于最后怎么处置他，我相信黑魔王有他自己的主意……”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直到他说“他已经走了”，我才解放了我的大脑。
“亚瑟死了。”我平静地说。
短暂的沉默。
“……他是替真正的保密人……”
“不管是什么！”我不喜欢他用如此冷淡的语气说话：“你也很危险，回凤凰社吧。”
“我还在试验新的咒语，黑魔王的灵魂碎片不太容易对付。我必须留在他的身边……”
“直到变成一具尸体？”我同样不喜欢自己用颤抖的声音问一些傻问题：
“我们，是不是……都会死？”
又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如果我不会，”他冷静得让我觉得害怕：“你就不会。”
“是吗……”我深吸了一口气。“可是我……还是很害怕……”
说完我立刻幻影移行。我不想让他看见，我的眼泪。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新的誓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