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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他还有点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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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y话音落下,甄珠就郁闷的吐槽:“这是什么孽缘啊!这都能凑到一桌?话说邀请他做特邀嘉宾真的不会销量暴跌吗?”
她苦恼的样子十分可爱,程然忍不住捏了捏她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安抚着说道:“商业合作少不得利益关系,也许有我们不清楚的相关合作才邀请他做嘉宾,到时候我们跟他井水不犯河水就好。”
“哎呀然哥!”甄珠被捏的有些不好意思,想到谢雨阳肤浅张狂的模样不禁有些担忧:“我看他一点也不像名门公子,张牙舞爪的恨不得要生吞了我们似的,到时候就算你不去招惹他,他也会来招惹你的。”
这一点他倒是赞同,不过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免疫谢雨阳的挑衅了,有时候他都怀疑,他和谢雨阳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莫名的磁场。
Andy倒是不以为然:“也许在谢家所有人都会包容他惯着他,离开了谢家谁会真的把他放在眼里?再说了即便有谢家在他身后撑腰,也未必能次次都能给他兜得住底。”
甄珠这才有些放心,甩了甩头说:“想再多也是自寻烦恼,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好。对了,然哥,今天我送你回去吧,Andy哥有别的事情。”
程然不明所以,看了看Andy有些发红的脸颊,好奇的问道:“你要去干嘛?”
Andy被他这么一问,整张脸就像火烧起来似的,见他如此反应,程然心里也大概猜到了,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追问道:“喜欢上哪家的小姑娘了?”
Andy的脸颊彻底像刚从蒸笼里出来的大红虾似的,吭吭哧哧了半天才结结巴巴的冒出一句:“谁....谁跟你说是小姑娘了!就不能是个男人嘛!”
甄珠:“......”
程然:“……”
“拜托!你们两个这是什么眼神?”
Andy有些羞愤,哀怨的瞪了他们两个一眼就一溜烟儿的撤了,留下两个恍惚的人呆在原地。
甄珠默然许久:“然哥,为什么我有种Andy哥终于有人要了,即使对方是个男人也挺好的感觉?”
程然同样默然良久:“好甄珠,我也是这么想的。”
......
两个人回去的一路上还沉浸在这个劲爆的消息里,快到地方的时候甄珠问了一句:“然哥,你门口那人是谁啊?”
程然摇下车窗探出头来,看到站得像白杨一般笔直的陆景珩。他穿着黑色风衣,更显他身形修长,气质出众,乌黑浓密的头发略微有些凌乱,看样子在门外呆了很久。
甄珠拉起手刹后往外看了一眼,顿时激动的不停晃着程然的手,说道:“帅帅帅!帅出风格,帅出水平啊!要是选秀必定C位出道啊!”
程然无奈的扶额:“你的花痴属性简直不要太没底线,半个小时之前你不是说沈燃才是王道吗?这么快就失忆了?”
“那不一样。”甄珠理所应该的反驳:“我更偏爱这种清冷禁欲系的妖孽啊!”
程然瞟了一眼陆景珩,一本正经的说:“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人面兽心吗?越是像他这种衣冠楚楚的人,越是心里阴暗,说不定背后是一个家暴男。”
“不至于吧。”甄珠的激情冷却了不少,纠结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陆景珩:“我看着不像啊。”
“什么不像?”他苦口婆心的教育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坏人脸上能写着我是坏人吗?据我所知,他抛弃了他刚有身孕的伴侣,还未解除婚姻关系的时候就跟别人暧昧不清。”
甄珠:“......”
“真的。”程然一脸真诚的补充:“你可不要被他的外表给欺骗了,他这种人专门选那些纯洁小白兔下手,如果不小心被他当成猎物,下场可是相当凄惨。”
甄珠被虎的一愣一愣的:“然哥,你怎么知道的?”
“咳咳......这个...因为我就是那个被他抛弃的怀了孕的伴……噢,前伴侣。”
甄珠:“......”
默默的打开车门,甄珠神色复杂的冲他说了一句:“然哥,我现在才懂得什么叫做戏剧源于生活。”
程然:“......”
“我先走一步,你好自珍重。”
“好的。”
看着甄珠转弯后他才回去,陆景珩早早的看见他了,等他走得近了才说道:“忙到这么晚,身体还能承受的住吗?”
“挺好。你有事吗?”他自己都有点意外再次看到陆景珩后自己的情绪并没有什么波动,程然拧了拧钥匙打开门,看向他:“先进来吧。”
陆景珩跟着一同进去,将手上的大包小包整齐的放在一旁,程然好奇的看了一眼,惊讶的发现全是孕期需要的物品。
他粗略的看了一眼,发现里面好多用品他都不知道如何使用,在看到不少婴儿的玩具时忍不住说道:“这些暂时都用不到,以后不要送来了。”
陆景珩直勾勾的看着他,一脸认真的问:“这些都用不到吗?那你把需要的列个清单给我。”
好吧,程然觉得他这种能够自动屏蔽不想听的话的本事也是少有。
累了一天有些疲倦,程然也懒得跟他废话,懒懒的倚在沙发上,说:“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新欢旧爱左右逢源?那可不巧了,你的新欢现在可能正在泪如雨下,等你这温暖的臂膀安抚呢,你何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陆景珩面不改色全当没听见,问道:“你想吃什么?”
“什么?”程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只见陆景珩从那堆东西里抽出一个包装袋拆开,又从精美的包装袋里拿出一件精美的...围裙,那是一件带有卡通小兔的粉色亚麻围裙,大概他自己也没想到款式是这么的娇嫩,短暂的愣神之后面不改色的穿上:“你上楼休息,晚饭好了我上去叫你。”
程然彻底惊悚了,实在是陆景珩穿着粉色小兔围裙的样子太有视觉冲击力了,与他的气质格格不入,但他竟然莫名的觉得有点反差萌。
初识的他顽皮狡黠,少年时期的他肆意张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现在这般沉默寡言的性格,活生生的变成了一块撩不动的木头。
不过好在这块木头自己撩不动,别人也撩不动,只是爱捉弄他、欺负他的习惯一点也没改。
对于陆景珩会做饭这件事他一点也不意外,他们结婚虽然只有半年,但只要陆景珩结束工作回去的早必定是他下厨,虽然他并没有下厨的天赋。
最开始下厨的时候他的手上没少留下细细碎碎的小伤口,不是被热油溅上去就是不小心切破皮。而他之所以愿意下厨,仅仅只是因为自己随口的一句话。
程然当初心都化了,既感动又心疼。再三劝说不用亲自下厨,可他却一直坚持着,像正值青春期的孩子那般执拗。
看他往厨房走去,程然百无聊赖的抽出一本孕期食谱来看,这也是他带来的。
既然他愿意送上门来,自己又何必太过在意?于是相当坦然的接受了。
他就是要让对方知道,自己能够学着拿得起放得下,他来或者不来对自己毫无影响,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有些嘲弄的勾起唇角。
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自己要比他还能游刃有余,况且说到难过,最难过的也轮不到他——如果谢雨阳知道他的心上人现在还为自己下厨,恐怕会气到吐血吧。
翻了几页觉得十分无聊,晃晃悠悠的站到厨房门口那里看着他,他的侧脸比模特还要好看,不禁有些入迷。
陆景珩见他过来微微皱了皱眉头:“这里油烟的味道太大,你先出去。”
“不要。”他懒散的倚在墙边:“电视里都说下厨的男人最有吸引力,我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陆景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拎起来铲子翻弄几下后将火关掉,一步步走近他后两只手臂抵住墙,把他圈在了怀里:“以前你从不跟我这么说话,你这是跟谁学的?有没有跟别人说过?”
程然的身高不算矮,但现在他即使挺起胸膛也只是差一点才到他脖子的地方,这让他很是懊恼,对视着对方的眼睛说道:“这是一个前夫应该关心的问题吗?”
“前夫?”他重复了一遍,接着慢慢俯下身,程然甚至能够感受到他在耳边的气息:“以后这个词我听到一次,就吻你一次。”
“......”
陆景珩转身去端盘子,看他一眼:“吃饭。”
“......”
好吧,他坐到餐桌旁边的时候还有些缓不过来,这到底是谁调戏了谁啊?
两个人进餐的时候都不习惯说话,一时间只有餐具偶尔碰到的声音。直到他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准备放下筷子的时候,陆景珩将自己面前的那碗冬瓜排骨汤放在了他的面前。
......
他顿时有种自己是待宰的猪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