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好就收》妖叁

21、第 21 章

　　杜嘉怡听她要帮着去找苏医生，一下又高兴了，顾念摇了摇头，杜嘉怡明明比自己还大一岁，可却更像个小孩一样。
　　“你有什么招儿吗？”杜嘉怡问道。
　　“那倒也没有。”顾念老实回到。
　　“那你就去？”
　　“那不是你都要死了吗？”顾念说道，突然就来了灵感，“要不我就去给苏医生说，你这次月考没考好，要死要活的？要跳海怎么样？”
　　杜嘉怡听着直翻白眼，“要不我说你这学霸，学习之外的东西智商为零呢，苏医生要能信你，那我就跟你姓。你也不想想我是什么人，我能是为了没考好跳海的人吗？你自己信不信？”
　　“说得也是，你成天逃课跑苏医生那儿去，这样的成绩也是理所当然，不至于跳海。”顾念还认真分析着，“要不就说你考太差，被你爸妈揍得快要死了？”
　　“？？？被揍，身上得有伤吧？她可是医生。”杜嘉怡无语。
　　“倒也是，你说你喜欢谁不好，喜欢上医生。”
　　“顾大念！”
　　“行行！我再想想。”顾念一听她给她各种取外号就心惊，“身体上的伤能看出来，心理的可看不出来了吧？就说你受到家人的侮辱，离家出走了？”
　　“这不是你的剧本吗？”杜嘉怡讲到，想了想，修改了
　　一下，“离家出走闹太大了。要不你就说我昨晚把成绩单拿回去，受到了我爸妈的激烈抨击，小小心灵受到了创伤，今天一整天都魂不守舍没精打采，怕我出事。”
　　其实还有很多bug，但两人已经没有时间再商讨了，顾念再一次被杜嘉怡推进了校医室，苏医生不是沈箐，顾念看着不会心虚不会紧张，就像个正常人了。“噫，你怎么来了？杜嘉怡同桌？”
　　“苏医生，我叫顾念。”
　　“啊，顾念，有事吗？还是有哪里不舒服。”
　　“不是，不是我，苏医生，是杜嘉怡。”
　　“？她怎么了？”
　　苏文颖往外看了看，爱逃课的小孩没来啊。
　　“她，她这次月考没考好。”顾念掂量着说辞。
　　“嗯？正常吧，她成天逃课，能考好，那才有问题吧。”苏文颖想着那小孩的成绩摇了摇头。
　　“嗯，可她昨晚被她爸妈用言语进行了侮辱，她爸妈说她是笨猪不用功，生她下来没什么用之类的话。”顾念添油加醋道。
　　苏文颖皱了皱眉。
　　“她今天哭了一整天了，刚放学一个人就已经走掉了，我有些担心。”顾念跑起火车来也跑得也顺畅。
　　“是吗？那她去哪儿了？你知道吗？”苏文颖眉头越走越紧，“你给你们班主任说了吗？”
　　“没敢说呢，她那个成绩，马帅那天也点名骂了，都说她说是女生里的倒数第三名呢。”
　　“这也不能完全唯成绩论啊。”苏文颖收拾了一下，拿过包，拉过顾念，“走吧，咱们一起去找。”
　　“啊？那个，苏医生，我不行，我一会儿还有事儿呢，还有重要的事，那个.......”顾念抓过桌上的纸笔，“这是杜嘉怡的手机号，你一定要找到她啊，苏医生。”说完顾念就跑了。
　　“嘿～”苏文颖想要叫住她，可顾念已经跑了出去，多么脆弱的同学情谊。
　　顾念一路跑到底，从一根柱子后面把杜嘉怡给薅走了。“怎么样？什么情况？”
　　“我尽力了，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顾念把刚说的又给杜嘉怡复述了一遍，“我把你手机号给苏医生了，她估摸着要找你，你稍微演像一点，别把我出卖了。”
　　“顾小念！真有你的。”杜嘉怡一激动，在顾念脸上亲了一下，顾念恶心死了，忙把她给推开，并叮嘱道，“别露馅了，我走了。”
　　西餐厅，顾念有些紧张，她第一次去，把丑陋的校服脱掉了，沈箐有些惊讶，“就我们两人？杜嘉怡呢？”
　　“杜嘉怡她有事不来了。”顾念强装镇定。
　　“那咱们也用不着来这种地方。”沈箐四下观望了一番，周围都是情侣或者一家人的那种，她和一学生来西餐厅，这怎么都有些怪怪的。她以为就随便吃点什么就好了。
　　“我.......反正我也没来过，就当人生第一次吧。”
　　沈箐想我这也是人生第一次呢，和这么小的小孩来西餐厅吃饭，可既来之则安之，来都来了，“我听你们班主任在办公室表扬你来着。”
　　“那你呢？”顾念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这次她语文成绩考了全年级第一。
　　“我什么？我夸你还少了？”沈箐又揉了揉她的头发，都把她发型给揉乱了，同时乱的还有心。
　　“再接再厉。”沈箐举起了杯中的果汁，和顾念碰了碰，这小孩听话懂事，学习成绩又好，只家庭环境不太好，上次知道她还打工挣钱，就更心疼了，这才多大点的小孩啊？沈箐不是班主任，但顾念是她课代表，她偶尔从马帅那儿多了解了一些。
　　“嗯！”顾念点了点头。
　　“也别学太累了，身体要紧，你这又是上学又是去打工的，身体吃得消吗？”沈箐关心地问道。
　　“挺好的，就是睡不够，早上第一堂课特容易瞌睡。”语文课还好，她全部注意力可以放在沈箐身上，熬过那一阵儿就好了，其他课就不行了。
　　“下次给你买点补品补补身子。”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顾念的话在舌尖打着圈，没问出口，只眼睛痴痴地看着她。
　　“投入产出，对你好点儿，不是说语文成绩考了年级第一，没表扬你吗？这表扬够实际吧？”
　　“别别别，我，我开玩笑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顾念有些不愿当面叫她沈老师了，很奇怪。
　　“别老拒绝了，顾念，你的口头禅就是不要，你知道吗？”
　　是吗？自己有说这么多吗？那沈箐对自己是不是挺关注的，还能提取出自己的“口头禅”。
　　“你和杜嘉怡关系挺好的啊？”沈箐切着牛排，将一小粒一小粒地放顾念盘子里，顾念点了点头，用叉子叉住那牛肉粒往嘴里放。
　　“青春年少，真好。”沈箐不知怎么感叹了起来，老和学生呆一块儿就是这样，她念书那会儿也和顾念一样，有几个成天粘在一块儿的同伴，后来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她又走了稀有的那条路，朋友，走着走着就很容易散了，正因为越往后，特别像她们这样的小众群体，能玩在一起的朋友就很少了，正因为这样，林晨才叫她过来，她突然想到简昱舒那句，“朋友多了多条路，女人多了多种树”这种狗屁不通的押韵，笑着摇了摇头，她想喝酒了，看了顾念一眼，还是没忍住，叫了服务员，拿了一瓶红酒来。
　　“我可以喝吗？”顾念问道。
　　“不可以，你还未成年，不能喝酒。”
　　“切。喝了又能怎么样？”顾念叱道，一度她偷偷在家偷了她爸的白酒喝，恶心得她直吐掉了，搞不懂那种东西怎么会有人会爱到那么痴，会有人酗酒酗成那样，她只能解释她爸不是正常人。
　　“算了算了，你今年16还是17啊？”
　　“17。”
　　“算了，那喝一点吧，想喝就喝一点好了。”沈箐心软，往她杯子里倒了很少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