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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四战中的Berserker【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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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亚亚亚亚……亚瑟王？？？？？”
韦伯·维尔维特现在已经不是震惊的程度了，他整个人都仿佛要裂开了。
而其他人的反应也好不到哪里去，Lancer目瞪口呆的看着卸去武装露出真容的Berserker，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saber，终于还是在两个人那极其相似的眉眼与气质装束上不得不承认，Berserker很可能没有说谎，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他并不觉得他手里的剑是赝品。
因为他也是亚瑟王，自然也就拥有与saber相似的宝具。
爱丽丝菲尔双手捂住了嘴，良好的教养让她没有第一时间失态，但是她的眼睛也是瞪得极大，那双红宝石一样的双瞳里盛满了震惊与疑惑。
为什么一场圣杯战争居然出现了两个亚瑟王？还是一男一女？一个Berserker一个saber？并且Berserker职介居然召唤得出亚瑟王？？？
还有为什么圣杯战争居然容许两个类似的存在一同参与战争？看两个人互相誓约胜利之剑对轰吗？？
“你是昨天和saber并肩作战的那个……”
Lancer这才后知后觉的想了起来自己在森林里见过这张脸，而对方也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是我，不过那个时候我无法暴露身份，所以就适当性的没有说名字。”
四个人中反应最平静的居然是saber，但是她的平静显然与他人不同，看见Berserker的容貌后，她的眼神中接连闪过了惊诧疑惑不解等等等等的复杂情绪，然后最后定格在了一个苦笑上。
她说:“是……我确实察觉到了，难怪我们的第一次交手的时候我就感觉我好似在对着另一个自己对打……原来如此。”
“一般人估计也不会往这个地方想。”Berserker耸了耸肩。
“……所以你……”
“和你一样。”没等她说完Berserker就直接打断了她。
同样与她身为骑士王的少年直视着她:“你经历过的一切，就是我所经历过的一切。”
“……”saber沉默了，她垂下了头，握着圣剑的手甲收紧发出格查查的摩擦声，片刻后她再度发问:“你也是为了追求圣杯……才站在这里的吗？”
“不是，我没有愿望。”出乎意料的，少年摇了摇头。
其他三个人都完全没有想打扰他们两个人的想法，因为这两个人从真正的坦诚相对之后，他们周身的气氛就已经让人插不进去了。
两个人都互相代表着自己最难以忘怀也是最惨烈的过去，互揭伤疤的感觉可并不是那么好受，尤其是在其中一方与另一方状况不同却依旧遭遇了背叛的情况下。
“saber……”Lancer喃喃的道。
即使互相欣赏，他与saber也从未了解过彼此，更何况是这个现在才显露真名的Berserker了，他本来是打算协助saber优先将Berserker清场的，现在看来，估计saber与Berserker之间必有一战，所以他识趣的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那你为什么会……”saber皱起眉头。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也想这样子问圣杯，但是现在事实就是我被我的master召唤并出现在了你们面前，所以你们问我的话，我暂时是回答不出来的。”
Berserker苦笑一声，摸了摸鼻子。
沉默，又是沉默。
两个骑士王的会面在这种情况下可一点都不感人肺腑，倒不如说其实他们双方都已经绷紧了神经，在时刻警惕等一下会不会爆发另一场战斗。
即使没有愿望，Berserker与saber也天然的站立在了对立面上，Berserker是不需要圣杯，但是他的master间桐雁夜显然需要，并且是不输于saber的想要。
打破了沉默是一声惊天动地的振动，爱丽丝菲尔后知后觉看向了依旧浓雾弥漫的未远川:“怎么回事？”
“那恐怕是rider的固有结界接近崩溃的迹象了。”
Lancer也是这才想起来他们刚刚商议的作战计划，如果不是Berserker突然间插足……
等一下？
Lancer这才注意到Berserker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是笑了一下，然后又转了过去，面对着saber。
所以他刚刚只是单纯不希望自己折断黄蔷薇吗……该说不愧也是另一个骑士王吗？
Lancer心里五味杂陈。
这时，韦伯身边凭空出现了一位银色铠甲的英灵，他朝韦伯单膝下跪。
“我是王的亲卫队的一员，代替王的耳目赶来此地，请问您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韦伯这才醒悟过来要通知rider作战计划，立刻道:“等我们的信号，然后将caster放到指定地方，可以吧？”
“当然，我会代为传达的。”
英灵化为银色粉尘消散了，而另一边的声响却越来越大，显然是固有结界崩溃的声音。
“rider……”
韦伯握紧了拳头，按在了心口。
“对了，saber，你……”
Lancer这才惊觉他们被Berserker的乱入打断了重要思路，那就是他们的作战计划里是必定要让saber放出宝具的，而现在……
“我来吧。”
Berserker突然间开口。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如果只是需要对城宝具，我当然也是可以的，虽然我们的圣剑各有不同，但是大抵都是一致的。”
最后一句话很明显是对saber说的。
“这样子……”
眼下这种不用折断黄蔷薇就能放出宝具的情况其实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不论是saber还是Lancer，甚至韦伯爱丽丝菲尔都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人虽然大部分都是理性的，但是在座的两个master显然都是偏向于感性这方面的，虽然这种时候他们都知道趁机让Lancer折断黄蔷薇是百利而无一害，但是就是下意识会不去选择。
“所以，saber，你愿意把这一剑交给我吗？”
金发黄眼的骑士王看着眼前金发碧眼的少女，伸出了手。
那一瞬间，两个人之间仿佛横跨了数个时空。
saber愣了愣，随后发自内心的露出了一个微笑，两只同样带着手甲的手握在了一起。
“非常感谢，Berserker。”
就像当初在森林那样子，即使互相不知道名字，双方也仍旧把自己的后背托付给了对方。
“即使你的左手之后用不了？”
“对。”
“即使要与我为敌？”
“对。”
“即使这条道路最后你会一无所有？”
“对。”
“……我明白了。”
少年露出一个笑容。
很久之后韦伯·维尔维特回忆起来的时候，才惊觉这是在那场惨烈的无人生还的战争里，Berserker的唯一的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灿烂而炫目。
“那么，交给我吧。”
这是他们两个的第一次握手，大概率也是最后一次了，金发的少年骑士王松开了少女的手踏上了水面，湖中仙女的祝福让他在水上如履平地，只留下一串荡开的涟漪。
另一边，卫宫切嗣遥望了一会天空，举起手枪，朝天空发射了信号弹。
看见烟花在未远川的上方炸开的时候，rider的固有结界也终于坚持到了最后一刻，比刚才又庞大了几分的海魔的吼声已经隐隐约约的传入了河岸两侧的普通人的耳朵里，他们惶恐不安的聚集在一起，看着这还在弥漫着的不详的粉色烟雾。
“……嗯？”
金色的Archer高居于大桥顶上，低下头看见身披黑色铠甲的金发少年飞速接近信号弹释放的方向后，那双鲜红如血的蛇形瞳孔竖了起来，露出了感兴趣的笑容。
“哦，Berserker……原来去掉那身黑雾长的还能看啊。”
英灵里黑色铠甲的可不多，就算去掉头盔也能很快发觉，唯一的问题是为什么Berserker要显露真容出现在未远川上，而saber又跑到哪里去了？
另一边，saber和Lancer都依靠超人的视力留在岸边帮Berserker望风，saber遥望着那个黑色的身影终于落在了海魔面前，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千万别再出事了……”
她默默的祈祷。
rider的行动力自然不是盖的，在信号弹炸开之后他就已经在准备释放caster，而当结界破裂的那一刻，遮天蔽日般的海魔挥舞着数不胜数的触手，宛如一颗肉丸一样被rider倾倒进了未远川!
“Seal·Thirteen Decision·Start！”
金发的骑士王双手举起圣剑，Excalibur爆发出浓重的黑色光芒，但是这光芒里一丝一毫的邪恶与恐惧都没有，只有一种压迫性的威严与宣告。
“承认——”
黑色的细碎光芒从地上，从河面，从无数花草树木上飘出来，仿佛无数萤火虫一样被那个身影吸引，聚拢在他身边。
“贝狄威尔，加雷斯，兰斯洛特，莫德雷德，加拉哈特——”
光芒流动凝固，汇聚成浩荡银河，哪怕是远在大桥上的金色Archer也下意识的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此为，拯救世界之战——”
“亚瑟——”
黑色的光芒骤然从剑身上爆发，金发的骑士王缓慢把剑举过头顶，念出了自己宝具的真名。
“Ex——calibur!”
浩荡的黑色光芒宛如光炮一样直直的劈向了海魔硕大的身躯，几乎是瞬间就把着厚厚的肉层和触手一分为二，沿途所有河水都在一刹那被蒸发殆尽，化为水雾，而它势如破竹的穿透了所有的障碍与保护，毫不留情的一剑劈开了这个丑陋而扭曲的怪物。
光芒从裂缝里透进来的时候，面容怪异的魔术师先是怔愣，然后仿佛被蛊惑了一般的伸出手去，毫不遮掩的，就这样子对上了那耀眼的光辉。
“啊啊，是的，是这光芒……是曾经指引我和贞德前进的光芒……我居然已经遗忘了……”
恍惚中，劈开使魔的少年那冰冷而凛然的容貌与那个昔日站在教堂的圣母像下的少女重叠了，她微笑着转过头，对他伸出了手，眼睛里仿佛落满了一切星辰。
“啊啊，我的圣少女，我的贞德……”
那一刻他骤然醒悟，从caster的身体里苏醒的吉尔·德·雷，这个曾经追随着贞德并将其视为人生理想的法国元帅，终于在那一刻残存的闪耀中，与他的毕生理想短暂相逢。
“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轰!
被切断的触手身躯宛如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的落在了未远川的河面上，很快就化为了浓稠的血水，升腾起了血色的烟雾，而黑衣金发的少年收起剑，遥望着被他斩杀的怪物，那双黄色的眼睛里平静无波，甚至堪称冷漠。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哈哈哈哈哈!”
“喂，金闪闪，你又在笑什么？”
rider坐在他的旁边看完了全程，对Archer突然间的发笑完全摸不着头脑:“有什么好笑的？”
“哼哼哼哈哈哈，rider哟，你好像都没有发现那个黑色的Berserker大有来历吧，不过估计你的master应该多半知道真相了，本王就不多费口舌了，总之，本王现在改变主意了，如果Berserker是这种情况的话，那么还真是值得把他也当做本王的战利品收到本王的宝库里啊!”
Archer显然没有什么解释的想法，自顾自的说完之后就化身为了金色粉尘消失在了空气里，只留下rider完全摸不着头脑。
“算了，回去问问小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