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回应杨清瑶的依旧是一室安静,连个回音都没有。 “许敬恺?你在哪儿?不是说好了……有问题就说清楚吗?”杨清瑶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极度的痛楚让她前额瞬间渗出冷汗。她的身上被换上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裙,视线可及的地方全是暧昧的痕迹,很刺眼。 “许敬恺,你说句话啊?” 房间里太安静了,晨曦里的鸟雀都缄默不语,房间里除了自己的呼吸,她什么也听不到。她的心里没有来由的一慌,咬着牙,一寸寸地挪了床,每动一下,小腹的坠痛和后腰的酸胀以及双腿的麻木都异常难熬,更不用说被侵占最狠的地方了。 从二楼往下一看,除了满屋子的红玫瑰,不见一个人影。 她有些着急,走的快了些,以至于腿一软差点从楼梯上跌落下来。餐厅,厨房,客厅,书房,会客厅,卫生间,甚至是车库……没有人! “许敬恺,许敬恺!”杨清瑶哆嗦着哑了的声音连叫了两声就再也说不出话了。心跳很快,头也很晕,好不容易回到二楼卧室的时候,简直去了半条命! 她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颤抖着手拨通了许敬恺的电话。 “Sorry,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机械的女声将杨清瑶那颗止不住狂跳的心,一刀毙命。 杨清瑶失了魂似的跌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心都麻了,身体也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他走了?他走了!他……走了。 他不辞而别,一句解释都不听,一句话也没留下,走了。 走了,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