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 ...
-
神给予了沈泽安想要的礼物,同时作为交换,他献出了自己的心脏。
“哥哥,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
沈泽安被蒙住双眼,他忍着不断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在摧毁理性的最后一刻,抱紧身上的人。
“谁让你碰我的?”
“对……对不起。”
他疼得脸色发白,咬紧牙关还是止不住颤动。只好用手指捏紧了被单,企图保持清醒。
痛楚几乎把他瓦解,吞噬着他的身心与神经。
但一想到这是所爱之人的施舍。
沈泽安又出奇意外的满足。
“别露出这样的表情。”秦负抓起旁边的被子盖在他头上,“看着就让人反胃。”
沈泽安没有掀起来,只听被子里头传来弱弱的一声“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以后?
他们会有以后吗?
秦负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勾出一抹冷笑。
他要成为沈泽安的噩梦。
让他哭着求着他离开他的人生。
这场相互索取,直到双方精疲力尽才结束。
“哥哥,我们的关系算是缓和了吗?”
沈泽安扯下被子,望着靠在阳台边上抽烟的秦负。
“……”
秦负漫不经心的扫了他一眼,保持他对他惯有的态度——沉默。
后来,他们背着所有人,继续发展这种肮脏的关系。
秦负不止他一个床伴。
他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应接不暇。
唯独沈泽安待在他床上的时间最久。
为什么?
秦负说他好用。
他不吵不闹,对待的方式也可以不用温柔。
秦负讨厌前戏之前为了所谓的仪式感弄得情深款款。
本来就是奔着这个目的去,还要说什么甜言蜜语。
所以,沈泽安好用。
而且他不会抱怨,他想怎么玩,他都会尽力去讨好配合。
事完了也不矫情做作,自己乖乖回房洗澡睡觉。
沈泽安呢?
他说他习惯了。
他依旧围着秦负转,一个电话,一个命令,一个定位。
饰演好一个宠物弟弟的角色。
还有一个是。
正如秦负所想的那样,他每个夜晚都在做噩梦。
醒来的那种心有余悸,使他手脚冰冷,浑身冒汗。直到开了灯,心跳稳定下来,他才会有死里逃生的错觉。
梦到秦负走了,他会慌张失措。
梦到秦负和别人亲密,他会嫉妒成狂。
梦到秦负打他,他会乖顺的站好。
……
沈泽安的朋友说他变了。
外表看起来还是好好的。
但他会经常走神,然后陷入沉思,过了好久都没能找回自己。
他变得不爱笑。
他逐渐沉默起来。
沈泽安面对他们的疏远没有说什么。
他们不知道,他已经把自己献祭给秦负了。
秦负说讨厌他笑。
所以他失去了在众人面前的开心。
秦负说他吵。
所以他学会了必要时候惜字如金。
沈泽安有时候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他仿佛就是秦负捏造出来的一只称心如意的宠物。
他知道的。
可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即使理智告诉他,再这样下去,他会被恶魔吃得一干二净,他还是会为了对方的举动而疯狂。
他们的关系早在那个夜晚有了转化。
沈泽安的占有欲随着时间慢慢的放大,他变本加厉的索要秦负更多的关注。
哪怕是他一个冷漠的眼神,一句伤人的话语,一次粗暴得不带感情的交合,他都甘之如始,有求必应。
“哥哥……我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拥有你。”
沈泽安学会了祈祷。
他会在每晚抱着一大堆他偷拍秦负的照片安然入睡。
结果被秦负发现了。
当着他面把所有的照片烧得一干二净。
“你配吗?”
“对不起。”沈泽安跪在地上,这种龌龊的行为让他不敢直视秦负,“哥哥不喜欢,我以后不会做了。”
“你想得到什么奖赏?”
沈泽安听到奖赏两个字,不由得一震,他用头抵在地上,嘴唇抖动得厉害。
“哥哥我错了,请原谅我,我以后不会了,对不起。”
秦负低了低眼,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条卑微低贱的丧家犬。
若是让那些欣赏他的家长老师看见会怎么想呢?
这个人人都称赞的天之骄子。
竟会为了一己私欲。
沦落到这种地步。
“我现在是问你想要什么奖赏,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只要是哥哥给的,我都想要。”
“你真贪心。”
秦负点燃了一根烟,他吸了几口,直接对着沈泽安的后背烫出几个洞。
“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没有做好准备的沈泽安惊叫一声,但他很快意识到什么,立刻捂住嘴巴。
衣服摩擦着伤口,令他疼痛难忍。
不能发出声音。
哥哥最讨厌嘈杂声打扰他的兴致了。
沈泽安死死得捂住嘴巴,不一会儿他的额头已经冒出一层汗水。
“你刚刚叫了一声,怎么算?”
“双……双倍,是我不好,我下次会注意。”
冒着火星的烟头毫不留情的又戳了几下。
“下次?”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没有、没有下次。”
这一次,沈泽安很听话的脱下了裤子。
大腿间全是结痂的伤疤。
有大有小,有新鲜的,也有凹凸不平的痕迹。
这个部分据说会很痛,所以秦负爱上了这个地方。
趁着烟头还没熄灭,秦负找到他刚愈合没多久的伤口又毫不留情的按了下去。
烟灰堵住了重新裂开的伤口,无疑是撒了把盐。沾着血的烟头掉在地上,被秦负一脚踩碎。
沈泽安没敢吱声,他的下唇被他咬得血肉模糊,可他还是痛得差点昏死过去。
“你想昏过去也行啊。”
秦负慵懒的靠在床上,他只穿了一件浴袍。
沈泽安非常清楚浴袍裹着的身材手感有多好。
他也清楚昏过去的下场有多恐怖。
这么久以来他仅昏过去一次。
却被秦负抓着头发拖到浴缸里,一遍又一遍的泡着冷水。为了防止他醒不过来,秦负特意加了一桶冰在里面。
他当时就感冒发烧,花了五天才退烧。
“不、不想。”
“还不过来?”
“是。”沈泽安低着头爬上他的床,“哥哥,请尽情的享用我。”
越疼越好。
在我身上留下无法消灭的印记。
就算哪天你要离开了。
这也是我拥有过你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