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第 26 章 ...
-
小玉兔亲眼看着司马君逸携着刑步婷大步离开,然后刑步行抱歉的命人将知琴拖走,知琴呜呜低泣,已知必死无疑。
半响小玉兔才找回自己的思绪,轻声问:“知琴真的会死吗?”
知书一直站在旁边陪着小玉兔,听到问话,忙扶住僵直身体的小玉兔,轻轻的点头;虽然平日里知琴并不喜欢她,甚至欺负她,可是毕竟从小一起长大,还是有些感情的;
小玉兔深呼吸一口气说:“你带我去救她;”虽然她知道知琴一直对司马君逸存着特别心思,可是一条人命,自己无法眼睁睁看着没了。她不能违天命,可是她也不知道知琴的死算不算自己造成的。
总之,她不能无视一条鲜活的人命,被人乱棍打死;
知书看了小玉兔一眼,轻声提醒了句:“娘娘;不可啊;”小玉兔坚定的说:“走;”
知书只好引领着小玉兔向慎刑司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知琴嘶哑的哀嚎声;小玉兔直直闯了进去,看到两个侍卫各持一个木棍,木棍上有些倒刺,知琴趴在一张木凳上,侍卫一边一个,轮流挥动着带刺的木棍打在知琴后背、腰和屁股上。
知琴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木棍上粘着碎肉和黏黏的血滴,知琴的声音逐渐变成细细的呻吟,只在落棍的那刹那龇牙扯着破裂的嗓子吼叫一声;
小玉兔倒没见过如此血腥的刑罚,只听说过神仙犯错,可能被罚投胎入轮回,或跳跳诛仙台吧;
跑过去挥开两位行刑侍卫,两位侍卫只觉得一阵风飞过,将自己吹开两三丈来;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皇后娘娘抱起知琴,欲要离开。
刑步行面色不快的堵在面前说:“老大,这个宫女死不足惜。你干嘛救她?”
小玉兔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知琴说:“这是一条人命,凭什么说打死就打死。”
刑步行气愤的跺脚说:“老大,她要抢你的夫君,这样的女人你怎么能救?”
小玉兔本来心里也难受,如此一说,就呛声回道:“你姐姐也抢了我夫君,难道她也该死吗?”
刑步行被呛的无语,不再看她说:“你是我老大,所以你要救她,我不拦你。我只担心你的好心付水流了。”
小玉兔不再说话,抱起知琴离开;知书想要帮忙,看着血糊糊一片的知琴,不知从哪下手。小玉兔也不需要人帮忙,就抱走了知琴;
快步走在前面吩咐知书说:“我带她出宫,你别跟着了;”
知书很是担心,可是却不知为何跟不上小玉兔的脚步,看着越来越远的身影,嘴里喊着:“娘娘,娘娘,等等我;”
可是小玉兔还是很快消失在眼前,知书担心的向外去寻,她不知道小姐怎的那般大力气和快速度。
刑步行为了给小玉兔争取时间,并未立即去向皇上禀告知琴被劫;
司马君逸抱着刑步婷走进常馨宫,太医已经侯在那里,司马君逸轻轻将刑步婷放在床上,刚要离开,刑步婷娇柔的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媚声说:“皇上,婷儿怕;”
司马君逸只好坐在床沿上,任她拉着,并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婷儿不怕,朕在这里陪你;”
太医诊断过之后,对皇上说婷夫人以及龙脉并无大碍,随即开了几幅安胎药;司马君逸借口有奏折要看,离开了风荷宫;
刑步婷并未阻止司马君逸离开,而是在他离开之后,命桃花偷偷倒了安胎药;换上自己娘家送来的安胎药喝;
司马君逸漫步走到了大昭宫,到了门口才发现大昭宫的门匾,随即折身回到乾阳宫,坐在龙椅之上,脑中不断盘旋:刑步婷有孕,夏侯良应该坐不住了,该有行动了,刑尚书也该有防范,司空即该争宠联合刑尚书扳倒夏侯良,他如今正等着爆发的那一刻,如今便委屈一下小玉儿了;
这边小玉兔带着知琴漫无目的的离开皇宫,沿着最黑的路行走,走到一条大街上,将知琴放下,手聚仙气慢慢推进知琴体内;
知琴缓缓苏醒,见到小玉兔,泪如雨下的叩头谢恩,小玉兔说:“你走吧;”知琴不甚确定的重复确认:“小姐,你真的肯放过我?”
小玉兔说:“是的,毕竟你又不是杀人放火的大恶人;没有必要因为一本书而丢了性命。”
知琴缓缓站起身子,与小玉兔面对面站着,她觉得自己身体有股力量不断修复着自己的伤口,看着小玉兔认真的说:“小姐,我真的觉得自从你成亲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如果是以前的你知道我动了那样的心思,一定会立刻杀了我的,可是现在居然救了我?”
小玉兔从没如此认真的看着知琴,她们居然喜欢上同一个男子,她心里并无贵贱之分,至少她自己只是一只兔子。她开口像是讲给自己听一样:“我如今在乎的不是有多少人喜欢他,而是他心里喜欢谁?”
知琴轻轻跪在小玉兔脚边,低头说:“小姐,那本书和衣服本是太师命我带给你的,他希望你能多得皇上宠幸,早日怀上龙子,可是我私心作祟,私藏起来翻阅,想要凭借书上内容一朝吸引皇上的注意,若能获得宠幸,更幸能怀上龙胎,我就可以不再侍候人,也成为人上人被人侍候了。都怪我贪心,以后我一定脚踏实地,感念小姐的相救之恩。小姐,奴婢再有最后一言,后宫内勾心斗角,所有的女人都争皇帝的宠爱,婷夫人如今又怀了皇长子,您要万分小心;像太师说的那样,早日怀上龙子才能稳固地位;否则皇帝的爱终是镜花水月,伴不了长久。”
小玉兔疑惑的看着知琴问:“你说那本书可以帮我获得司马君逸的爱,怀上小娃娃?”
知琴也面露惊讶的问:“小姐,那是春宫图啊,教男女欢爱的,难道你和皇上还没行房?”
欢爱两字似乎听过,可是知琴说的那些她全然不知,原来要做图上的那些行为才会有小娃娃钻到肚子里的;难怪她到现在肚子里没有小娃娃;
知琴哀叹说:“小姐,你好之为之吧,获得皇上的爱才是后宫唯一生存法宝;就算太师也保不了你一辈子;”
知琴转身离开,小玉兔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很傻;顺着亮光漫无目的的走着,只知道朝人多的地方走去;
晚上只有些流浪汉和寻花问柳的男人走在路上,看到一身血迹的小玉兔都怔愣着闪在一边。小玉兔无视的继续向前走;
那些人倒以为哪家的凶悍小娘子抓相公来了,看着如此漂亮动人的夫人居然那男人还出来寻花问柳,反而为小玉兔不平起来;
有的甚至开始过来询问小玉兔的相公在哪家妓院,要帮着一起去教训他;
小玉兔茫然的回神,发觉自己不知何时来到这排排彩色灯笼的一条街,这里她曾来过,那次她还帮了司马君逸一个忙。
她突然想起那本春宫图里的图片如何似曾相识了,欢爱又是什么意思?匆匆离开,消失在众人面前,那些男人揉了揉眼睛,到底是撞鬼了,还是遇上仙娘了。
小玉兔隐了身形飘过一间间厢房,她看到一男一女做着快活的事情,联想着春宫图和眼前的事情,一切都明白了。原来从一开始司马君逸就在欺骗她。
比神仙还快活的事情,她从来也没体验过呢;
他为什么要骗她?她想原来一男一女睡在一起不是如他们那样只是简单的窝在一起;而是如那本书一样,然后才能绵延后代;
她默默的飘走,看着最高的最宏伟的建筑,那是她原本以为的家;她认得那个方向;飘回皇宫;却又迷路了;连着心一起迷路了;
忽然听得桃花和另一个小宫女说话的声音,小玉兔隐了身形,她们并未发现;小宫女挑着灯笼和桃花并排走着;
小宫女说:“桃花姐姐,如今婷夫人有孕,不便侍候皇上,皇上自然不会去常馨宫的,婷夫人如此三番四次的请皇上,怕是皇上也会烦的吧;”
桃花微微叹气说:“主子的命令,咱们做奴才唯有领命,哪有置喙的道理。”
小宫女沉默应是,忽又说:“皇后宫里的知琴胆子也忒大,竟敢藏着禁书和狐媚的衣衫,若不是婷夫人早得到消息,恐怕她还真敢勾引皇上,生米煮成熟饭,一朝得势麻雀变凤凰呢。”
桃花嗔怪了小宫女一眼说:“不要命了,非议圣上可是死罪;”
小宫女左右看了看,安静的很,讨好的说:“桃花姐姐,这儿没人,我就跟你发发牢骚,其实那知琴还没您长得好看呢;居然就想着勾引皇上,真是色胆包天。”
桃花对她嘘了一声,左右观看寂静无人,轻声叹息着说:“这也不能怪她,咱们做奴才的一辈子没有出头的日子,混的好的,主子发善心给你指个不错的人也就罢了,若是不好的,随时惹了主子不高兴,任打任罚都得受着。谁不想往高处爬,更何况前德太妃身边的宫女不是一朝被先皇宠幸,生下龙子,如今被封逍遥王,宫外建府,那宫女一跃成为王爷的母亲,尊贵无比;可是这样的机遇并不是谁都能遇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