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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   秦时越把手腕伸出,胡大夫诊了一会儿:“这是喜脉,已经一个多月了。”

      周老太太一听,马上破口大骂:“我就说你不是个好东西,原来是你做了丑事想赖在我们周家身上,你这主意打得不错啊,你……”

      “你们都胡说什么!”周川大声喝断了周老太太的话,“时越不是任由你们污蔑就能污蔑的!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用你们指指点点,还有你,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是哪里来的大夫?”

      周老大说道:“说你是傻你还不信,现在胡大夫都诊断出来了,你还信他的?你们俩成亲才几天啊?他就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你不要告诉我你们没成亲之前就已经勾搭在一起了!就算是这样,秦时越也是个淫/荡的,不守贞洁,我们周家可没有这样的人!”

      正说着,又进来一伙人。为首一个和周老汉岁数差不多大的老头,他被好几个人簇拥着来了。

      周老太太见他来了,忙一脸谄媚地上前:“里正大人,您可来了。我已经让胡大夫给那骚货诊过脉了,他确实是做了丢脸的事。他和我儿子成亲才几天,竟然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里正住在元宝镇,这次周家人把他请来,可是下了狠心的了。

      “里正大人,”周川急着说着,“我是他的相公,他们说的话都是假的,你不要信。”

      里正将眉毛拧在一起:“你是谁?”

      周老太太忙说道:“他就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被那个贱货给迷住了,连自己的亲爹娘都不认了。哎呦,里正大人,我还没和你说呢,就这小没良心的,前几天和那个贱货联合在一起,把我们一家人送进了大牢里。你说说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儿子,简直是养了一只白眼狼,我就算是养了一条狗,它见了我还得摇摇尾巴呢。这我把他养了这么大,反倒是帮着外人对付我们了。早知道他这样,当初我就不该把他生下来,就算把他生下来,也不该养他这么大!”

      “你那叫养吗?”秦时越冷声说道,“家里的重活累活都是他干,他一个人去地里干活。你们就在家里待着。更过分的是,你们一群大闲人,在家里吃饱喝足,他回到家里后冷锅冷灶什么都没有,饿着肚子入睡?就算是牛也得给把草吃吧,你们有拿他当你们的亲儿子吗?其余的话我不用多说,整个元宝村里的人都知道你们周家是怎么对他的。”

      里正是元宝镇上的人,并不知道周家人的事情。但是他这个年纪的人,自然而然地站在周老汉的立场上想问题。儿子是自己生的,自己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反抗则是不孝,是大逆不道。秦时越的这番话并不能打动里正,反而让他更加生气。

      里正的脸色很难看:“你这个小哥嘴巴还挺厉害,怪不得你婆婆能找来大夫。”

      秦时越心一沉,看来这个里正也是不分黑白的人。

      周川指着胡大夫说道:“他和他们是一伙儿的,他们的话不能信,他们是联合起来往时越的身上泼脏水!我要去找王大夫,王大夫看过后,你们就知道了。”

      周家人自然是不怕的,周老大得意地说着:“王大夫走亲戚去了,大概半个多月才能回来。”

      怪不得,怪不得他们胆敢如此嚣张。

      周老太太趁机说道:“里正大人,我找来的大夫已经查出这个贱货怀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你看咱们该如何处置他?”

      “找出奸夫,然后和这个淫夫一起浸猪笼!”里正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怒气,他最不能接受女人和小哥出轨,在他眼里,这些都是十恶不赦地重罪,必须要剥皮扒骨的。

      周老太太道:“也不知道奸夫是谁,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那就先把他抓起来打,”里正用手指着秦时越,“打到他招出奸夫为止!”

      “小川!”秦时越大喊一声,“拿家伙,开战!”

      周川就等这句话呢,急忙抄起身边顺手的家伙,朝着那些人轮了过去。

      他们都没防备,看周川手里拿着的东西都怕伤着自己,连忙往后退去。

      秦时越也吵起来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也没看是谁,朝着他们就打去。

      “小川!咱们走!”秦时越的目的并不是将他们打得怎么样,那毕竟是周川的父母。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打了,村里的人说不定会怎么议论他们呢。

      秦时越拉着周川边打边跑,除去那几个老的,还有几个年轻的,但大家本来看热闹的心态,都怕自己受伤,所以也躲得远远的,不肯上前。周老大和周老二也怕啊,但他们再补上前,可就真没有人可以抓秦时越了。俩人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也不知是被秦时越还是被周川打了几下。

      周川和秦时越跑了,往村外跑去。

      路过一片树林时,秦时越将空间打开,俩人躲了进去。

      跑得太厉害,秦时越也喘得厉害,双手拄着膝盖直喘粗气。周川拍着他的背忙他顺气,周川也累得够呛,秦时越又摸着他的前胸给他顺了顺气。

      周川拿出一个碗在灵泉里取了一碗水给秦时越喝了,秦时越喝过后,周川也喝了一碗。

      俩人又歇了一会儿,这才缓了过来。

      “没想到他们还有这招。”秦时越咬住下唇,愤愤地说着。

      “他们对我不好也就算了,怎么也这样对你。”周川气得脸都红了,“哥,我想出去找他们算账!”

      “算账?你想怎么算?”秦时越看着他,“过来,让我靠一会儿。”

      周川听话地又往秦时越那边挪了挪,空间本就不大,又堆满了化妆品和采摘的花瓣,所留给他们的自然自然就更小了,俩人的距离其实还挺近的。

      秦时越躺在他的腿上看着他:“还是那句话,他们怎么说都是你的父母,虽然干出来的混账事,简直不是人干的。你要是回去闹,就是你的不对,你大逆不道。”

      “那咱们就这么算了吗?”周川咽不下这口气。

      “当然不能这么算了,”秦时越说道,“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主意,不如咱们雇几个人,先揍周老大和周老二一顿解解气怎么样?他们挨了揍也不知道是谁揍的,咱们还解气了。”

      “这主意好啊,”周川一扫刚才的萎靡,双眼亮晶晶的,“那咱们去镇上找人吧,离着咱们村远,他们又不认识。”

      “行,一会儿咱们就去镇上。”秦时越慢慢闭上了眼睛,“我先睡一会儿,有点儿累。”

      “哥你睡吧,我不打扰你。”周川看看周围,用手一指,“哥你把那两本书递给我呗,我想看看。”

      秦时越把放在自己身边的书拿给周川:“看吧,多看书有好处,等下次咱们进城我再买几本书咱们俩看。”

      周川答应着翻看了几页,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哥,他们这次这么闹,只怕咱们村都知道了。你不是说过‘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吗?这事经过他们添油加醋地一说,那整个村里不都得以为你真的……这可怎么办?”

      “没事的,你放心好了。”秦时越闭着眼睛说着,“咱们干脆就先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周川反问一句,“其实不回去了也行,可是地里的庄稼都发芽了,再过几天就该锄草了。还有咱们的花是不是也得回去看看?”

      “我说不回去你还真信了?”秦时越忍不住睁开眼,用手去捏周川的鼻子,“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我又不能少块肉。再说了,现在咱们的主要目标是赚银子,次要目标才是对付你们家。不过小川,如果以后有机会,你愿意和我背井离乡离开元宝村吗?”

      “愿意啊,你去哪我就去哪。”周川想也不想地说着。

      “答应得这么痛快啊?这可是你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舍得吗?”秦时越又忍不住逗他。

      “有什么舍不得的,这不也是你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你能舍得我也能舍得,”周川看着秦时越说得十分认真,“我以前虽说有家,但和没家没什么两样。自从和你成亲后,我才真正有了家。你就是家,有你的地方就有家,所以你去哪我就去哪。”

      “怎么这么会说啊?”秦时越笑看他,“我想尝尝嘴上是不是抹了蜂蜜啊。”

      周川岂能不懂秦时越的意思,他低下头,与秦时越的唇碰到了一块。唇齿相缠,彼此交换着气息。

      秦时越也没睡着,又和周川在空间里待了一会儿,这才出来。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秦时越看看元宝村的方向:“咱们回家吧。”

      周川有些担心:“他们不会守在那里吗?”

      “看看呗,要是不在咱们就回去。”秦时越说道。

      “咱们要不去镇里吧,”周川还是担心,“你不是说找人揍他们吗?”

      “急什么,”秦时越好笑,“空间里太狭窄了,我睡那里难受。还是想在家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正好是赶集的日子,咱们早点儿出发。去卖化妆品和找人揍他们,两不耽误。”

      周川一听秦时越住空间不舒服,自然便什么都不说了,牵着秦时越的手小心翼翼地回了家。

      家里还真没有人,连周小宝都不在。

      秦时越将被褥拿出来,和周川一起进行了一场生命大和谐后才睡去。

      第二天天没亮,俩人就去了元宝镇。

      想要找流氓太好找了,来了这么多次镇上秦时越自然知道该去哪里找他们。不过他没去,周川去的,毕竟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哥,还是不要接触那些人,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今天的护手霜依旧卖得不错,有很多人慕名而来。俩人又赚了一笔银子,在镇上吃了些东西。

      “哥,咱们回家吗?”周川拿不定主意。

      “回啊,”秦时越边收拾东西边说道,“不回咱们怎么能看到他们那狼狈的样子?”

      “那咱们快回去吧,”周川双眼一下子变得亮晶晶的,“我可太想看了。”

      秦时越说道:“他们受了伤,也就没工夫理咱们了。至于我的事,你也不必挂在心上,只要你信我就好了。”

      周川嗯了一声,但看起来情绪还是挺失落的。

      秦时越在他嘴角上亲了一口,又抱了抱他:“没事的啊,再说了,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大家也都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大家也都清楚。咱们这么多年的乡里乡亲的了,也不至于这么不分黑白,由他们说什么就信什么。”

      “哥你说得对,”周川攥紧了拳头,“你人这么好,谁都知道你的为人,他们肯定不会信的。”

      “我就说吧,好了,咱们去周家看看。”秦时越又牵过了秦时越的手。

      俩人回去时天色都已经黑了,刚推开周家院门就听到周老太太鬼哭狼嚎的哭声。

      秦时越和周川相视一笑,也没急着进去。周川附耳小声说着:“我和那几个人说了,得先找找他们麻烦再揍他,要不然上来就揍,他们该怀疑是咱们弄的了。”

      秦时越捏捏他的手:“真聪明。”

      往院内走去,远远地便瞧见有个人坐在院中。

      秦时越小声说着:“好像是许焕言。”

      周川点点头:“是他。”

      许焕言也看见他们了,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秦时越明显地看到他左边脸肿起来老高,好像是被打的。

      许焕言许是知道秦时越看他的脸,又一只手敷在脸上,微微垂下眼眸:“相公打的。”

      秦时越最看不起打媳妇的男人,他和许焕言没什么交集,但只要许焕言没有欺负过周川,就都值得他为他的事义愤填膺。

      秦时越忍住怒火,指指屋里:“他们在哭什么?”

      “大哥和相公去地里干活,刚出了村子,迎面来了一伙儿人。”许焕言说道,“大哥走路时没注意撞到了他们身上,然后就打了起来。”

      秦时越抿抿唇,看了周川一眼。

      “你把护手霜涂在脸上,也能消一些肿。”护手霜里有灵泉水,灵泉水用此神效。

      “男人,女人,小哥都是一样的,没有谁比谁高贵,没有谁比谁低贱。”秦时越与许焕言多说了几句,“家暴只有0和无数次,别指望他能改好。人生还有很长,路还有很多条,你自己怎么选吧。”

      秦时越说完了便要往屋里走,许焕言忽然站起来,不知所措地看着他,这些话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他听得最多的便是男人是最高等的,他们小哥和女人都是低贱的,生下来就是为了服侍男人的。在家里时他娘都时常教导他要出嫁从夫,刚开始和周老二成亲时也曾对美好的爱情充满了愿景。

      但在一次又一次地打骂中逐渐绝望,还记得他第一次挨了打气不过跑回娘家。他那时还天真地指望着爹娘能给他做主,哪知又被打了几巴掌。说他成亲了,已经不是许家的人了,而是周家的人。自古丈夫打媳妇那都是天经地义的,哪有挨打了就往家里跑?真是丢了他们的脸。他不是很明白,难道成亲了,他就和养育了他十多年的家里没有半点儿关系了?就算是成亲了,也改变不了他是他们生的事实啊。

      他被他爹亲自送了回来,他爹还给周家人低三下四地赔礼道歉,周家人那副趾高气扬,得理不饶人的样子他到现在还记得,他记得他被送回去后又是挨了一顿怎样的毒打。他不是没怨过,但所有人都告诉他,都是因为他做错了,所以相公才会打他。如果相公在外面找别的人了,那也是他做得不够好。

      许焕言小心翼翼地做事,还是免不了时常挨打。他不懂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什么事都顺着相公来,为什么相公还这样对他?后来周家人说,他的肚子不争气。所以,都是他的问题。

      许焕言拦住秦时越:“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秦时越朝周川勾勾手,让他过来,“瞧见没有,这才是正常的夫夫相处之道。两个人相互平等,尊重,时刻为对方着想。”

      许焕言怔愣愣的站在原地,似乎在消化秦时越说的话。

      秦时越也不再与他多说什么,拉着他和周川的手进了屋。

      屋里很是昏暗,只点了一盏似灭非灭的油灯。以前周老汉都不舍得点,今个是家里出事了就点上了。

      周老汉拿着旱烟吧唧吧唧抽得,屋里都是烟,秦时越有些不适应,用袖子挡住了鼻子。

      “你们——”周大嫂年轻眼神好,一眼瞧见了他们俩。

      “这是怎么了?”秦时越明知故问,“哭什么?他们俩又叫什么?我听村里人说被打了?真该,这是报应吧。”

      气得周老太太从炕上跳下来:“我撕烂你这贱货地嘴!”

      秦时越就站在门口,没有往屋里进。他又年轻力壮,怎么会被一个老太太追上。

      他和周川一口气跑出院外,还不忘气周老太太,他大声说着:“做缺德事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你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我现在不还好好的?反倒是你们,挨了打了,好好养养吧,以后可别落下了残疾。”

      秦时越说完又跑,周老太太气得扔了一只鞋过去,但没打到,气得她浑身直哆嗦。

      她赤着一只脚回去,瞧见在门口的许焕言,正好心里有气,便将气撒到了他身上。

      “你的心是不是黑的?你男人挨了打你不进屋伺候着,你在这里干什么?”周老太太把许焕言骂了个狗血淋头,“去,进屋伺候去。还有我那双鞋,给我捡回来。”

      许焕言不敢不听,先出了院门去找鞋。等找到鞋后又回到屋里,许焕言拿着周老太太的鞋刚一进到屋里,就被周老太太狠狠地踹了一脚:“你男人躺在床上都这副样子了,你干什么去了!”

      许焕言拿着鞋有些委屈:“我去给娘找鞋了。”

      周老太太完全就是心气不顺,想找个人撒撒气:“怎么这么慢?要你有什么用?整天在我周家白吃白喝的,还什么都不干。什么都不干也就算了,连个孩子都不生。母鸡还能下几个蛋吃呢,你有什么用!”

      许焕言也不敢反驳,只老老实实的听着。或者说,这些话他不知道听了多长时间,早已麻木了。

      周老太太将满腔怒火全都撒在了许焕言身上,那些最恶毒的话语像最锋利的匕首一样,刺得他千疮百孔。

      好不容易熬过了周老太太的辱骂,就听周老二在房里喊:“许焕言,你给我进来。”

      许焕言看了周老太太一眼,周老太太又骂道:“看我做什么,你跟块死木头似的,没听老二叫你啊?聋了啊。”

      刚才周老太太不发话他也不敢走,怕走了之后又会受到无穷无尽的谩骂,这会儿周老太太让他走,他才敢走。

      许焕言推门进了屋,低着声音喊了声:“相公。”

      周老二被打了也心气不顺,也想撒撒火。许焕言自然就是一个很好的发泄对象,他看他进来了,没好声地问:“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许焕言已经被周老二骂过一通了,一时心里难过才出去了,这才碰见了秦时越和周川。

      他不敢说,只好说道:“扫院子去了。”

      周老二挑不出错,又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去扫院子了,他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去给我倒碗水喝。”

      许焕言到厨房给他倒了一碗水,周老二却没喝,让他放到一旁。许焕言忐忑不安,在与周老二的相处的每一秒都是让人难熬。他摸不清周老二的脾气,上一刻明明还笑着,下一刻却突然毫无征兆地大发雷霆。

      周老二闭上眼睛:“你出去吧,看你我心烦。”

      许焕言求之不得,急急忙忙往出走。

      他又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确定周老二不会再叫他,这才放心出去了。

      秦时越送给他的那瓶护手霜被他藏了起来,他不敢让周老二看到。他偷偷地找出,挖出一块擦在脸上。

      许焕言也不过二十一岁,正是如花的年纪,但生活的艰辛让他像一朵枯萎的花。干瘪瘪的,他从来没有用过这样好的东西,心中有些欣喜,一扫方才的苦闷。

      正往脸上涂着,就听到周老二大声地喊他:“许焕言!许焕言!”

      许焕言不敢怠慢,急急忙忙将护手霜藏起来,答应了一声往屋里走去。

      许焕言急急忙忙跑到了周老二身边,周老二满脸不快:“你干什么去了?这么慢?”

      许焕言小声道:“我去方便了。”

      好在周老二没再说什么:“喂我喝水。”

      许焕言把周老二扶起来,让他躺在他的腿上,然后拿起碗小心翼翼地喂他水喝。

      周老二动动鼻子:“你怎么这么香?”

      许焕言一惊:“没有啊。”

      “你过来我好好闻闻。”周老二皱着眉头,脸色比锅底灰还要黑。

      许焕言不想让他闻,知道他一定会闻出来什么。他太大意了,怎么就忘记周老二这么小心眼了。

      许焕言不想过去,被周老二一把薅住了头发,硬是拽到了自己面前。其实周老大和周老二虽然挨了打,但打得并不严重。不至于下不来炕,要让人照顾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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