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我们不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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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阿兰娜和杰克谈了些什么，也不知道她对和阿兰娜说的那些话有没有违背了贝德莉亚的医患协议，只知道自那天回来，FBL局里以及“B·D诊疗所”已经一周没有通知史达琳出勤了。
周末。
史达琳的室友莉莉，她穿着褐色绣着卡通小熊的花格围裙，握着铲子大力敲打着的锅盖，窈窕的淑女背影却是毫不客气地将史达琳大力从床上翻了下来，了解莉莉性格的史达琳早就迷糊着双腿纠缠着被子，却没想到莉莉抽的是毯子，史达琳像个梨果子一样咕噜噜直接滚落在地。
“啊呀，用力过猛了，诶嘿。”莉莉握着铲子的手轻轻敲打脑壳。
寝室安静了三秒，接着一声强过锅盖十几倍的咆哮彻底响彻了整栋宿舍区“莉莉！我要杀了你！”
……
“所以，今天有什么安排？”史达琳顶着一头鸡窝哼哧哼哧嚼着莉莉给她煎的鸡蛋，没错不是吃，也不吃咬，是嚼口香糖的嚼，史达琳艰难咽下刮擦着她食道的东西“那个亲爱的莉莉，我上次送你的鸡蛋计时器呢？”
“你不是嫌弃我的鸡蛋，你这个学了几节心理课的女人，我知道你这是嫌弃我的厨艺，嫌弃我这个人！我以后再也不喊你起床吃早饭了，自己去楼下排队买去吧！有的是男人争着要吃我做的香肠炒蛋。”莉莉嘴上说着烦人，满脸却是“快哄我”的表情。
“你自己吃了没？”
“我自己楼下买的。”莉莉咧嘴给了史达林一个大大的微笑。
“……”敢情您也知道自己做的东西下不了嘴。
“别想着汉尼拔和威尔这两个案例了，再不补习其他几门课的书，教授已经快把笔头戳到你眼睛里了，马上就到考试周了你还因为缺勤少了平时分，这次教授可不会再给你留情，这两门课的成绩还是很重要的。”见史达林仍魂不守舍地戳着鸡蛋，莉莉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好在哪里，居然让成绩第一的校花念念不忘到如此境地。”
“昨天晚上是谁用我的ipad在写他们两个人的同人小说。”史达琳眼神幽幽。
“哎他们为什么不喊你去FBL了啊！那个贝德莉亚也是！免费打工也就算了，居然连解雇的原因也不给一个，复什么习书有什么好看的？走我们去逛街！”
“我没，有，被解雇。”史达琳刚要捉弄莉莉，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史达琳接起电话，嗯嗯了几声，然后打开遥控器移到了新闻频道，一边看着紧急新闻，一边对着电话接着嗯嗯了几句，在新闻陡然被掐掉切换到下一条的时候，史达琳几口就解决掉了早餐，电话还没挂对莉莉做了个抱歉手势，拿上了外套就直接出了门。
莉莉耸耸肩。
过了三秒，那个急匆匆的身影又跑回宿舍，史达琳对莉莉笑着眨了眨一只眼，青春亮丽的她不愧是校花，松软的长卷发仿佛要勾进某人的心里，然后，某人拿起ipad就跑。
莉莉“……！”好没良心！美色误人！明天没得早饭了！
出租车上，外边的街景因为速度模糊成了线条碎片。
史达琳正看着一个被FBL截取信号的视频，由于这类视频不是第一次被投放到网络上了，刚一出现，即使被截取了信号掐掉了网络，视频下方的点播量就已经破了万，现在史达琳用ipad看的就是科学行动处直接转给史达琳的实时视频，视频中的小女孩用一双稚嫩的小手四处摸索，即使是将视频调到最大亮度也只能从小女孩的双手和模糊动作判断这是一个狭小的木桶，是那种随处可见的酒窖葡萄木桶，没错，就是汉尼拔曾对她提过的“纽伦堡铁处女”。
小女孩在狭小的地方四处摸索，她好像摸到了一根棍子，在试着敲打木桶出去的时候棍子折断露出了亮光，是荧光棒，视频一下有了亮度，小女孩在荧光棒的照耀下找到了剩下的棍状物，是一个氧气罐，小女孩因为恐惧已经开始了粗喘气。
史达琳下了车就直奔目的地，等待着她的吉米和布莱恩马上给她开门，三人快步来到办公室，就路上这段紧迫的时间小女孩已经拆掉了一个氧气管吸了几口，并且看出汗量，可能也会有脱水危险，史达琳一推开门就愣住了。
只见杰克背对着她，正在拆着一个绑在头部的拘束带，松软的卷发或垂在拘束带上或纠缠在杰克的手指上，杰克耐心地解开，然后是蹲下解开肩部，腰部，腿部，躺在拘束架上面的人儿抬腿就走了下来，瘦削，大眼，忧郁，憔悴，是威尔格雷厄姆。
看布莱恩和吉米见惯不怪的样子，看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比起最后一次会面，威尔看上去更加憔悴瘦削了，本就线条分明的脸盘衬得下巴尖像刀一样冷冽，眼睛发红充满血丝，身上还带着点反复出汗才有的特殊气味，由于这种契机变化的可能来自于史达琳自己，史达琳不禁有些抱歉，只见威尔头也没抬，沙哑地说道“史达琳实习探员，不合时宜的同情既没有必要也没有价值，有这时间不如过来这边。”
史达琳赶忙过去，只见桌子上已经堆了一堆真实到不能再真实的高清照片，皮肤发蓝皲裂，指甲断裂肿胀不堪，红色抓痕的木桶壁，尸检报告扁成纸片状的肺部，史达琳就要拿起一张照片，威尔枯木一样的手臂抓住了史达林，力道非常大。
“实习探员史达琳，如果是以前遇到了你这样富有天赋的学员我可能还会耐心教你，但现在可没有时间来给你增长经验，我想前段时间的‘冷落’你已经知道了原因，你对局里一往情深，局里对你漠不关心，他们一直都是如此，有了我不会再有人关注你，但我不稳定并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失去‘冷静’，所以你就是个保险。我只说一遍，你可以偷学，但不能打扰到我，你可以提问或者发表意见，但不能是废话，还有就是保持礼貌和尊敬，否则如果你想要上厕所，我会扯掉你的遮羞布。”
史达琳从威尔的话音里听出了汉尼拔的句型和节奏，威尔在和贝德莉亚谈话时用过同样的方式——在激烈的辩论中经常套用外人的说话方式。起先史达琳以为威尔故意这么做，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策略，后来史达琳才明白威尔是不由自主的，有时候他不想这么做，却停不下来。
史达琳将视频放在了威尔面前。
威尔需要思考，杰克示意史达琳到室外，布莱恩和吉米跟在了他们身后，并且顺手关上了门，在门关上的前一秒，史达琳注意到威尔一眼都没去看那个视频。
上班期间却人流向全无的调查局内，他们的行动处办公室外就有一个品质一般的咖啡机，杰克拿起一个塑料杯接了半杯递给史达琳 “威尔特殊的侧写需要他独自一人，在现场他是最好的猎犬，没有之一，但我们不可能拿到威尔的外出许可证，除非这个案子现在被威尔破了，这次的许可证也只是威尔前段时间的良好配合得来的奖励，我想让他看看除了水泥之外的天空，他需要放松心情。”
史达琳咬咬唇“他……他破了几个。”
杰克掏出一根雪茄，发现雪茄钳还在办公室后又放回了铁盒子“一天两个，状态好的时候一天三个。”
汉尼拔交给史达琳的“第二把钥匙”就是让别的杀人犯进入了威尔的脑子，就像汉尼拔以开膛手这个身份维持住了狱中威尔的杀意，现在则是让杀人犯们替代开膛手挤走汉尼拔。
既然当初两人的联结是因为凶杀和共情，那么又何不可利用其他谋杀来占据威尔的脑子，地上奔走的魔鬼如此之多，又何必记住被抓住了的穿着白色连体服的食人魔。
汉尼拔可以利用威尔的共情来反射他的情感，让威尔误以为他对汉尼拔的感情出自他自己，那么杰克也同样可以模仿汉尼拔，更何况他们都是发自本心。
杰克拍了拍史达琳的肩膀。
“史达琳。”
“是。”
“你来这里不仅是接着学习威尔的一切，提供威尔所需要的帮助，记住，同时也要监视，永远不能让他离开你的视线，就算是上洗手间也是，”那个严肃的杰克居然开了个玩笑，他转头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他不让你碰那些照片是怕你接受不了，他这是在以他的方式保护你，成为他新的支撑点吧，史达琳，他喜欢你。”
“？可是我喜欢莉莉。”是的，就是她室友莉莉。
“？？？”他周围的同事们能不能谈点大众的，普通的，恋爱。
越思考越不得味的杰克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转头望向吉米和布莱恩，那怀疑的眼神和古怪的表情看得吉米和布莱恩一头雾水。杰克的眼神“你们是不是？”
两个小可爱“？”
作者有话说第69章 我们不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