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四战中的berserker【十五】 命运降临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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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啊，把樱从我身边夺走还不够吗？”
“还故意，要在我的眼前杀了他……”
……
不，不应该是这样子。
在那个人，不如说，那具尸体，轰然倒塌在他面前的时候，教堂的大门敞开了，如水的皎洁月光里，那长发的女性就这样子突兀而又不适宜的站在那里，光芒模糊了她的面孔和表情，间桐雁夜甚至说不出一句话。
……不，不，是哪里出了错！绝对是哪里出了错！
就在那一瞬间，恍惚里，远坂葵的身影好似和某个金色长发的女性重叠了，而在记忆的视角里，他也是这样子僵硬的站着，拼命的想去直视那个女性的眼睛，却被她的光芒灼伤到只能狼狈的低下头去，像等待审判一样，仓皇的尝试辩解。
“兰斯洛特卿，我不会原谅你。”
“间桐雁夜……你满意了吗？”
不……不……不！！！
来自servant破碎的记忆扭曲了面前温柔面孔的女性，肯定是如此，不然她怎么会露出那么狰狞的表情，那么怨毒的神色，对着自己咆哮，说着他完全没办法理解的话。
“你胡扯什么！你这人……又怎么可能懂……”
“你怎么可能懂……”
“你根本都没喜欢过别人吧！！！！”
不……不……不……怎么可能，你在说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王——不懂人心。”
只要是为了你，我愿意付出生命——
我曾经许下过这样子的誓言，一切都是为了你和樱的笑脸——
“雁夜！——”
谁在呼唤自己？
意识已经不清了，只是一味的惨痛的狂笑着，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加害者，却哭得仿佛一个跌伤了膝盖的小孩。
手指关节违背本人意愿的依次收紧，在混乱的视线里摇晃着的是白瓷一样开始苍白泛青的女性面孔，她拼命的挣扎着，眼睛和嘴角都溢出了液体，瞳孔在气息的钳制下逐渐放大。
「我肯定有爱着的人——」
「绝不允许别人否认——」
「所以——」
“第一道令咒——”
他知道远坂葵还能听得见声音，不过他已经不在乎了，他看着这张曾经无数次在芸花一现的美梦里出现在那张长椅上的，莞尔一笑的面容。
而现在所能回忆起来的，只有她逆着光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幕。
“berserker，摧毁间桐家。”
「我有啊我有啊我有啊我有啊我当然有爱着的对象！有必须要拯救的对象！」
“第二道令咒，摧毁远坂家。”
「都是——时臣的错！如果没有他的话！——」
“第三道令咒——”
“berserker，自裁吧。”
「我不需要你了，我不需要你的正义，也不需要你的拯救了，从一切沦落到现在开始，你对我而言就是最碍眼的存在，就和这个女人一样，是我都应该杀掉的存在。」
三道绯红色的令咒从手背上消失，他纵声的狂笑着，松开了手指，女性的手软趴趴的从他的胳膊上垂落下来，这种姿势甚至恍惚如一对绝命情人的拥抱。
他听不见berserker的声音了，任由女性的尸体滚落在地上后，他踉踉跄跄的走出了教堂的大门，走入了那辉煌的月光中，他有些茫然的四望，然后慢慢的跪倒在地上，捂着脸，不敢回头面对身后的一切，甚至短暂性失忆一样的遗忘了那个曾经在过去的某个夜晚，安静的陪伴过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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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处女作，但是还是够格被本王一赏。”
在教堂的二楼，新联手的主仆二人悠闲的观看完了这场戏剧，吉尔伽美什轻轻的摇晃着杯子中的红色液体，然后一饮而尽，就像喝下了那位被杀死的女性的血。
“不过居然只是因为这样子的事情就把三道令咒全挥霍掉了——”言峰绮礼注视着间桐雁夜好像逃避着什么一样飞快的离开了教堂，轻微的皱起了眉头。
“那接下来，就到你出场了吧，毕竟教会可不能坐看间桐家和远坂家因为一个御主的一时意气而被毁掉吧？”
“当然……”言峰绮礼也尝试着模仿吉尔伽美什喝光了杯子里的红酒，不过终究还是无法感受到这种饮酒的快感，比起这杯酿造品，他现在内心涌动着的情绪，全都是来自刚刚自己目睹的那一出表演。
吉尔伽美什轻笑：“弥补遗憾了吗，琦礼？”
他也没有等候言峰绮礼的回答，身形化为灵子消散了，最后终幕的压轴表演马上要开始了，他自然不会错过。
言峰绮礼的目光越过栏杆，久久的落在远坂葵的尸体上。
“若是此等美酒——”
他轻声道。
“那我还真希望，能再次畅饮。”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四战中的berserker【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