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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现代2015(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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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羽惊讶的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吞吞吐吐的道:“我,我,我说的是真的…”
乌珥云有点嘲笑的看着他,摇摇头,又小声道:“我和他为什么一定要打,才能解决问题呢。你是去了趟洋荒受刺激了么?”
鬼羽张嘴却没有说出话,转头看向乌柏山,他刚才还有点失魂落魄的样子,现在却已经是又恢复了冷漠,站在王座边,俯视着他们,鬼羽大声解释,“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是幺雨!”
乌柏山眼神中的寒光凌冽,“鬼羽,你之前拒绝了我。怎么现在又来投怀送抱。还当着你王的面前,这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鬼羽现在不知道应该如何证明自己,乌珥云像是看出他的尴尬,转向王座旁的人,用不高也不低的声音说,“他今日晕倒,身体不适,故而说了些胡话。还望冰翼王可以理解。”
“理解?”乌柏山彻底被他俩自导自演的行为激怒,“你们跑来就为了向我说这么多的废话,不仅浪费我的时间,还侮辱了幺雨,我怎么理解?鬼羽,我向你说了那些,不是让你来编故事哄我的。还有,”乌柏山从身旁的一个钉柱后抽出一把剑,“你们难道认为,进了我冰翼的宫殿,我还会轻易的放你们离开?方易。”
“在。”方易刚才一直默默不语,直到君王叫他,其他人才意识到他的存在。
“抓起来,关在冰牢里。”
“是。”
乌珥云深知不好,马上摸出一枚铜钱,就在士兵和方易将他们包围起来,圈子越变越小时,乌珥云带着鬼羽瞬间消失在众目睽睽之下。方易皱了皱眉头看着乌柏山。只见他冷笑一声,挥了挥手示意让方易回来。他才又遣退士兵,回到了自己王的身边。
鬼羽和乌珥云再次出现时,是在宫殿的偏房里,乌珥云看着他紧紧抓着自己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他说自己身上另一个魂是幺雨的原因,不禁觉得有点难受,一把抽离出来。
鬼羽看见他抽离时脸上略带厌恶的表情,心中有点不是滋味,“你没事吧?”
乌珥云不是没有思考过他刚才说的那些话的真实性,只是不愿意相信。乌柏山不可能和鬼羽说了那么多有关幺雨的事情,而且自己也没有和他说过很多,他到底是怎么知道。如果说他就是幺雨的话,那么这一切确实很好解释,可是,万一不是呢?
“小羽,”乌珥云决定还是要问一下,“你,你…真的是幺雨?”
鬼羽的眼睛一亮,“你相信我了?”
“半信半疑。”
鬼羽笑着道,“你如果不信,可以来问问我,我们以前在府宅里面的事情。”
乌珥云不愿意问,如果真的是幺雨,那么自己真的连最后一根挂在心上的线都要断了。心口忽的有点痛,犹豫再三还是问了一个可能连幺雨都不记得的事情。
结果,不尽他的意。乌珥云放在心上的人,拴在心上的线彻底断了,
“幺雨,你刚才说,小羽的身体里还残留了他的一点魂,那么这么久以来,难道真的一直都是你主导,没有一点他的存在意义么?”
幺雨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乌珥云有点绝望的闭上了眼,这么久,原来都是假的。一直知道鬼羽的身体里有两个魂,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是幺雨的。以前还存在一丝的幻想,鬼羽没有死,是自己大意,把他葬进了棺材里,但是也一直没有敢去掀了它,看看他是不是还在里面躺着。假装着,这个鬼羽就是以前的人,他只是忘记了以前的事情,没有关系。终究有一天他会想起来。
哪怕想不起来,他还在这里,就很好。可是现在,这个人不是鬼羽。
幺雨想安慰他,还想像以前一样的抱着自己的王,给他拭去额边的汗,可是现在自己再也没有什么身份可以这么做了。
“所以,这些年,都是幺雨你,从来没有过鬼羽的存在,是这个意思?”
见幺雨低着头窘迫的模样,也大概猜到了几分,看着手中的那枚银币,自己度了灵气,铸就了两枚感应彼此的银币,好像很是扎眼,甚至觉得恶心。同时看见幺雨脖颈处的那枚,乌珥云一把扯了下来,“最近不要来找我,我不想看见你。”
他扶着墙壁,有些踉跄的离开,幺雨瞬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像确实是一直在主导着鬼羽的一切,不过就是把自己的魂外面套了一层鬼羽的魂,还借用了他的躯体。
就像是一个装着辣椒粉的胭脂盒一样,一直以来都以为那盒精致的东西是胭脂,没想到打开却是看上去是胭脂形状的辣椒粉,辣的人睁不开眼,直流泪。
幺雨现在没有办法解释,她是因为喜欢他才会这么做的。无意要假借他的心上人来掩蔽自己,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
乌柏山这边,也是对刚才鬼羽的话猜测着,他不相信自己的弟弟能和鬼羽说那些幺雨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和鬼羽挑开这件事,估计乌珥云会一直压着不说。
可鬼羽也确实知道君子偕老对于自己和幺雨的意义,所以现在也真的摸不清到底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他俩在演戏?可是,何必呢。
乌柏山摸不准的事情,总是会问方易的意思,“方易,你觉得呢?”
方易站在一边,毕恭毕敬的,“臣认为,就是您想的那样。”
“我想的那样?”乌柏山笑了,“你知道我想的是哪样?”
“您定是觉得那鬼羽的话比较可信,才会犹豫不决,否则也不会问臣了。”
“呵,”乌柏山盯着方易那张有点惨白的严重的脸,“也许不是呢?或许我已经有了定数,只不过是为了听听你的想法。或者说,你太久没张口说话了,我甚是想念你的声音。”
方易惨白的脸上印上了一丝的血色,“是臣妄自揣测君王的意思了。臣该死。”
“该死?”乌柏山不知何时从站变成坐,此刻是躺在王座上,脚尖轻轻勾起,顺着方易的腿慢慢的上移,“你死了,我身边就没人了。一个也没有了。”
方易轻轻的笑了,惨白的面庞竟显得意外的好看,“王上莫要愚弄臣了。”
乌柏山放了他走,自己躺在座上望着宫殿的房顶,不知道在想什么。方易在离开宫殿时深深的看了眼座上的那个人。
幺雨的魂默默的缩在鬼羽的躯体里的角落中,其实自己的记忆也不是完全清晰的,只是刚才突然出现在现代的鬼羽面前,急于解释这一切,反而结果却并没有自己预想中的好。渐渐的,幺雨的记忆也开始模糊,有点想不起来刚才发生的事情。她的意识在慢慢的消散。
再次醒来的时候,鬼羽躺在医务室里,身旁是趴着睡觉的乌珥云。鬼羽觉得头疼,每次穿越都发生不同的事情,而这些事情都会一点不落的留在脑海中。现在的大脑中又多了一份刚刚幺雨的记忆,他不知道这件事发生在5000年前,是不是会让他们之间发生一些改变。
“醒来了?”
他看着乌珥云回答道:“嗯。王,我想问你一件事。”
看他又是这样犹犹豫豫,而且怂的一笔的模样。乌珥云揉揉眼睛,带着睡意的问:“怎么了,又想追哪个男的了?”
“不是,”鬼羽犹豫的问,“你还记得5000年前,我和你说,我身体里的另一个魂魄是幺雨的么?”
鬼羽问的小心翼翼,乌珥云听得糊里糊涂,伸手摸摸他的额头,“你的烧还没退?”
看他伸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又听到这话,心里奇怪的问,“我发烧了?”
“对啊,我不过出去了一下。回来就发现你晕倒在地上,然后还发着烧。你这是生病了也不说一声?”
鬼羽心想,过去改变了,现在王的记忆却没有改变,难道自己刚才经历的都是假的?可是那一切却仍旧历历在目,但是有一点,自己一直是自己,即使身体里当时的另一个魂是幺雨的,她也从来没有主导过自己的躯体。可是那个时候,究竟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是做梦?
但是那一切那样的清晰可见,又真实的难以说服自己刚才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鬼羽觉得脑子要炸了,原以为一切的原因都是幺雨,但结果好像并不是这样。
头疼,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想缓解一下头疼。这时一双温柔的手覆上自己的头顶,在轻轻的按摩着。
“头疼的厉害?”
面对乌珥云突如其来的关心,鬼羽一时有点恍惚,好熟悉的感觉。思绪飘回刚才的场景,自己宛如一个上帝视角,看着那一切的发生,幺雨的解释,众人的不信,自己还以为和幺雨是一体的,现在想想,当时的那个鬼羽,好像并不是真正的自己。
看见他想说却犹豫的样子,乌珥云问,“想说什么?”
“王,”鬼羽心中有种特别的感觉在席卷着胸腔,“您,不。你,喜欢我?”
乌珥云笑笑,手还在轻轻的按摩着,“对,是喜欢。”看见他有点震惊的样子,又补充道,“只是喜欢你这个人,但是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也就是说,我不想和你发生那些事。”
“啊?啊!哈哈哈哈!我知道啊,哈哈哈,”鬼羽没想到自己的王说的这么直白,有点慌张。自己也确实没有想多,但是之前的场景,又让人不得不怀疑一下,是不是君臣间有断袖的嫌疑。
乌珥云看他尴尬的表情,收了手,安抚他,“你休息吧。”
这一晚上鬼羽的心情都很奇妙,最让在意的一件事,身体里的另一个魂究竟是不是幺雨的,还有就是刚刚的事情是不是真实发生过的。由于一直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样穿越的,所以只能等待时机的到来,有时候很快,有时候很慢。接着,鬼羽想到一个最核心的问题,每次的穿越只有自己,王上说他知道一切,那他真的是全部都知道么,还是说他自以为的知道?
时间已经很晚了,况且他才刚离开,现在这个时候给乌珥云打电话会不会不太好?思忖片刻,鬼羽还是决定要好好问一问,“喂?王,我现在还在医务室,如果你方便的话,能过来聊聊吗?”
那边答应了。
鬼羽不敢睡着,害怕睡着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就再次不知道去哪里了。从一开始的震惊,到习惯甚至有点享受,现在则是有点恐惧。
乌珥云打着哈欠进来,声音有点粘稠,好像喉咙还没有完全打开,“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现在说?”
“王,我想和你详细谈谈,从开学到现在,我所经历的一切。然后想听听您的见解。”
一夜无眠。乌珥云一开始听得漫不经心,但渐渐的,好像被什么揪住,一点也不敢放过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