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污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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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江雪左文字纤细的手指为石译柏整理好有些凌乱的头发，在石译柏没有注意到地方默默收回摸向刀的手。
“你的刀剑随主，可不用我带坏。”宙清收回手突然说道。
石译柏没有懂他的意思，不服气的反驳道：“我家江雪可是个乖孩子，怎么可能会像我。”
本丸的大门被一队人一脚踢开，打头的中年男人一脸阴沉的看向异常寂静的本丸，长久没被打里的庭院杂草丛生。
一间间房间的门被拉开，最终中年男人在手入室中与里面的付丧神对上视线。
一声叹息，打破房间的沉默。
战争的背景下，原本热闹的万屋此时人际萧条，所有店铺都在窗口贴上全品半价的字样，餐馆更是写上审神者狐之助首份免费。
这些都是时政为着全审神者都要参战的硬性规定下给予的福利。
52013号本丸的审神者坐在烤肉店里，将所有肉类放进烤盘，万屋上方由友好世界意识提供的仿造太阳暖阳阳的，让人升起懒惰。
窗外都是穿着统一制服的各国审神者与出阵装扮的刀剑男士。
很多明显是刚做完任务来万屋购买物资的，风尘仆仆都来不及换一身衣服。
这时一个黑发的男人蹲在蹲在窗前的摊位前。
摊主也是一名审神者，简陋的布料铺在石板路上，摆满了自做的回复、爆破符咒一类。
在这种特殊时期，时政对这种一向严格禁止的行为也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是滋生了许许多多的临时小摊。
摊主多数为咒术师，阴阳师倒是少数，阴阳师多出自世家在时政也多有话语权，大多在万屋都有店铺或者说万屋的店铺几乎都是阴阳世家开的更准确一些。
就比如52013号本丸审神者在的这家烤肉店，背后就依靠着主流四大世家——源家。
那男人挑了几张回复符，与摊主过招后以九折的价格买下。从摊前站起，一抬头就与看过来的52013号本丸的审神者对上视线。
愣了一下，冲他挥挥手，男人揣好恢复符走出了他的视线。
“呦，这不是52013嘛，竟然不与刀剑一起，一个人吃不无聊吗？”黑发的男人走进店来，冲他挥挥手，因为本丸编号的原因，每一个知道他编号华国的审神者总是爱以编号称呼他。
叼着烟，男人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对面，招呼服务员快速点单。
夹口已经熟了的牛肉，高级牛肉口感级佳说句入口即化也不为过，52013咽下牛肉才充对方打了敷衍的招呼：“许久不见，旗东君，不过你的刀剑也没有在身边呢。”
“都说别加君了，怎么说你们都不改。”名为旗东的汉子一块子肉塞进嘴里，脸颊撑起拿起倒好的一扎啤酒一口就喝下大半：“我让烛台切去买菜了，今天我小队终于可以休息，怎么说我也要回本丸喝顿好的。”
“在那里不能喝酒旗东君忍得很痛苦吧，不过这次逃离苦海也要适量饮酒。”
旗东拿起啤酒杯与52013的清酒小杯轻碰一下，又灌进嘴一大口。
“可没有在医院住院时候辛苦，那地方不能抽烟，每次去调整义肢都是我最痛苦的一段时间。”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拿着筷子伸长手臂夹着原处的小菜，袖口与手套中间露出一截金属的皮肤。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扯了一会，旗东一口喝光杯中的啤酒突然问道：“你最近强了不少呢，有空一起打一架试试身手吧。”
夹向烤盘的筷子一顿：“旗东君哪里的话，我身体什么样自己还不知道，半脚走在黄泉路上的人，怎么可能和特级小队的队长‘试试身手’，你也不怕被我碰瓷。”
“甭开玩笑了，你现在都能在溯行军里头三进三出，还身体弱。”
“…………”沉默良久，他放下筷子喝了口清酒才叹息似的说道：“零队的前辈们为什么活到现在，对走到现在的我们来说，很容易就猜到的吧。”
“所以你就这么做？”身侧的拳头轻颤抖。
“谁不想多活一些时日，来到时政就是为了这更先进的医疗与更多世界的咒术师，然而……”说到这里他露出了快哭出来似的笑容：“然而这些都救不了我，我又该怎么办呢？”
“那你也不能……”旗东的表情因隐忍而扭曲，与对方可怜兮兮相比他更像是个把人逼上绝境的恶人。
“与融合了数个本丸甚至审神者的前辈们相比，我的这些根本不值一提吧。”他的最终发出了名为长谷部这位付丧神的声音。
酒杯冲脸砸来，被他轻巧躲过。
“我是没想到你他妈还真有脸提，跟零队比，你配？你这自私自利的畜生，你也配？你他妈甚至还有脸在这里吃！”
“同样的事情为什么他们可以做，我就不行？因为他们是为了守护世界的大义，而我只是个想要活下去的小人？”男人露出疯狂的神色，一把摘下罩着头的兜帽斗篷扔在地上，紺色的长发格外美丽。
与此同时，坐在附近的“客人”不约而同的站起，戒备的拿着手中武器。
“果然……”环视一圈那些人的脸，却都被空白的面具隔住视线，他讥笑一声说道：“你早就发现了吧，果然看到了本丸里还剩下的那七个么，既然如此刚刚又过来聊那些没有意义的事。”
“既然是故意被抓住的，又做出这幅样子干什么？”旗东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戒备的站起，他拿起一瓶啤酒用牙齿打开盖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故意？”那人愣子一下，好一会才喃喃着什么，这时他疯狂的表情已经不见了，有些迷茫、有些刻进骨子里的悲伤气质，与旗东记忆中的那个来到时政求医的少年重叠。
倔强的少年总是冷漠的看着一切，时间还没有将他打磨，从不会使用敬语，对前辈直呼其名，伤痕累累的疲惫身躯下的心怀比山泉都要干净。
“救…救救我，不、救救我的刀……”
旗东听到他的话，冰冷的义肢捂住双眼：“你疯了……原来你在那么早的时候就疯了吗？”
“我早该发现的……”旗东脑海闪过曾与对方同伴的日子，越来越羸弱的身体、逐渐转变的性格、从某一天突然开始使用的蹩脚敬语……
“原来你在那么早时就曾向我求救过。”
男人将哽咽吞进喉咙，为不在回来的友人，为自己曾经的忽视，为这狗屁的地方…………
【紧急新通知，曾前往A0-0782的审神者请前往最近的医疗区检查。】
【紧急新通知，曾前往红沙北区罗纳克区域的审神者请前往最近的医疗区检查。】
【紧急新通知，请众位审神者以下填写答卷……】
【特级审神者通知，以下这条消息不可告知任何特级以下审神者以及所有付丧神，避免造成恐慌。
以下为此次消息，请时刻关注身边同伴及队员的精神状况，最新出现仅对审神者有效的污染，此污染初期症状为精神衰弱、恍惚、幻听幻觉、后期为症状因人而异，现不明确。
请格外小心注意有精神病史的审神者。
注意！！！如果出现幻听千万不要倾听！！！】
【零小队特殊通知：若发现审神者受到严重污染，以最高标准进行私下处刑。】
宙清视线在精神病史停留一会，视线转向也一同向他看过来的石译柏。
“你个在精神病院地下关好几十年的人，有什么资格看我。”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污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