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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

  •   东安要出远门,花儿丫头哭的泪流满面。
      “花儿,别哭了,几个月东叔叔就回来了,你看你,都九岁了,都是大姑娘了,哭什么?”
      “唔,东叔叔,唔,你可要快点儿回来!”
      大壮在一边笑着说:“东兄弟啊,花儿可是最喜欢你了,你要是不回来了,她可是要把屋顶都哭塌了。”
      “大壮哥真是取笑我了,”东安捏捏花儿的小脸,“小花儿,东叔叔回来的时候给你带京城的糕点好不好?”
      “东叔叔当我还是小孩子吗?那糕点等你从京城带回来,已经是一堆糊糊了!”花儿噘着嘴不高兴。
      “东叔叔有独门秘籍,说带回来就带回来,要是没有带,我就任花儿使唤,怎么样?”
      系统不但可以拿东西出来,也可以放东西进去,且有保鲜效果。
      “真的?”花儿黑黝黝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自然是真的,我说话算话。”
      刘大娘在一边说:“花儿,多大了,懂点事,不要让你东叔叔担心。”
      “嗯!”花儿乖巧得点头,“东叔叔我一定会乖的!”
      东安笑着点头,对刘大娘说:“大娘,你们保重,我这就出发了。”
      大娘说:“路上小心,不要亏待了自己。”
      寒暄过后,东安披着朝霞上路了。
      在刘家村呆了两年,对这个村庄是有感情的了,对大壮一家,特别是花儿更是如此。东安已经把花儿当做了自己的孩子。
      在村里的两年,东安没有完全依靠一梦江湖系统,相反的,他研究已有的招式,把之前的八个武功连贯起来形成一个可用的功法,他取名为天地剑。
      再加上日日的勤学苦练,把天地剑运用熟练,他的功夫已经算是踏入了高手的行列了。
      有了武功的基础,自然就不怕在外面吃亏了。
      刘大娘的侄儿叫崔玉树,字临风,在家里排最小,上面有两个哥哥,两个姐姐。这玉树临风的名是他上学以后给自己取的,以前他叫崔小狗。
      崔家其他孩子都不是读书的料,偏偏崔玉树只爱读书,幸好他也争气,今年参加春闱,也就才二十六七岁,算是年轻有为。
      崔玉树长得确实有点柔弱,穿上白色的儒士衫更衬得他像是一张纸片,就等风一吹,就可以飞上天了。
      东安赶到崔家村的时候,已经是十点钟了,崔家人还留了东安吃了午饭,再和崔玉树依依惜别一会儿,已经是正午了。
      两人坐上去往镇里的牛车。
      崔玉树不太喜欢说话,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还有点阴郁,东安也不是个活泼的性子,不太想和不熟悉的人搭话。
      牛车是此人走的快的多,傍晚,两人就到了小镇里。
      给了赶牛车的师傅一些小费,两人准备找一家客栈休息,这种事还是要征求对方的意见。
      东安问到:“崔兄,这城里有多种多样的客栈,你觉得我们是住哪一种合适?”
      舒服的贵,便宜的不舒服,就是这个简单的道理,东安问的,其实就是问住哪种价位的。
      崔玉树答:“我随意。”
      东安想,今晚先住差点儿的,以免到了后面露宿街头,于是道:“那就住那个同兴客栈吧。”
      这客栈不太雅致,灰尘是有的,蟑螂也是有的,小二也爱答不理的,虽然东安不介意,但他怕崔玉树介意。
      没想到崔玉树这个人挺阴郁,但是性情温和,没有为难东安的意思。
      东安也暗自舒一口气。
      毕竟人家才是进京赶考的,他就是一个保镖,能让着的都会让着,但是这忍让也是有极限的,太过了谁都受不了,况且东安也不是那种以德报怨的人。
      八十个铜板一晚的房间,两人要了两间,又点了三十个铜板的饭菜,确实是便宜。
      东安的钱袋子里还有几百万的铜板,一万两银子,够他下半辈子生活的了。
      第二晚两人起了个大早。
      崔玉树有点儿不对劲,眼下黑眼圈也出来了,面色比昨天的阴郁更加阴郁。
      东安关心道:“崔兄昨晚睡得不好吗?”
      谁知道就这么一句简简单单关心的话,弄得崔玉树咬牙切齿,脸上一阵红一阵青,恨恨回到:“无妨。”
      东安疑惑,如果睡得不舒服直接说就是了,怎么还摆上脸色了?看这脸色也不像是摆给自己看的,莫非,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东安留了一个心眼,在接下来的几个晚上,着重关注崔玉树屋里的动静。
      但是,接下来几天晚上,崔玉树屋里都毫无动静,而且他的脸色也并没有再坏下去。
      搞得东安以为自己多想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本来就还没睡着的东安听到隔壁有轻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他顿时来了精神。
      半晌,传来了崔玉树的声音,虽然故意压低了,但还是恼怒得很。
      “你又在干什么?!”
      “嘘,”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悦耳动听,“那个什么安就在隔壁呢,你不希望我们的情话被听到吧?”
      “谁和你说情话?纪令秋你搞清楚,我根本就不喜欢你!”
      “临风,你总是说这些来伤我的心。”声音已经低沉下去,带上一丝危险。
      “你不会以为隔壁那个男的可以保护你吧?他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我一招就把他掀飞了。”
      崔玉树再次压低声音冷笑一声:“呵,你是在威胁我?”
      “我怎么敢呢?临风,不要逼我,我明天再来看你。”
      一会儿,旁边没了声音。
      东安是听的津津有味,虽然有点惊讶崔玉树被一个男人死缠烂打,不过对方还没有做出过分动作之前崔玉树都没什么危险,他也乐得看戏。
      就是不知道这两个大男人是怎么勾搭上的,那个纪令秋明显是有武功的,而且武功很高,比之前的景承还要高,而崔玉树是个实打实的弱书生,这两个人可以说是八竿子打不着啊。
      比起带着看戏心理的东安,崔玉树可谓是非常困恼,这个男人,自从一年前他救了他,就一直在他身边死缠烂打,要不是他家小,大家都睡得近,他的节操还不知道保不保得住呢!
      结果现在一出来,他就要一个人睡一个房间,谁知道哪天会不会一个不慎,菊花不保。
      不行,绝对不行!
      第二天,崔玉树又顶着一双熊猫眼,对东安说:“东兄,我的盘缠吃紧,以后可否开一个房间?我睡地板都行的。”
      东安很好说话:“自然可以,不过你是应考的,怎么能让你睡地上?我打地铺吧。”
      崔玉树也并没有推辞,由着东安睡地板。
      那个男人果然好几天都没有来。
      不过,他总要忍不住的。
      这天晚上,东安已经躺下,崔玉树去了后院方便,一个黑影悄然而至。
      东安叹口气,做起身来,对着黑影说:“这位朋友,半夜来访有何贵干?”为什么这些江湖人总喜欢半夜来访呢?
      “看不出来,你居然会武功。”还是那个悦耳的声音,“那看来之前我和临风说的话你也听到了,现在我就告诉你,你搬出去,自己开个房间。”
      “可是我没钱啊。”钱袋子里还有几百万铜钱的人大言不惭得说。
      “五百两。”
      “五百两,只是我喝酒的零头而已。”
      那个声音半晌没有反应过来,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钱,总是要活人才有福分花。”
      东安点点头说:“没错,我这不是替你分担一点儿嘛,免得你死了钱还没花完,多可惜。”
      那人低笑两声:“没看出来,还挺伶牙俐齿的,你开个价吧。”
      “十万两。”
      “……你怕是疯了。”
      “给不起就不要随意开价码,”东安冷笑,“既然崔家人请我来护着崔玉树,我就要保护他的安全,你还是少给我找事。”
      东安这个人,软的下去,硬的起来。
      “放肆!”来人身边的冷气变得和剑气一样冷冽,一句放肆刚刚落下,人已经欺身上前,准备制住东安。
      “兕望月!”
      东安早有防备,一个太极之势就把男子推出窗外,纪令秋没有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快,只来得及卸力,依旧被东安打出了窗外。
      东安露出一个高兴的笑容,走过去把窗户一关,就又进了被窝。
      纪令秋冷着一张脸被打出窗外,本想再回去教训一下那个不知好歹的男人,看到崔玉树已经上完厕所往回走,也就压住心里的火气,拂袖而去。
      刚刚上完茅房的崔玉树完全不知道这个房间刚刚差点上演全武行,美美得钻进被窝睡熟了。
      东安心情正好,拿出一个成色极好的玉佩在手中把玩。
      这边纪令秋快气炸了肺。
      一个小小的,听都没听过的江湖小虾米,不但阻碍他追求临风的步伐,对他出言不逊,把他推出窗外,既然还偷走了他的玉佩!
      虽然那种玉佩他有很多块,少一块也没什么,但是,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摸走了,就很有所谓了!丢脸!
      “没关系,反正也没人知道。”
      景承安慰道。
      “本尊定要让他好看!东安是吧,我记住了。”
      景承听到这个名字有点惊讶,不过像他这种狐狸自然不会表达出来,反而一一本正经得摇着一把折扇在一边添油加醋,煽风点火:“也是,这种小人物居然敢从你这里偷东西,真是胆大包天,胆大妄为,无法无天,阁主,要不要派人收拾他?”
      “景承,”纪令秋用精致俊美的眼睛扫了景承一眼,“你认识这个东安吧。”
      景承转转眼珠:“果然瞒不过阁主你啊,不过既然他得罪了阁主,就是得罪了我们点朱阁,我当然是向着阁主你的啊。”
      “不用派人了,你们打不过他。”纪令秋没有理会景承的胡言乱语,冷冷道。
      “打不过他?这小子,进步有点快啊。”
      “哦?”纪令秋来了兴趣。
      “一年前我刚见到他的时候,他比我还差了一大截,充其量和保护我的暗卫差不多。”
      “嗯?那是有点意思,他现在和你可相差不多。”
      “这才一年……”景承皱起眉头:“他不会修炼了什么邪术吧?”
      “他怎么修炼的我不知道,你倒是快点给我滚去练功,要是下次我再看到你无所长进,你就以死谢罪。”
      景承脸色一白,知道纪令秋不是在开玩笑,连忙逃走练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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