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32（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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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迟了一点，不过还是得说一句——凤，你成功了，恭喜你。”威廉笑着扬起手中的酒杯。
“谢谢。”我与他碰了一下杯，仰头喝尽了杯中剩余的酒。不愧是82年的木桐，将自然的风味完全地融入了酒体，又不乏陈年酒所特有的厚重与醇正的口感。
我扬起一抹笑容，凤氏的进展一切顺利，又碰上如此美酒，令我的心情难得的好起来。
“天呐，怎么办，我家的凤变得越来越帅气了，我已经无法自拔了啊~”威廉忽然开始用欠抽的语气开始抒发感慨。
“那么改叫我主人如何？”
他双眼发亮：“噢，我永远是您忠实的臣民~”
“不，亲爱的威廉，”我微笑道：“你应该是我忠诚的奴隶。”
威廉怪叫起来：“不会吧，凤！这段时间那些老头子带你去的都是些什么样的店啊！”
说起这个我又气不打一处来。
与凤氏合作较密地，不知怎地都是一群老色鬼，好像个个大脑都长在下半身一样，不去夜店就永远谈不成生意，而且还什么口味的都有。托他们的福，我算是把东京以内的所有光怪陆离的俱乐部和酒吧走了个遍。
最离谱的一次，是一个变态器材商，把一个孩子吊在半空中，用鞭子抽得体无完肤，最后五个人轮番上了他。
我看到一半实在忍不住，避了出去。
而后，我花了两周的时间，吃下了这家一直都态度蛮横的供应商，把那几个老家伙狠狠收拾了一顿，顺便找小BOSA NOVA端了那个专营此业的俱乐部，收为己用。虽然同是风化场，但客人入会要经过严格的观察与审核，自然也不允许做出此等下作的行径。
那个叫小秋的孩子，在我把他的妹妹转到雅治的医院之后，就自愿地跟着我了，也算是变相地支付了诊疗费。
也许是在店里做了一段时间的关系，秋的身体被调丅教得很好，加上皮肤白皙，长相可爱，性格也够乖巧，这也是我愿意让他留在我身边的原因。
可是，无论怎么抱他，我的心里却始终像是缺了一块，有什么东西正在汨汨地向外流，无法停止。
自那次见到环以后，这三个月来，我都没有再联系他。既然已经决定了放手，就不能再这样纠缠不休。我把每一天的日程都排得很忙碌，刻意地让自己不去想他，甚至还找了人来抚慰自己。
但是像这种时候，仍然会无可救药地想他。思念如同蜂针，划破皮肤，刺入肌肉，释放的毒素在血管中奔流，疼痛难当。
这份纠葛了十年的感情，怎是一朝一夕说放弃便能放弃的。
我轻轻晃着手中的酒杯，看着暗红色的液体流转。
“……他……最近怎么样？”我装作不经意地开口问道。
威廉挑眉道：“哦？我以为你准备放弃了。怎么，你最近不是和那个新的小美人儿打得火热吗？”
“不，床伴而已。”
“可是我看他倒是对你死心塌地得很。唉唉，毕竟人长得帅，又有钱有势，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要是我，我也一定会爱上他。”他打趣道。
我低头啜饮手中的酒，没有答话。
小秋的感情我并不是没有发现。虽然在那种场所工作，但他其实单纯得像个孩子。只要我在家的时候，他的眼神就会一直追随着我，从不掩饰。只要我一有所动作，他马上就会不安起来。就像是流浪了许久，终于被人捡回家中的小狗，总是担心着会不会再次被抛弃，一心地想要讨好主人。
这个孩子，我没有办法不管他。
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当我能够彻底的放下环的时候，身边还能有这样的一个人，未尝不是件幸运的事。
“说真的，凤，你还准备继续吗？”
威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继续什么？”
“你原本让我进入须王的目的。”他看向我，认真地道。
我沉默片刻，道：“……为什么不呢？”
“就现在的凤氏来说，要吃下须王，还是太过勉强。凤，你不是这么急躁的人”他大不赞成。
“不，威廉，以凤氏现在的实力，此举虽然说有风险，但是并不是全无可能。一旦成功了的话，把须王收入囊中，将会给凤氏的一次极大的提升，同时对于我一直想要进军的地产业和金融业，也有着事半功倍的效果。”
威廉没有答话，而是直直地盯了我半晌。
“……不，凤，我不信。”终于，他轻轻地摇头。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淡淡地道：“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其实你还是为了他。”
我哑口无言。
是的，其实还是为了他。要不然，大可不必急着赔上所有的力量去跟须王财团硬碰硬。
虽然说了打算放手，但是，让他留在那样的须王，我还是无法放心。
就算要放手，起码，也应该保证让他能够得到幸福。
威廉见我不语，苦笑起来：“凤，你让我为了你的心上人而辛苦卖命，不觉得残忍了些么？”
“威廉……”
“为什么你一直都不愿意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呢？”他叹息道。
他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起身欲走。
“威廉！”我喊住了他，追问道：“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环他……最近还好吗？”
他停住了脚步，但是没有回头。
“这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不是吗？”
“放心，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会做到的，这点起码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不过还是奉劝你一句——”
“你现在根本就没有放开手，别再骗自己了。”
威廉背对着我摆了摆手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32（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