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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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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上来好酒好菜,小玉兔和靳连易,连带着刑步行一起举杯,小玉兔第一次喝酒,辣的直吐舌头,后来靳连易见状,就让小二上来一坛桂花酿,小玉兔一喝,齿颊留香,甘冽清甜,也没有那么辣了,带点甜甜的回味,觉得甚是好喝。靳连易解释说:“这叫桂花酿,是用桂花酿出来的。比较适合姑娘家喝的,特别是没喝过酒的。”
小玉兔一边咂吧着嘴巴喝酒,一边好奇的问:“桂花也能酿酒吗?”靳连易说:“桂花,桃花,杏花都可以酿酒。”刑步行打着酒嗝说:“我家有,你要想喝,下次我送你几坛子,保管你赞不绝口。”
小玉兔又灌下去几杯说:“等我回家了,我也去酿它几坛桂花酿,也让姐姐尝尝这滋味,兴许她会像我这样开心起来。来,干杯。”“干”
小玉兔喝的醉醺醺的,刑步行也喝倒了,只剩下靳连易稍微有些意识,只听见小玉兔嘟囔着:“太好了,我有兄弟,有朋友,还有喜欢的人,我都不想回去了,我不想回去了,姐姐都不理我。”
靳连易喊来店小二送刑步行回尚书府,自己又架着马车送小玉兔去皇宫,宫门口知书等的焦急的要命,不停的走来走去,又担心的要命。看到小玉兔赶忙跑过去说:“小姐,你总算回来了。”可是仔细一看自家小姐像只醉猫,一动不动的。
靳连易将小玉兔交给知书,也摇晃着身子离开,脑海里不断闪现小玉兔的一颦一笑,还有那声朋友,笑着想自己居然能和皇后做朋友。
知书忙让人帮忙抬小玉兔回宫,平日里都是司马君逸回来的时候,小玉兔已经躺在被子里休息了。今天倒好,司马君逸一进房间,房间是空的。小玉兔不在,他突然有种这个屋子很空旷的感觉,知琴迅速走过来禀报说:娘娘出宫还没回来。
司马君逸苦笑,人是他放出去的,也是自己不能动情,不能碰的人,可是突然看不见她,怎么觉得好像少了什么,坐立不安。
知琴体贴的拿来精致的点心和炖品,侯在一旁侍候着;司马君逸四下观看着房间的摆设,与平时没有不同,可今天才第一次有兴致看上一看。床边的架子上挂着一盏玉兔灯,是花灯节上自己买来送给她的。而且那时自己先买了一盏灯,然后就和她走失了,再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凄凉的伤心的坐在一座拱桥上,有月光从天上洒落在她身上,那副情景,此后经常想起;她看到自己的时候,哭着扑到自己怀里,告诉自己灯没了。然后自己又去买了这盏灯。没有想到她居然一直好好保存着。
好不容易听到外面有了动静,疾步走出去就看到小玉兔被几个宫女抬着进来,宫女将小玉兔放到床上,盖上锦被,告退出门。
如今已是入夏的季节,小玉兔脱掉罩衣,只着薄薄的纱衣,卧在被子里,司马君逸走近就看到小玉兔红着小脸蛋,嘟着红嘴唇,嘴巴还不时吧唧几下。然后好似听到她梦呓般说了句什么,听不大清楚。
司马君逸将耳朵凑近,就听到小玉兔呼出阵阵桂花的酒香味,呜呜的说:“我不想回去。”
司马君逸被热气呼的无奈的笑笑,伸手摸了摸小玉兔的脸颊,热乎乎,软绵绵的,他不该对她动情,他要反利用她对付她父亲的。可是自己欺骗她的那些话里有多少真,多少假,会不会自己说着说着就变成真的了。
司马君逸突然觉得不想伤害她,更不想利用她了,还是就这样等到事情结束就安排她离宫,希望她从此能过的幸福安好。
突然觉得有丝不太对劲,司马君逸一回身,就看到背后站着一个身穿白衣,墨发垂散在身后的男人,这样的夜里,即使入夏,也真真的被吓了一身冷汗,司马君逸下意识就觉得此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这里必然不简单,没有喊侍卫护驾,只压低声问:“你是谁?”
问出口之后,就发现那人身后背着一张大弓,难道是?司马君逸如此猜测,认真的看着来人。
那人低沉的声音说:“我是杨阿狗的师兄,他现在好像改名叫杨忠辅了,他说你能帮我。”
司马君逸说:“你要我帮你什么?”
“帮我找一个人。”白衣人回答。
司马君逸又问:“什么人?”
“我不知道,”白衣人镇定的回答,接着听他说:“我见到她自然就知道我要找的就是她了。”
司马君逸说:“好。”之所以如此镇定,是因为一眼见到就知道这人身手必不简单,能单枪匹马突然出现在自己寝宫里。不管他提什么样的条件,自己都会尽力满足。
白衣人说:“你需要我拿什么作为回报?”
司马君逸盯着他的眼睛定定的说:“做我的侍卫,保证我的安全。”
白衣人望着他认真的回答:“好。”
司马君逸接着说:“你暂时不能光明正大在我身边出现,先做我的隐卫,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现身,我要你成为我最利的一把剑。”
白衣人点头说:“好,我叫沈卓,你不叫我,我不会出现在你身边。但是我会随时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安全。”
司马君逸点头,沈卓看了看床上窝在被子里吐着泡泡的小玉兔,司马君逸不动声色的侧身挡住了视线,他下意识的不希望别人看到小玉兔的样子,特别是现在的样子。沈卓面无表情的纵身一跳,消失在房间里。
司马君逸相信这样的人不会言而无信,他必定会隐在自己身边随时保护自己的安全。自己更加不能怀疑他。所以也不敢出声测试他是否如言隐在自己身边。
后宫冷清,太后如今虽然与司马君逸的关系融洽,也乐于每天和他培养一点母子亲情。但是对其他一切皆是无视。德太妃被隐在一处偏僻的宫殿里,宫内侍卫把守着,不出不进。好似根本没有存在在这个皇宫里一样。司马君逸没有其他后妃,所以整个后宫除了宫女,就剩下小玉兔到处蹦跶了。每日生活就是她醒来的时候,司马君逸去上朝了,上朝之后司马君逸有时候会留堂,单独跟一些大臣打哈哈,然后吃饭,可能小玉兔在的时候就一起吃饭,然后午睡,午睡之后去和他的兄弟白无术种荨麻去。然后到了晚上,一起吃晚膳,休息。
小玉兔宁愿蹦跶到大街上跟刑步行和靳连易一起玩,顺便帮靳连易抓坏人,教刑步行做好人。还可以跟夏侯良两父子躲猫猫。这样的日子似乎也很有意思。
靳连易将那些难拔的刺头就交给小玉兔负责,毕竟身份在那搁着,一国之母,太师之女,结果就造成朝臣动荡不堪。
经过几个月的观望,众大臣是明白了,皇上宠信皇后和太师,所有的奏章都按太师的意思批复,只管一心种荨麻,甚至怀疑皇上跟种荨麻的白兄弟有断袖之嫌,那可能是被压抑出来的,整日里堂堂一国之君,跟一种荨麻的工匠称兄道弟,怎能不让人怀疑?当年的太上皇也只是沉迷德妃的温柔乡里,不理朝政,如今简直是青出于蓝。
太师已经独霸朝政,一人独大了,所以开始要拔掉他们这些曾经依附的党羽了,表面上是皇后借着百姓的状纸惩治贪官污吏,试问站在朝堂上的哪个干净了,太师又明里带人去抓皇后,可是一次也没成功过。这就是做做表面功夫而已。
大臣为了自保,分成三派,以尚书令,忠国公,太师为首的三党逐渐形成。尚书令从一开始儿子被打,回来告状,到皇后一次次从他们府里拨银子,还下令遣散了他的儿媳妇,心中是恨意十足,觉得夏侯良实在是欺人太甚。试问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怎么会想着跟他对着干,一定是受夏侯良的指使。即使最后刑步行跟他爹说,现在和皇后相处的不错,一起喝酒打架,也不能消除一点对夏侯良的敌意,一副不反抗就终会被灭的气势与之抵抗起来。纵观历史过河拆桥的实在是多不胜数,尚书令怎能坐以待毙。
忠国公司空即,堂堂一等公,可是自从太上皇不理朝政,沉迷酒色之后就一直不问朝政,一副搅混水的摸样。如今司空即见到朝政如此,对新皇上的行事作风一直保持谨慎态度,见到朝廷出现分裂,也拉拢了一派朝臣。以前夏侯良把持朝政,几乎整个朝廷都是他的党羽,所以有些边缘的臣子来请他与之抗衡的时候,他模糊的推诿过去了。
如今有尚书令敢在朝堂跟夏侯良叫板,司空即乐呵呵的将一些虾兵蟹将拉拢在自己身旁,伺机能浑水摸鱼,有所作为。
一时之间朝堂终于打破了一人独大的局面,形成了三党对持的局面。司马君逸坐在龙椅之上,看着朝堂的三派分争,心中无限欢喜。以前有奏折的时候,拿出来一讨论,夏侯良一发话,大家皆是一片赞成。如今终于有了讨论争论的上朝感觉。司马君逸在心里对父亲的先灵说:“父皇,您看,夏侯良的好日子就快结束了。”
大臣对于皇后整日不乖乖待在皇宫里,老往宫外跑,今天惩罚了中书令的公子,明天打了门下令的小舅子,后天还能缴了侍中的小金库,一时之间朝堂上整日都是祈求皇后回宫的,可是皇上无动于衷,太师说是去抓皇后又没抓到。
最后一合计,皇后在宫里太无聊了,才会跑出宫的。应当给她找点事做,她就没时间来找他们麻烦了。女人最能忙活的事情就是争风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