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界美丽传说》隐世长歌

12、蛇与鹰 【修】

　　要说谁最了解宇智波佐子，非大蛇丸莫属，大蛇丸也这样认为。

　　自他一开始见到宇智波佐子，就觉得这个女孩可堪造就。

　　宇智波佐子具有强大的血统，认真、坚强、聪明、爱护队友，除了有点冲动以外，没什么不好的。

　　而且她的容貌更是加分，她的样貌不像十二岁的女孩子一样稚气、单纯或者招人怜惜。

　　而是更锋利的那种，几乎可以说是瘦削的脸庞，微微蹙起的眉毛，漂亮的眼睛微微挑起，红润的嘴唇总是向下撇着，告诉你她心里不高兴，一旦她嘴角翘起来，又满是挑衅地神色。

　　你懂吧，比起单纯的惹人怜爱，有些变态的家伙就是更喜欢这种小孩。

　　哪怕别人不提，大蛇丸心里也知道自己更加偏爱漂亮的孩子。

　　如果是像自来也那种样貌，可是需要经过重重考验，才能获得他的认可的。

　　所以在还不需要容器的时候，他就已然在她身上留下了记号。

　　再见宇智波佐子，已经是君麻吕把她带回来的时候了。

　　宇智波佐子更加阴郁了，像是雨之国的阴天，又很暴躁，像是雷之国的轰鸣山谷。

　　大蛇丸无需向君麻吕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深深知道，所有的小孩子都像透明的水一样，只要有人滴上色彩，就会成为什么颜色。

　　宇智波佐子只是现在仿佛一颗长歪了的小树，等他帮她修建枝丫，除去虫害，她就能成为花园里最美的花树。

　　可是大蛇丸发现自己或许错了，宇智波佐子这杯清水，早就已经被宇智波鼬那个蠢货点上了色彩，而宇智波一族的固执天性在宇智波佐子身上展现地淋漓尽致。

　　可是哪怕生气，宇智波佐子依旧是美的。

　　愤怒地眼睛像是两团烈火，紧咬着的嘴唇更加鲜艳，光滑的皮肤更加温润。

　　大蛇丸见过很多小孩，没有一个像宇智波佐子这样，哪怕生气也不会带给人厌恶感，而是会让你想要满足她的一切，好让她平静下来。

　　大蛇丸越发期待起来，所有的孩子，哪怕药师兜这样聪明，在经过大蛇丸的说教之后都能够敬服地拜倒在大蛇丸脚边，那时候宇智波佐子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当时的大蛇丸有多么自信，现在就觉得打脸有多痛。

　　宇智波佐子连大蛇丸“大人”都不肯叫。

　　在大蛇丸用那种沙哑而温和的语调阐述自己的理念之后，君麻吕和药师兜都会一脸敬服。

　　你瞧，他可是只用了一句话就搞定了君麻吕，对付药师兜，多花了些功夫，可是效果大家都看见了。

　　而宇智波佐子只会让自己美丽的眼睛里充斥满讽刺地色彩，然后坐姿不正地歪着头仰着下巴看着他，半晌说出一句：“大蛇丸，你难道是个搞笑艺人吗？”

　　哦，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嫌·他·话·多·了。

　　这都是跟谁学的？宇智波鼬那个自闭的家伙？旗木卡卡西那个惫懒的忍者？

　　那个时候宇智波佐子才十二岁多，本着小孩要趁早教育的原则，大蛇丸偷偷在训练中，让对练忍者下了重手，然后自己再出场。

　　他摸着宇智波佐子的头，以非常亲切的语气讲述了一番强者道理。动不了身的宇智波佐子用着黑曜石般的眼睛看了他一眼，轻轻地“哼”了一声作为回复。

　　大蛇丸皱了皱眉，果然宇智波佐子没有任何感恩的心思，她在加倍训练后，坐在十几个忍者的昏倒的身体上嘲讽地看着他。

　　“我看透你了。”她好像就在这样说。

　　那个时候，大蛇丸才真正的开始正视宇智波佐子，不是因为什么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的论调。

　　而是有自己思想的忍者总还是值得尊重的。在这一点上，宇智波佐子比君麻吕和药师兜要强许多。

　　虽然药师兜和其他忍者们看不出来，但是大蛇丸确实是在和宇智波佐子斗智斗勇。

　　养孩子方面，大蛇丸经验丰富，孤独的孩子缺乏爱护，骄傲的孩子缺乏认可，心灵受过创伤的孩子需要对症下药。

　　于是，大蛇丸十分爱护宇智波佐子，认可她的每一分进步，试图让音忍成为宇智波佐子的家。

　　心如铁石的宇智波佐子表现的如同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就像她脚下踩的不是音忍的地砖而是宇智波佐子家的榻榻米，花的钱，也不是音忍的，而是宇智波一族的。

　　有的时候大蛇丸也会隐晦地点醒她，她所受到的照顾已经超出了所有音忍的忍者，连他大蛇丸也没有宇智波佐子享受的那么多。

　　“哈？养鱼吃肉的时候还要要求鱼对你摇尾巴，大蛇丸你真的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啊。”宇智波佐子挑着眼角看他。

　　瞧瞧这神气的样子，大蛇丸又想露出亲切笑容，又想板着脸训她，最后表情扭曲。

　　这个时候宇智波佐子就又会嫌弃地看着他，问他：“大蛇丸，你是能剧演员吗？”

　　嘛嘛……她还是个小孩子，是不懂忍者是要有自己的风格的，换句话说，如果他不用那种眼线，谁还能认得出来他是大蛇丸呢？

　　而这甚至不是宇智波佐子最讨厌的时候。

　　大蛇丸确信，宇智波鼬，旗木卡卡西都没有见识过宇智波佐子最为令人厌恶的时刻。

　　佐子在刻薄方面的天赋甚至可以和她的忍者天赋一样高绝，甚至犹有过之。

　　那种时候，就会让人想要打断她的骨头，折断她的手脚，但是，当然没有人舍得杀掉她。

　　在一次战斗中，大蛇丸劝她放弃自己对于宇智波一族的执着，她就挑着嘴角对着大蛇丸说：“大蛇丸，你还是管管你自己比较好。明明是个忍者村，非要用家的假象欺骗他人，看来三代对你的影响还真是深远啊，怎么了？离开了木叶的你后来缺爱了吗？可惜他已经死在你的手下，不然你还可以在死后抱着他的大腿哭。”

　　那天，大蛇丸没有收住手，宇智波佐子又在病床上躺了一周。

　　大蛇丸是个理智的人，但是也有人心，只是将三代和梦想放在一起称量后，他选择了梦想而已。

　　而三代本来也不必那样死去，他可以放弃使用那个以生命为代价的禁术。或者再早一些，将火影的位置给他，而不是给四代，这样他们师徒也不必闹翻。

　　再说这些也无用，大蛇丸冷静下来，终于想起自己根本不必跟一个小孩子计较，然后摆出一副温柔地笑脸，去看望宇智波佐子。

　　她躺在床上，发丝散乱，闭着眼睛，皮肤苍白，连嘴唇也缺乏血色，就像个没有呼吸的艺术品，可是她还是很警醒。

　　听到他的脚步声，宇智波佐子就那样直直看着他，脸上无畏无惧，甚至带着嘲笑：“你放心，大蛇丸，我不会再那样做了，你在耽误我的时间。如果是这样，我还不如回到木叶，至少那里的医生好一些。”

　　大蛇丸听见了身后药师兜捏碎药剂瓶的声音。

　　看吧，这个小讨厌鬼有多讨厌！

　　但紧接着，大蛇丸就意识到了，宇智波佐子的刻薄只不过是她傲慢底色的表象而已。

　　从此之后，宇智波佐子纵然还是那副骄傲地样子，但是再也没有越线，也不会再激动地如同烈火一样，这甚至让人想要尝试着惹怒她，好让她的目光多集中在自己身上一会。

　　在这同时，他也发现了关于宇智波佐子更多的小毛病，比如不喜欢和人接触，离近到一段距离就要皱眉头不高兴，比起一群人围在一起的时刻，更喜欢一个人呆着。

　　在发现了之后，大蛇丸甚至想要去木叶调查一下，是不是在宇智波佐子一个人住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过，宇智波佐子只是讨厌那些带有目的的接近而已。大蛇丸看在眼中，一半抱着作弄的心情，一半是要纠正她这些坏毛病。

　　就这样互相拉扯着，宇智波佐子逐渐放弃反抗他的触碰，懂得了忍耐。

　　至于信任，他们之间何必谈什么信任呢？

　　佐子安分下来了，实力也在飞速的提升。

　　有的忍者说宇智波佐子没有天赋，那得要看是和谁比，如果是和旗木卡卡西、宇智波鼬或者君麻吕这样世界上顶尖的1%的忍者相比，宇智波佐子确实略有不如。

　　但是，她也是世界上顶尖的那2%范围内的忍者之一。

　　这让大蛇丸更加惊喜，目光也越来越多的投注在她身上了。

　　这时候，连大蛇丸都有些可惜。

　　可惜佐子浪费了六年时间，木叶的小学什么都没教给她，她只能自己琢磨家传忍术。

　　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真正把宇智波佐子当做自己忍术方面的弟子。

　　大蛇丸收过的徒弟当中，药师兜极具研究和医疗天赋，更适合花时间在那上面，君麻吕极富战斗天赋，但是不善忍术，真正忍术方面只有宇智波佐子可以继承。

　　佐子聪明，会思考，在忍术方面极具创造力，她也不会盲从大蛇丸的见解，而是提出自己的想法。

　　大蛇丸着重培养宇智波佐子，也在考虑是否需要更换容器的事情，理智告诉他，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可是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多教她一些东西。

　　可是宇智波佐子有的时候很聪明，但是有的时候又愚蠢和固执的可怕。

　　比如关于宇智波一族灭族的事情，和团藏合作了许久的大蛇丸自然猜到其中曲折，他也曾经带着逗弄地心情暗示佐子。

　　不要以为大蛇丸是好心，只是因为只要一提到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子就会越发刚强起来，然后和红宝石一样闪闪发光。

　　嗯……或许也可以说……当你的猫不想搭理你的时候，你总是会想要不合时宜的让它生气。

　　“你是个成年人了大蛇丸，不要总是说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宇智波佐子怒瞪着他，仿佛大蛇丸才是个小孩子。

　　哈，小孩子总是这样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