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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杨志广的女儿 我们是这个 ...
“提问就到这里。各位若还有疑问稍后许氏将会作出官方说明。下面我将向各位介绍一位重要的人。”许敬恺突然笑的春光明媚,眼角的柔波熠熠生辉,无法掩藏的爱意让这个一招扭转乾坤杀伐果断的男人宛如变了一个人似的。
现场突然集体噤声,眼见身形挺拔高大男人站起身来。
许敬恺走向台侧,眉目柔软,小心谨慎又宠溺无比地牵着一位窈窕美人缓缓落座在自己的位置上。美人身着白色软缎高腰短衫,外批一件黑色修身西装,一条高腰黑色西装裤紧贴大腿,到了小腿则成微喇设计一直垂到了鞋面,显得双腿细长笔直。美人干练委婉,大气端庄,可偏生那张脸极其精致,红唇长发,清澈又美艳,清冷又风情,只肖一眼就让人挪不开视线。
化了妆的杨清瑶让许敬恺简直挪不开眼,他看着那张带着冷艳之色的面孔心猿意马起来。
可即使杨清瑶的气场变了,那张极其有辨识度的脸却令人难忘!
“看着有些眼熟!”台下有人已经认出杨清瑶了。
许敬恺在杨清瑶身边坐下,眼里只有她。他在众目睽睽下凑到杨清瑶侧脸亲了一口,“我老婆今天就是个女皇,又辣又野,勾魂儿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杨清瑶可以听见。杨清瑶看着许敬恺笑了笑,在桌下伸手握住了男人那双很有力量的手。
她不怕的,只是在握住他手的那一刻,心里更加释然。今天要面对的一切她等了太久太久。
突然有人惊呼起来,是之前提问的中年记者:“这不是当年假疫苗案和贪污案的嫌犯,原康睦医院院长杨广志的遗孤,叫什么来着,杨清瑶,对对对杨清瑶!”男人的声音十分的刺耳,尤其是假疫苗案,贪污案,嫌犯,遗孤,这样的词眼被他有意地咬重了音。
杨清瑶收起对着许敬恺又甜又弯的眼睛,看向那个记者,表情肃然声音冰冷道:“这位记者先生眼神真好,是,我是杨清瑶,是康睦医院前院长杨志广的女儿,杨清瑶。”
不得不说两个人处的久了会越来越像,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身上有了彼此的习惯性动作,连“冷”起来的模样都如出一辙。这样的杨清瑶不再是那个住在父母建立的温室里的娇花,她是强大的勇敢的,一直都是,但她因为许敬恺而更加无畏。
“不是失踪了吗?”那个记者一脸震惊环顾四周,果然有不少同行附和了他的质疑,现场一下就乱成一团。
“是啊,失踪人口啊,什么时候回来的。”
“真是不要脸,怎么还敢露面啊。”
“许家儿媳妇不会就是她吧,许家这是疯了?自己危机还没解除又惹上这么个祸害?怕自己倒台的不够快吗!”
众人的七嘴八舌着实是毫不手下留情,三人成虎、众人成林,就像当年“华人之光”害“死”人命只是过眼云烟,再来一场流言,再吃一顿人血馒头也不会让他们有任何与“良心”有关的反省。
台下的言辞激烈,就像飓风一样瞬间席卷了媒体每一个角落。
所有人都在看。看许氏在危机的关头和社会毒瘤的女儿之间会牵扯出怎样的故事。所有人都在看笑话,都在等着落井下石!
但这就是许敬恺和杨清瑶一直在等的机会,从确认许敬程不会停手的那一刻开始。
杨志广的案件终审结果已经出来了,一天前已经被公示。可正如许敬恺所言,人没了,对于绝大对数人而言,哪怕知道了迟来的真相,也不过是一句,“哦,原来是这样啊”,仅此而已。对于已经“尘埃落定”的事情,关注度就那么多,甚至很多人把这件事当做是“过去了”,也就不会再去关注。所以流言依旧是流言,恶意与伤害并不会随着真相的浮出而减少。想要彻彻底底为杨家翻案,不仅要赢得官司,更要赢得那些“唇舌”。
所以许敬恺和杨清瑶需要今天这样的一个机会和场合来表演,杨清瑶以这样高调的方式回归,才有分量。
与此同时,网上的言论更是因为自由而达到了绝对疯狂的地步。
——【我艹!劲爆啊!当年那对嫌犯夫妇出了车祸,不正是恺少“替天行道”“为民除害”吗?这么狗血的吗?前途光明的许氏新掌门人,美国商圈赫赫有名的华人企业家居然找了罪犯遗孤做未婚妻?这是什么神操作?肯定是这女人心术不正,蒙骗恺少,否则这女人就是冷血至极,不知廉耻,隔着至亲人命还有脸高调秀恩爱!黑心女X无脑男CP新鲜出炉!】
——【啊!我脱粉脱粉!刚刚还觉得这个小许董太帅了啊,怎么能这样不辨是非?脱粉!】
——【哎哎,看刚出炉的官方通报,杨志广是清白的?】
——【清白?谁信啊,早不清白,晚不清白,偏挑这会儿?官商勾结,沆瀣一气!】
——【就算清白有什么用啊,人都死了,作为死者女儿和“杀父仇人”在一起,她父母啊最好是冤枉的,不然顶着一身清名不得心寒死!】
——【许家二少什么本事啊,一朝改朝换代,还能左右司法检察结果?无脑黑们,醒醒吧,公检法是能随意跟你一条心的吗?】
——【恺少糊涂啊!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亏我刚刚粉他粉的厉害!结果感情上就是个瞎子!这种不知廉耻的货色哪里有白家小姐一根指头好?那才是名门闺秀!】
——【滚吧,舔狗!豪门没一个好东西,都是脏的,你看白玉璃的绯闻之前不也闹的那么大吗?是个不安分的主,知人知面不知心。】
——【唉,不是说当年杨志广夫妇死亡之后,其女在美国坠海失踪,那案子就不了了之了吗?现在旧事重提怕不是真有隐情吧?】
——【你看,真凶落网,缉拿归案,杨家两口子真是冤枉唉。】
——【推托之词,是不是又是临时工干的?】
——【都留点口德吧,没看官方通告说的很详细吗?之后还有具体的案情通报,就不能稍安勿躁听听事实吗?楼上的眼睛张来是喘气的吗?】
——【就是说啊。这么说起来杨家女儿才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太可怜啦!先不管这小姑娘父母有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这姑娘那会子被网络暴力压得身心受创是事实,真是遭了大罪。】
——【这不是美国那个画坛新秀吗?最近创立了自己服装品牌,我的天啊,你们不知道她那一幅画能卖出多少钱!】
——【炒作吧?】
——【那是真本事!据说杨家是书画世家,真正的书香门第,杨宝山你们知道吗?那是她嫡亲的老祖宗!杨宝山的画那是无价之宝,是文物啊!】
——【艹!是真的!就是她!州长都认她做了养女的!这是报道链接!有图有真相!】
——【她失踪后经历了这么多事啊,太不容易了唉……喷子们,你们抬屁股就骂,人家逆天改命的时候怎么不见得你们舔呢!】
——【佩服!】
——【这女的是个狠角色!】
——【不说别的,就冲她这些经历,我服气!】
……
会议现场,如夏日田蛙热闹非凡。
——“你瞎几把说啥呢!当年那事儿到底真相都已经公布了,你长眼睛没有?假疫苗那事儿当年官方只是说有嫌疑,没有定论。当时的贪污案其实是结案了的,人两口子无罪。当年国有企业改制,历史遗留问题,要追责下去的话全国上下大半企业家都要遭殃,GDP跟着完蛋。这事儿啊,抓到核心人物就打住了,杨志广算哪门子核心?贪污这件事压根儿扯不到他头上!”
——“你丫的公平正义呢!我们替老百姓发声,你呢?成了官僚主义的传声筒了?!有没有良心!对得起纳税人,对得起因为假疫苗家破人亡的家庭吗?!”\\
——“事实,依据!我们不要猜测假设,这才是媒体人应有的态度!不然你孙子写他妈小说,编故事去!”
——“就是啊,你们还记得‘华人之光’那事儿吗?带头闹事的女人是被她婆婆坑了!”
……
台下记者的声音此起彼伏,尽数落入台上人的耳朵里,而许敬恺和杨清瑶只是交耳而谈,亲昵又轻松,仿佛和台下分隔成了两个世界。
许敬恺和杨清瑶就是故意的,甚至,许敬恺有意容许记者在这样的场合私下里侃侃而谈,尽可能的“各抒己见”。虽然恶意揣测,甚至诅咒抨击的人占了绝大多数,不过经历过那年那场著名的“华人之光”网络暴力运动之后,少数媒体人正趋于理智,所以在一片辱骂和恶意中,难能可贵的出现了不同的声音。这也是许敬恺选择在两年后旧事重提的原因之一。此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无论是在场的还是不在场的,和白玉璃蛇鼠一窝的张振奇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不给他发挥的余地又怎么收集他的罪证呢?
记者私下谈论的内容以快讯的方式通过现场报道和微博等自媒体传播,迅速攻占了大众视野。短短一刻钟的空白时间,足以让这个自媒体无限发光发热的时代在瞬时产生以千万为单位的转发和浏览量,且,这样的数据以迅猛之势直线上升。一时之间,这场新闻会成了举国热点。
杨清瑶出场后,原本对许氏的关注度也逐渐放到了旧案和许氏集团新掌门人,顶级豪门阔少的私人感情被上。
许敬恺的危机公关给杨家旧案吸引了视线,而旧案则恰好转移了人们在许氏危机上的注意力——不会有人再去深挖许氏前总裁许敬程的动向。
……
张艾一看时间差不多了,在安达示意下开始发言,她先简要说明了杨清瑶的数重身份,又道:“下面的时间将由许敬恺先生与其未婚妻杨清瑶女士共同声明几件事。”
是了,是杨志广的女儿,也是许敬恺的未婚妻。
是传闻中州长的养女,是Roxy·Wateston·Yang,也是最年轻最成功的的画家,还是“浅渊”创始人。
她身上有太多的光圈了,而那些光圈都是她用血泪换来的。
“她,杨清瑶是我的荣光和救赎,得她我幸。”许敬恺的声音缓缓道来。
“我很感激她再次回到我身边,也心疼她这一路走来的坎坷磨难。最欣慰的是我们如今还在一起,彼此深爱、信任,但最遗憾的是,她的父母,我的岳父岳母无缘再见。”许敬恺声音一沉,他握着杨清瑶的手用力了几分。他在鼓励她,也是在鼓励自己。
“二老是堂堂正正的好人,一生为善,却落了个不仁不义的下场,他们何错之有?被苫蒙荆,椎心泣血!”
“如果二老真的是有愧天地,其罪当诛的话,那又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在我满心欢喜去接我所爱之人的父母、我最敬重的长辈——杨志广和崔万晴女士回家的路上,在那起意外车祸发生之前,他们,他们就已经被人……毒杀身亡?”
“一场有意为之的车祸所要掩盖的是毒杀,是他杀,是蓄意谋杀!”
“你们也许会问,为什么当时的案情没有通报?”许敬恺抬手,身后的投幕亮起,杨志广和崔万晴的尸检报告和法医毒物鉴定报告赫然之上。死因,死亡时间,都和车祸……无关。
这起车祸中,杨志广夫妇是受害者,许敬恺同样也是,而最无辜被折磨的最痛苦的则是杨清瑶!
所有人都震惊了,□□中毒。正如许敬恺所言,这是一场蓄意谋杀,不是意外!
许敬恺继续道:“因为这起蓄意谋杀的策划者太狠毒,太狡诈,他们藏了很多眼线,但天网恢恢,将杨志广先生和崔万晴女士死亡真相秘密带走的张某,正是前证物科的工作人员张某,现已被抓捕归案。案件正在侦办中,我们相信公道不日将大白天下。”
“这起案件里,杨家二老冤枉无辜,他们的女儿杨清瑶备受煎熬折磨,数次经历生死线。”
“杨家一门悲剧到底是谁造成的?”
“我有罪,我百口莫辩那些称我‘替天行道’的言辞,我无能为力去保护我心爱之人,我甚至是命案的开端……可我有罪,在座的各位,你们谁又不是助纣为虐、推波助澜的刽子手呢?我是罪人,你们亦然。我们都是吃着人血馒头残喘的恶魔!”
“即便到了今天,到了杨家旧案被翻案,二老被法律还了迟到的清白,可公道真的就来了吗?各位,就在刚刚那一刻钟的时间里,有多少人选择蒙着眼睛开始而已揣测和凭空编撰?”
“是,正义没有悲剧来的跌宕起伏,引人注意,但这就是可以随意误导大众的理由吗?”
“看自己想看的,虚构自己想象的,在言论自由中,在文字、网络背后一次次以践踏他人的名誉、人生、性命来牟利,来满足自己心里的阴暗,真的就心安吗?高兴吗?”
“‘华人之光’所谓的公正正义,有多少人是问心无愧的?没有!”
“呵……‘我只是看看啊’、‘说两句又没真么样,大家都在说啊?’当了帮凶还自觉无辜,什么时候才会清醒呢?悲剧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天吗?”
“假疫苗案确有其事,但康睦医院的假疫苗案却是子虚乌有。起因是什么?是康睦医院副院长的检举。其收受巨款,中饱私囊,盗用院长杨志广先生私章及仿造签名而购买了一批假疫苗的丑事东窗事发,于是反咬一口畏罪潜逃。但你们口中的‘恶人’杨志广做了什么?他封存了假疫苗一支也没有流通到市场上!”
“借着这出还在调查中的案件,有人编撰,有人以讹传讹将‘华人之光’运动推到顶点,一个不敢承认自己错误害怕承担责任的一家可耻之徒,试图把自己的羞耻和愤怒转嫁到一个被逼入绝境的弱女子身上……错都是别人的,自己就好过了吗?对一个坚信自己父母清白的手无寸铁满身伤痕的弱女子实施言语羞辱,暴力侵害,再将她逼到海底,这样就能掩盖自己的丑陋肮脏的灵魂了吗?”
“可耻!”
极其可耻,也极其可悲。网络言论自由的背后掩藏的是有恃无恐的恶意。冷漠看客的不辨是非,混淆善恶取代了那桃源里“所问具答之,还家设酒食,闻客咸问讯”的亲仁善邻、河清海晏。
“我们是这个时代的幸运儿也是可怜虫。这个时代太快了,宛如匆匆洪流,来不及驻足,来不及思考,甚至来不及问问自己身处何处,又将去向何方!我们只知道在这洪流里要跟紧了,要成为万千水滴中那不起眼的一滴,那是安全的——有人同生,有人共死,就是壮烈的一生,可以回味的一生。看,我是长河里的参与者,我是幸存者!”
“随遇而安的潇洒和随波逐流的无奈最终汇聚成人云亦云的不孤独和‘勇气’,生活无所谓态度和心境,只求一个始与终。无人看见的罪便是无过,无过便是功德!”
“所以,公平?正义?如果还有的话,那就只在人心,也仅在人心!”
“点击率、流量带来的经济价值,可以让人枉顾事实、断章取义、捏造撺章,然后就是积毁销骨的流言用不见血的刀子把人捅个稀烂!”杨清瑶终于在一片沉默中出了声,她十分平静,像是雨后的蕉叶,暴雨侵袭狂风肆虐后焕然出倔强的光芒。
“我死过好多回了,但我还活着。这里是我不敢踏足的故土,但我必须抬头挺胸地回来,我没错,我的父母没错。我要站在这片我热爱过也害怕过的土地上,重复这两年来我不停告诉自己的话——我的父母,正直、善良,杨志广和崔万晴是好人,无愧于天地人心!”
现场静默了。
杨清瑶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迟到的正义无法带回逝去的生命。被玷污的清明务必得到应有的尊重!所以,根据《关于办理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的司法解释》以及刑法第246条第1款规定,今天,我将以杨清瑶的名字正式对一下媒体和个人提出起诉……”
话音未落,巨幕上出现一张写满名字的名单,有媒体、个人、 微博大V,以及一些耳熟能详的公众号。有备而来的二人让所有人措手不及,也人心惶惶!
而这份名单则将媒体和个人所服务的平台也一并呈现在其后……
“我发现,天恒娱乐似乎很喜欢多管闲事,是吗,李有为先生?”杨清瑶直接点名了那位一开始最为活跃的中年男人,男人身形一怔,他竟然无法抬头了。
“李先生?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您作为独立媒体人拿着天恒的钱从过去开始一味抹黑我和我的家人,如今,我的家人没了,你还要诋毁我的爱人?”
“我到底欠了你什么?!”杨清瑶目光凌厉,眼里是熊熊烈火看向前排的镜头,那双眼睛里的情绪明明无波却分外骇人,犹如淬火的红刃钢刀,直接劈向了镜头的另一面——张振奇。她字字如血呼风破浪道:“天恒娱乐作为‘领军人物’,不遗余力污蔑诋毁我的家人,身为媒体人刻意歪曲事实误导大众,这是一宗罪。”
“天恒身为一家娱乐公司,将刑事案件杜撰成娱乐八卦,其枉顾法律,灭绝人性,有违职业操守,这是第二宗罪。”
“天恒刻意捏造我未婚夫和白玉璃的订婚绯闻,破坏我和未婚夫的感情和家庭生活,是何居心?”
“天恒及其法人必须承担主要责任,请收好法院传票,我们……后会有期!”杨清瑶掷地有声,仿佛要看穿了张振奇的心脏一般。说罢她浅浅勾唇,唇角的小窝里藏着锋芒,只见她素手抬起,冲着镜头点了点,“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让张振奇头皮发麻,得罪许敬恺已经让他焦头烂额,而华威传媒已经重振旗鼓,天恒处处受限,原以为杨家那个女人是个好拿捏的,却偏偏一而再再而三地都弄不死,非但不死,还变成了会咬人的蛇蝎……与此同时,白玉璃和张振奇的绯闻正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
“感谢各位的莅临采访,希望这次各位能及时、公正、准确的发布新闻……”张艾的发言还没结束,这场一波三折的发布会再次横生枝节!
“等等!各位,我有话要说!我是总裁秘书。”说着,突然冲上台的女人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证。不错,的确是总裁办的秘书之一,叫吕阿莲。不过那个时候的总裁是许敬程,随着权利更迭,这位秘书早已打包走人。“我能证明尹老说的没错!”
“就知道,这事儿还没完啊……”许敬恺揽着杨清瑶的肩膀,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推到人潮之后。
“你把话不清不楚地说出去,不就等着这些鱼儿咬钩么?”杨清瑶和许敬恺被安保人员围在身后,她抓起许敬恺的大手细细地把玩着,像是山间文墨之人把玩怀袖雅物,品着那水摩骨玉的折扇。
“好看吗?好摸吗?……爽吗?”许敬恺的手指在那柔软的掌心里抠了抠。他的婉婉今天真是威风啊,他又看到了她的另一面呢。那种矛盾的磅礴之没让许敬恺心中对这匹难驯的野马瘙痒的很——婉婉里衬的小衫是高腰的,坐在那里的时候露出一小截凝白细软的腰肢,这身衣服回家的时候得由他亲手去掉,他神绪飘远,在奔马的辽阔草原上撒了野。
“爽,骂人特别爽。”杨清瑶冲许敬恺弯了弯眼睛,在他凸起的腕骨骨节上划着圈儿,你这人呢,好看也好摸,就是……‘心机深重’,我怕……”杨清瑶弯成月钩的眼尾莹莹点点,她说:“天恒的法人是张耀奇,让他背这个锅,我也很坏啊……”
“刚不有人还说,这些豪门大户里哪有个干净人么?这个锅他不背,他也不至于亲自下场把他那蠢货弟弟和白玉璃的事儿抖出来啊。”许敬恺的敛去笑意,“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都揣在兜里,不冤枉。让他做一阵子黄雀吧。”
审时度势可取,但助养虎为患、助纣为虐就不可姑息了。张振奇父子早就是囊中物,杨清瑶剑指张耀奇和他最在意的天恒就是逼得他们窝里反。
断了白玉璃的左膀右臂,狗急跳墙就该理一理她和华哥之间的旧账了。至于白直木到底是不是八仁先生,则要看白玉璃的“表现”。
“没个干净的?那你呢?”杨清瑶抓住许敬恺话柄,环胸抱手挑眉看向他。
许敬恺失笑,他摸了摸自己的发茬,浓密的睫毛在眼尾卷起一股雾气氤氲的细波儿,冷冽化去,繁花似锦。他生的好看,笑起来更好看,只是这笑中有些“坏”,柔波里藏着暗潮,花丛里隐着细软钩刺。许敬恺抬眼看向杨清瑶,那双桃花眼深的像是要吞了人似的,他反问杨清瑶道:“我只要一看到你啊,脑子里怎么干净的了呢?”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尾音如浮毛撩心,许敬恺的薄唇贴着杨清瑶的耳朵,带着热气儿的声音继续道:“幻想了一千种姿势,梦到了一万个场景,道具千千万,主角……都是你……”
看着杨清瑶面上不动声色,耳尖却红了个彻底,许敬恺冲她耳蜗吹了口气儿,“听说,你着急跟我生孩子?是有阻碍的深入了解让你委屈了么,嗯?我看你不是猫儿也不是马驹,你是……修炼的猴精吧?瞧把你急的。臣,定不负圣望……”
杨清瑶气的直磨牙,声音宛如咬碎了一般落进了许敬恺耳朵里:“……定不负?好啊,你的腚可备好了……呵……”
许敬恺突然觉得某处一紧,但随即控着劲儿捏了捏杨清瑶的小脸。他的婉婉啊,可真是厉害,他一点儿也没办法。
……
二人宛如与世隔绝,不受任何影响。插科打诨丢了烦忧,嬉笑怒骂弃了伤痛,两个越来越收敛的人将他们的灵魂紧贴着又放肆着,在广袤的天地间自由地野着。
“我也可以作证!”这时一名年轻的男子也冲上台来与吕阿莲并肩而立。
“是安达的下属,集团法务部的叶铭。”江小河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许敬恺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继续好整以暇地看戏。
杨清瑶在这个时候开了口,她声音清甜,温和如风:“请大家静一静呀,阿七、少坤你们千万注意二位许氏前员工的安全,他们想说什么就让他们说,我们言论自由,畅所欲言嘛。”
杨清瑶的声音娇娇俏俏,可她过于美艳的脸上在笑里藏着丝毫不避讳的刀。
许氏危机的解除让很多人没挖到爆料,而杨家的翻案让人心生愧疚的同时又心有不甘——毫无转圜余地的起诉让人不甘。此刻有人要揭许氏新掌门人的底,不少人是抱着“玉石俱焚”的念头重新做回了座位。
所以说呢,人啊,最难的就是承认自己的错误。杨清瑶笑着摇了摇头。但好在有这两个跳梁小丑的出现,真是……贴心。
吕阿莲愣了愣神,许敬恺最贴身的保镖不仅没有为难他们反而还很客气,阻隔了记者的推搡,为他们腾出了一席之地“畅所欲言”,吕阿莲顿时心里没了底,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而叶铭到底是男人,这雄性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在异性面前抖威风,唯一的区别则是,强者是抖给心爱之人看的,而外强中干的那一类是抖给自己,抖给他所认为的“威胁”看的,拉大旗作虎皮罢了。所以吕阿莲的迟疑反而是让无路可退的叶铭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叶铭伸手抢过吕阿莲的麦克风,清了清嗓子,正了正凌乱的领带,他神色严肃语音铮铮道:“我是许氏集团总裁许敬程先生的私人法律顾问,同时也是许氏集团法务办的成员之一。”叶铭对那个“前”字只口不提,好像这样做就是师出有名一般。
“我手中的是许氏集团的股份配比,大家不用等着许氏集团的公示了,我现在就可以给大家看!”
“各位,许敬程先生手中握有许氏30.1%的股份,而许敬恺先生只有14%,据我所知,许敬程先生从未有出售许氏资产的打算,作为公司的总裁和最大的股东,许敬程先生有权决定集团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有权选举和更换集团董事,监事;有权审议集团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和决算方案;有权对公司增加的注册资本作出决议;有权对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清算或者是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议。最后,许敬程先生有权在不召开股东会议的情况下,联合股东会直接做出集团决定。综上,基于许敬程先生目前依旧是许氏集团最大股东的法律事实,今日的新闻发布会中所有涉及集团内部职位变动无效!放弃赤田油田项目的决议无效!许敬恺先生代理董事的身份不具有任何公信力和法律效应!”
说到这里,叶铭示意吕阿莲赶紧补充说明关于许氏集团日前融资和转卖股份给独立第三方的详细内容。吕阿莲局促地从档案袋里取出相关文件,一一向在座媒体展示说明了许敬恺加上许廷瑞转让给他的股份,二者一共才占据许氏14%,在许敬程与许敬恺意见相左的情况下,许敬恺无权对集团作出决定!
事情到这里简直让人惊诧至极,这不仅是股权的各执一词更是隐隐透着许家兄弟二人不睦的气息!
“不好意思啊,我打断一下。”许敬恺走上前来,远远站定看向了叶铭。“这位叶先生,请允许我质疑一下你的业务能力。你的这份股权分配的文件我看了,做的很详细。那么请您回答一下,您是如何把许氏内部季度报告拿到手的?季度报告是不需要披露股东持股情况的,更不需要把持股5%以上的股东、实际控制人的情况都一一公布的,你……是不是该拿一份年度报告来说话?”
叶铭根本没有注意手中的文件,他的文件是……是许敬程给他的!
说着不顾面如土色的叶铭,许敬恺又看向了吕阿莲,“作为被解雇的职员,这位吕小姐又是如何拿到公司内部机密的?”
许敬恺说着转身看向台侧,冲安达和张艾招了招手,“你们俩御下有方啊,也说说看吧?”
秘书办首席秘书张艾连忙上前和集团首席法务安达一前一后站在了媒体面前。只见张艾从容不破,气定神闲,光是气场上就碾压了一脸紧张的吕阿莲。她冷睨了一眼已经开始哆嗦的吕阿莲,冷言道:“各位,我是张艾,许氏集团秘书办首席秘书。刚刚这位自称总裁秘书的吕阿莲女士,的确曾任职许氏总裁秘书办,但不过是其中一员,平日主要负责日常的办公用品采购和临时的应急任务,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公司机密,所以,她拿出来的集团内部文件,涉及偷盗和泄密,还请吕小姐主动配合公安机关工作。”吕阿莲踉跄几步,险些栽倒!
叶铭有许敬程“撑腰”还有找到了下家跳槽,可她没有!她都是听叶铭安排的!
“叶铭,你说句话……我这都是为了你啊!”吕阿莲惊慌地看着叶铭嗫喏道,叶铭瞪了她一眼,这就是要过河拆桥的意思了。可她的话虽然被淹没在鼎沸的人声中,却无法逃过每一双盯着她的眼睛。
“那是不是我也可以认为吕小姐拿出的资料是真实可信的?!”耳尖的记者抓住时机尖声问道。
“我张艾身为集团首席秘书,主要职责是负责总裁的各种文件起草,签收上级文件,销毁清退回收文件,也是整个秘书办唯一有机会接触到集团核心机密的人。关于吕阿莲呈现的资料,我只能说是我在工作时间和职责范围内已销毁的文件。其他问题涉及集团机密,民事甚至刑事事件,本人无可奉告,将交由集团首席法务为各位解答。”
好一招滴水不漏!自己的职责毫不马虎,越权的事情一丝不沾。这么一比,吕阿莲真是丑态百出,无论是神态还是职业素养!
安达不苟言笑的挑了挑眉毛,突然明白张大秘书跟着许老爷子这么多年,一直稳坐首席秘书位置,即便是许敬程上位,首席秘书也未曾变动的原因所在。
可惜……是个已婚的。
“我是安达,许氏集团首席法务,叶铭作为我的下属,监守自盗,以讹传讹,混淆视听,诽谤集团董事,知法犯法,不可饶恕。而我,因为监管不力自觉申请集团处罚。”
“叶铭在担任许氏职务的同时也兼任了天恒娱乐的法律顾问一职,我们有理由怀疑他的动机,但凡事讲证据,我们走司法程序定夺。”
安达侧身看向许敬恺,然后继续说道:“关于各位最感兴趣的许氏集团股权分配的问题,确实,许敬恺先生目前不是许氏最大的股东,但我们的控股股东是杨清瑶女士,所以,许董的决议是听从……”安达耸了耸肩,无奈地笑道。
许氏最大的股东,还是控股股东竟然是杨清瑶!这谁能想的到?
但此时所有人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告诉我,告诉我,这真的是定论,不会再有反转了是不是?!这一天天的,这一晚上,简直让人心脏承受不住!
“唉,刚刚吕小姐说的,许敬程先生转让给独立第三方15.1%的股份,嗯,怎么说呢,我未婚妻善于理财,我家婉婉觉得许氏前景大好啊,就掏腰包买了了些股份,所以啊,我得指着老婆养。”许敬恺看似窕达,但对杨清瑶的爱意和依恋太过炙热丝毫不加掩饰,他就是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是她的,不仅如此,他还能耐呢,吃软饭呢!可没有人知道那是许敬恺数个月来不眠不休换来的。
许敬程将自己手中15.1%的股份转让给杨清瑶,以市场价格让人挑不出错,也从侧面化解了许家兄弟不合的猜测。是了,这是许敬程唯一能做的补偿了。
——他不想再错下去,许敬程心乱如麻又分外清醒。
许敬恺能够挽回,他很庆幸,他庆幸这个“弟弟”一直都很聪明,但他更无脸面对“一家人”这三个字,许敬恺和杨清瑶给他留一线只是为了许廷瑞,他知道的,他不否认,却也无法接受。
叶铭一直是他的得力干将,这份“得力”在他和杜阪合作的时候在把南海子公司的股份转给白家的时候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他知道叶铭安得什么心,也知道叶铭在为谁服务,所以他把最后的圈套留给了叶铭,却依旧是不光彩的手段。
我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呢?许敬程心想。
……
杨清瑶之所以能成为许氏控股股东,不是一朝一夕,几份股权转让和收购就做到的。
从许敬程开始稀释许敬恺和许廷瑞那部分股权开始,许敬恺就开始了暗中的收购。他早就盯着许敬程了,所以在许敬程一有动作的时候他就伸手“接着”,当然他要的零碎,也接的散乱,可难耐积水成渊。就连MONA和白默宇个人先后买入不少,白默宇要买许氏的股份则是轻而易举,因为他姓白,叶铭也出了力。叶铭靠近天恒又为白家的事“鞠躬尽瘁”说明了什么?说明了白家至少是白玉璃和张家的关系匪浅,而后的事实证明了白玉璃和张振奇除了人有关系,甚至是金钱上也牵扯颇深。
而后便是那至关重要的15.1%股份的转让,与许氏合作的第三方不是别人,正是YOUNG.INC.而当时许敬程将个人的股份转让给YOUNG.INC.并时YOUNG.INC对许氏注资。
这就是为什么许氏有底气去卖地皮的根本原因,YOUNG.INC.的注资就是底气!
还不紧紧如此,这期间萧家也从“熟人”手中购买了大量许氏的股份。
加上后期许氏股价狂跌,许敬恺进行抄底,这些林林总总的股权加在一起,被他统统放在了杨清瑶的名下。除了萧家的那购得的那一部分,被萧振华和齐艳梅当做杨清瑶的“嫁妆”之一,是无偿转让给了杨清瑶的。
许敬恺手里的14%的股份也并时将其中的10%转给了婉婉。
转让,买卖……杨清瑶手中有许氏实打实50.1%的股份,是许氏第一大股东,也是控股股东,对许氏有绝对的话语权!
众人不知这其中的兜兜转转,只知道许敬恺现在是铁了心要“吃软饭”,而且是非常享受吃这碗饭。
……
这场发布会的落幕是在杨清瑶关于起诉内容中结束的。她与许敬恺并肩而立,脊梁笔挺,面若和风,她说因为叶铭的关系,所以她个人将会对起诉的主要责任人天恒及其法人追责到底,而其他媒体及其个人她只索赔1块钱人民币。
打个巴掌再给颗甜枣,不会让人记恨反而让人记得那枣子的味道。杨清瑶这一步无疑是拉拢了人心,一箭双雕。
但至此,和张家的新仇旧恨就摆在了台面上。
鱼缸儿:瑶宝儿霸气!(杨清瑶这段言论很热血啊,写的鱼缸儿都激动了~给瑶宝儿鼓掌。)
话说,恺哥,发布会现场你就浪,这样好吗!
居然超过一万字~~~犹豫了一下还是不要分成两章了。
谢谢,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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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杨志广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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