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
-
听到来自对面的质疑，少年哑然失声。
这……？
荒霸吐戒备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总觉得他别有所图。
“你到底想做什么？”
白山吉光无辜地歪歪头，眼里满是茫然和委屈。
“我真的没打算做什么啊。”
对面，荒霸吐看到少年一副好像要哭了的模样，顿时有些僵硬。
过了一会儿，才干巴巴地开口：“你……”
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真的认识你啊，中也先生。”
白山吉光态度恳切地看着中也先生的本体，眼里闪过几颗小星星。
除了名字，似乎真的没有什么能够证明白山吉光和中原中也认识了。
然而，对面的孩子一脸漠然地蹙着眉头。
“中也是谁，你果然是认错人了吧。”
听到这句否认，白山吉光一脸愕然。
片刻后少年默默垂下头，眼里满是失落。
完蛋了，现在的中也先生还没有名字吗？
怎么办，中也先生不认识我了呜呜呜。
荒霸吐看到白山吉光失落的模样，有些尴尬。
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历，毕竟可以说是救了自己的恩人了。
男孩红着脸，挠了挠后脑勺，慢吞吞地对白山吉光说道。
“虽、虽然我确实不记得自己认识你，但是，要和我重新交朋友吗？”
白山吉光听到这句话以后眼神微亮，忍不住凑前身子到荒霸吐身前。
“真的吗？”
“当、当然。”
第一次主动去交朋友，武神大人有些不适应地向后退了退。
认到朋友以后，男孩的态度一下子缓和下来，大大咧咧地指挥起白山吉光。
“快点叫我荒神大人！”
第一次看到中原中也这种模样的少年一时间有些好奇，也就顺遂的开口应声。
“荒神大……唔。”
白山吉光默默地低下头，看着眼前的小豆丁。
怎么感觉，根本叫不出口啊。
“你在看哪里啊？！”
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的荒霸吐呆毛竖起，蓝色的圆眸瞪得圆鼓鼓的。
“我现在还在衰弱期，以后一定可以长高的。”
虽然自己的身高和人类相比算是不错的，但是在神明妖怪里面，要不是总自己的武力值够了，恐怕早就要被他们笑死了。
坚决不敢承认自己成年体态也就和大天狗一样高的荒霸吐对着白山吉光怒目而视，心里暗下决心。
这次，我一定可以长高！
闻言，白山吉光有些哽住了，眼神同情地看着此刻信心满满（伪）的荒霸吐。
中也先生你就放弃吧，我都知道的。
被少年的眼神刺激到了，炸毛的荒霸吐开始口不择言，互相伤害起来。
“反正我肯定会长得比你高的！”
这个我确信。
白山吉光：“……？”
我们两个能一样吗？
作为一把短剑，白山吉光虽然长得矮，但是他的脸也小啊。
“这是本体的锅，我不背。”
少年义正言辞地否认了荒霸吐的自我安慰。
斗尖荒霸吐是日本传说中的神枪，荒霸吐是寄宿在其中的神明。
同样是长枪，日本号、御手杵他们可比中也先生你高多了。
被打击到的小朋友话语一塞，颤抖着短短的指头，指着对面一脸无辜的白山吉光。
“你、你，你还是不是我的朋友了？！”
枉我看到你这还不如我的身高，以为你真的是我的朋友。
……
五年后，
“白山！”
随着叩门声响起，赭发蓝眸的俊美青年从屋外走进了，看着榻榻米上蜷缩成一团的胖嘟嘟的蚕茧，忍不住走上前去。
轻轻滚了滚这个“寿司卷”，荒霸吐无奈地开始叫白山吉光起床，伸手轻轻拍了拍被褥。
“快点，起床了！”
“寿司卷”拱了拱，成功将自己滚到了青年手臂范围之外，重新窝成一只虾米，不时从里面传来呼噜声。
荒霸吐：“……”
锲而不舍的青年面无表情地走到前面，一把扯住了被子的一角。
白山吉光：“……唔！”
只见青年借助能力成功让被子卷以违反物理常规的操作在空中翻滚，最后，一只大宝贝从里面脱茧而出。
白山吉光怨气冲冲地爬起来，眼神还有些朦胧，嘴里已经开始念叨起来。
“中也先生！”
长年累月经常听到这句称呼的青年眸色一深。
趁着少年迷迷糊糊的模样，轻声问了一句。
“中原中也是谁？”
听到这句话的白山吉光意识还有些恍惚，下意识地就要回答。
“中也先生是我的……”
还没说完接下来的“主公”，少年就因为没有人来打扰自己又趴在床铺上睡着了。
只听到了前半句，荒霸吐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是你的？
那个中原中也何德何能啊？！
赭发的青年垂下头看着在眼前继续呼呼大睡的少年，神色意味不明，钴蓝色的眸子里仿佛有黑色的火焰，正在灼灼燃烧。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喊我中原中也，我和那个人长得很像吗？
片刻后，荒霸吐把白山吉光从榻榻米上捞起来（bushi），盯着对方迷迷瞪瞪的模样把他直接提溜走了。
“不是说好了，去京都看祇园祭的吗？”
白山吉光闻到熟悉的味道以后，下意识地蹭了蹭。
面容俊美的青年脸色稍加和缓，叹了口气。
“走了。”
——————场景分割线——————
喧闹繁华的街道上人声鼎沸，
二人走在古雅的建筑群中，对周边的事物十分好奇。
一直被拘束在自己的寸方之地，白山吉光看到什么都想去试一试。
正巧看到前面有捞金鱼的，少年眼神一亮，提着木屐噔噔噔地就跑过去。
付了铜钱以后，白山吉光神色肃穆地站在摊边，轻轻地把纸网放在水池里。
一条金鱼察觉到水温波动，甩了甩尾巴直接溜掉了。
白山吉光：“……？”
少年偷偷地把纸网重新挪到了这条鱼的下面，稍稍一提。
“嘶——”
一丝帛裂声响起，金鱼用力一甩尾，直接把纸弄破了。
不信邪，少年又试了好几次，却完全没察觉到旁边老板望着他贪婪狂热的眼神。
是个肥羊，快，再多捞几次。
身旁，赭发青年注意到他的眼神，眸光一冷，轻轻碰了一下白山吉光。
“让我试试。”
“欸？”白山吉光歪歪脑袋，不相信这个平时向来喜欢蛮力的人能行。
“你那是什么眼神？”
荒霸吐转过头，垂眸看着满脸不信的少年。
白山吉光无辜地眨眨眼，把纸网给他以后直接溜了。
“……”
荒霸吐拿起纸网，面无表情地把它往鱼的底下一登，没有浮起一丝波澜。
只见青年虚虚（重读）一提，就成功把两条色泽鲜亮的金鱼捞了出来。
白山吉光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道实在不明显的缝隙，眼神复杂。
你的能力是这么用的吗？
摊子上的老板倒是没有注意到荒霸吐的小动作，只是目瞪口呆地瞪视着荒霸吐，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难道他还能说我之前搞了一点小动作，你一定捞不上来吗？
这样的话，周围的人得一拥而上把他的摊给掀喽。
外表憨厚的男人只能打肿脸充胖子，把血吞到肚子里，准备把金鱼装在陶罐里给他们打包。
白山吉光看到他那副模样就全部明白了，扯过荒霸吐的手。
“走吧。”
荒霸吐点点头，转过身冷冷地瞥了老板一眼，就带着白山吉光翩然而去。
男人脸色有些颓败地跪倒在地。
京都华族里向来南风盛行，不会惹到事儿吧。
……
“哇！”
白山吉光在一处草扎前停下了，黄澄澄的草扎上正插着一堆晶亮的苹果糖，一颗颗巴掌大的苹果串在竹签上，外面被浓稠的糖浆包裹着。
少年忍不住要了一串，转头正要拉着荒霸吐走，就看到他目光直愣愣地钉在不远处的居酒屋里，鼻尖还有轻微的抽动。
非常了解中原中也爱好的白山吉光：“……害。”
这就是一脉相承吗？
推了一把青年，少年就拉着他向着那个方向走去。
荒霸吐一进店里，就茫然地向四周望去，不知道该选些什么。
以前被祭拜的时候，供奉给自己的都是粮食、水果什么的，还真没见过这种。
随意按照推荐点了壶清酒，还没有喝到嘴里，荒霸吐就听到老板娘大声喊了一句。
“喂，刚刚那个买酒的人，你是不是没有给钱啊？”
闻言的青年目光一肃，迅速朝着门口望去，正好看到一个长发男人（大概）正要掩去身形。
一把扣住对方的肩膀，荒霸吐抬头望向这个长相帅气的男人，皱起眉。
“你没给钱？”
金发男人感受到了一股来自生物链上的威压，谨慎地回过头，正好将目光聚集到抓住自己的人——
的头顶。
本来打算直接让对方就范的荒霸吐：“……艹”
奴良滑瓢：“……这位小兄弟？”
几乎20厘米的身高差让荒霸吐的脸完全没有被奴良滑瓢看清楚，模样英俊的青年嘿嘿一笑，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危机感。
“小朋友，我可是滑头鬼，怎么可以给钱你……！”
肩膀被捏到生疼的奴良滑瓢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话的样子。
不同于妖怪通过畏来增强力量，很明显，这个压制住他的人是拥有信仰他的子民的。
虽然背后冒着冷汗，奴良滑瓢还是努力□□住了。
“这、这是我们一族的尊严，你可不能强求啊小朋友——”
荒霸吐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直接释放起自己的威压将青年牢牢压在原地，略显喑哑属于青年的声音在奴良滑瓢身后响起。
“你说谁小朋友呢？”
没想到自己居然是摔在这里的奴良滑瓢：“呜~”
虽然知道此时的人类因为不吃肉的缘故，男人平均身高只有150，但是他真的没想到这种身负信仰之力的存在，成体居然这么矮。
青年立刻决定转移对方的注意力，见荒霸吐是从居酒屋出来的，就马上转移话题。
“这样吧，我请你喝酒赔罪。”
听到这句话的荒霸吐眼神稍作和缓，向着奴良滑瓢扬起下巴。
——————场景分割线——————
与外面已经略显枯黄的秋季不同，白山吉光一进宅子就看到庭院里有一颗繁盛的樱花树，惊奇地瞪大眼睛。
注视到他视线的青年得意洋洋。
“这可是我为璎姬特意种的哦。”
“欸？”听到对方得意语气里的温柔与爱意，少年好奇地转过脑袋，“那是你的妻子吗？”
“对哦，璎姬可以治疗，超级厉害的。”
像是害怕别人惦记自己的老婆，青年警惕地看了身后两人几眼，没过一会儿就放下心来。
怎么看也不像的样子。
随意一瞥间，奴良滑瓢注意到了白山吉光腰间挂着的短剑，眼神一亮。
“你也是学习剑术的吗？”
“我跟你说，我和璎姬最近收留了一个孩子，和你看起来差不多大，想和他比试一下吗？”
白山吉光正欲摇头，不远处就走来一个少年。
黑色的长发整齐地在脑后梳成高马尾，脸上还带着些许少年青涩气，左额上还带着深红色的斑纹，神色有些冷淡。
当他听到奴良滑瓢的话以后，转头看向白山吉光。
白山吉光瞬间感觉毛骨悚然，后退了两步，皱着眉看着眼前这个孩子。
明明应该是人类才对，为什么带着似是武神的气息。
而且，总有一种被他看穿的感觉。
对面的少年看到白山吉光的举动，下意识地垂下眸子，不再看向他。
“缘一，你来啦。”
注意到少年的奴良滑瓢把他直接拉过来，向着荒霸吐和白山吉光介绍。
“这是继国缘一，是我和璎姬收留的孩子。”
白山吉光神色谨慎地看了继国缘一几眼，朝着他点头行礼，适时就受到对方回礼。
“要和我比试一下吗？”
似乎是看出了白山吉光的不同，少年难得眼神发亮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看着同龄的白山吉光。
看着继国缘一腰间携带着的长刀，白山吉光也有些心动，但是——
少年低下头看向手里的短剑，一时间有些颓丧。
奴良滑瓢注意到似乎是因为武器不合适的缘故，随意从旁边武器架上拿出一把大太刀递给白山吉光。
在妖怪的练武场里，可不需要木刀那种没用的东西。
接到这把刀，白山吉光低下头，神色犹疑地辨认了它很久，半晌才抬起头，满脸纠结。
“弥弥切丸？”
“哇，没错就是弥弥切丸，这是璎姬家里的退魔宝物。”
白山吉光默默咽下涌上喉头的一口血，态度郑重地持起刀，跟着继国缘一去了演武场。
废话，这可是同僚，万一以后遇到弥弥切丸的时候对方找麻烦可就不好了。
……
空旷寂静的演练场上，今天只站着两位年龄相仿的少年。
白山吉光郑重其事地持起弥弥切丸，与继国缘一互相行礼。
站起身来，两位少年眼神瞬间变得有些相似。
皆是一片空茫，又好似看破一切。
虽然身形较继国缘一娇小了些，但这并不意味着白山吉光的身体素质不行。
事实上，白山吉光是因为自己的能力是治愈，在本丸练的最多就是这些。
机动过慢、打击过低，那就去硬抗。
大太刀的身形正好适合白山吉光的战斗模式。
白山吉光的防御值绝对是莫得问题的。
另一边，相比白山吉光，继国缘一天生拥有斑纹，领悟了呼吸法，即便是对抗这类非人的存在，也可以通过体能提升和通透之眼将差距补齐。
不过，名叫继国缘一的少年垂眸望着白山吉光的躯体。
怎么感觉每个地方都一样啊？
这可往哪里打比较好。
少年虽然心里犹疑着，但是身形依旧在随着白山吉光的攻势挪动，自始至终都没有被达到，也没有打到白山吉光。
看着两个人你来我往好久都不分胜负，奴良滑瓢有些等不及了，转头去看荒霸吐，打算让他和自己坐在树下一边喝酒，一边看两个少年手合。
果真得到了对方的附和，虽然青年面上不显，打算眼神早已出卖了他。
奴良滑瓢忍住了没有提醒，转而让手下带点狸猫酿好的樱花酒。
嗯……
还没等奴良滑瓢和难得碰到的神明大人拼酒就看到对方面色绯红，眼神茫然，神色恍惚，无意识地散发着气势。
青年额前不由得冒起冷汗，但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醉倒的青年直接站起来打自己一顿。
忍不住就在内心吐槽起来。
看他刚刚闻到的模样还以为是个老酒坛子了呢。
台上，两位少年也已经点到而止。
白山吉光刚刚走下台子，就看到荒霸吐倚靠在树上，眼神朦胧的模样。
“……”
有些勉强地抬起青年，白山吉光有些为难地看向奴良滑瓢。
奴良滑瓢站起身，直接就带着两人去了客房。
“真的非常感谢。”
遇到这种豪爽好客的妖怪，对妖怪或是神明都是好事。
奴良滑瓢摸了一把额前的冷汗，讪笑起来。
“没事没事。”
没被打就是好事。
……
白山吉光把荒霸吐拖进了屋子里，正欲把他放在自己刚刚铺好的就被青年用力扒住了脖子。
“欸？”少年有些错愕地低下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把搂住了后脑。
青年将脑袋塞在了少年的脖颈之间磨蹭，嘴里一直在呓语着什么。
白山吉光还没听清楚就被蹭的有些难受地扬起下颚，却突然被青年咬了脖子一口，一时间不敢动弹。
却因为距离过近，终于听到了青年嘴里喃喃不清的话语。
“你这个家伙……让我好找……”
白山吉光：“……？”
不是，既然这样，我们以前到底认不认识啊？
还没等陷入混沌的白山吉光想问些什么，就直接被青年用胳膊一把拉下，两人一同躺在了地上刚刚铺好的床褥上。
还没等少年挣扎几下，就再一次被青年一把按住了后脑勺埋在他的胸前。
白山吉光：我好苦，说不出。
委屈巴巴的少年只得安安分分地躺在铺子上，脑袋放空，心底有些茫然。
刚刚荒霸吐的神色，却是和平时的不太一样啊，就像——
中也先生揉我脑袋的时候一样？
唔，想不明白。
越想越头疼，少年闭上眼睛，在青年有节奏的呼吸声中慢慢睡着了。
片刻后，
少年在青年怀里传出了轻微的呼噜声，细幼的仿佛猫儿一样。
原本还醉着酒的青年睁开双眼，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朦胧，转而变得清明起来。
神色复杂地注视着还躺在自己怀里的少年，中原中也面色通红，伸出空闲着的一只手无助地捂住脸了。
自己刚刚还没清醒的时候是在干什么啊？！
怎么就把他给抱在怀里来了。
虽然脑子里是这么想着的，中原中也倒是一点也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是搂得更紧了一点，像是害怕少年从自己的怀里跌出去会磕坏脑袋一样。
似乎是因为被搂得太紧了呼吸不通畅，白山吉光在中原中也怀里蹭了几下，把头从他的胳膊间伸了出来，顿时舒服地直接伸出手抱住了中原中也的腰。
“……！！！”
自己搂住别人都会害羞的青年顿时僵直了身子，一时间动弹不得。
这、这下可怎么办？
想着想着，因为一直躺在床铺上，身旁还有一个已经睡着的气息熟悉的人，中原中也渐渐生起了困意。
……
早上，奴良滑瓢的管家雪女过来敲门唤醒两人用餐。
屋内，原本还睡得死死地两个人缓缓睁开了眼，正欲应答一声起床来着，就发现相反方向传来的阻力。
然后——
“……”
荒霸吐和白山吉光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青年脸红着对白山吉光道歉。
“不好意思，我昨天好像喝醉了。”
白山吉光昨天可没有喝酒，此刻已经陷入怀疑人生的思考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破音）？！
荒霸吐看到少年满脸纠结，还以为他很在意，一时眼里满是愧疚和难过。
他是讨厌我吗？
刚刚还在思索的少年突然打了一个寒战，扭过头就发现荒霸吐的神色。
“……？”
这又是怎么了嘛？
少年懵懂地看着青年眼里的几丝难过，也就学着中原中也以前的模样，接着两个人差不多的身高摸了摸荒霸吐的脑袋。
被摸头还是头一回的荒神大人也不太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到少年严眼里的安慰，就知道事情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有些不适地抬起头，荒霸吐神色一正，开始催促起白山吉光起床。
白山吉光这才磨磨蹭蹭地爬起来，拍了拍因为睡觉时没有脱掉而起了些许褶皱的和服，又揉了揉还有些模糊的双眼，眼尾泛起嫣红。
看到那抹艳色的青年僵硬地扭过头，磕磕绊绊地对白山吉光说道：“好、好了吗。”
经过双重打击，还有些意识恍惚的少年下意识地回了一句：“好了。”
闻言，荒霸吐打开了木门。
耀眼的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门口有一位银发赤瞳的貌美女性，此刻正恭敬地低头跪坐在屋前。
“两位大人，总大将请你们去大厅就餐。”
没有在意为什么屋子里面只有一铺被子，雪丽带着二人穿过庭院的长廊来到大厅。
奴良滑瓢正在那里等着白山吉光和荒霸吐。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些都是我的部下。”
“首无。”
一位面容俊秀的金发青年走到前面行礼，看上去几乎和真人一样，除了偶尔颈间头和脖子之间有些许空隙。
“乌鸦天狗”
“……”
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来到自己面前自我介绍，荒霸吐再怎么也意识到不对了。
皱起眉，青年看向奴良滑瓢。
“有什么事吗？”
被他问询的青年豪放地展开双臂，看着自己的下属满是自豪。
“这些都是我的属下们，明天我们就要进行一年一度的百鬼夜行。”
说道这里，奴良滑瓢转过头，看向一旁满是好奇期待的二人，笑眯眯地开口：“如何，要参加吗？”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