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海棠庭轩

48、第二十四章 雷霆制伏 现场的空气

　　现场的空气还凝着未散的紧绷，技侦警员蹲在地上，拿着毛刷仔细提取地面的细微痕迹，透明证物袋逐一摆放在一旁，里面装着那具十字刻痕木偶、陈默掉落的短刃，还有几处沾染血迹的布料。对讲机里时不时传来低声汇报，声音平稳，却让整个客厅的节奏始终保持在严谨的办案状态里。

　　周正和陈默被两名警员看押在客厅角落，两人浑身湿透，衣摆还在往下滴着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周正垂着头，湿漉漉的头发遮住眉眼，看不清脸上的神情，只是肩膀微微垮着，双手被手铐反扣在身后，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再也没了之前闯入时的冷硬偏执。陈默脸色惨白如纸，左臂伤口的血迹浸透了衣袖，又被雨水冲淡，晕出一片暗红，他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原本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却始终没敢再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林国强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两人，又看向现场勘查的进度，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对着通讯器低声吩咐：“楼下押解车辆做好准备，沿途路口安排警力疏导，确保路上不出任何意外。”

　　话音刚落，楼道里传来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急促却沉稳的节奏。林瑟带着支队支援的警力快步走进屋内，十几名警员迅速分散站位，守住入户门、阳台、客厅各个出入口，瞬间把整个空间控得严丝合缝，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林队，全员到位，突击组、押解组全部就绪，楼下警车和证物车都已待命。”林瑟走到林国强身边，声音干脆，身上还带着室外的湿冷，眼神扫过角落的两名嫌疑人，时刻防备着突发状况。

　　林国强点头，转头看向林萧和吕风眠，沉声道：“你们俩留在原地，等下做完整笔录，把刚才对峙的每一个细节都说清楚，不要遗漏。”

　　林萧应了一声，下意识往吕风眠身边靠了半步，身体微微侧着，不动声色地将吕风眠护在身侧。吕风眠脸色依旧泛白，却站得笔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没有丝毫慌乱，只是眼神平静地看着被看押的两人，方才对峙时的冷静丝毫未减。

　　一切准备就绪，林国强不再耽搁，对着押解警员抬了抬下巴：“带离，分开押解，禁止两人有任何交流。”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分别走到周正和陈默身后，伸手扶住他们的手臂，准备将人带离。

　　就在这时，变故突发。
　　就在这时，变故突发。
　　一直垂着头的周正，突然猛地抬起头，眼底翻涌着不甘与偏执，他猛地挣开警员的手，不顾手铐的束缚，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带着风声朝着吕风眠的方向冲了过去，嘴里低吼着：“你明明记得！你为什么不说！当年的事你根本没忘！”
　　同一时间，陈默也像是被激起了最后一丝戾气，他忍着左臂伤口的剧痛，猛地侧身撞向身边的警员，右手死死攥成拳，想要朝着阻拦他的警员挥去，眼神里满是破罐破摔的狠劲。
　　现场气氛瞬间绷紧，原本平稳的节奏骤然紧张起来。
　　林萧反应极快，几乎在周正冲过来的瞬间，立刻上前一步，牢牢挡在吕风眠身前，他伸出手臂，精准拦住周正的去路，掌心用力抵在周正的肩膀上，手臂肌肉紧绷，力道沉稳，直接将人拦在原地，两人的力量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别过来。”林萧声音冷厉，眼神死死锁住周正，没有丝毫退让。
　　周正被拦住，依旧拼命往前挣扎，肩膀不停扭动，手铐勒得手腕发红，他死死盯着林萧身后的吕风眠，情绪近乎失控，嘴里不断重复着零碎的话语，全是关于当年旧案的偏执质问，全然没了往日在警局里的温和模样。
　　另一边，林瑟身形一动，快步上前，避开陈默挥来的拳头，伸手扣住他没有受伤的右臂，手腕用力一拧，顺势往下一压。陈默吃痛，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原本紧绷的力气瞬间泄了大半，挣扎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周围警员立刻上前配合，死死按住陈默的肩膀，将他牢牢控制住。
　　“老实点！”林瑟沉声呵斥，手上力道不减，彻底压制住陈默的反抗。
　　周正还在拼命挣扎，想要突破林萧的阻拦，可他终究年近六十，又在暴雨里奔波许久，体力早已透支，几番挣扎下来，动作越来越慢，力气越来越小。林萧稳稳站在原地，始终挡在吕风眠身前，没有丝毫后退，任凭周正如何冲撞，都纹丝不动。
　　短短十几秒的拉扯，周正彻底没了力气，他瘫软着身体，被警员重新扶住，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下，眼底的偏执慢慢被绝望取代，最终低下头，再也没了动静。陈默也彻底放弃反抗，任由警员架着他的手臂，浑身紧绷的身子彻底松垮下来。
　　警员们动作迅速，再次牢牢控制住两人，一左一右，架着他们朝着门口走去。周正被拖着往前走，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吕风眠，眼神复杂，有不甘，有怨怼，却终究没再说出一句话，脚步拖沓地走出了房门。陈默始终低着头，脸色惨白，伤口的疼痛让他额头布满冷汗，全程一言不发，乖乖被警员押着离开。
　　一直垂着头的周正，突然猛地抬起头，眼底翻涌着不甘与偏执，他猛地挣开警员的手，不顾手铐的束缚，朝着吕风眠的方向冲了过去。他的动作又快又猛，完全是拼尽全身力气，嘴里低吼着：“你明明记得！你为什么不说！当年的事你根本没忘！”

　　同一时间，陈默也像是被激起了最后一丝戾气，他忍着左臂伤口的剧痛，猛地侧身撞向身边的警员，右手死死攥成拳，想要朝着阻拦他的警员挥去，眼神里满是破罐破摔的狠劲。

　　现场气氛瞬间绷紧，原本平稳的节奏骤然紧张起来。

　　林萧反应极快，几乎在周正冲过来的瞬间，立刻上前一步，牢牢挡在吕风眠身前，他伸出手臂，精准拦住周正的去路，掌心用力抵在周正的肩膀上，力道沉稳，直接将人拦在原地。“别过来。”林萧声音冷厉，眼神死死锁住周正，没有丝毫退让。

　　周正被拦住，依旧拼命往前挣扎，肩膀不停扭动，手铐勒得手腕发红，他死死盯着林萧身后的吕风眠，情绪近乎失控，嘴里不断重复着零碎的话语，全是关于当年旧案的偏执质问，全然没了往日在警局里的温和模样。

　　另一边，林瑟身形一动，快步上前，避开陈默挥来的拳头，伸手扣住他没有受伤的右臂，手腕用力一拧，顺势往下一压。陈默吃痛，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原本紧绷的力气瞬间泄了大半，挣扎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周围警员立刻上前配合，死死按住陈默的肩膀，将他牢牢控制住。

　　“老实点！”林瑟沉声呵斥，手上力道不减，彻底压制住陈默的反抗。

　　周正还在拼命挣扎，想要突破林萧的阻拦，可他终究年近六十，又在暴雨里奔波许久，体力早已透支，几番挣扎下来，动作越来越慢，力气越来越小。林萧稳稳站在原地，始终挡在吕风眠身前，没有丝毫后退，任凭周正如何冲撞，都纹丝不动。

　　短短十几秒的拉扯，周正彻底没了力气，他瘫软着身体，被警员重新扶住，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下，眼底的偏执慢慢被绝望取代，最终低下头，再也没了动静。陈默也彻底放弃反抗，任由警员架着他的手臂，浑身紧绷的身子彻底松垮下来。

　　警员们动作迅速，再次牢牢控制住两人，一左一右，架着他们朝着门口走去。周正被拖着往前走，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吕风眠，眼神复杂，有不甘，有怨怼，却终究没再说出一句话，脚步拖沓地走出了房门。陈默始终低着头，脸色惨白，伤口的疼痛让他额头布满冷汗，全程一言不发，乖乖被警员押着离开。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渐渐远去的声音，随后，楼下警车引擎启动，警笛声由近及远，慢慢消失在耳边。

　　屋内，支援警员开始有序清理现场，技侦组对屋内所有痕迹进行最后一次复核，拍照、取样、封装，每一个步骤都细致到位。林国强走到林萧和吕风眠身边，递过两份笔录纸：“坐下来，慢慢说，从两人进门开始，所有对话、动作，一丝不差地写下来。”

　　林萧扶着吕风眠走到沙发边坐下，两人并肩，一五一十地还原着刚才的对峙过程，从周正开口逼问当年旧案，到吕风眠句句戳破他的算计、瓦解他的心智，再到两人突然发难、被合力制伏，没有添加任何主观情绪，只是客观陈述每一个细节。

　　另一边，林瑟配合着清理现场，指挥警员撤除屋内的临时管控，检查门窗、地面，确认没有遗漏任何物证和痕迹。薛晓霞站在一旁，偶尔补充几句当时的细节，手臂上的红肿还未消退，却全程冷静配合，没有丝毫慌乱。

　　窗外的雨还在下，只是比之前小了很多，淅淅沥沥的，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屋内的紧张气氛渐渐散去，只剩下办案的严谨节奏，没有多余的话语，所有人都在各司其职，快速收尾现场工作。

　　半个多小时后，最后一件证物被打包带走，警员们陆续撤离，屋内渐渐恢复了安静。林国强收好笔录，对着几人叮嘱：“近期不要远行，手机保持畅通，后续有需要会再找你们核实，剩下的审讯工作，我们会跟进。”

　　说完，林国强也转身离开，轻轻带上房门。

　　直到此刻，屋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林萧、吕风眠、林瑟和薛晓霞四人。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突发挣扎、雷霆制伏，仿佛还在眼前，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紧绷的气息，却再也没有了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