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28（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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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由镜夜出任下一任的董事长。
我千算万算，都没有算计过義人会站在我这边。我愣在座位上，心中暗潮翻涌。
義人手里拿着那一叠纸，轻轻地在桌上叩了一下。
“镜夜递上来的这份报告，其实很有分量。别的我不多说，过去的几年间，镜夜对凤氏的贡献有多大，相信大家心里多少都有底了。即便这里……”義人一只手按在报告上面，道：“有说明不足的地方，作为镜夜的直接责任人，我是最清楚不过的，镜夜有多么优秀。”
他淡淡地扫了我一眼，继续道：“我可以向在座的各位保证，镜夜足矣胜任这个位置。”
我深呼吸一口，向他挤出笑容。
“我同意由镜夜出任下一任的董事长。”義人顿了一顿，结束了他的发言，目光环视了一圈，并没有坐下。
鸦雀无声。
我忽然想起，许久以前，跟雅治讨论我的计划时提到过義人会作何反应。当时雅治十分肯定地说義人一定不会是问题。我追问了一句，他只是摇摇头，没有再接着说下去。此事便就此作罢，我们二人之间也再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深究下去。我一直以为，雅治是准备了什么方法让義人“不成问题”，所以也没再对他太过设防。
现在我终于明白雅治的意思了。義人根本从一开始，就不会是那个“问题”。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场内众人，脸上仍然没有任何表情，一双眼睛里古井无波。
——仔细看看他的眼睛，你马上就会发现了。这个人其实完全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但是我反而会去想，他心里究竟装着些什么东西？他会不会哭，会不会笑？会不会有忽然情绪低落的时候？然后，这种时候他会想起谁？
——我想要看看他的脸真正带上表情的样子，无论是什么都好。
那天雅治说到这里之后轻笑了起来，眼角里透漏着温柔。
他说，如果我能成为那个让他的脸上带上点神采的人，我就再没有什么别的好奢求的了。
他说，镜夜，其实義人才是我们几个里头活得最累的一个。
我看着眼前长身而立的義人，发现雅治的这段话一直在我脑中盘旋，挥之不去。
一直沉默着的父亲终于缓缓抬眼，看着義人道：“你确定要这么做？”
“是的，父亲。”義人略一躬身。
“那么你自己要如何？”
“我会帮他。”義人丝毫没有犹豫地说道。
父亲没有说什么，看了他片刻，然后将注意投向了我。
“镜夜，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父亲尽管问。”
他犀利的目光射进我的双眼：“为什么？”
“原因其实有很多，我不打算在这里说明。只不过……”我微微一笑：“绝不是因为恨。”
父亲紧盯着我的眼睛，一言不发。我仍旧只是微笑，迎着他的目光。
良久，父亲终于收回了目光，脸上终于出现了疲态：“我老了，天下还是交给你们年轻人吧。”
我笑意更深。
这一场，赢了。
接下来的投票便毫无悬念了。我以全票通过，算是内部决议通过了，担任下任凤氏董事长兼总裁。正式的流程大概还得2个多星期才能完成，比如一些财产转移与法律文书的签署什么的。不过，这些都不碍着我开始进行接下来的筹备。
例行的，走马上任的新总裁要说上点什么。
我起身，慢慢走向主座。義人看了看我，退开两步。
站在台前，我看着一众满脸不安与疑惑的凤氏的老前辈，缓缓开口：
“我知道在场的众位有一半都还没摸清楚我的底细。不过这没关系，只要我一日在这个位置上，我一日就是凤氏的总裁。我不管你们背地里会搞些什么，只是，针对我可以，但是若想要动及凤氏的根基，你们还是得掂量掂量自己究竟有没有那个本事。”
有人开始不安地骚动，但是，没有人敢发出声音。
我扯起嘴角，“不过，若是想要在背后动我，同样也得掂量清楚，你们究竟有几斤几两。”
不给众人有反应的时间，我接着道：“15.07亿元，38.59元。不知道你们对这两个数字有没有概念。前者，是我们今年年报中公布的利润数字；后者，这是凤氏截至昨天收市时的股价。”
“2年，我只需要2年。如果2年之后，我没有让这两个数字翻倍，到时候你们想要把我拉下台来，或者做些什么别的，我毫无怨言。不过，我不会让这种事情有机会发生。”
我的目光扫遍全场，一字一顿地道：“我会让凤氏走向你们无法想象的辉煌。”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28（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