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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报名出错 “可是我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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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鸿泽看似顺手实际上几乎是捏着的把信放到了桌子上,目光凝在上面几秒恨不得在台上就拆开。
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他把这个归结于中年单身男人无处安放的荷尔蒙作怪。
闲的没事收拾桌子的于九鹿的眼睛在那封信上面扫了几扫,叠手绢的手带着几丝难言语且不知从何而起的愉悦,目光往下台下,看似羞怯的眼睛微微一眯,越过灯光几乎是一眼就看见了刚才送信的安生。
和她那个朋友倒是有点不太一样。
宁鸿泽整了整话筒理了理思绪便带着笑意的开了腔:“上一场表演的,是我们的师弟,也是我们四队的队员,一个叫……”
这名字到了嘴边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于九鹿不急不缓的开口道:“吴九玉、许晴。”
宁鸿泽笑道:“对,一个叫吴九玉,一个叫许晴。我这是怎么的呢?总在外面演出,不怎么回小园子就忘了。”
于九鹿嗯了一声:“一个月以前刚在小园子外面怼别人的前男友被拍了照片屠了超话来着。”
宁鸿泽:……
于九鹿砸挂砸的台下笑声一片,宁鸿泽也只能干笑两声转过头看向于九鹿,于九鹿怯生生的露出来一个笑意然后眨巴了两下他那个像是小鹿一般的眼睛满眼的无辜。
台下的许糖用胳膊肘怼了怼安生,安生也是脸一红,小声道:“这还记得呢?”
宁鸿泽继续道:“那也是一个月之前的事了。来到这的呢可能有认识我们哥俩的,可能有熟悉我们俩的。”
于九鹿随手拿起来一个扇子撑在桌面上:“反正就没有不认识的我俩的。”
宁鸿泽道:“……总之来到台前,总得先做一个自我介绍。我呢,叫于…叫宁鸿泽。相声界的一名小学生。”声音越说越小。
草!!!连名字也报错?????有没有搞错啊??!!
台下哄堂大笑,宁鸿泽也只能一边干笑一边拿起扇子心虚扇着看着台下。
于九鹿又看了台上的信两眼,心里几乎是越发的肯定了。只是总把搭档撩台上也不好,笑着拿着扇子点了点:“没关系,您要是真的想跟我姓您就说,我不会拒绝您的。”
宁鸿泽:……
转过头来瞪了一眼于九鹿,不过也算是有了台阶下,接着台阶便介绍道:“这位便是我的搭档,于九鹿。”
于九鹿鞠一躬。
于着掌声响起之时,宁鸿泽眼睛瞟了几眼台下,安生的白色半袖格外的显眼,小姑娘的激烈拍手的样子倒是捧场够给面子的。
清了清嗓子垫了几句话便是直接入了正题。
这段相声属于老段了,很多相声演员都在说。讲的就是一个并不怎么会唱太平歌词的人吹嘘全世界就剩下他一个人会唱,被拆穿了之后他就开始瞎编词儿逞强的段。
这是一个太平歌词很多的段,说的最好的是北字科的三师兄小三爷凌北君。而宁鸿泽这段活据说就是小三爷亲自给开的蒙,里面的每一段活都是凌北君亲自教着说的,这柳活也是凌北君一板一眼的教着唱了好久。
宁鸿泽虽然入科不算早却也不算晚,柳活虽然不及北字科的师兄们和一些被祖师爷拿漏斗灌饭吃的师弟们,但是好在肯吃苦肯学习,这一把嗓子拎出来也能撑起个台面。
加上今晚的音响不错,宁鸿泽一手打着御子一开嗓便是绕梁不绝。
台上宁鸿泽所演的角色说的只有他会的小段被三番两番的于九鹿拆穿后,说要给唱一个绝对只有他会的段。
宁鸿泽刚开口唱到:“那庄公、闲游出趟城……”
于九鹿便打断道:“先生先生,这个我知道,庄公闲游出趟城西,看见了别人骑马我骑驴。先生我都会唱!”
宁鸿泽一拧眉毛状似生气得道:“你知道你知道你啥都知道,你改名叫大聪明得了呗?就你知道小嘴叭叭的一分钟不说话就好像能把你当哑巴卖了似的。”
于九鹿委屈巴巴。
宁鸿泽拿着扇子敲着桌子:“我说城西了吗?我说城西了吗?”
于九鹿小声道:“那庄公不去城西去哪啊?”
宁鸿泽打板就唱:“那庄公、闲游出趟城——东南西北角~~~”
于九鹿:????
一段活有惊无险的结束了,除了最开始那一段明显心不在焉之外,倒还是十分的圆满。两个人随着于九鹿一句去你的吧,深鞠一躬,宁鸿泽喘了一大口气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舞台。
“你信拿走,多耽误下场演员演出。”于九鹿笑的跟个小狐狸一样站在桌子里动也没动看着宁鸿泽。
宁鸿泽脚步一顿只能低着头灰溜溜的跑回了桌子前拿起安生的信,然后看起稳健实际上大褂下面的脚已经快要飘了一样的溜到了台下。
于九鹿下了台便是看了一眼宁鸿泽:“班上有规:演员不能私联粉丝,师兄你可得把持住啊。”
宁鸿泽拿着信的手一顿,看了一眼于九鹿,只觉得心上那股子激动凉了半分。
于九鹿说完了就去一边换下一场要穿的大褂了。
宁鸿泽站在原地,手指捏着薄薄的一封信翻来覆去,最终又无奈又几分苦涩的笑了笑:
“那要是我喜欢呢?”
宁鸿泽突然觉得自己送票是不是送错了,当时就该直截了当一点直接留个微信好了,留完票变粉丝了,连说一句话都变成了不可为。
他妈的,莫非他真的要沦落到去相亲??
宁鸿泽拆开信,拿出里面的信纸,乍一看是粉红色的,等到再拆开,宁鸿泽愣了,然后哭笑不得的把信摔在了化妆台上。
颇为暧昧的粉红色的信纸上只是龙飞凤舞的写了几个字:
“我真的只是捡手机!!!!”
宁鸿泽捂住了脸,他竟然差点被八个字祸害了一个专场。
人总是贪心的。
安生没追星的时候,总觉得见偶像这玩意,见一次不就够了吗?后来她发现不够,她总是想要再见见他。
思念如马,自别离,未停蹄。
这句话在网上都已经被各个精神小妹们说烂糊了,安生从前对那句话嗤之以鼻,可现在她也算是知道了个中滋味。
年到了下半年,才十月末,北方的夏天一过,秋天就格外的短,昏暗昏暗的天似乎随时都能刮起小雪来。
安生自己总是抢不到票,上个月追了一场专场,虽然坐在内场,只是这内场也是够靠后,隐隐约约的只能看清人,什么表情却也看不清。送给他的礼物也因为跑得慢只能放在台上而没能亲自交到他手里。
害,捧角滑铁卢。
人嘛,贪心是常态。安生这么安慰着自己,然后拿着从许糖那拿来的头排票对着场馆嘿嘿一笑。
感谢许副总,愿许副总财源广进,日进斗金。
许糖这次因为公司有事所以没能和她一起来,但是临走之前给她拿了一大盒的礼物耳提面命的要安生亲手(重音)送给于九鹿并且要求看到于九鹿的高清返图。
“东西这么多,我来帮你拎吧。”一道温润的男声在旁边响起。
安生那一瞬间整个人的鸡皮疙瘩都站起来了,满脸不可思议的转过头去看向莫盛,只觉得这个世界玄幻的让人无法理解。
“谢谢您,不用了。”安生猛地后退一步,转身就走。
莫盛有一米八,长腿一迈两步三步就迈到了安生面前,一双温柔的眼睛也不生气:“生生,你不想问问我为什么在这吗?”
安生咧嘴敷衍一笑:“不,我不想。有事忙去,没事死去,好狗不挡路麻烦您别拦着我奔向新生活的步伐。”说完推开莫盛就向着场馆走去。
莫盛没再穿西服,而是穿了和安生一样的牛仔裤白短袖白布鞋,刘海遮了额头,一派青葱的样子站在安生旁边,仿佛刚从校园里走出来一样,而安生赌气的样子就好像是闹脾气的小女朋友。
“上次在小园子门口遇见你,我没想到你会喜欢上了听相声。你原来不是经常说你的朋友听相声像个老头子吗?多落伍的事啊,你还说不能理解呢!”莫盛跟在安生旁边笑着道。
安生冷笑一声:“关你几毛几的事。”
莫盛眼睛转了转,话风一转:“但是上次之后,我也在家里听了这个宁鸿泽的相声,我觉得他说的还真的挺不错的,这几天经常在家听来着,我感觉我都快粉上他了。”
安生站下脚,看着莫盛。
莫盛心下一动,觉得自己的招数有效,于是一双眼睛便更温柔了几分:“生生,你的眼光总是那么的好。”
说完往前走了一步:“生生,以后的日子里,我来陪你一起听相声吧。”
安生没有直面回答,反而驴唇不对马嘴的问道:“你知道宁鸿泽叫什么吗?”
莫盛愣了一下:“就…就叫宁鸿泽啊,那还能叫什么啊?”
安生冷笑一声:“那你知道宁鸿泽在成岁社几年了吗?”
莫盛像是看小孩一样无奈又宠溺的笑了笑:“安生,我只是喜欢听他的相声,又不是想和他谈恋爱,不会了解那么细的。”
安生哦了一声。
随后冲着莫盛咧开嘴一笑:“可是我想和他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