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Chapter24 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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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万里无云，阳光灿烂。正值一月的上旬，元帅一行人恰好赶上俄罗斯地区的东正教圣诞节。街道上到处都是忙着提前准备的人，在这种时候外来的客人在他们眼里也等同无物。几乎四处可见基督教徒手执圣经，忙于奔走的场景。
“阿嚏！”由衣捂着红通通的鼻子，眼角闪烁着小泪花，“真冷……”
世界地图上的微小移动，气候的变化可是大不一样的。乌克兰一月的平均气温差不多零下七度，而首都基辅更甚，最低气温可达零下二十六度。可悲的是，他们现在的目的地正是这座冰城。
由衣之前在水里浸泡了很久，再加上浑身湿淋淋地吹着凉风，也难怪会喷嚏连天。
“我听说白痴是不会感冒的。”神田如是说，完全没有在意某个随时可能暴走的危险分子此时正趴在自己的背上。
“你去水里泡一会儿试试……”堵塞的鼻子倒是把由衣的脾气都给磨没了，她无力地说道，“还有啊，你在那么冷的天去穿裙子试试……”这倒说得一点也不含糊。
由衣浑身湿透，总不能穿着湿衣服继续上路。所带的行李虽是两套团服，但那也有裤子和裙子的区别。本来，由衣还觉得裤子保暖，现在换上裙子吹着凛冽的寒风，基本上就神志错乱了。
寒冷，有时候也是一种敌人——即使你围着披风。
“休息一下吧，先去吃个午饭。”元帅忽地停下脚步，指了指某间看似不错的餐厅，“顺便也能打听点事。”
没人反对，毕竟这些天确实很折磨人。
在由衣、神田、马里三人中，没有人知道元帅旅行的最终目的地在哪里。或许真如元帅所说，他只是为了收集圣洁和寻找适格者而随意流浪着。但三人隐隐还是觉得，元帅的目的不会那么单纯，否则也不会径直地穿过爱琴海来到亚洲。
登陆乌克兰，也许只能算是个意外的插曲。
几天前，停留在希腊的元帅一行人听闻了一件比较奇怪的事，这也就成为了转换下一站目的地的导火索。
据说，在乌克兰的首都基辅，人们都十分崇敬一个被称为[自然神]的家伙。本来，民间的崇拜主义也没什么不妥，任何地方都会有被供奉为神明的存在。然而，这个神秘的家伙确实很不一般。
这个传说是在半年前开始盛行的，而至今没有一个人知道所谓[自然神]的真面目，不管是名字、性别还是年龄，因为前去拜访的人在离开之后，那段记忆仿佛就此蒸发不见。
[自然神]拥有神奇的力量，可以替别人消除疾病，见效极快，并且不收分文。这个听上去似乎更像是一位悬壶济世的拥有好心肠的神医，被认为是神的化身似乎真的有些可笑。然而，据前往求医的病人仅存的记忆所说，那个[自然神]拥有一个发着绿光的宝器。
元帅一行人的脑子里很明显会自然而然地冒出两个字：圣洁。
“喔，几位是外国人吧。”好客的店主亲自前来接待。好吧，团服的确还是非常引人注目的。
马里和提艾多尔元帅姑且不说，神田和由衣这两个有着墨色眼眸的家伙显然更加的惹眼。
“诶，我们是一起旅行的同伴。”元帅笑眯眯地与店主交谈着，眼睛有意无意地瞟了眼一旁正小心翼翼地把由衣放到椅子上的神田。
店主很热情地招呼着并为他们介绍乌克兰的传统美食，由衣听得差点流口水。
元帅貌似在倾听，笑得和蔼可亲。他嘴巴微动，以只有神田一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地说道，“神田哟，你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个好丈夫。”
“……”神田一时间目瞪口呆，等反应过来后，顿时就有拔刀的冲动。
“你怎么了？”由衣在马里的监督下刚为几个人点了餐，此时就瞧见神田那恼怒的表情。
神田不期然与她对视了一眼，倏地把头扭开。
由衣嘟着张嘴，瞥了眼笑得像狐狸的提艾多尔元帅，“元帅，是不是你欺负优了？”语气几乎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元帅扬了扬眉，“我这哪里是欺负他。你说对吧，小优？”那一声[小优]听得由衣都直起鸡皮疙瘩。
于是，显而易见的，某人脑门上又是十字路口叠罗汉。
没多久，侍者便送来了他们的午餐。用餐高峰时间刚过，店里的人显得有些稀少。
“这位先生，你知不知道基辅有个被称为[自然神]的家伙？”元帅趁着那名侍者还未离去，摆出一脸好奇地问道。
“诶，当然知道。”侍者很有礼貌地回答道，“[自然神]可是我们乌克兰人民最崇敬的人。”
“那么，那人真的很厉害吗，什么病都能治？”由衣追问道。
侍者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据说是这样的。不过，[自然神]也有些怪癖的。”他一脸很认真的样子。
“怪癖？”
“恩。他平时只要是没有受伤或没有得病的人是一概不见的。还有些更奇怪的……”那人想了一瞬，悠悠地说道，“比如什么驱魔师不见……”
“噗……”正在喝水的由衣将其悉数喷尽，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
【还好没喷到人……】
“怎么了，小姐？”那名侍者显然被吓了一跳。
由衣接过神田递来的纸巾，一边抹去嘴角的水珠，一边笑着解释道，“没什么，我感冒。”
“看你们的样子，好像不是普通人。”那名侍者顿时颇有感慨地说道，这衣服确实好像在哪里见过……或者是听到描述过。
元帅笑道，“我们只是一般的旅人罢了。”
那名侍者离去后，四人就大眼瞪小眼——怎么办……
一顿饭吃得心惊肉跳的。
既然可能有圣洁，那基辅是不能不去的。被供奉为神明的人物所住的地方守卫一定非常森严，但无论如何那还是民宅又不能明闯。
于是，几人在吃饱喝足后就必须得动动脑子了。
“驱魔师的问题比较容易解决，我们换身衣服应该可以蒙混过去。”元帅觉得这样比较实际一点。
“嘛……这病人到哪里去找啊……”由衣哀哀地叹道，“不如，优你装病吧……阿……阿嚏……”由衣捏着自己的小鼻子，再次抬头却发现神田、马里、元帅都一致地看着她。
“诶？你们都看着我干嘛？”有些略微红肿的眼睛此时更像是兔子，连那可怜模样都像。
一个小时之后。
在通往基辅的林荫大道上，来往的马车不断。
由衣掀起所坐马车的帘子，满脸的兴奋，“哇，感觉就像在做间谍一样……”
“记住了哟，小由衣。到达基辅之后，你就是我的女儿了哟。”元帅笑着揉着她的头，充满宠溺的语气。
两人正玩得起劲，但有一个人已经忍无可忍了。
隔着好几米都能听见某人的怒吼声，“你们玩就算了，为什么连我都要弄成这副鬼样子！”
此时的马里充当车夫的角色，一身沉稳的黑色衣装。由衣披着长发，只在发梢处用一根银绳系出一个小辫子。她身上穿的是典型西方贵族少女的装束，远远望着俨然就是一个端庄文静的大小姐，只是右脚脚踝处的白色绷带格外的扎眼。提艾多尔元帅则穿着一件棕色镶金边的毛呢外套，周身都环绕着艺术家的气质。最后是，神田，粗略地描述就是一身黑。
“如果你不满意，那边还有别的。”由衣强忍着笑，看着满脸不爽的神田，“不过，你可想清楚了哟，还剩下的可都是女装。”
“嘛嘛，小优穿女装一定也很好看。”元帅啧啧地叹道，与由衣笑得像两只狐狸。
神田气呼呼地拉开前车门，坐到马里旁边，“马里，我与你交换。”神田话刚说完，从马车里立即伸出一只手，硬是把神田拖了进去。
马里笑着摇头，听着马车里的嬉笑吵闹声。
【神田，管家服还是比较适合你的……】
月黑，风高，潜入夜。
坐落在基辅郊区环境优美地带的朴素宅邸，外观怎么也不像[自然神]的所在之处，只是那数量繁多的护卫说明了一切。
“夜晚拒绝任何访客。”完全机械的回答。
“可是我们的旅程很急迫啊。”元帅摆出一副很着急的样子，由衣想笑又不敢笑，只能面无表情。
这时候，门内似乎隐隐有微红的灯光靠近。
“什么事？”一个少年低沉的声音。
由衣从马里庞大的身躯后探出脑袋，来人竟然只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
“利贝里奥大人，有访客。”护卫们恭敬地行礼。
由衣的视线与少年相互接触，顿时感觉到一股冷意。而后者的瞳孔里有些细微不可察觉的波动。
“我是利贝里奥。”清秀的少年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意，“请多指教了。”
护卫们一时有些懵，这个又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由衣打破了周围的沉默，“你们不是有规矩的吗？”
“在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随便你们。”少年说完便转身往里走，眉间隐隐带上了悲伤。
“因为你很像一个人。”少年的低喃随着车轮滚滚向前而湮没。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Chapter24 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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