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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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托妮开始好奇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又被对方给忽悠了。
她躺在床上，裸、露的胳膊枕在后脑勺。修过的头发现在已经开始长长了，正处于不算长也不算短的尴尬时期。不过在床上躺着的时候不会出现因为头发长而不小心压到头发的窘态。
“晚餐？”穿着新睡袍的男人进来，把蔬菜汁和水果沙拉放在了桌子上。“我很久……好吧，至少应该有五年没做过饭了，所以可能没有之前好吃。”
托妮皱皱鼻子，坐起来：“我假设你是在贿赂我？”
“我假设你并不觉得这个贿赂有用？为什么不简单地把这份晚餐当成你包、养的小白脸为了讨好金主而进厨房大展身手呢？”
这个说法让托妮笑了出来，整张脸都熠熠生辉：“也许？”她拉了睡衣过来，随便穿上，就毫不在意地挪到床尾。床尾离桌子还有一段距离，她伸出一只手，“那你还不把晚餐端过来？等着你的金主发火吗？”
莱克斯嗤笑一声，把晚餐端到了她面前。他还记得对方不伸手接别人递过来的东西，所以托着托盘，叉子就在托盘上放着。
托妮疑惑地看着托盘上放叉子的金属小支架，怀疑对方是拆了个什么东西做的。为了不影响自己的食欲，最好还是别问。
“考虑重新装修？”
“推倒重建得了。我已经联系了X战警专业拆迁。”
莱克斯并不觉得使用X战警过来拆房子有多大材小用，实际上，他还盘算了一下以后要是找拆迁队是不是能雇佣X战警：“那装修期间……”
“No，斯塔克大厦今天竣工。我让他们加快了进度，把最上面的两层先装修出来。我答应了小南瓜要先在斯塔克大厦最上层住一段时间治疗一下他的恐高症。”
莱克斯知道托妮有个七岁的儿子叫霍华德·斯塔克，是她的取名风格。网上关于霍华德的资料并不多，大概是托妮专门压了下去。上次上头版还是对方抱着马克的大腿喊爸爸，导致马克被骂上头条。
“恐高症的治愈方法可不是住在高层就行了。”他说道。
托妮耸肩：“你还没跟我提过你的恐高症是怎么好的。也许还有点参考价值。”
莱克斯顿了一下：“那并不值得参考。也许我可以为他联系专业的心理医生。”
这就是不想谈。
托妮顿时没了胃口——实际上，她当然知道对方的恐高症是怎么好的。多年以前，斯莫威尔有一场流星雨。他当时被他那个变、态老爸逼着从直升机上面往下看。结果流星雨击中了直升机，他从高处坠落，失去了全身的毛发。同时，幼年的恐高症也不药而愈。
她当然不会让小南瓜用这种方式克服恐高症。只不过……
有点恶心。
见她不想吃了，莱克斯把托盘放到了桌子上，然后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窗帘。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往远处看可以看见斑斑点点的灯光。
“我之前告诉过你。”他用的肯定句。
托妮没回答。
莱克斯知道这算是默认，所以他也不再说话，而是双手抱臂看着远处的灯光。托妮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又和对方无话可说了。好像莱克斯总是能很轻易地猜中她的心思。热恋的时候，这种能力拉近关系；但是其他时候，就显得过于咄咄逼人。
她站起来，把蔬菜汁喝干净，然后端起餐盘往外走。
听着她的脚步声，莱克斯突然开口了：“你是真的很在意霍华德，我是说，小南瓜。大学的时候我费尽心思让你多吃一点健康食品，但是从来没效果。他大概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让你主动吃健康食品的人。”
托妮只是说：“明天建筑队会到，你该走了。”
他的衣服已经皱得乱七八糟。他正要翻客房衣柜的时候，贾维斯打开了门，把手里的衣服扔到了他身上：“理查兹先生的落下衣服，我会把账单寄给你。”
如果说托妮比记忆中成熟，那么贾维斯就比记忆中更加衰老。
莱克斯顿了一下，像对方问好：“贾维斯先生，好久不见。”
“实际上，出于各种原因考虑，我都希望能和您在地狱中重逢。也许还能喝斯塔克先生一起喝杯茶。”贾维斯毫不客气，甚至还有点咄咄逼人。
莱克斯一头雾水，想着大概是自己犯了错。
但不管什么错，这个时候先道歉总没错。所以他后退了一步，做出来道歉的姿势，甚至微微弯下腰显示自己的诚意：“无论如何，我很抱歉。而且我已经跟托妮……”
贾维斯清了下嗓子。
“……斯塔克小姐沟通过了，她会决定我是否能够恢复记忆。”
“Well。别担心，反正你也不会在意她审判的结果，就像是你从不在意人类社会对你的审判一样。斯塔克先生曾经说过，你也许是个伟人，也许是个恶人，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上帝在上，我从不相信一念之差可以成就善恶。所有的善与恶都是性格堆砌，之后的一切都不过是渲染。”贾维斯侧过身，关门之前留下一句，“你应当远离托妮小姐。”
此时莱克斯觉得自己被冤枉了，一个人不应该为他没有做过的事情负责。无论是出于生理还是心理：前者是因为这个身体还是个全新的，他从未使用这个身体做违法的事情——至少还没来得及。后者则是因为他没有记忆，理论上后续的问题都不是他的责任。
毕竟不能因为一个人的无知而给他断罪。
然而贾维斯不会听他的辩解，托妮只会在他开口之前——好吧，一个掌心炮打在他的脚边，离他的脚最多差上个三四公分的位置，来警告他不许开口。
是的，他当然知道托妮·斯塔克就是钢铁侠。也许媒体还在猜测钢铁侠是托妮·斯塔克的保镖，甚至连托妮的助理都在暗示这一点。但是他了解托妮，这么容易出风头的超级英雄和钢铁侠的技术，她不可能交给别人。
也许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制作出来更加凸显女性线条的盔甲来证明自己的身份。毕竟……雌雄莫辩的装备实在不是她的风格。
就在托妮洗完澡，换了干净睡衣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贾维斯还在给他倒茶。
看见她出来，对方也只是端起茶杯，冲托妮示意：“新的装修风格？”
一盏吊灯适时掉了下来。
看见贾维斯回来，托妮就知道莱克斯已经走了。所以她大大咧咧坐在这个陌生男人的对面，冲贾维斯发出嘲讽：“你的审美观是越来越不行了，我觉得我应当还没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
“Well，实际上，我也觉得不至于。”贾维斯给托妮倒了茶，并且端上来了一份甜点，“这是神盾局局长。我想他应该是为了美国队长来的。”
弗瑞抿了一口茶：“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而且，不错，我是为了美国队长来的。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毕竟……是你儿子发现的美国队长。”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嘲讽一下老头子和你们。你们找了快七十年了都没找到，结果我儿子就是去北极晃荡了一圈就完成了你们快七十年的工作。”托妮切了一小块甜点。自从自己确认中毒之后就没吃过甜点了，今天贾维斯也就是给了一小块，得慢慢吃。
弗瑞并不把她的嘲讽放在心上：“神盾局已经安排了专人……”
“停！”托妮竖起自己的叉子：“我没答应去帮你。等等，你们神盾局是没人了吗？贾维斯认识你，也就是说你应该和老头子共事过。我想想……小南瓜只是把他发现美国队长的消息告诉我了，然后又告诉了科考队。按理说你应该一早就过来了，偏偏等了几天。乍一看挺像是通过科考队得到的信息……假如不是我今天下午刚刚好完成了新元素的合成的话。”
贾维斯伸手端起弗瑞面前的茶，连带着茶杯一起扔进了垃圾桶里。
弗瑞：“……”
“我猜猜看。你并没有监控科考队，而是监控着我。那么就能解释通了——你那里应该有新元素的资料，想让我欠你个人情。但是没想到小南瓜直接找了里德。而比我稍微大一点的里德隐约记得他父亲提到过的新元素。所以你失去了先机。现在准备厚着脸皮请我帮忙。那么我有点疑问，你怎么确定我会帮你？”
弗瑞现在确定肯定是某个突然出现的已经失踪五年的混蛋来推动这一切。是他的风格，站在幕后，不做出头鸟。神盾局的废物点心们终于追踪到了那个协助小斯塔克入侵神盾局的神秘人，正好是那个混蛋的弟弟。
虽然奇怪为什么那个混蛋会找他弟弟协助，但一切都说得通了——小斯塔克其实已经做了不少，只不过里德提到新元素让他一直念叨着新元素，才会去查神盾局的库存。这就跟你念叨着朋友的钢笔，回家就会扒一扒自己的文具盒是一个道理。
对方不着痕迹地推了小斯塔克一把，然后小斯塔克就顺利入侵了神盾局。然后自己恰好进入……
恰好进入这里应该不是他算计的，不然自己那天应该会有别的麻烦脱不开身。而现在，斯塔克又在坚持让自己亮出底牌，完全是在清理痕迹。
而他又不得不拿出底牌：“你儿子入侵了神盾局。作为母亲……”
“干得好！不愧是我儿子！”
弗瑞：……
他要是再相信斯塔克的节操！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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