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入墨染》诡辩论

19、第18章 虚实并存（诡辩番外） 一切皆虚妄

　　【——黑塔——】
　　在这个看似空无一物，却又充满着谜团的混沌空间中，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他们现在怎样了？5-2。”SN-0（Special Number-0，又名特殊编号0）依旧穿着一身松垮垮的浅蓝色睡衣，头戴着一顶同色的睡帽，整个人像没有睡醒一般眯着眼睛。
　　【简而言之，就是黑塔里的“眯眯怪”】
　　“挺顺利的。”一个身穿古风长衣的玉面少年正不断旋转着一个与他画风完全不一的扭曲魔方。
　　“真是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浮在半空中的SN-0双手枕在后脑勺处，身下仿佛有一张微微摇晃的吊床。
　　“你也没想到么？”5-2转动魔方的同时，也在快速浏览着关于墨轩的对战记录。
　　“一开始在他原生世界就已经安排季天给他作心理引导了，没想到他还越来越固执。”SN-0翻阅着5-2传来的资料。
　　【季天是另一个书坑的男主，与墨轩略有交集，为墨轩的思想开发奠定基础】
　　从统计数据中可以看出，从墨轩进入黑塔至离开，以每场100人为计，共有99×117达11583场记录。而在这117场之中，成为FW（最终赢家）数多达31次。
　　“执着挺好的。我就看上他那份执着才放心把我家那小子推给他。”5-2竖起大拇指。“再说，否则他也不会那么强，杀到那些原本想借黑塔提高境界的人都怕了。”后来经调整，便将一些“恶意刷【writer】上限”的人安排到墨轩的场次里去。
　　“嗯……从结果来看，是挺好的。因数据过于庞大而被系统视为bug，然后才被你牵了红线。”SN-0眯眼笑道。随即眼中露出一丝锋芒。“但是影响的数据范围也过于庞大了，增添了很多麻烦呢。”
　　黑塔规则：所有战绩位列前二十的都可以继续待在黑塔之中，其余则会被遣返所进入的世界，其世界排名提高20%方可解除进入黑塔的限制。
　　因有段时间墨轩拉仇恨过于频繁，即连续5次成为FW，却因还未摸不清心中所想而仅要求“再来一场”，白白浪费其他异世界人的机会，某些恶意满满的人便联合狙击墨轩，另加观察者的善意提醒，墨轩才有所收敛。
　　而剩下的数十次，则是墨轩以为自己接近“答案”和一不留神“清场”的时候。
　　【墨轩：没办法，我太强了，我能怎么样，我也很无奈……】
　　5-2嗤笑道：“说什么风凉话呢……反正又不是你的工作。”虽然所有的观察者都是局外之人，但遇到一些太过离谱的情况【比如说牛某的棺材板又要压不住的时候】，就需要有“高位者”，即能够纵观全局的存在介入调整。
　　SN-0抱紧自己的双肩，“虽说如此，SN-1可是会怪罪于我呢！”（Special Number-1，又名特殊编号1。只有两个特殊编号）
　　【众所周知，所谓“0”和“1”嘛，就是……】
　　“我看你笑得挺开心的。不就是整天没事找事，等SN-1来‘惩罚’你呗。”5-2不忘嘲讽一句。“什么时候确定下来啊？你们两个才是最慢的吧？我都撮合那么多对几乎都要达到看破红尘那种境界了都还没看到你们成……”
　　“你懂什么！你无非就是想蹭别人婚宴的饭局！”SN-0反讥道。
　　【目前为“不可视”状态】“啧……这进度条真是惨不忍睹。”5-2摆出一副淡疼的表情。（不可视意味着几乎为0吧……）
　　SN-0装作恶狠狠的样子，看向5-2“居然被一个五维空间的观察者数落……这种感觉真是不爽呢！”
　　“呵……凭我的实力，顶上9-7的位置都没问题。”5-2摊手，不以为意道，“如果不是能有监管我那个世界人员进出的权利，加上现在这个职位比较闲，可以让我经常回去，什么狗皮玩意……我才不稀罕呢！”
　　【至于9-7，则是来自另一个书坑了嘿嘿嘿】
　　“凭你‘良好’的工作态度，我认为有必要给你升一下职，好好地‘激励’一下你呢？”SN-0眯眼笑道。
　　5-2可不吃这套。“呵……威胁我？看我找个符合SN-1条件的气死你信不信。”
　　“他要是有‘情感倾向’这样东西，我早就可以……”SN-0颇为懊恼地比划一系列的动作。
　　【我没掩饰什么，他就是想**而已】
　　“关于这一点，有件事我一直想说……”5-2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都很怀疑他是否真实存在呢……”有些认为，SN-1是SN-0的幻想衍生物（如墨轩的“无名之人”），有些认为SN-1是被SN-0创造出来的一道智能程序或是一个小号，因为压根就没有人见过SN-1……
　　SN-0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哈哈哈，他当然是存在的了！我就能证明！连名字都出现了还能不存在吗？”
　　【这算是哪门子的证明？？？】
　　5+2听着着歪理，皱紧了眉头：“我还是不懂为什么你会倾心于‘无人格’的人，或是说他的人设为什么被完全搞得像像虚拟人物一样。”
　　“你有听说过一段话吗？”SN-0双眼眯得更紧了些。“一切皆虚妄，是我们赋予其真实；一切皆真实，信则有，不信则无。”
　　【无比矛盾，却又无比正确。】
　　SN-0补充说明：“简单来说，他存在于我的世界中，所以对于我来说便是真实的。你们不相信他的存在，便不存在于你们的世界中，仅此而已。”
　　【就算你这样解释也很难理解啊！】
　　5-2扶额：“这哪里简单了……”
　　“嗯……”SN-0摸了摸头上那顶睡帽，“你知道这个空间是怎么构造出来的么？”
　　5-2：“黑塔？是无数的异世界连通点，据说是由writer打造出来的。”
　　SN-0：“那么你觉得那是真相吗？”
　　【喂，那么轻易说出来的吗……两位一点都不负责啊！看来要制定一下保密协议的明细了（抓头发）】
　　5-2沉默了。
　　SN-0：“那只是writer让你这么认为。”
　　5-2：“但是我是有自我意识的，我是夏景成，是五维空间二号观察者……”
　　【肯定自身的存在，使自己相信】
　　SN-0：“是什么让你认为，这些是真实的？”
　　5-2：“……这一切对于我来说就是真实的。我能感受到其存在。”
　　【周围的人、物，都会使自身感觉真实化】
　　SN-0：“通过什么？每个人‘看到’的世界都是不同的，你怎么知道哪个才是真实的？”
　　【所有世界都是主观构造出来的，所谓的“客观世界”是不存在的】
　　5-2：“你的意思是……”
　　SN-0：“真实与虚妄就是并存的，就像‘无名之人’，对于知道其存在的人来说，比如说墨轩和你，他是真实的。但白霜和其他人无法感受到，那么他就是不真实的么？”
　　“好了，别再这样说话了。感觉我们越来越像□□-079了。”倒着浮在空中盘腿而坐的SN-0笑着看向了某处【他看过来了】。“你觉得那里有什么呢？”SN-0指了指【屏幕前的我】。
　　5-2顺着SN-0所指的方向看了过来。“那里什么都没有。”
　　“是吗？”SN-0突然【将眯眯眼】极度靠近某处【屏幕】，而后又退了回去5-2的身边。
　　【我了个( ‵o′)凸吓死我了！！！】
　　5-2感觉有丝不寒而粟，急忙转移了话题：“话说，白山知道了‘无名之人’的存在之后会有什么反应呢？”
　　【其实我才是不寒而粟的那个！（自抱自弃）吓得我赶紧存档下线……但是我还是看到了屏幕前的文字逐渐演变成了一个“眯眯怪”的人。】
　　“答案不是早已存在了吗？”SN-0仍盯着刚才的方向，将手放在耳旁，食指敲了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