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入墨染》诡辩论

22、第21章 星罗棋布 “真操实干

　　“什么依据？”茴香与冬青互相对视了一眼。（难道我们的名字也有着什么意味？）
　　【没有，你们只是从《本草纲目》里捡来的（倒是揪着读音翻了很久）】
　　扶桑一边享受着橘子的甜美多汁，一边答道：“哈哈哈，你们觉得为什么白家庄会有四个当家？大当家的起名取第一声，二当家的取第二声……以此类推。”
　　“什么？”茴香掰着手指，还真的细细数了一遍，发现果真如此。
　　【然后被顺利地转走了注意力】
　　“确实，我们两个也不过是列举出各种可能性。我们无法决定，无法干涉，也不会尝试做什么。”水苏颇有一番感慨地说着，“我们虽是‘局中’之人，但我们却同时是局外之人。”
　　“世界万物，星罗棋布。我们自以为是下棋之人，亦有大能者将我们当作棋子。”扶桑亦望向了白色建筑外侧。那是夕阳落下的方向，而两人在那光“后”似乎还看见了什么。
　　【你们一个两个真是够了……不就是想“正脸上镜”吗？】
　　冬青抿了一口茶，微微皱眉：“聊着聊着就越来越玄【哲】学了……”
　　水苏垂下眼帘来：“一切不可解释的，玄学必可解释嘛。”
　　【为什么这个世界有两种性别的人？谁能猜透“万能”的神在想什么？如果能猜透就不是“神”了！（实际上，并非“解释”，而是单纯给出一个足够让人信服的说法罢了）】
　　扶桑看向她们三人，同时竖起食指，在她们面前划了一圈。“要我说，我们在这里说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回去看他们‘真操实干’呢！”
　　【“真操实干”才是“硬道理”！（啊这是什么狼虎之词！虽然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
　　茴香右手抵住下巴：“说到这，不知为何，我们少主好像一直都在跟我们隐瞒着墨公子的真实身份啊……”
　　“原来少主他们也是在猜……”综合两位少主用膳时的对白，水苏倒是感觉豁然开朗了起来，“看来归根结底，还是墨轩藏的太深了。所以这也不能怪少主没有告诉你们。”
　　“循序递进。”扶桑食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露出一个ju内之人都能明白的微笑：“要不就是他身上的伤过于棘手，要慢慢处理，不得过早暴露过多；要不就是他真的下定决心要‘攻陷’某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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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璀璨的星空让人目眩神迷，睿智的人们仿佛能从其排列之中看到交错的网格线，看穿这个世界的格局以及自己的命运。但，有些恒星虽然也在发光，却不是肉眼可视的。
　　【画风一转，仇恨值满】
　　闲庭的厨房升起缕缕热气，宵夜的时候，到了！！！
　　【深夜党快去睡觉吧，我看你们口水都流下来了】
　　刚从熟睡中醒来的白山有种天翻地覆的错觉。
　　【不是错觉。那是您的神助攻给您来了一发深海鱼雷】
　　“我怎么滚下来了？”【实际上的“天翻地覆”】白山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白衣，看着仍在熟睡的墨轩。墨轩的睡相并不差，甚至可以用“赏心悦目”来形容，所以……白山很自然地排除掉了“是墨轩这家伙把自己踢下床”的可能。
　　白山叹了一口气，喃喃道：“自作自受……”尽管他从来都没有从那么大的一张软榻上滚下来过，但理由也可想而知——自然是因为自己睡在软榻的边缘，一个翻身就摔下来了。
　　【既有自知之明，则下不为例啦！】
　　一如往昔，白山很准时地在傍晚九时醒来了。如此准时的还有敲门声：
　　“少主，我们给你带来了些宵夜。”门外自然是茴香与冬青二人。
　　“谢谢。我这就来。”白山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径直走出寝室。
　　“桉茶已经泡好了。我们还准备了墨公子的那份。”墨轩厢房的门是关着的，【今早看到的某人下午特意留意了一回并画上了权限符】无论墨公子身在何处，没有吃晚饭应该也饿了。至于提神的桉茶，少主也是可以喝的。
　　“有劳了。”白山接过茶盘，有种不明所以的尴尬，但并未表现出什么。
　　【人家都没说什么呢……心虚的表现】
　　桉茶放至床边，清新而刺激的香味便钻入墨轩的鼻尖。“哦？”醒来是完全相同的场景。不必多说，便已心知。“多谢。”墨轩甜甜一笑。
　　“这是茴香和冬青准备的。”白山没有抬头，开始一边吃一边浏览着白术的早会整理文案。
　　“嗯……”墨轩扫了一眼茶盘内的佳肴，指了指。“这个好像不能吃……”
　　“你怎么知道？”白山抬眉。
　　墨轩一同坐了下来。“昨晚吃的菜里有放。在我原生世界是带毒的，可能导致背上那道伤口有些恶化了。”虽然墨轩也不能确定，但只能暂时避开了。
　　“但是昨晚吃的……”
　　“我知道，都是白灵山上的药材吧。”墨轩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粉果，“今早粗略看了一下白公子的书架。虽然较全，但是太多了。所以我便先从你们日常的食用药物中着手。”
　　白山放下文案，抬头看向了墨轩。“慢着，难道你也是学医的？”如果是，那么墨轩竟然在厨房里启用“记忆魔方”进行对比也就能够合理解释了。
　　“算是吧。”
　　听到这敷衍的语气，白山绷起了脸：“那肯定不是。”（白归仁在盘问他时他便说过：在下非行医之人）
　　墨轩勾起唇角，伸手拍了一下白山的额头：“呦，这样就断言了？要是在黑塔可是会栽的。”
　　“我知道。反正你现在说什么都不会全盘托出。”白山摸了摸额头，抱怨道。
　　墨轩心安理得地回道：“至少我没有说谎。”
　　“你没有说谎，我能感受到。”墨轩的筷子停在半空。“我也深知彼此都不会完全信任对方，但是……我跟你说，我最讨厌这种的感觉了！”墨轩暗自握紧了拳头。“终日提心吊胆，想着有谁会有人来害自己，想着要怎样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明明身边的有那么多亲人，你知道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么？！尽管他们没有半句假话，你却不知道他们在谋算什么；尽管他们对着你笑脸盈盈，你却不能相信他们；尽管他们对你唯命是从，你却还要时刻留意他们是否会在背后捅你一刀……”
　　“白公子……”墨轩第一次感觉到，眼前的白山是多么的真实。真实到能让人屏住呼吸，能让人感到心痛。
　　白山愣了一下，收起了爆发的情绪。“抱歉，失态了……可能是我近日压力有些大。”看到战乱之后满目疮痍的李城府，看到白家庄内的针锋相对，看到墨轩对自己的处处隐瞒……他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他也是个人。
　　却是如一枚棋子般任人摆布的人。
　　却是被世人所敬仰却无力改变什么的人。
　　【视角放大，网格线渐显，围棋之中，围局重重】
　　人心复杂，宛若星罗棋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