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界美丽传说》隐世长歌

35、九喇嘛 【修】

　　‘什么什么什么？！佐子说过这种话？还是和我爱罗？！’

　　荒谬的感觉简直像是千鸟一样，在鸣人心里叫唤个不停。

　　他的目光在我爱罗身上滴溜溜打量，好奇和一种莫名其妙的异样快要冲破大脑，但是鸣人本能察觉到，或许不应该询问这种事情。

　　他大笑起来：“哈……是我吧……我就知道……”

　　“不，是宇智波鼬。”我爱罗面无表情地打断了鸣人的话，在看到鸣人怔愣的神色之后，点了点头，又继续说了下去，“在忍界大战后，情况似乎依旧没有变好……”

　　景象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天，哀嚎和烟尘之中，黑色的火焰翻卷而来，宇智波鼬站在了五影身前，挡住了宇智波斑的攻击。

　　我爱罗只是皱了皱眉，制止了其他四影的动作，心中却隐隐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战斗的空隙中，他出声询问：“宇智波佐子呢？”

　　现在，任何一个战力都是必须的，就算她没有保护忍界的意愿，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她也应当不会帮着宇智波带土。

　　那个沉默又冷酷的男人回头，血色的眼睛仔仔细细地打量他，半晌，才回答：“我，并不清楚。”

　　他又转回了头，眼中只有面前的敌人，仿佛再也容不下任何事物。

　　我爱罗深深看了他一眼，心中却做好了宇智波佐子站在对立面的觉悟。

　　所幸，她还是站在了忍界这一边，实力甚至比起五影大会的时候再次有了提升。

　　“之前你在做什么？”我爱罗并非想要责怪，只是他已经知道了宇智波斑的复活，是因为药师兜使出的忍术秽土转生。

　　现在秽土转生解除了，她又带着几位影前来，想必是有所行动。

　　那么之前呢？之前又为什么会放任药师兜使出那样的忍术！如果没有复活宇智波斑……想必那些中忍们……

　　宇智波佐子无悲无喜地看了他一眼，“……我在换眼睛。”

　　我爱罗这才发现，她的写轮眼似乎又有了变化，可是她的目光已经转了回去：“在我修养的时候，药师兜做错了事……我已经解决了。”

　　那时候，月亮已经升入了夜空之中，宇智波佐子的面容苍白的就像是雪山里幽灵，那掺杂着些冷淡的眸光远远望着战到一处的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带土，只在宇智波鼬被带土攻击到的一瞬间，才皱了皱眉。

　　那一刻，和方才宇智波鼬神似的容色才骤然被打破。

　　一瞬间，很多东西划过了我爱罗的脑海，暂时休憩的他沉默了一会，才用同样冷淡的声音说：“或许多亏了秽土转生，我见到了我的父亲。”

　　佐子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我爱罗能够察觉到她迟疑的目光，说：“我原谅了他。我平安地活到了现在，这才是最重要的。”

　　佐子似乎有些不满我爱罗多事，但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询问：“他向你道歉了？”

　　“……是。”

　　“真好。”我爱罗竟然听不出来宇智波佐子此时此刻怀抱着的究竟是怎样的情感。

　　她语声幽幽，“我也听过无数次道歉，但是，东西多了，大概总会显得廉价。”

　　我爱罗没有接话，他并不知道这是指什么，因而也没法开口。

　　“……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出现，我早该知道。”佐子的目光转向了战场上，皱了皱眉，下一瞬间，她和我爱罗同时注意到了大蛇丸看过来的目光。

　　佐子的神情再次变得冷硬起来，低声说：“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失败。”

　　下一瞬间，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就是这样。”我爱罗说完了那天战场上和佐子的对话，转过头就看见鸣人带着几分了然和不信的目光。

　　“喂，我爱罗，我知道你是想要让我安心啦，但是编瞎话也要看看主人公啊！佐子那种个性根本不会对不熟的人说那么多啊！”他虚着眼睛，嘴角斜斜歪着，神色间颇为欠打，眼底却有着探究。

　　勘九郎少见地沉默下来。

　　我爱罗并没有在意，微微迟疑后，就说：“在五影大会后，我们见过一面。”

　　他没有详细解释，甚至避过了漩涡鸣人的追问，诚恳道：“如果你想要让她回到木叶，那么，还是先解决宇智波鼬的事比较好。”

　　鸣人似懂非懂，看着我爱罗欲言又止，终究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对着电视画面里的佐子指指点点起来。

　　可房间里的气氛已然产生了变化。

　　勘九郎一手撑着大腿，紧盯着电视机里飞扬的黑色长发，不出一言。

　　我爱罗倒是一副平静的样子，时而还会应和鸣人。

　　电视机里，鹿丸出现在宇智波佐子的考试场地中，又是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

　　明明她应该生气的，可是她却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只是说：“你不是很聪明吗？可以自己想。”

　　这下，连鹿丸懊恼的样子也变得奇怪起来。

　　画面转到了演播厅内，药师兜苦笑着摇了摇头，和大蛇丸十分类似的眼眸里显出几分无奈，直接回应了主持人的询问：“只是同期的忍者罢了，说起来，她大概也十分认可鹿丸中忍的话吧。至于其他……”

　　金色的兽瞳看向了摄像机，那种蛇类动物似是亲近又蕴含着危险的神态，仿若终末之谷的河流一般，轻易划开了界限。

　　他说：“虽然看着高傲，但是佐子欣赏认可的忍者，可是非常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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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看着高傲，但是佐子欣赏认可的忍者，可是非常多的呢……”

　　躺在砂隐村的客房里，鸣人还在想着这句话。

　　‘欣赏认可的忍者，我爱罗、鹿丸……唔，再加上那个君麻吕、药师兜……还有卡卡西老师，那还有谁？’鸣人掰着手指想着，接着哈哈一笑：“哈，还得再加个我吧！”

　　屋子里空荡荡的，根本没人回答，不到一会儿，他的笑容就僵硬起来。

　　“哎呀！我干嘛要想这个！不想了！”鸣人心中烦躁，干脆将被子一蒙，睡起觉来。

　　梦里的画面光怪陆离，大片的红色在眼前碎裂成一片一片，最后汇聚成宇智波佐子的模样。

　　鸣人吓了一跳，朦朦胧胧睁开眼睛，头一歪，就倒在了九喇嘛的身体上，红色的噩梦瞬间变得暖融融的。

　　“哇！九喇嘛，你醒了吗？！”鸣人高兴地叫道。

　　忍界大战后，鸣人逐渐繁忙起来，就想要靠着九喇嘛在政治学习方面作弊。九喇嘛觉得无趣，就经常睡觉，难得清醒一会，也不会呼唤鸣人，只冷眼观察着外面的情形——说到底，它相信鸣人，却不会相信其他的忍者，尤其是宇智波一族。

　　它微微低下头，低垂着眼打量着又长高了一些的鸣人，嗓音低哑：“鸣人，你在这做什么？”

　　“呃？”鸣人神情明显一愣，接着就虚着眼说，“我梦见了佐子提着草薙剑追着我打来着。”

　　“呵呵。”九喇嘛从喉咙里发出嘲笑声，“你以为她会有心情和你比斗吗？”

　　“哈。”鸣人干笑着。

　　比起他，这自小跟随六道仙人的百年老狐脑袋灵光多了，早在忍界大战结束后，就对着鸣人嘲讽过宇智波佐子。

　　“鸣人，或许你是为了拯救世人，但是宇智波家的人都是疯子，你还是不要有太多期待比较好。哈，你现在站得比她高了一头，说不定她会把你打一顿也说不定！别当本大爷没有警告过你！”

　　这件事当然没有发生。

　　九喇嘛又有话说：“真是用心险恶，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这就是顾忌着宇智波鼬没有动手而已！”

　　总之，鸣人总觉得九喇嘛对于佐子有很大的偏见，就算他强调在最后一战的时候，佐子拯救过大家，也拯救过他也没用。

　　九喇嘛总会嘲讽地看着他，仿佛他什么都不懂，明明平时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的。

　　鸣人心中有所疑问，但总以为这是因为宇智波斑和带土都控制过九喇嘛，让它做出违心的事的缘故。

　　他干脆没有提梦中详细的内容。

　　这不过是无稽的梦而已，鸣人只是高兴九喇嘛又醒了过来，连声呼唤道：“九喇嘛，九喇嘛！你看到了吧，我现在在砂隐村，等回到木叶，你就帮帮我吧！啧，那些东西我完全弄不懂啊。”

　　“切，本大爷才不要。”九喇嘛干脆趴了下来，不再看鸣人，

　　鸣人瞬间眼泪汪汪起来：“你再不帮我，就没人能帮我啦！小樱都不帮我了，让我去找佐子。佐子她……”

　　“什么？”九喇嘛睁开了一只眼，瞟向了鸣人。

　　“就是小樱啦！”鸣人握紧了拳头，“可恶！我都拉下脸来恳求了，结果又被佐子嘲讽了！”

　　他朝着空气挥了几下拳头，仿佛真的很生气的样子。

　　九喇嘛冷眼看着，它最近都在睡觉，并不知道这些，但是联想到春野樱自忍界大战结束后欲言又止的态度，以及鸣人现在东拉西扯的抱怨，就联想到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它并不是人类，可是在几代人柱力的体内，也浸染了人类的情感。

　　无论是漩涡水户还是漩涡玖辛奈，都是真正品尝过爱恋，可以为爱人奉献一切的人类。

　　至于鸣人……九喇嘛看着他不断地自说自话，呲了呲牙：‘小时候倒也罢了，稍长一点的时候，眼光就烂到爆。’

　　“九喇嘛，你干嘛这个表情。”鸣人十分不满地指着九喇嘛。

　　“没什么。”九喇嘛抖了抖耳朵，又闭上眼睛。

　　“喂！连你也不想理我吗？！”鸣人又凑近了九喇嘛，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小樱最近总催促着我去找佐子，她难道误会了什么吗？竟然和我说让我先管好自己的事情。我会想要去找佐子，也只是因为……因为……”

　　他觉得混乱起来，又突然振奋：“绝对是因为吃醋了吧！哈哈哈哈！嘿，等回去我就再告白一次，这次绝对没问题！”

　　听到这句话，九喇嘛反而睁开了眼睛，盯着鸣人兴高采烈的样子。

　　它是了解的，春野樱一直知道鸣人喜欢的人其实是宇智波佐子，自然根本不会答应他的告白。

　　如果他告白，也只会再次受伤而已。

　　九喇嘛眯了眯眼睛，又张开了嘴，说：“喂，在找春野樱之前，先去见见宇智波佐子吧，正好，我也正想要见见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