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幼年路灯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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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奇异地看了中原中也好一会儿，半晌后，阿斯托尔福才松开视线，拉着自家年纪还不大的御主向另一边走去。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总觉得对方眼神哪里不对的中原中也一时间也有些说不出什么阻止的话，只能轻咳一声缓解尴尬。
“有没有什么发现啊？”
一旁，一直靠在沙发上的远坂凛失望地摇摇头，继续低头吃起夜宵。
中原中也：“……”
赭发青年转过头，正打算向emiya也要一份，门口突然传来轰然巨响。
不待中原中也赶去，archer就制止住他。
青年已经站在窗口，仗着自己的的侦察力开始观察敌人所在地。
过了一会儿，emiya冷静地汇报了情报结果。
“是那天那两个英灵。”
“噗——”
刚刚还在吃布丁的远坂凛忍不住咳了一声，结果软软的布丁卡在嗓子，脸色憋得通红，被妹妹轻拍着背，根本没办法指挥，抬起手指了指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眼皮微微一抽，向着卫宫士郎的方向望去，却发现少年早就已经窝在沙发上了，冲他嘿嘿一笑。
向来喜欢靠武力解决问题的中原中也：“……”
这群人可真不靠谱。
赭发青年气势汹汹地朝着外面正挑衅的两个长得极为相似的少女方向走去。
恩奇都向着楼上走去，回头朝着一直拿着switch的金发少年眨眨眼，示意让他先跟上，自己先去找白山吉光。
吉尔伽美什对于那两个英灵还蛮感兴趣，也就权当顺路了。
更何况这次还有更有意思的……
……
“欸？”
在看到站在外面的两个少女的容貌时，吉尔伽美什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和游移。
……？
哦，这样吖。
“阿尔托莉雅你染发了？”
忽略另一边朝气蓬勃的运动少女，少年看向站在另一边气息清正的和服少女，眼神戏谑。
冲田总司一怔，紧接着就皱起眉看向眼前人不人，魔不魔的东西，语气冷然。
“我不是阿尔托莉雅。”
为什么这么多人会把我认成那个阿尔托莉雅，那是谁。
“好叭，”少年抬起双臂拖住脑袋，“为什么你们还在玩无聊的圣杯战争啊？”
粉发少女垂眸，神色肃穆。
“自然是为了实现吾主的愿望。”
“噗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个可笑的答案，少年忍俊不禁，背对着中原中也的脸上，原本的天真无辜消逝不见，只留下深深的恶意。
“你们难道不知道圣杯坏掉了吗？还是说，”越想越觉得好玩的少年看向站在英灵身后的两个御主之一，笑眯眯地说道，“你们的家族也只是把你们当作弃子呢？”
这句话戳中了莱妮丝·埃尔梅罗的内心痛楚，少女狠狠地瞪了吉尔伽美什一眼。
“你有什么证据吗？”
作为原本拥有君主席位的传承家族，在肯尼斯死后，失去了魔术刻印，埃尔梅罗几近要变成二流世家了，如今的圣杯战争几乎成为了一颗救命稻草，怎么可能就因为他人的话随意放弃。
“啧。”
一旁，完全没听过圣杯坏掉这个消息的中原中也还以为吉尔是在忽悠他们，脱下风衣，眼神凌厉地望着不远处的敌人。
“哪里来那么多废话，都给我被重力碾压吧。”
“欸，等等。”
向来喜欢没事儿找事的愉悦王挡住了中原中也。
仿佛站在观众席的最高层欣赏着着长达几百年的闹剧，少年展开双臂，看着眼前愚昧的人民，大肆发表着自己的（作死）言论，眼里却是满满的纵容与怜悯。
被友军打击到的中原中也额前冒起几股青筋，但是碍于对方的身份还是没有打断。
没有人打扰的情况下，吉尔伽美什开始对这个可笑的圣杯战争的经过侃侃而谈，中途偶尔还会发表一些鄙夷的评论。
……（此处省略200字）
短短5分钟，将前几次圣杯战争以最简略的描述解释完毕的少年看向不远处哑口无言的伊利亚斯菲尔，忍不住笑起来。
“我说的没错吧，罪魁祸首家族的人造人？”
在此之前，完全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抛弃自己的女孩茫然地后退着，知道撞到了院前的墙壁才停下动作，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挣扎。
“为什么，你会知道……”
第三次圣杯战争，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破格召唤出了魔神安格拉曼纽，然而这个传闻之中很强大的邪神实际上根本没办法现世，被召唤出来的只是被人类期待负担世间所有罪恶的普通人罢了。
在圣杯战争的第四天就败北，并用自身携带的此世之恶完全污染了圣杯，令其拥有了自我意识。
听到这句话，肉身便是由圣杯帮助筑成的少年将食指放在唇边，轻声说道。
“是圣杯告诉我的啦。”
伊利亚斯菲尔瞳孔一缩，戒备地后退一步。
“你是谁？”
仿佛早就等着这句话，少年仿佛送惊喜（吓）一样地大喊起来。
“我是人类最古老的王——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那是第四届圣杯战争的英灵。
为什么，到现在还活着。
白发红眸的女孩死死盯着对面的少年，却找不到丝毫说谎的痕迹，而且……！
金发少年背后逐渐浮现出金色的波澜，顷刻间，无数黄金制的宝具就迎面攻上去，完全不需要中原中也提醒。
完全没想到对方这么不讲道理的伊利亚慌忙地后退，被冲田总司挡在身后。
刚刚还以为吉尔伽美什是个贤王的中原中也：“……”
青年艰涩的开口：“你就不怕那个小圣杯出什么问题吗？”
一脸天真的少年嘻笑着回答道：“没事的，她死没事。”
远坂樱、哦不，间桐樱死了才有事。
正当冲田总司抵挡不住，埃尔梅罗家的继承人直接跑路弃之不顾时，一串锁链从吉尔伽美什身后伸出，挡住了王之宝库的攻击，顺带捞过了完全没有反抗的金发少年。
伊利亚一看没人拦住自己，寡不敌众，马上就和自己的英灵一起战略性撤退了。
圣杯被污染是一回事，
白山吉光和恩奇都从宅子里走出来，身后还跟着远坂凛和卫宫士郎。
远坂凛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之前被自己以为是可怜的孤儿的英灵，缓缓开口。
“你说得是真的吗？”
吉尔伽美什之前说的那些事实在太过于严丝合缝，甚至包括了家族秘闻，这让爱因兹贝伦和远坂家完全没办法质疑其的可靠性，同时也更加迷茫。
粽发少女思绪有些混乱，语气迟疑。
“这样说的话，那么十年前的事——”
“没错，就是那个圣杯干的哦~”
远坂凛顿时生气了，眉间紧蹙，看着依旧无辜的吉尔眼中闪过怒火却也无可奈何，
从archer刚刚探测到的消息来看，对方根本就是知道直接直接在偷听，因此说得更开心了，不能怨怼他不早说，对于这种很难战胜的存在，对方可以告诉自己都算是仁至义尽。
作为冬木市的守护者，怎么可以放任这种东西的存在。
少女大义凛然地决定放弃家族的夙愿，保护冬木的居民。
“那我们应该怎么毁掉它？”
少年听到这句话以后哈哈大笑，过了一会儿接了一句，语气蛊惑。
“为什么不用他许愿呢？坏掉的也可以哦——”
被敲了一个爆栗的少年泪眼汪汪地捂住脑袋，委屈地看向脸色温和的青年。
“小恩你为什么又打我！”
恩奇都笑而不语。
吉尔伽美什不吭声了，乖乖地挪走。
还是别惹他不高兴了。
要不是为了小恩，我才不会这么快揭开谜题呢。
想了想先前远坂凛所提到的问题，少年歪歪头。
“你是想要温和的解决方法还是暴力破解呢？”
想也知道两种方法不同之处的少女想都没想就选了前者。
闻言，少年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那，我们就先去找小圣杯吧。”
远坂凛一怔，“你刚刚不是把小圣杯放走了吗？”
“她？”知道少女说得是谁的少年哈哈大笑，“她才不会变成圣杯呢，圣杯降临的载体已经换位置啦。”
被一系列和家族传承下来的资料统统不符的消息打击到，远坂凛有些懵了，顺着对方的话就问起了真正的小圣杯所在地。
终于等到好戏上演的少年眼里满是兴奋与恶意，看向了正从屋里走出来给姐姐拿来围巾的远坂樱。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说得没错吧，间桐樱？”
原本还是黑发的女孩此刻已经变成了紫发，澄澈温柔的眸子显得麻木空洞，失去了先前的色彩，脸上却还挂着诡异的笑容。
“你是怎么发现的？”
作为幼年状态，被迫永久发动全知全能之星的少年眼神愠怒地看向它。
“在你打算用那种垃圾的恶意污染我的时候，快点从这个人类的身体里滚出来！”
“为什么啊？”通过给远坂樱灌注另一个远坂凛的记忆导致对方思维混淆，精神脆弱，最后成功趁虚而入的圣杯意识美滋滋地转了一个圈，“这样不好吗？”
“姐姐，我会实现你所有的愿望哦~”
被这句话恶心的少女嫌弃地望了她一眼，立时后退。
“快点从樱的身体里面出来！”
被自认为唯一的亲人厌恶的圣杯眼神晦暗的看着自己的姐姐，缓缓开口。
“为什么啊，我也是樱啊？”
“为什么，就没有人喜欢我呢？”
眼见着少女的身体上开始浮现的令咒与周身逐渐开始涌动的黑泥，原本还站在边上一脸茫然的白山吉光瞳孔微缩，不顾中原中也的阻拦，立刻跑到圣杯身前。
作为曾经被间桐脏砚伪造的圣杯，比起伊利亚，远坂樱的身体里承载的蕴含恶意的魔力要更多，极有可能会侵蚀他人的内心，将其直接消化。
白山吉光作为神社里长大的法剑，自然知道除非暴力破解，事实上很难有两全其美的方法。
哪怕是让吉尔伽美什或者恩奇都对上圣杯，一旦使用暴力打碎它，其中蕴含的魔力会再次化作十年前的黑色火焰将这座城市的大部分燃烧殆尽。
除非——
少年站到此刻早已经全部被圣杯意识侵占的远坂樱身前，伸出手接触到了黑泥，整个灵体却丝毫没有被浸染。
白山吉光转过头看向恩奇都。
“快点，对我使用那个宝具。”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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