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5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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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吉姆离开的方向，由于灯光忽明忽暗沈洛没办法分辨到底指的是哪个人。如果是中国人，只能证明他确实挺有魅力，毕竟吉姆的要求一直很高。
到了准备的地方，几个染的乱七八糟颜色头发的小哥看着沈洛，纷纷都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吉姆有点事情，我替他。”
“吉姆？哈哈哈，他好几次都是这时候不见的，他是不是还跟你说看不上中国人？你别听他瞎说，他经常泡这里的小0。”似乎丝毫没有把吉姆当成朋友的意思，“你要单独上台吗？其实我更好奇的是他为什么不选择泡你？”
沈洛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不是下面的？或者，你不是gay？”
“我单独上去吧。”说着，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为首带头已经把吉他背在身上的爆炸头小哥，“今晚的出场费还是你们平摊，我不用。”
澜夜酒吧的驻唱位置是最好的，从台上能看到台下所有人，有些面容不是很清楚，不过，已经足够了，相比很多庄池的其他酒吧，都是腾出一块小位置偶尔找一些不是很专业的自创乐队上台唱歌。
沈洛走到了电子琴面前，这架电子琴价值不菲，果然，什么都甩别的酒吧两三天街，也难怪贵但是人数不减反增。
记不清是多久没开嗓子唱歌了，最后一次唱歌还是炎哥在的时候，或许，已经三年了吧…太久远了。脑海里依旧记得当时的调调，当初的歌词还很幼稚，不带任何情情爱爱，而是写日常的快乐和幸福。
没有一个日常的开场白，更没有介绍自己，沈洛讲自己的十指轻放在了琴键上带动了几声单调的音色，轻咳一声，开始了演奏。凭着久远的记忆，找到了当时的调调，不是很熟练地弹奏了起来。随着音乐从设备里一下下传来，回响在整个酒吧，那不是一首能激起人们内心兴奋开关的曲子，而是一首更偏向舒缓忧伤的歌。
开口演唱的沈洛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酒吧随着他带着一点哑性的嗓音而安静的下来。
“炎哥…炎哥？”一旁的服务生赶紧拽了拽炎煜的袖子。
“啊嗯？怎么了？”
“碎了一瓶，虽然店长不会让你赔钱，但是还是小心一些比较好啊，这酒有点小贵。你已经一年多没摔碎酒瓶了…怎么这次…”
还没等服务生讲完，炎煜突然双手扶住他的胳膊。
“炎…炎哥？你今天怎么了？”显然，被突然控制住胳膊的服务生有些紧张。
“帮我打扫一下，麻烦你了。”
说着速度极快地离开了调酒台。
“炎哥不是向来不怎么喜欢听驻唱唱歌吗？难道就因为今天驻唱换风格了？”服务生认命地从旁边拿过扫帚开始打扫玻璃残渣。
炎煜不断地和旁边的人说抱歉，一边挤进离驻唱最近的地方。由于身板太小，他只能在最侧面的地方想办法进去。
“挤什么啊！”
“不好意思啊…”虽然和服务生穿着不一样的着装，但是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已经有了与生俱来低人一等的条件反射。
“真没素质。”
能看见了。
炎煜微微喘气，看着台上目视前方的国外男子。
虽然自己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但是看到他的那一刻，新还是猛然跳动了一下。是他…真的是…
可以说几乎是没有想过这辈子会再见面了。顿时，炎煜有些哽咽，不知道该欣慰还是担忧。看着那双蓝色的眼睛，他感觉到曾经那个能暖人到心窝的少年现在已经不会笑了，眉宇间透露着疲倦和烦闷。
他没放空眼睛，他在看人。
曲子的调调似乎变了，不再是原来的低音，转而跳跃了起来。一首歌曲有平缓自然就会有演奏激昂的部分，不然这就不是一首完整的曲子。但是这个跳跃…
他在…生气？！
炎煜几乎是没有犹豫的转头向看去，却差点撞上后面人的胸膛。
“很好看？”
还没等自己的抱歉说出口，对方突然开口。
“你答应我的好好调酒，就是来这里看驻唱？炎煜，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撒谎我怎么不记得了？”
是佘澈。
“你可真是阴魂不散。”
佘澈没有回答，眯着眼看了几眼台上的人，低头道，“你喜欢，这种的？”
语气里满到快溢出来的不屑和轻蔑，让炎煜很是火大，“你不配跟他比，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你走不走？”
“不可能。”
眼见炎煜就要转头回去继续看，佘澈眼疾手快地掐住他的后脖颈往自己这边一带。
“你要不要算算，我弄死他需要多长时间？一星期？还是，两三天？还是，等他下台之后？”炎煜绷紧嘴唇没有回答，“还看！”
“你最近是欠收拾了吧？”
“我说了，我不回去。”炎煜双手抓住佘澈的手腕，试图减轻一些后脖颈带来的疼痛。
“我承认，他确实挺吸引人，尤其是台上。”佘澈低下头附在炎煜的耳边，“要不要打个赌？你觉得会是看他驻唱的围观多，还是我在这里上你吸引的围观多？”
“你疯了？”那是一个难得一遇的表情不可思议又带了点惊恐。
佘澈没有理会，只是逼着炎煜在做选择。如果不走，不管选哪种，下场都不会好到哪去。
似乎是最后一次心平气和，“你别动他。”
“看你表现。走不走？”看着还在犹豫的炎煜，佘澈又补了一条，“允许你讲故事，你跟他的。”
“.....走吧。”
对峙的激烈到最后的谈判结束，在偌大的酒吧里，充当着一个可有可无的小插曲，没有人关注到他们。
入秋的夜晚总是带着一丝凉意，走出酒吧的炎煜不经意间瑟缩了一下发颤的身子。很快身后传来暖意，只见佘澈把自己的西装披在了自己身上，顺带拢了拢。现在他和佘澈的站位像极了三年前下午放学的那一幕，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眼神。
“你不适合穿西装。”
“嗯，下次来接你不穿了。还冷不冷？”
炎煜摇了摇头。
“什么时候带我去医院？”突如其来的询问，让炎煜愣了好一下子。
“什么医院？”
“你不是经常说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吗？我好奇我以前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佘澈自顾自从裤兜里掏出了打火机，点燃了叼在嘴里的烟，随着说话的频率，淡淡地吐出雾气。
手被抓住，与其说抓倒不如用附这个词更加贴切，佘澈看着炎煜。
“行，我掐了...”
“我也想抽一根...”
“嗯？”
抽烟不是很熟练的炎煜在佘澈的帮助下点燃了递过来的香烟，抽了一口咳嗽起来，佘澈收回打火机随意用刚弹落烟灰的烟头随意点了点斜前方。
“今晚有客人来，就让你先出来了。”
顺着烟头微微星火的方向看过去，炎煜看到了一辆SUV停在酒吧正大门的地方。
“那个混血，是沈家人吧，过会就要被领走了。”
“领走？”
就在炎煜向看清车里人的长相时候，车门被打开。走下来的是一个长发男子，面色阴沉，是沈衍之。
“你帮不了他。”
“你的意思是我求你一下就可以？”只是抽了一口，烟丝已经燃了一半。
“别烫着了。”佘澈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扶住炎煜的手，弹落了半只燃尽的烟灰却被一下子甩开，半只价值不菲的香烟直接滚到一旁。
看着落空的手，佘澈抬头。这次他没有生气，也没有愤怒，而是很平静。
“我没说不帮你，但是作为交换...”
“交换什么？我交不交换有区别吗？无非就是被上和强上的区别，仅此而已。”
“带我去医院吧...”佘澈低头抵靠在炎煜的肩膀，“我人难受...要是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好不好...”
见蛇立语气软下来的样子，炎煜没有拒绝，淡淡的嗯了一声，伸手抚摸上蛇立的后脑勺，摩挲着相对来说不是这么柔软的头发。
此时，酒吧内。
沈洛已经下台，心情似乎比上台之前更加复杂。
“有那玩意吗？”拍了拍给人小哥的肩膀，这大概是沈洛第一次主动要求抽，索要的动作不禁有些别扭。他在台上最醒目的位置，看到了晁易和吉姆。揉了揉太阳穴试图把他看到的画面从脑海里遗忘。
“你还抽那个啊，我以为只有吉姆对那玩意有执念。”
“以前抽过一次，很久没碰了。”
黑人小哥整理好自己的吉他，“三楼307，你来就是了。”
“谢了。”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第5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