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界美丽传说》隐世长歌

14、不熟 【修】

　　旗木卡卡西心中微沉。

　　‘你在期待什么？’

　　佐子的目光就好像这样在问他，然后她说出了剩下的话：“你瞧，我也希望他能够有家庭，有孩子，然后可以放声大笑，再或者，和带土那个没心没肺的蠢货一样也可以。但是他做不到，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能做到呢？”

　　卡卡西的背更驼了。

　　啊，有家庭，生孩子，放声大笑……

　　这是他曾经劝宇智波佐子的话，就在她小的时候，在她因为自己实力提升不足而不满的时候。

　　那个时候宇智波佐子睁大眼睛看着他就好像在看什么……额，卡卡西不想说，但是大概就是后来漩涡鸣人在千人战场上大声而亲切地招呼佐子的时候，佐子看着漩涡鸣人的眼神。

　　惊讶到失语，困惑到无解，甚至……还想骂人。

　　还好小的时候，宇智波佐子还没有那样沉默，十二岁的她直截了当地说：“因为做不到就不去做？我难道还会比不上漩涡鸣人吗？”

　　“不要和一个男孩子去比嘛……”卡卡西只是随口一说，但这句话再次激怒了宇智波佐子，然后，她记到了现在。

　　想到这里，卡卡西深深叹了口气，然后仿佛被打败了一样说着：“哎呀……你对我可以不用那么直白。”

　　“难道你是期望我对那些雏鸟直白吗？”佐子声音并没有什么急迫感，但是她的斗篷微微滑动了一下，就像是抖下了什么脏东西。

　　这是故意的，卡卡西深切地明白这一点。无论其他木叶忍者怎么样，那都不是宇智波佐子会在意的事情。

　　她在意的东西很少，只有一部分在木叶，占了大头的还是哪怕复活了，也需要疗养的宇智波鼬。

　　卡卡西脸上带着苦笑，却垂下了眼眸。

　　是啊，木叶的那些雏鸟，他们有着父辈，有着亲人，有着还可以回去的地方。

　　宇智波佐子并没有那样的地方，他旗木卡卡西也绝对不会承认大蛇丸那里就是这样的地方。

　　只是身为大人，更知道某些事情即便再遗憾也无法改变而已。

　　佐子也是这样固执，但是比起像是卡卡西这样的大人，她更加一往无前，也几乎从不会回头。

　　卡卡西又想起了那个时候，他得知所谓的宇智波斑真正居然是带土的时候的事情，他呆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自己的学生漩涡鸣人冲在了前面，而佐子狠狠地踢了自己一脚，拽起了自己的领子：“旗木卡卡西，我不管你是个什么样的胆小鬼，或者再怎么优柔寡断也罢，这可是在战场，对面的可是敌人。”

　　她红色的写轮眼就像宝石，卡卡西清醒了过来。

　　可是后来想想，他觉得宇智波佐子绝对很得意踢自己屁股的那一脚，哪怕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后来针对这件事，她只说了一句话，眉毛挑起，眼中带着一点点讽刺：“优柔寡断大概是旗木家忍者的传统。”

　　啊，绝对是某些人多嘴了。卡卡西想起这个，还是直起身来，看着宇智波佐子：“那么至少在这段时间内，我希望你能作为木叶忍者多参与一点任务？”

　　“做那种找狗找猫的任务？”一瞬间，宇智波佐子又露出了看傻瓜的神色。

　　还是故意的，她今天又不高兴。

　　卡卡西笑眯眯地想，并拒绝承认那是自己的错。

　　宇智波佐子那样聪明，他们是那样熟悉，她还不至于相信，旗木卡卡西会认为佐子可以像带土一样勤劳的做那些低阶任务。

　　“不是，不是，是中忍考试的准备。”

　　“我要参加中忍考试。”佐子果断地拒绝了。

　　卡卡西干笑道：“我想了一下，还是不要那样，你还是作为考官吧。”

　　“嗯？”

　　“你知道鸣人之前参加中忍考试的事情吗？”

　　“我又不是和他一样的笨蛋。”说起这个，佐子居然有些放松了下来。

　　她果然知道那件事情，漩涡鸣人在之前的一次中忍考试中，竟然和木叶丸拼的不相上下，而且居然因为使出了仙人模式而落败。

　　那个时候连卡卡西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卡卡西眼睛眯的弯了起来，劝道：“反正当不当中忍来说对你应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次的收视率不是吗？”

　　佐子微微抬起下巴，有些狐疑地看着卡卡西，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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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卡卡西前辈真的是会捣乱啊。’

　　鹿丸心中这样想着，但还是走上前去，对着宇智波佐子说：“我们现在准备的都差不多了，突然让你来当考官什么的……”

　　“不会还是老一套吧。”佐子目中无人地绕过了奈良鹿丸，拿起了桌子上的纸。

　　旁边的女忍者有些慌张的抬头：“这个……还没整理……”

　　佐子垂下了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忍者。

　　她的面容精致到让人惊艳，但是她大约还是以为自己的冷脸吓住了眼前的女忍者。

　　“那个，请随意……”女忍者低下了头，手捂到了自己有些泛红的脸上。

　　佐子不甚在意，有的时候行动比言语方便很多，她早就已经习惯。

　　只是佐子目光一扫就发现果真就是那些老一套的东西，先是笔试，然后送到死亡森林，选出选手，进行最后的比赛。

　　保持着烦闷表情的鹿丸已经走了回来，仿佛不经意般停驻在佐子斜前方的位置，觑着她的表情。

　　“木叶这么多年还真是没有一点变化。”佐子皱起眉来，又看了眼鹿丸。

　　“喂，你难道有什么更好的计划吗？”山中井野有些不服气地说。

　　佐子想起了香燐说的话：“既然是要进行转播，就要吸引人才可以。”

　　“这没有丝毫吸引力。”佐子放下了纸，“何况下忍之间的对抗也根本没什么好看的。”

　　这是实话。

　　当年我爱罗、佐子的战斗才是大家期待的重头戏，可是如我爱罗和佐子一般的忍者能有多少呢？他们一个三年内就成为了风影，另外一个……呃，不提成就，哪怕只是站在台上，都会有人愿意花钱去看。

　　“可是我们就只有下忍啊。”旁边有忍者说着。

　　“行啦，你们先讨论着。”鹿丸说着，然后无比自然地对佐子指了指自己身后的门，“我们出去说。”

　　佐子点了点头，而山中井野却在隐蔽处撇了撇嘴。

　　“真麻烦，卡卡西老师为什么会让你参与这样的事情。”鹿丸手插在兜内，但是其实早在接到这个命令之后，他就已经明白了旗木卡卡西的意思。

　　大蛇丸已经来到木叶，尽量占用宇智波佐子的时间，把他们隔离开。

　　这有用吗？

　　鹿丸不知道，可是他乐在其中，他也没期待宇智波佐子的回复，因为她必然不会在这件事上做口舌之争，而是从别的地方切入，然后讽刺他们。

　　“你们的计划就只做到那种程度吗？”

　　看吧，就是这样。

　　鹿丸叹着气，可是心中却涌动出一股熟悉感，仿佛身体都暖了起来一样。

　　“只要按照以前的走就行了吧。”鹿丸看着佐子故意说着。

　　佐子眉头蹙起又松开，“还是像以前一样没干劲，这就是你还只是中忍的理由吗。”

　　鹿丸放在兜里的手握紧了，“啧，像以前一样没干劲什么的……我们以前也并没有这样熟吧。”

　　佐子停顿了一瞬：“不，我们现在也不算很熟……”

　　鹿丸感觉一瞬间似乎有把手里剑从自己的胸口穿了过去。

　　佐子却不甚在意，说起来她和木叶的大部分人都并不算熟。

　　她将自己的斗篷边微微甩起，坐在了公用休息空间里的那把椅子上，就好像坐在了自己的王座上，微微撩起眼皮，看着鹿丸神色变化，嘴角又戴上了浅淡的笑意，看不清楚是讽刺还是好笑：“熟的标准是什么呢？”

　　“额？”鹿丸没法回答，他也不想和佐子争论这个问题，因为宇智波佐子会被他说服那才是见鬼了，他叹着气仿佛认命一样坐在了对面的座位上。

　　“如果按照时间来算，我和旗木卡卡西应该是最熟的才对。可是大家都默认我和漩涡鸣人最为熟悉。……明明我只是被缠上了而已。”佐子的眼睛盯着走廊的那颗绿植，眉宇间竟然有些苦恼的意思。

　　鹿丸感到有些好笑，可以对你多说一句话，或者多做一句解释，这就是宇智波佐子的示好方式了。

　　但是这也是实话。

　　也许在她看来，她就只是被缠上了，或者因为感激，或者因为其他因素，她顺手给予了回馈。

　　这种回馈甚至可以是她的性命，但是你可别期望着她对你千依百顺，感激涕零。

　　就像想要救人的人，如果那个被救的人根本不愿意被救，那么那个救人的人还会收获感激吗？

　　如果是别人大概会说那个被救者狼心狗肺，但是奈良鹿丸不是那样感性的人。

　　这样想着，他忍不住说出了声：“这世界上的忍者多种多样……”

　　佐子看了过来，平视着奈良鹿丸，并没有因为两者之间的实力对比而轻视他。

　　这是难以改变的事实，宇智波佐子的实力强大到可以摧毁一个村子，而奈良鹿丸的实力甚至暂时够不上上忍的位置，他们家的忍术和查克拉都有其限制，也因此才能在木叶的政治圈里混的风生水起。

　　“所以啊，遇上各种各样的怪人都是正常的。”鹿丸说完了后半句话。

　　佐子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的笑容很是清浅，只是微微低头，垂下眼眸，然后微微挑起嘴角的程度，可是这已经足够让鹿丸的心“砰砰”跳个不停了。

　　毕竟，如果你某一天看见宇智波佐子浑身都是愉悦的气息，那你大概看到的就不是她，而是变身成她的无聊忍者。

　　比如漩涡鸣人……

　　“有趣的说法。”佐子果然笑了一下，就吝惜地收回了笑容，只是比起之前的高高在上，现在的她浑身都透着一股认真的氛围。

　　她微微歪头，眼角挑向了鹿丸，面上带着一定会被认同的笃定：“这倒让我想起了一个好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