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067-06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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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为什么杀人？因为每个人的感情容器都是有限的，对方超出了自己的容纳能力。
流星街的人为什么杀外面的人？因为他们是外面的人，他们不在“对方”的范围。无法带来感觉的人，不相关的人。
那么，杀了又如何。
他们活得太肆意，那么纯粹。
这纯粹却犹如深海，那么黑，那么冷，那么麻木。
加奇国首都加奇市市郊，那属于猎人协会亚芝亚大陆地区负责人——费勒的古典风豪华庄园，此时正萦绕在一片血雨腥风之中。
费勒正是名单上的最后一个。他的的大女儿费蕾拉是世界念力前十强之一，所以库洛洛把这块相对较硬的骨头留到了第二天。可令人失望的是，费勒的大女儿并不在庄园中。这里所说的“人”，自然是喜欢念力收藏的蜘蛛头。
“这样需要我打扫吗？”小滴指着不远处兴奋地张牙舞爪的富兰克林，以及那些被暴风雨般的念弹射成烂蜂窝的血肉，一脸认真地问库洛洛。
除了小滴，帕克和佳妮特也陪库洛洛留在入口处院子里的一株美丽的大树下，远远看着那群精力旺盛的特攻人员搅动腥风血雨。
眼前的景色和不绝于耳的惨叫显然对库洛洛没什么触动，他背靠着树，悠闲地在透过树叶的缕缕阳光中翻动着书页。
就像一个原点，无论身处哪里，周围的一切都是以他为中心的。
“不需要吧。这里比基地大太多了。”回答她的是帕克。
小滴在入团后，立刻展示了她勤劳看店娘的品格与凸眼鱼的强大实用性。从佳妮特血迹斑斑的连衣裙，到旅团一楼那个从来不曾用过的厨房，在小滴一句“凸眼鱼，把所有灰尘、污迹、油渍还有蛋白质残留，通通吸走。”下，蜘蛛们的生活环境卫生指数有了一个很大的提高。于是库洛洛给了她与佳妮特一样的定位——技术人员。主要任务：运赃+毁尸灭迹。
“不愧是猎人协会亚芝亚大陆的地区负责人的家，垃圾很多呢。”侠客灿烂地笑着，摆弄着手机走过来，阳光般的笑容与一身的血腥味儿诡异地融合一体。
那个曾在游船上带着火红眼之耳坠的千金小姐走在他一侧，神色诡异而呆滞。
很显然被操纵了。
佳妮特下意识地摩挲着耳边的红珠——大概就是这一副吧。
她的名字好像是费婕。
费勒的儿子也跟着来了。他脸色惨白，原本颇为精致的五官微微扭曲，栗色的头发被冷汗贴在额前，同样处于侠客的操纵中。
“找遍了，费勒在飞坦那，其他两个在这里，费蕾拉确实不在。还有，费勒的私人收藏室有点麻烦。”
侠客解除了对两人的控制，无所事事地站到库洛洛一侧，笑着看向清醒过来后惊慌失措的二人。
脸色苍白的青年没有念，他立刻就冷汗涔涔地微打着哆嗦，用惊恐疑惑的目光扫视着大树下的两男三女——这或儒雅清秀，或阳光俊俏，或性感冷艳，或可爱天真的绝对不像A级盗贼的五人。
但他依旧在第一时间把妹妹挡在身后，视线停留在了佳妮特脸上——很显然，要说五人中哪个看起来最像坏人，那应该是顶着半张女鬼脸的佳妮特——然后又带着疑惑看向帕克，忽然醒觉——
“好久不见。”帕克低沉地，带着一丝轻视地打了个招呼。
青年露出愤恨的神色，但恐惧依然是主流。
“帕克，”库洛洛的注意力依然集中在书上，平静地翻过一页，轻描淡写地说，“查一下费蕾拉的所在和收藏室的情报。”
“你……是你？！库洛洛？”费婕忽然惊叫，难以置信地盯着库洛洛的侧脸。
库洛洛抬起头，对她微微一笑，低下头继续看书了。
“熟人？”小滴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费婕。
“团长曾经的女伴。”侠客的笑容与穿透绿树的阳光相得益彰。
帕克走到青年面前，细长的手指轻抚在青年的脸颊上，声音低哑而充满磁性。
“带我参观下你父亲的收藏品吧，还有你姐姐呢？”
“……你，你不是□□首领的女儿吗？他们是幻影旅团！A级盗贼！”
帕克没理他，直接看向库洛洛。
“费蕾拉和费勒一直有矛盾，一个月前开始就没出现在家人眼前过。收藏室建在地下，位置已经知道了，不过只有费勒和费婕能打开。”
“飞坦已经在尝试让费勒乖乖开门。如果能知道开门的详细方法，我可以直接操作。”侠客插嘴道。
帕克看着侠客摇摇头：“那门上有费蕾拉设的某种很特殊的念字阵，不但无法破坏，而且开门的人必须出于本身意志。”
侠客用指尖顶着手机，有点无奈地挠挠下巴：“杜绝操纵可能性吗，想得挺周到呢。”
“……目标不是费勒吗？”一直沉默在一边的佳妮特忽然淡淡地出声。
侠客夸张地叹口气：“《念阵文录》有可能在那里，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应该有不少其他收获……还不是因为两难婆婆的茶水存货都用完了。”
“再买，婆婆不会有钱不赚。”
“……你以为一千亿很容易抢？”侠客苦笑着摇摇头，“垄断性商品的暴利都是从穷人身上剥削去的血汗钱啊~~”
佳妮特鄙视地瞥他一眼，忽然微皱起眉，望向别墅的方向。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飘来，伴随着一声声类似人类声音的呻吟，或者说，诡异的求救与惨叫的融合。
亦或者只是对痛感的宣泄。
不远处，一个人抽搐着半爬半走。一步一晃，每一步都滴落着血。看到树下的儿子女儿和“干净”的几人，丧失了理智且惊恐异常的眼神找到了目标，挣扎着伸出一只颤抖的手艰难地靠过来，好像洪流中看到漂浮稻草的溺水人。
“爸爸！”费婕惊恐地喊出来，痛苦的成份盖过了恐惧。她想跑过去，却被微笑着忽然放出冰冷杀气的侠客硬生生吓在了原地。
来人靠近了，佳妮特皱皱眉，不是被吓的，而是看到了费勒背后，慢慢跟着的，心情不错的飞坦。
费勒的半张脸被剥了皮，眼球暴突出来，肉被烧灼过，不均匀的焦黑与血红相间。很显然飞坦不满足于半张脸的鬼怪状态，他把“工艺”拓展到了费勒全身。只穿了内裤的费勒，整个右半身都是这种状态，肥硕的四肢根部和三层肚皮上似乎还残留着黄色的脂肪，手指与脚趾的指尖化成了白骨，仔细看的话，骨节上还有隐隐的刮痕。
“他挺固执的，不肯开门。”飞坦轻描淡写地说着走过抽搐的费勒身边，来到树下，细长的金瞳瞟向费婕，以一种欣赏的眼光。
欣赏供雕塑的高档原石的眼光。
小滴好奇地打量了费勒一番，又回头看着佳妮特的脸。
侠客嘲讽地笑着摇摇头：“真小气，她不就是开始长个子了吗，就女孩子来说也挺晚的了。”
飞坦杀气四溢地瞪过去，侠客立刻故作轻松地吹着口哨转头看云。
在飞坦走过时，费勒似乎终于意识到，眼前融合于阳光绿树中的几人都血腥四溢。他身子一晃跌坐在地上，张开嘴想叫——嘴里血红一片，没有舌头。
苍白的青年走过去，半跪下去颤抖地扶住父亲，愤恨地看着眼前闲散的蜘蛛，眼神如同淬毒的利刃。
佳妮特麻木的表情难以察觉地松动了一丝。
侠客的杀气并没有解除，费婕一直僵硬地站在那里。而这个没有缠保护的青年，却冲破了杀气与念压的封锁。
被憎恶充溢地盯着的感觉不算好，但也没想象中的糟。
更糟得多的都有过了。
“都解决了？”库洛洛合上书，从树下站起，从树荫下走过来。
“窝金他们在处理最后一批，有念力的都解决了。”飞坦瞟了费婕一眼，“这个女人也能打开收藏室的门吧，试试吗？”
费婕的脸色刷地苍白。
“不，我需要她活久一点。” 他说着看向僵直惨白的费婕，微笑近乎温柔，“如果你自愿帮忙就最简单了。”
“……蕾拉不会放过你们！”苍白的青年忽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话。
侠客笑着弯腰，与他面对面。
“那拜托她快点，这么难找的人真罕见，很没成就感呀。”他站直，看向帕克，“查出她的所在了吗？”
帕克走到费勒身边，伸出手，在她碰到费勒前苍白的青年激动地扑过去，被轻易地掀到一边。
“费蕾拉在哪？”
…………
帕克站起来，对众人摇了摇头。
“又要从头查线索了。”侠客叹口气。
“带我参观下收藏室？”
库洛洛温和地微笑着，闲适优雅，好像眼前的是灯红酒绿的豪华游船宴席，而不是血气弥漫的屠戮场。
“……做梦。”费婕愤愤道，“反正你不会放过我们。”
“不，至少不会杀你。”
盗贼秘极出现在他手中。他不紧不慢地翻动着书页，停在某一页上。
佳妮特站在他身后，模糊地一闪，书页上似乎有张照片，似乎是费婕的正面照？
“别这么瞪着我，我说的是实话。”他轻抚上费婕的脸颊，迷人地微笑，平静的声音却隐隐逸散着说不出的魅惑。
他的手轻柔地滑到费婕的耳后，忽然微微用力，紧贴上去——
一个深吻。
鸦雀无声。
神经硬如佳妮特，下巴也掉到了地上。
068
佳妮特曾经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完全达到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可事实证明，这世界上存在很多很多，比泰山崩于前更加震撼的事情。
比如貌似谦谦君子的蜘蛛头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调戏正对他咬牙切齿的前床伴且直接上三垒……
“KISS，不是应该闭上眼睛的嘛？”
小滴那不合时宜的认真问题把佳妮特扯回现实。
“……她大概被吓到了。”
“可团长也没闭眼睛。”
“……他不是正常人。”
他连个正常的色狼都不是！！！而且为什么小滴侠客和帕克都这么淡定？？！！←佳妮特心中猛嚎。
一秒，唇分。库洛洛后退一步，注视着还呆在原地的费婕。
以一种佳妮特难以理解的饶有兴致的“审核”目光。
如果说之前的那个有点硬上味道的吻只能让佳妮特内心震撼，那接下来费婕的表现则让这8.6级大地震蔓延到了脸上。
只见低着头的费婕，忽然双手作祈祷状，慢慢抬起头——
然后从脸上具现化出好多亮粉色心型和泡泡！！
“库洛洛SAMA……哦，您在这里，我……好幸福……”
呕……佳妮特的脸完全黑了，虽然没吐出来，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开始在脑海中怀疑，今天究竟是不是来杀费勒的，或者这只是个荒诞到极致的梦？！
黑线呆滞中的人不止佳妮特一个，还有地上的费勒与他儿子。即使是蜘蛛，除了圆睁着好奇大眼睛的小滴，与看似很满意的库洛洛外，也都不同程度地抽了抽嘴角。
“一吻定情？团长的能力是色诱？”小滴眼巴巴地问。
众蜘蛛都无语地流下一滴冷汗。
“拜托……不要用那种少女杂志上的字眼……”侠客上翘的嘴角抽搐地厉害，“应该是……能力之一吧，好恐怖的能力……”
看着库洛洛手中依旧展开的盗贼秘极，佳妮特明白了。
哪个白痴练出这么变态的能力？？！还被那无耻不良蜘蛛头偷了！！←依旧是佳妮特心中怒嚎。
“你叫什么？”库洛洛微笑着，平静地问痴迷状的费婕。
“费婕……请不要离开我身边~请允许我拉着您的手~请……”
“别动。”
费婕立刻收回毛爪，有点委屈却更加痴迷地望着库洛洛。
“转个圈。”
费婕很乖地转了个圈，然后极度热情地望着库洛洛，好像在期待下一个指令。
库洛洛坦然自若地处于四周数道无语的视线中，略微思考，然后合上了盗贼秘极。
“再转一个。”他依旧平静地微笑着。
而费婕也依旧痴迷地撒放着粉色的泡泡和心型，很乖地又转了一圈。
“果然……”库洛洛满意地一笑，“能力发动后便不需要维持了。”
“团长，这是操纵系能力？”侠客对于同系能力很敏感，脸上的黑线已经变成好奇。
库洛洛微笑着点头。
“叫180分钟的恋爱奴隶。既然是‘恋爱’，那应该是出自自身意愿，可以开门。”
“这……这不是费婕的念？！怎么会……”苍白的青年惊讶地看着眼前已经处于忘我状态的妹妹。
“啊！”侠客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有情报说费勒一家的姐妹两个都有和吻相关的能力。团长你这能力是从她身上来的？”
佳妮特忽然想到件事。
之前库洛洛阻止飞坦对费婕动手，是否是因为偷取了她的念？
记得他说过——“我需要她活久一点。”“至少不会杀你。”
………………
……也就是说，有可能能力的原主人死了，这能力就不能再用……那他的弱点就应该是……
………………
微叹口气，佳妮特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先不说根本无从得知库洛洛究竟都盗取了哪些人的念力。他根本就不会傻到把这些人聚集在一处，茫茫人海要怎么找。
而且就算念力失效，只要他偷盗的能力还在，那可以再偷。
……不过
会想到靠杀掉那些被盗取了念力的人来削弱库洛洛……
自己果然也不是个好东西。
果然为了复仇，自己什么都做得出来。
不过这样也好。
佳妮特森然忧郁地一笑。
却被库洛洛捕捉到了。
“怎么了，”他问，“笑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那天在游轮上你……做事的动机。”
“做事”自然指的是库洛洛在游轮上费婕房间里做的事……虽然初衷计划过程通通不详，但结果显然是库洛洛得到了费婕的能力。
“游轮上的什么事？”小滴歪着头，一脸疑惑地问。
“就是……”侠客刚要解释，却不小心瞥到库洛洛的眼神，“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看着重归面无表情的佳妮特，库洛洛忽然露出一个可用狡黠形容的笑脸。
“嫉妒了？”
佳妮特嘴角一抽。
“……我说是你信吗？”
库洛洛一脸认真地想了想，“不，除了西索，我怎么看都是你最讨厌的一个。”
佳妮特白他一眼，眼神的意思是：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所以，到底为什么？”
面对并非开玩笑的库洛洛，佳妮特只能微皱着眉，偏头不语。
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只是靠近他，会有一种被吸引着，陷入下去的感觉。
陷入某个万劫不复的无底深渊。
最后只有飞坦主动请命留下，收拾费勒父子。
其他蜘蛛们，包括打扫完“垃圾”的特攻人员都跟着去了隐蔽在费蕾拉闺房的收藏室。
对库洛洛言听计从唯恐有丝毫不周的费婕“荣幸万分”地打开了收藏室，然后听从库洛洛的命令，万般不舍地离开了。
她会买张飞艇票，去另一个大陆。在她清醒时，应该已经上飞艇了。
费蕾拉的房间很……少女风，但对蜘蛛没什么吸引力。收藏室打开后，蜘蛛们都好奇地进去了。
只有佳妮特留在了房间里，坐在米黄色的沙发上。
虽然没这么夸张，也没这么多娃娃挂饰纱帘之类的。但在她曾经的那个家中，妈妈的房间风格和这里很像。
那种充满少女桃色情怀的，带着对甜梦的憧憬与美好希望的，阳光充裕，温馨又舒服的房间。
记得以前总是嫌妈妈的房间太肉麻，所以故意把自己的房间弄得很朴素，还口口声声说是酸碱中和。
…………
她具现出七色花，撕下金黄色的那瓣，轻轻吹起。
花瓣落寞地在空中打了个转，碎裂消失了。
黄色花瓣能力——“回家”
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家……
“好像没什么效果，这是什么能力？”
库洛洛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她身边，距离很恰好地保持在贴近却只有衣服轻微碰触的程度，同时一手搭在佳妮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看似搂着却没有任何接触。
“失效的能力。”佳妮特收起花，习惯性地挪远了一点。
“失效？”库洛洛似乎很感兴趣。
“……制约条件永远无法达成。”佳妮特冷淡地回答，语气中已经透出不想说话的意思。
可这个不良团长也习惯了忽视她的拒绝，反而起了兴致。
“哎——很困难的制约？那应该是很强力的念。如果满足制约能有什么作用？”
困难的制约？其实应该是最简单的制约，七瓣的第一片，曾经根本不被当作制约的制约。
——是你改变了一切……
佳妮特沉默着，冰冷地看着他。
库洛洛一怔，随即微笑道：“抱歉，问太多了。对了，我在梳妆台那边发现个很有趣的东西……”他说着，掏出——一条项坠。
链子是长而细密的银链，坠子似乎是一块未经琢磨的水晶，呈天然的六面柱状体，只是颜色是水蓝色的，很纯很清澈的水蓝色。晶体大概有佳妮特的尾指那么粗，比尾指稍短一些，两端被磨砂银的底座包覆。
很精致，但似乎不是什么珍贵的宝石。佳妮特有些疑惑地看着库洛洛。
“你看。”库洛洛笑着拿起坠子，两手分别捏着柱状体两端的银座，轻轻一拔——
下端的银座被“咯”一声拔下来，随即，水蓝色棱柱开始在上端的银座中缓缓旋转，反射的光晕随着水蓝色的晶体的旋转而流动，叮叮咚咚的音乐声飘出来。
一首平静又优美的曲子。
“……八音盒？”
佳妮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坠子吸引了。虽然对首饰宝石之类的没什么兴趣，但这个精致漂亮还有着优美旋律的清澈晶体，却挑起了她残留的一点少女天性。
库洛洛看着她好奇的目光，微笑着把磨砂银的底座扣了回去，晶体的旋转和音乐随之停止。
然后他满意地看到佳妮特泄露出的一丝不满。
“也算是个八音盒吧，”他把坠子对着阳光，水蓝色波纹状的光晕映在他干净的脸上，“不过晶体本身没经过任何人工处理，所有机关和撞针都隐藏在上下两端的银座中，很精致的工艺。”说着，他把棱柱晶体放在佳妮特眼前，让蓝色透彻的光纹映在她的白裙子上。
“想要吗？”
佳妮特皱皱眉，她发现自己又被逗了。
而且可恨的是……她还真挺想要的。
那清澈的蓝色，就像贪婪之岛的海边，正午阳光下波光绚烂的透明碧水……
明明都是海水，但完全没有深海的幽黑冰冷。
融合了阳光的，梦幻般透彻的蓝……
大概是觉得再逗下去，这皱着眉咬着牙的笑山猫会显露猫鬼的一面。库洛洛轻笑着飞快地把链子套到佳妮特头上，顺手帮她把浅金色的长发从链子中理出来。
“给你吧，不过弄丢了要赔我。”
“……小气，不就是块水晶……”佳妮特嘴上嘟囔着，却没反抗地任由库洛洛把链子套过来，然后小心地把银色底座拔下来，让那音乐再度流转于这阳光普照的少女房间。
她觉得今天晚上能做个好梦。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067-06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