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 18 章 ...
-
沈卓暗中护送他们回宫。白无术给司马君逸包扎好伤口,司马君逸一直看着小玉兔的摸样,那样一个总是喜欢一袭白衣的女子,简简单单的样子,在脑里蹦蹦乱跳,挥之不去;可是在自己需要她的时候,她一句不行,玉帝会惩罚她的。她居然会拿这样的借口来拒绝他。
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她手染鲜血,可是作为帝王怎能不手染鲜血呢。我也想要保护你,让你远离鲜血屠戮的。
白无术继续拨弄他种的草药,对司马君逸说:“皇后体内暂时没有发现媚毒,不过你还是小心些。这几味解药要三年之后才可以摘花使用。”司马君逸点头说:“我并没有同她圆房,我不会碰她,我打算事成之后送她离开这里,还可以再嫁人过新生活;”
白无术发现司马君逸看着小玉兔的眼神,眷恋的一汪潭水般,自己虽然没有爱上过别人,但是也能看出这位年轻的帝王之心正在走向背离之地。
然而他能解很多毒,却没有办法解情毒。情毒自然需要情人才能医了。
小玉兔忽的睁开圆碌碌的眼睛,看到面前的司马君逸正直直的看着自己,那样子专注的好像嫦娥姐姐站在广寒宫的台阶上一样,谁也撼动不了。小玉兔呼的坐起来,动了动身子,没有什么大碍,问司马君逸说:“司马君逸,你对我做了什么?”
好像应该是要这样说的,小玉兔蹦下床说:“我要回宫;”然后看到自己衣摆下方的血污,呼的心里害怕起来,心里默念:玉帝啊玉帝,我没杀人,我没破戒,我就是路过,不小心粘的。
司马君逸以为小玉兔看到衣摆上的鲜血害怕了,就欲将她抱在怀里给与安慰。刚伸出胳膊,又连忙收了回来,不管是做戏还是真情,自己都不该再对她温柔以待了,沉声对小玉兔说:“以后不要出宫了。”
小玉兔将外面染血的罩衣脱掉,这个犯罪的证据她不敢带在身上。抬头不解的对司马君逸问:“为什么?”
司马君逸背过身子不看小玉兔说:“哪有什么为什么,不许出宫就是不许出宫;”
小玉兔急了,跳下床,鞋子也没穿问道:“是你让我出宫,一会许出宫,一会不许出宫,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司马君逸生气的说:“我是皇帝,你是皇后,你当然要听我的,皇后就应该待在后宫里,”小玉兔气呼呼的说:“凭什么呀?我还不想当这个皇后呢,你每天就知道种荨麻又不理我,我待宫里干什么?你说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这会又强迫我听你的。你太过分了;”
司马君逸大声说:“种荨麻还不是为了你。”
“我才不喜欢荨麻,我一点都不喜欢荨麻,又丑又有毒。你从来也没问过我喜欢不喜欢,是你自己要种的;不要怪在我头上。”小玉兔气鼓鼓的跑了出去;
虽然是演戏,可是内心被那一句你从来也没问过我喜欢不喜欢震动着内心。她喜欢什么?想起那日她醉酒说过:她不要回家的。她的家是指皇宫还是太师府呢?
小玉兔只是心情郁闷才不顾后果的跑了出来,很生气司马君逸对自己的霸道;可是一跑出来就发现老毛病犯了,迷路了;光着脚却不知身在何处。
小玉兔突然跑出去,司马君逸气过之后,还是有些担心就派了许多士兵去寻,连夏侯穹也惊动了,将皇宫翻了个底朝天的终于将躲在角落缩成一团的小玉兔找到;小玉兔莫名其妙的委屈,为司马君逸突然的责难伤心所以就算迷路了,也不管其他,只安静的躲在一个角落;她想总会有人想起她来找她的吧;
第二日关于各种小道消息四散传播,比如说:皇上和皇后半夜在荨麻园吵起来了;皇后不喜欢皇上给她种的荨麻;皇后发现皇上和白无术的私情了;皇上发现皇后的私情了,衣衫不整的在一偏僻角落里等等,总之皇上和皇后关系有裂痕了;
众大臣除了夏侯良和夏侯穹之外都心生欢喜,终于有空子可以钻了;纷纷继续上奏选妃,夏侯良和夏侯穹力排众议,开始显得有些势单力薄了;
关于选妃与否的议题正争执不下的时候,司空即带着本应吃斋念佛的太后娘娘从天而降。太后依然一身素衣,司马君逸亲自走下去将太后搀到龙椅跟前,命人搬了椅子过来并排坐在一起;
太后说:“哀家本不愿理会尘世,一心向佛修行的;怎奈忠国公一番苦心的去请哀家过来,为了司马家的基业,大晋国的社稷,忠国公的一片忠心,可谓是煞费苦心,哀家作为大晋国的太后实在自行惭愧啊;”
“所以哀家破例上朝,就是恳请皇上能以江山社稷为重,早日选妃,为大晋稳固朝纲,绵延子嗣;相信太上皇泉下有知,也能明白皇上的拳拳孝心;”太后一声高呼,其他大臣纷纷磕头附和;夏侯良再想说什么也无力回天;
只好顺了话说:“启禀皇上,太后,老臣深表赞成,特此请旨负责此次选妃事宜;”
刑尚书也站出来说:“启禀皇上,太后,老臣也请旨负责此次选妃事宜;”
司马君逸为难的看着众人,再看着夏侯良,夏侯良等待着圣裁;忠国公站出来说:“启禀皇上,太后,这件事不如就交给老臣和尚书令大人一起操办吧。太师大人已经是日理万机,臣等愿为君效劳,为太师分忧;”
夏侯良说:“皇上,老臣可以负荷的了;”
司马君逸亲切的说:“太师,您老毕竟年事已高,朕也是担心您的身体,不如就按照忠国公说的,交给他和刑尚书负责;到终选的时候,老太师再来观望甄选可好;”
夏侯良还想说什么,被司空即截停说:“谢吾皇万岁,谢太后娘娘千岁;”
众大臣得到满意的答案内心一片欢呼雀跃,纷纷跪下谢恩,大喊千秋万岁的贺词;
司马君逸也满心的欢喜,送太后走的时候两人对视,在彼此眼中看到希望的小火苗熊熊燃烧;
夏侯良恨死司空即和刑尚书,司空即和刑尚书暂时达成一致,纷纷从全国各地征选所有适龄的女子画像,然后收集起来交给皇上过目;
司马君逸之所以要所有适龄女子的画像,也是希望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帮助沈卓找到他要找的人;可沈卓看一张摇头一下,那些全国各地的美女竟没有一个是自己一眼看到就觉得是她的女子。
小玉兔被困在后宫里,无聊的快要发霉了,所幸发动宫里的宫女把院子里的花啊草啊都拔了,种上一波波胡萝卜;
司马君逸走进大昭宫的时候正看到小玉兔在院子里掘土,轻咳了一声;小玉兔看他一眼,继续掘土;噘着嘴巴,表示自己很生气;被关在皇宫里快要发霉了;
司马君逸又咳了一声,宫女全部自发的行礼散去,最近到处都在传皇上和皇后闹别扭,皇上自从那次皇后找回来之后,就没来看过皇后;所以今天宫女们不敢自找麻烦,赶紧捂住耳朵,打开好奇心在外面候着;
司马君逸走近,小玉兔看到眼前出现的金丝龙纹黑色缎面鞋,起身扭头往屋里走;司马君逸没有想到这个丫头居然还在生气,还表现的那么明显;一甩衣袖转身往外走了;小玉兔听到越来越远的脚步,回头,心里突然的难过起来;
红着眼睛喊:“司马君逸,你欺负我;”
司马君逸闻言回头,看到小玉兔可怜兮兮的样子,心生怜惜;又走回去,将小玉兔揽在怀里说:“我哪有欺负你,我不是看你不理我嘛;”
小玉兔瘪着嘴巴说:“是你一会许我出宫,一会又不许的,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管不问的;”
司马君逸揉了下小玉兔的头发说:“好了,不闹了;不过以后可能就没有这么清闲的日子了。”
小玉兔眨巴着好奇的眼睛抬头看着司马君逸的脸说:“为什么?”
司马君逸有些疑惑她居然不知道自己选妃的事情,实际上最有可能传递讯息的是知琴,可是知琴发觉小玉兔并不喜欢她,所以很多话不问也不敢主动去打小报告了。知书平时跟小玉兔跟的紧,可是她老实贯了,也是个不爱传递小道消息的,而且这件事说出来不是徒增皇后伤心吗;其他宫女更是不敢在皇后面前说皇上大选的事情;
所以小玉兔一直一个人憋闷的在宫内将院子里的那块地掘了个干净。
司马君逸内心里并不想将这个事情亲自说给小玉兔听,可是她提出来了,自己说出来或许更好;于是便对小玉兔说:“宫里准备从全国选一些品行端正的姑娘充实后宫;”
小玉兔开心的说:“真的呀,那太好了。”她想以后是不是皇宫也跟外面的大街上那样热闹,会不会有摆摊卖艺杂耍的?
司马君逸见小玉兔听到这个消息竟不生气,内心反而有些失落了;本来担心她生气,现在反而因为她不生气而自己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