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换药 顾将军的追 ...
-
顾如初揉了揉额角,轻叹一口气回沈梦:“不必了,你还是自己去玩吧。”
沈梦俏皮的耸了耸肩,顺手拿起桌上的桂花糕填到嘴里,嚼了两口又似不满意似的向顾如初抱怨道:“你家这点心也忒甜了,每次吃都有些腻的慌。”
顾如初一记眼刀瞥过来,沈梦连忙乖乖闭了嘴嘿嘿一笑。俗话说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果真是话糙理不糙。
她倒也不知道这口味是迎合着顾如初家里的那位来的,只觉得顾如初战场看着那么刚的一个人私底下喜食甜点倒还挺意外的……
“对了,谭嵩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
沈梦抬起手肘抹了抹嘴角边的碎屑,直到嘴里的东西嚼完才回道“放心,在计划中。”
“嗯”
“哎哎,你干什么去”
“去看看墨白。”
沈梦:
“不是说好陪我下棋的吗?”
“额……有吗?”
沈梦:……
顾如初一撩衣袍大摇大摆的走出议事厅,身后还伴随着沈梦颇为愤懑的抱怨……
“见色忘义!啊啊啊,这什么妹妹啊?!你忘了我们一起战斗的艰难岁月了吗?这是什么易碎的姐妹情谊啊?!……balabalabala”
回去的路上,顾如初遇见了捧着药箱的四喜。
难道是墨白病情加重了吗?
顾如初连忙三两步追上四喜询问缘由,四喜答道:“回将军,王夫的病情十分稳定,您不必担心,奴才只是打算去给王夫换药而已。”
闻言顾如初舒了一口气,然后眉头又轻微的皱了起来,“是换他背上的纱布吗?”
四喜谦卑的弓着身子答:“回将军,是的。”
顾如初略一沉吟,眸色渐渐变深,问道“每日都是你给换吗?”
“回将军,是的”
然后顾如初就趁他不注意抽走了药箱……
“你走吧,此事交给我来就好。”
四喜:……
“好的将军,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四喜走的时候尽管没回头看,但总觉得背后凉嗖嗖的,四喜连忙迈着小碎步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以后还是尽量少和墨王夫接触吧,顾将军护食护的太吓人了……
顾如初看着药箱里的纱布和草药,面无表情的提着朝卧房走去。她以前生物学的还好,对于简单的伤口包扎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一想到四喜给墨白换药时可能会看到墨白裸.着上身,她就……不舒服。
她的夫君,只能她自己看!
一进屋,墨白正安静的坐在榻上翻着医书,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看到顾如初进来,墨白连忙放下医书有些局促的看着她,手脚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放。
“别乱动,小心扯到伤口。”顾如初放下药箱提醒道。
于是墨白就,真·一动不动了。
这么听话!
顾如初看到他的反应险些失笑,极力克制住想去逗逗他的坏心思。
“那个,我是来给你换药的。”
“是你……你来给我换药吗?”墨白小声嗫嚅道,因为紧张声音里都带着几丝颤抖。
没有得到回复,墨白抿了抿唇,咽了一口口水又鼓起勇气问道“那个……四喜呢?”
“嗯你还记得四喜?”顾如初奇道。
“没,不是记得,是他今日来房中收拾是告诉我的。”
“哦”顾如初边从药箱里取出纱布边看似漫不经心的应道。
顾如初不主动说话,屋里的气氛一时安静的有些尴尬,遂墨白小心翼翼的问出他一个现在最想知道的问题缓解气氛。
“敢问,妻主叫什么?”他实在是太好奇了,这个问题从她来喂药时自己就想问她了。如果这个人真是自己的妻主,那,他们以前又是怎么相处的呢?
这些墨白通通都不知道,但恰好这些又通通是他现在最想知道的……
自从失去记忆,他就变得很没有安全感,加上身上的伤口让他揣测自己之前应该是做错了什么事而受到的惩罚。可从顾如初现在对他的态度来看,她应该是不讨厌自己的,吧?
顾如初将草药和纱布处理妥当就向墨白走来,一转身就对上了墨白亮晶晶的桃花眼正满含期待的看着自己,接着就像是受到了那双眼睛的蛊惑一般越靠越近……
此时的顾如初脑中:
啊啊啊他好漂亮,他在诱.惑我!awsl,我可以!小仙君!
不不不,他不认识现在的你,你这样会吓到他的!顾如初,你要控制住你寄己啊啊啊艹!社会主义的接班人,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信奉者不允许你对失忆的人做出禽.兽行为,快停下啊啊啊!
“怎么了我脸上是有东西吗?”清朗圆润的少年音在耳边响起,顾如初瞬间打消掉脑中的旖念,抵唇轻咳一声瞥过头去。
“啊,没有,我叫顾如初,你唤我如初就行。”
“如初……”墨白轻轻启唇读了两遍耳根就有些发红,在女尊一般称呼女子都是姓加上官职或职业以表尊重,像这样只唤名是极为亲昵的称呼。
于是墨白红着脸继续问道:“那,我以前都是怎么称呼你的”
顾如初一看到他害羞就总是忍不住逗他,故作神秘的回。
“那得看是在什么时候了。”
“称呼还要分时候的吗?”
“那当然了,比如你平时有人在时就会叫我将军,只有我们两个人在时你就会叫我如初,至于晚上嘛,那可就多了……”
咳咳咳咳,不知是被口水呛到了还是怎么了,墨白这时候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小脸憋的通红,刚好盖过了顾如初接下来要说的话……
后来好不容易顺下来,墨白连忙摆摆小手,示意顾如初别说了。
“那好,先不说了,我先把药给你换上吧!你先把衣服脱了。”
闻言墨白抬手用他修长白皙的手遮住漂亮的眼睛,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不……不能换个人来帮我换吗?”墨白小心翼翼的分开食指和无名指,眼睛通过两只手指闪出来的一道缝隙看着顾如初。
顾如初浑身气势突然一冷,“你想让谁来帮你换”
“大……大夫不可以吗?”察觉到顾如初气场的变化,墨白暗暗有些心惊。
“我……我是怕会给妻主您麻烦。”
顾如初扯开墨白的手掌,直直的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只要和你有关的,我永远都不会觉得麻烦。”
随后另一只手虚虚的搭在墨白腰间宽宽的束带处,意有所指的继续说到“不然夫君以为,你睡着后是谁给你上的药换的衣服呢?”
这两句话一出口,墨白觉得现在真的是没脸看她了。索性快点结束就好,于是背过身去,解开衣服里的内扣,上衣便瞬间应声滑落下来。
只见他的腰间和左肩处规整的附着白色的纱布,因为伤势还未痊愈,隐隐从纱布里还渗出些许血迹。
没有纱布缠绕的地方肌肤晶莹剔透,像是上好的暖玉一般。露出的右侧的蝴蝶骨上薄薄的附着一层肌肉,脊背中间的算盘珠子整整齐齐的自上而下分布着,线条流畅自然,刚好是那种穿着衣服看不出来,脱了衣服才有肌肉线条的身材,看着不但不夸张,而且很舒服。
顾如初的指尖带着怜惜和心疼的划过透着血迹的纱布上方,而后小心翼翼的拆下腰侧的纱布,露出里面的腰.窝……
墨白因为害怕尴尬紧闭着眼睛,不成想这样更是放大了他的触觉感官,冰冰凉凉的是草药,略微粗糙的是纱布,温暖柔软的……是顾如初包扎时的指尖无意的划过背部,刺激的墨白背上的小绒毛都快要立起来了。
几分钟的换药时间在墨白看来像是几个世纪一般难捱……顾如初终于换完了所有的纱布,刚想趁机好好欣赏一下小夫君的肉.体顺便吃一把豆腐时,墨白就急匆匆的把衣服重新穿了回去……
顾如初:……
这穿的比脱的倒是快多了。
更让她伤心的是,换完了药后墨白便以要休息一会儿为由把她给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