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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带土 【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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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鼬,你说我们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带土哈哈笑着,拍了拍鼬,实则在计算鼬现在爆发的几率有几成。
说起来,鼬应该还是个cherry吧?以他的性格,说不定不会想那么深……否则,在大蛇丸一带走佐子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办法把佐子从音忍那边捞出来了啊!
不不不,如果他有这样漂亮可爱的妹妹,一定会想尽办法带她离开,毕竟这个世界总有一些怪蜀黍怪阿姨,不是吗?
就像是大蛇丸!
想到了他,带土也很好奇佐子那三年是怎么过的。
还有什么膝枕啊,他是不相信啦。
大蛇丸怎么可能……
但是看着佐子要杀人的神色,带土嘴角的笑容慢慢僵硬,眼睛不自觉地瞟向了宇智波鼬。
这位年纪不算大的后辈,低垂着脸,留海遮住了他的神色,他看不大清,却能感受到鼬沉凝的气势,就像是他预备着出手了结些什么一样。
‘不是啊,鼬……那可是佐子,她那三年的生活,可绝对不可能像是地下小说里一样哦?想想看吧,如果是那样,她怎么可能复活大蛇丸?对吧对吧?佐子,你快说说话!’
带土偷眼瞥向佐子。
注意到他的视线,佐子反而冷静下来,整个人就像是一块冰块,没有温度,没有表情。
‘啊,终于认真起来了呢。’带土松了口气,漫无边际地想着,注视着佐子的行动。
她轻轻一眨眼,红色在她右眼间绽放,仿佛连时间都缓慢下来。转头的姿态就像是天鹅舒颈,比方才更为淡然笃定。
“那边的忍者,出来。”
“吱呀”几声,走廊里的门开了几扇,几个忍者晃了出来。
有穿着睡衣的音忍,还有木叶的忍者。
其中两个衣装整齐,带土认了出来,正是负责监视音忍的家伙,其中还有一个是上忍呢。
可就这么轻易地被佐子制住,她此刻甚至没有和他们对视。
他心下发酸。毕竟作为佐子的引导者,他可是在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时候,才发现佐子有这样的能力的呀。
佐子嘴唇轻启,“忘记刚在听到的事,今天晚上一切正常。”
几个忍者低声重复,其中那个木叶上忍皱了皱眉,又松开,神色间连挣扎都没有,就随着其他几个忍者一起点头。
“回去。”
门关上了,走廊又恢复了原样。
带土忍不住咋舌,‘哈,看来万花筒写轮眼的应用又进步了呢。’
佐子回过头,眼中的红光再次熄灭。
“今天就先这样吧,我会去找你们的,正好我也有事要说。”
“唔,好啊。”带土点点头,只是眼角瞄向了状似淡然的君麻吕,心底里桀桀发笑,‘嘿,这小子也发现了吧,佐子真的生气了。’
带土推了推正用复杂目光看着自己妹妹的鼬,“走啦走啦!”
而后迫不及待地离开这片地方。
另外一边。
佐子看着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转头靠近了君麻吕。
肌肉带着骨骼动作,君麻吕强自止住了想要后退的冲动,低头看着逐渐靠近的佐子。
她的眼瞳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就像那个差点杀死她的夜晚一样。
三年时间,他们互相之间早已足够了解。
佐子经常会生气不满,但是他相信只要事情过去了,自然就不会再因此产生什么芥蒂,但佐子一旦真的生气了,事情就会变得难办。
毕竟,她的师妹虽然不记仇,但是却如动物一般有着复仇的本能。
模模糊糊间,看见大蛇丸大人尸体的记忆,似乎又浮现在了眼前。
从前未有的疑惑也油然而生。
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自己已经可以成为大蛇丸的容器了,她很安全。
那么,她到底为什么要杀死大蛇丸大人?
还有现在,如果大蛇丸大人的拥抱是正当的,膝枕是正当的,她又为什么要生气?
“你是想惹怒我吗?”佐子问。
君麻吕皱皱眉,眼睛并未离开佐子的脸。
她现在不再试图释放没用的杀气,反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就像是两人之间没什么关系。
嘴唇动了动,心底有些不适,但君麻吕还是吐出了两个字:“不是。”
“是吗?”佐子侧过脸,神情在月光下忽明忽暗,接着,冷淡的目光就转开了去,“那么,下次,就不要做这样的事。”
“可是,佐子……”
“回答我。”
“……是。”
“嗯。”佐子没有在意,看向了窗外。
那里黑云堆叠,只有点点路灯的光芒,鼬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幕之中。
她的眉头蹙紧,心里默默地想:‘真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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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要说的是什么事呢?’
许许多多的可能性在带土的大脑里转个不停,旁边“咔嚓”一声传来,带土心下一惊,有些诧异地看向了似乎什么都没发生的宇智波鼬,眼睛眯了眯。
‘……总不会现在的身体比之前忍界大战的时候还要虚弱了吧?’带土瞥了眼鼬的脚下,对着鼬低声叫到:“喂,你不会在担心佐子吧?”
“……”
“鼬哟,你可完全没有必要担心佐子哦。她看着精致,实际上和野草一样坚韧哦!”
带土早已清楚了,宇智波佐子,有着自己的活法,本性就带着危险的刺。
她对着香燐说,“我想要杀死团藏”,然后就可以一刀捅向香燐;
对着水月说,“我很遗憾,香燐落入了那样的境地”,而后就获得了原谅;
对着自己和想要复仇的药师兜说,“我想要双新的眼睛”,就再次得到了强大的力量。
没有任何人觉得奇怪,就是那样理所当然。
哪怕现在她心下已有悔过,但根植在心中的那些本能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散去的。
带土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天,辉夜空间中,自己即将死去,战况激烈,却没想到佐子轻盈地落在了自己身边。
“咳,我就要死了呢,佐子你……”
“你不会死。”佐子注意着前方攻击着辉夜的几人,看似在查看他的伤势。
“……不,我……咳……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使命……”
佐子似乎终于被他的话吸引,无悲无喜的目光就那样看着自己,“我不能让鼬一个人呆在木叶。”
现在的带土连呼吸都觉得痛苦,但是依旧笑了出来:“木叶……呵……你觉得木叶还会接纳他吗?”
“我说可以就可以。”佐子并未多说,低下头,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带土看到了她右眼绽放的光,接着是耳边传来的声音。
“你要帮我照顾好他。”
接着是左眼的……
“涅槃返生。”
感觉到胸腔不再痛苦,带土怔愣了半晌,突然想笑,拉扯着嘴角的不是喜悦,而是冷彻心扉的自嘲,他看着佐子站起了身,她抽出了草薙剑,眼神中的光和杀死团藏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完完全全被骗了呢……’带土忍着伤痛急速愈合的难受感,讥讽道:“你终于要认真了吗?”
“……当然,我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世界大乱。”她的目光像是施舍给自己的,因为带土能够看得出来,她眼中的痛苦并不是因为自己或者这个世界。
想到这里,面对此刻看似平静的宇智波鼬,带土嘴角的讥笑几乎无法隐藏,“鼬,她的所有痛苦,都只是你一个人带来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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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木叶的街道上,带着面具的忍者一手提着手提袋,一手搀扶着一位老人,确认了门牌上的姓氏,就停在门口。
“真是谢谢你了呢,带土。”老人说着,手颤颤巍巍地拿出了钥匙打开了门,“要进来坐坐吗?”
“啊,还是算了吧,哈哈,毕竟我现在名声也不怎么好呢。”带土一手摸着后脑勺,爽朗地笑着。
“唔,那倒是。”老人板起脸来。
面具下,带土的笑容一僵,连肩膀都耷拉了下来。
“不过,我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样子呢。”老人看着的带土似在回忆,皱纹满布的脸上依稀是感慨的神情,“真是没想到最后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您就别取笑我啦。”高大的忍者摇着头苦笑。
“哼。”老人颇为不赞同地看了眼带土,又慢慢弯下腰从袋子里掏出一个苹果递给他,“给,拿着吧。”
带土连忙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只是顺手的事!”
“你就拿着吧,如果做好事没有回报的话,谁还会去做好事呢?”老人笑容慈祥,“总有一天,大家会看到你的努力的。”
带土一怔,犹豫了一下,接过了老人递过来的苹果。
大门关上,他挑了人比较少的街道绕了半圈,才在隐蔽处找到一个长椅坐下。
在木叶已经呆了一年,借由忍界大战,认识的,不认识的忍者,都或多或少知道他的名号。
作为掀起了忍界大战的罪魁祸首,哪怕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当初作乱的原因,但也足以让他们将那些死伤者的性命算在他头上。
‘唉,如果有人能发发善心,直接在苹果里下毒就好了。’
可是没有,和水门老师,或者漩涡鸣人一样,木叶多得是坚信人只要改过就,可以原谅的慈悲忍者。
比起曾经活在阴影之下的生活,这仅存的善意就显得越发珍贵起来。
‘如果做好事就应该要获得回报的话,那么做坏事就应该遭到报应吧。……即便这样,我也不想要离开木叶。’
苹果在指尖转了一圈,带土迟疑了一会,摘下面具,拈起袖子擦了擦苹果,大口咬了下去。
‘说不定这颗就有毒呢,唔,不对,好像没有啊……’带土嚼着苹果,胡乱想着。
“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