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联络人》小酿

34、转变

　　“它跟邓不利多说过的东西很像。找波特确认一下，邓不利多一定也告诉过他。”
　　“知道了。”
　　我漫不经心地应和了一声便快步走出了格里莫广场12号。和某些人在一起工作我连说半句话都会嫌多，当然我向来不主张指名到姓。午后的慵懒阳光撒在我的脸上，让我又有了继续午睡的念头。不过这想法只持续到我在小天狼星家门口见到唐克斯和金斯莱为止。
　　“你们怎么在这儿？”我疑惑地上下打量着他们：两个人穿着颜色和样式都十分相近的麻瓜的衣服，活像一对滑稽的情侣。
　　“天哪，谢天谢地！你知道……”
　　“我们在找你！拜托！你到底在做什么！”
　　“还好总算是没出什么事……”
　　“但是她整整一天没有出现！看看现在几点了！”
　　“好吧，你怎么知道她没有什么重要的事！”
　　“不管是什么！总该告诉谁一声吧！还是你觉得在这种时候失踪一个人是一件小事！”
　　“你以为你就是个让人安心的人吗？失踪的又不是我，少教训我！”
　　……
　　我呆呆地看着这两张涨红的脸。现在我敢打赌只有口水流光了他们的吵架才会停止。我把刚才被斯内普折磨到几近变形的吊坠塞进口袋，自顾自地在广场上走着。好吧，只要把吊坠交到波特的手上，我今天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对吧。我觉得全身无力，再不给我点吃的我就要罢工了。
　　“嘿！等等我们！”金斯莱鬼叫着。
　　“我们要回去吗？穿着这个？”
　　“除非你被开除了，否则暂时你别想回去了。少见他几次他也不会跑掉！我只是想问问她，”金斯莱的矛头转向了我：“你是怎么进去的？为什么我和唐克斯两个人的力量都没办法进去？”
　　“进……哪儿？”我目光呆滞地看着金斯莱。
　　“我是说12号！”金斯莱压低声音不耐烦地说：“莱姆斯怕你有什么事，让我们两个来这里看看，但是，我们进不去……”他盯着我的眼睛，好像里面有他想要的答案：“我就不信你比我们俩加起来都强……”
　　“嗯……”我觉得金斯莱年纪轻轻的计较这种事有点无聊：“其实……12号有个后门……”
　　“啊？”两张脸写满了怀疑。
　　“……”我忍住笑：“就……就在……后面……有个下水道……”
　　“真的？”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问。
　　“煮的。”我拍拍他们的肩膀：“你们回去吗？”
　　“……不，算了。”金斯莱放弃继续追究我是怎么进入12号的想法了：“我已经通知莱姆斯找到你了，你回去直接找他就行了。我们……你知道的，我们暂时……”
　　“明白。”我点点头，接着就告别他们大步走开了。

　　“莱姆斯！”一进学校的礼堂我就看见了正在和庞弗雷夫人说话的莱姆斯。就在我还没来得及向他的方向靠拢的时候，莫丽的脸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午餐早没了！”莫丽叉着腰说。
　　“这是你第二次对我说这句话……”我想象着今天午饭的菜单：“我真的饿了，莫丽……给口饭吃吧……”
　　“难道你到现在还没吃饭？”莫丽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好吧，不过要等一会儿。”
　　莫丽走了，这下没人阻止我接近莱姆斯了，哈哈~~
　　“你在笑什么？”我不知道莱姆斯什么时候过来的，大概是在我和莫丽说话的时候。他很认真地问我：“找到没有？你带来的那个……”
　　“喔……”我拍拍自己的脸：“没有。”
　　“那里没有吗？”他略微有点惊讶：“难道是哈利记错了？”
　　“但是我们找到了这个……”我拿出了吊坠：“就在布莱克家的旧橱柜里……”
　　莱姆斯轻轻地摇了摇头，我马上很知趣地闭上了嘴。他看着我手里的吊坠，自言自语似的说：“它是很像……另外一个……但是你们现在能保证它的安全吗？……你们？”莱姆斯的视线转移到了我的脸上：“你们？那就是说……”
　　“就是他。”我把吊坠扔回口袋：“他已经把他会用的安全措施都用在这个东西身上了，我们一致认为它早就……嗯，怎么说？失效了……”
　　“我们？”莱姆斯看上去哭笑不得，似乎有什么事让他难以置信：“嗯……你们的关系……”
　　“那让我怎么说？”我忽然觉得很恼火，难道莱姆斯认为我会和那个冰棍有什么不正常的关系？“难道你要我指名到姓的说他是谁吗？还是你认为我会和他有什么？”
　　“不是。”莱姆斯很干脆地回答，但是我明明看到他在偷笑。“冷静，冷静。我们还是来说说这个……”
　　“不行！今天一定要把话说清楚！”我拉住莱姆斯的一只袖子以防他找借口逃走：“快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想的就是尼法朵拉\'唐克斯！”莫丽在后面抓住了我的肩膀。她硬生生把我的脑袋扳过来，凶巴巴地塞给我一大块面包，没好气地说：“慢点吃！小心别咽到！”
　　“呃，莫丽……”莱姆斯强忍着不笑出声来：“你一定是想歪了……我们说的是她的……”
　　“你想说什么！”我瞪着莱姆斯：“我有喜欢的人！”
　　“我知道。”莱姆斯冲我眨了眨眼睛：“很快你们就能……团聚……哦，我明白为什么你一晚上没出现了……”
　　“你明白什么啊！”我大叫起来。这个玩笑实在是太可怕了，我几乎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以为他一个发高烧的人能做什么啊？你……你……你知不知道……”
　　“什么？发高烧？”莱姆斯不再笑了，他认真起来：“可他是个魔药高手……”
　　“魔药高手又不是干活机器！你以为被一只比我个大的蛇咬伤一晚上就能全好啊？你以为那个疯婆子这么好对付啊？你以为你家这么容易去啊？你以为在一个脏兮兮的地方找个小东西这么简单啊？你以为我们愿意干这个啊？”
　　“冷静一点！”莱姆斯轻轻地抓着我的肩膀。他看着我的眼睛，温暖而诚恳：“对不起。我明明知道的，还跟你开这种玩笑，我为我的行为向你道歉。对不起。”
　　我就这样看着他，他的眼睛让我觉得安静。忽然之间我觉得自己再也没有力气大喊大叫了，我只想快一些做完我该做的事，然后，吃顿好饭。似乎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很简单，活着，吃饭，好好活着，好好吃饭。
　　“你……”莫丽的脑袋又一次伸了过来：“刚才到底在说谁？”
　　“没什么，莫丽。”莱姆斯拉着我向我的房间走去。这时我才发现我刚才的大吼大叫已经吸引了不少的“凤凰社在职人员”围观。
　　“对不起。”莱姆斯的歉意随着他温暖的手缓缓地输送给我。我站在房间的门口，很希望他能就这样拉着我的手问我能不能进去坐坐，但是他没有。他只是很自然的放开手然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他依旧温和的笑着，像对他的其他朋友那样：“给哈利看看刚才的那个小东西，好吗？我猜他比我要清楚这个究竟是不是……嗯……刚才的事，我很抱歉？……”
　　“没什么。”我很失望地看着自己的手。
　　“那么，先休息一下，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他帮我敲了敲门就扭头走了。这一瞬间我有一点忿忿不平：我哪一点不如唐克斯？望着他的背影我决心一定要染发，就染成粉红色……嗯，等这事儿过去了，我找到新的工作拿到薪水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