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入墨染》诡辩论

24、第23章 合理推测 沐浴！沐浴

　　“但是他居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墨轩有些失望。“难道是我来的时间不对？（表面看上去）他应该跟我年纪差不多吧？再怎么说也应该是谈婚论嫁的岁数了吧？还不通男女之事？白家怎么搞的……”
　　【——肯定又是姓夏的锅。——5-2：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大家……去你丫的！writer滚出来受死！】
　　“不对不对……”墨轩站起身来，在屋脊上踱步。“按理说，黑塔实现愿望的机制是筛选并推算符合FW的世界，应该只会随着其干涉轨迹而改动，基本设定是不会变的……”
　　【答案便是最初（第1章）的提示】
　　——“你真的想好了吗？”
　　——“也许没有。但是……答案不在我身上，他会给我答案的。”
　　——“只是因为这样的他，才是你想要的。”
　　墨轩打了一个响指。“也对。”
　　在最初想要为他们牵红线的时候，5-2提过白山，但墨轩却制止了5-2：“我不想知道那么多，我希望他是能带给我惊喜的人。”
　　“那我就尽情期待好了。”墨轩伸展双手。忽地，有种熟悉的感觉……“橘子味？”
　　一边，三人的训练也告一段落。
　　白山收起了剑，浑身是汗。本欲跳上二楼，准备洗浴，终于留意到屋脊上“可疑”人影。“墨轩，你给我下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么！）
　　“结束了呢。”墨轩望了望飘来橘子清香的方向，不再理会。他顺着屋檐滑了下来，奔向白山兴奋地喊道：“沐浴！沐浴！”
　　“是是是，沐浴。”白山敷衍地应道。
　　【沐浴！沐浴！】
　　“对了白公子，我是不是能有一把属于自己的剑？”当初入黑塔带着的佩剑“墨影”，没能撑不过二十场就被毁掉了。不过墨轩也没觉得有多可惜，见识过那么多异世界的武器和手段后，他也逐渐放弃对剑和暗器的依赖，转而尝试其他手段。
　　“嗯，茴香和冬青已经在帮你准备了。”白山跳上二楼，回到寝室之处。
　　“等我有了剑，你就可以找我训练啦。”墨轩一脸期待地跟在他后面。
　　“等你把身上的伤势清理掉再说。”白山打开衣橱，取出两套干净的衣服。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墨轩嘟着嘴，站在白山身旁。“不用担心。谁在黑塔不是带着满身伤杀到最后的。”
　　白山自顾自地走向一楼的沐浴间：“我就没见过有像你这样的。”
　　墨轩一蹦一跳地跟着。“你们见过来自异世界的人能有多少？”
　　“少说也有几十个。有些像夏家他们很久以前就已经定居在这个世界的，不计入内。”
　　“怪不得……”（原来夏家人的能力体系也不是属于这里的啊）
　　“什么？”白山回过头来。
　　“没事。”墨轩接着话题：“也是，毕竟你们这里是‘神山’，肯定有很多负伤的人来到之后来求医的。”
　　“我们对绝大部分都无能为力。”白山心里变得沉重几分，继续向前走着。“不过也有些上了白灵山之后，在我们还没搞清状况之前就已不治而愈。”
　　“这个我知道！”墨轩跑到沐浴间的门前。“因为他们在这里！”
　　“嗯？这是什么意思。”白山推开门。“全部都跟其他病人一样有吃山上的药材。”
　　墨轩也踏入其中，原地转圈。“不是不是，我觉得我有点懂了，但是不知道对不对。”
　　白山褪去浸湿的汗衫。“那你说说看。”
　　墨轩突然两眼发光地定在那里。“我的天！没想到白公子你那么正！”
　　“那是什么意思？”白山皱了皱眉，指着墨轩：“我警告你，别仗着阅历比我多就随便糊弄……”
　　“就是在夸你身材好而已嘛~夸都不行？”【实际上在粤语中一般是形容美女的】墨轩从其后冒出头来，双手搭在白山的肩膀靠脖颈的位置。
　　“别碰我……”白山拍走他的手。“说回正事。”
　　“‘白灵山’，顾名思义，这座山上有灵气。”墨轩捋了捋思路，开始推演。“从茴香和冬青她们那里听到‘药人’这一说法的时候我就隐隐约约感知到了……”
　　白山转身揪住他的衣领：“她们跟你说了什么？”
　　墨轩反握他的手腕，“放心，我不会跟其他人谈论这些事的。再说，我也不过是根据我掌握到的信息作出合理推测而已。她们……也只是知道个大概吧？”白山紧盯他的墨色瞳孔，松开了手。“其实如果能推测到这座山是‘有灵气’这一步，换作谁都会将这座山据为己有。而白家碰巧就是那方势力而已。”墨轩背过身去。“虽然只是直觉，但我能感受到，这里的药材跟我原生世界相似，似乎具有自我意志……”
　　白山觉得墨轩的理论有些新奇。“自我意志？”
　　“嗯，我是听你刚刚提到才将这些联系起来。像酶一样对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程度的治疗趋向……这应该是与他们原生世界的体系与这个世界的关联性或是相似性大小有关。”墨轩转回身来。“对非异世界的药效相同么？”
　　白山一边冲洗着身躯，一边听着。“对同一症状的药效相同。”
　　“嗯……昨晚吃饭的时候我就留意到了，今日也去厨房确认过——你们的食材除了主食之外，都，是，药，材。”墨轩一字一句强调道。
　　“白灵山上，一切皆可入药。”
　　“是这个道理不错。”就算不是白灵山，绝大部分动植在民间都是可以作为调解人体的药物。“但是吃起来肯定比山下的野菜要……强烈。”墨轩选了个合适的形容词，“至少与我在原生世界待的时候那种可怕的感觉接近。”一个曾经没日没夜地对着各种毒的人逐渐接近白家的可怕之处。
　　“在原生世界的时候……”白山有丝好奇。
　　“学医嘛。”墨轩一句带过。“无论如何，正常人是不可能以那么强烈的药材为食的。正所谓‘是药三分毒’，过量的药物摄取反而可能会致使正常人爆体而亡。但是你们，不，应该说是白家人，却每日都在进食大量的药材。”墨轩略微停顿，想看白山什么反应。
　　白山则是面无表情，语气平和地说：“对，我们是‘药人’。”
　　墨轩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但他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抱住了白山。“一切都是有代价的吧，正如你所说。”
　　“嗯。”白山很清楚。所有的白家人都很清楚。但是，这条路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走到尽头，不知道白灵山会不会突然在某日变为一座普通的山，不知道除了循规蹈矩之外还能改变什么，光是维持现状就已经很艰难了……他们是这个世界的“药人”【工具人】，麻木地活着。
　　他们活在一个不平和的世界里，怀着沉重的心情，看着互相残杀的人，看着生老病死的变迁，看着山上的白色【像医院一般的白色】以及白色上的点点红斑【沾染的血迹】，安慰着病人，在不超出承载范围之下给予他们药物分配……可是谁又来安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