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土特产2 听他的喘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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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辛苑调笑地冲赵寻越扬扬下巴。
赵寻越想，程辛苑果然要像曹冲一样，吐槽他“弱智”了。
赵寻越可以在曹冲面前显得不好意思，却不想在程辛苑面前承认自己幼稚。
所以赵寻越装作高傲的仰起头问程辛苑：“怎么了？”
程辛苑：“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谁是你的带教警员啊，其他人都有份，竟然没我的？”
程辛苑：“我以为我出警回来晚，吃完饭你会送来，结果左等右等都没见着人。嘿，你太不懂规矩了吧小同学？”
程辛苑笑得开朗，多少装出一点戏弄的表情。
程辛苑这身打扮，再加上赵寻越手上还端着脸盘和洗漱用品，一瞬间让赵寻越觉得，自己好像在学校宿舍里，临睡前跟哪个舍友或者同学聊天。
程辛苑：“说话呀，我的特产呢~”
程辛苑演起戏来没完没了，还挺上瘾。
程辛苑双手插兜，一只脚在地面有节奏地敲着，活像打劫青年学生的小混混。
赵寻越完全没料到这个走向，没料到程辛苑会期待自己买的特产。
没料到程辛苑会深更半夜主动管赵寻越要，没料到要不着特产，程辛苑就变成傲娇的小男生。
对，傲娇，赵寻越脑子里蹦出这个词。
赵寻越不觉得程辛苑在撒泼耍赖，反而觉得程辛苑很傲娇。
可能程辛苑今晚的打扮太过年轻，可能今晚的月光柔和静谧。
可能因为赵寻越和程辛苑两人，轻淡的影子落在地上，像紧靠在一起的一双人。
赵寻越：“我分给大家，分到副队长的时候，特产就没了。想你在这里，也不缺这些东西，就没跟你说。”
赵寻越非常认真地解释着。
赵寻越说话时，还稍微往前走了一小步。
赵寻越本身跟程辛苑一般高，这一小步反馈到地面的影子上，使赵寻越看起来比程辛苑要高出一些。
挺好。
赵寻越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两个影子上，脸盆里的牙杯、牙刷和香皂自顾倾斜到一边。
赵寻越怕东西掉下去，赶紧往前探身一拦，结果身子没站稳，靠着程辛苑就往下倒。
程辛苑：“嘿！”
程辛苑反应过来，一手托住赵寻越的胸口，想把赵寻越撑立起来。
但程辛苑手的位置太寸，夏天的衣服又薄，那一掌下去，仿佛摸到什么不该摸的东西。
程辛苑噌的一下收手，结果不但赵寻越没立住，程辛苑自己也跟着后仰摔倒。
程辛苑：“靠！”
程辛苑一屁股坐到地上，赵寻越的脸盆摔了个底朝天，所有东西全都掉出来。
赵寻越蹲身去捡，而且故意侧了身子，不想让程辛苑看到自己的表情。
程辛苑摸到了赵寻越的胸口。
赵寻越胸前的位置，伴着衣服的摩擦、伴着心脏的跳动，产生了一种异样的、神奇的感觉。
这感觉虽然只有一瞬间，两秒、一秒，或者只有半秒。
但是令赵寻越悸动，令他焦躁，还让他有几分怯意。
赵寻越埋着头捡牙刷、捡毛巾，程辛苑站起身拍拍屁股说：“哈，你几个意思，耍杂技呢？”
赵寻越：“……没有。”
赵寻越快速把掉落的东西都扔进脸盆。
这时，身后的公共浴室门口，有人叫道：“喂，那边谁啊，还洗不洗澡了，不洗我关灯了。”
赵寻越：“洗、我洗。”
赵寻越快速站起来，捧着脸盆，临走前还看了程辛苑一眼。
毕竟让程辛苑摔了一下，赵寻越想说句“不好意思”，可余光瞥见程辛苑的手，赵寻越又顿住了。
程辛苑以为赵寻越在自责特产的事情，开玩笑道：“行了，快去洗澡吧，逗你呢。”
程辛苑向自己的宿舍走，打算回房睡觉了。
明天早上程辛苑就要和警校生拼车，回到左城市区，开始他愉快的年假了。
赵寻越望着程辛苑的背影。
不当着程辛苑面的时候，赵寻越就不用在意程辛苑的表情，不用盯着程辛苑的脸，赵寻越的眼神就可以放肆一些。
赵寻越发现程辛苑今天穿得真是少，而穿得少的程辛苑，看起来还有一些单薄。
虽然他们身高一般，但赵寻越的骨架大一些。
赵寻越突发奇想，如果像警校里那样跟程辛苑比格斗，不知道谁会赢？
赵寻越的体格会占优势吗？
赵寻越能控制住程辛苑的身体吗？
赵寻越能把程辛苑压倒在地，钳制住程辛苑的双臂，听他溃败的喘息，逼他求饶吗？
远处的程辛苑，完全不知道他实习生脑袋里的情景。
程辛苑随意地背对着赵寻越摆摆手。
身后赵寻越忽然说：“明天早上见……”
其实赵寻越心里想的是，能给我一个这样的机会，让我试试吗？
然后赵寻越就听程辛苑回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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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回左城这天上午，程辛苑、赵寻越和卫琛平三个人在食堂吃了饭，等了一会儿司机就开着车来了。
临走前，司迁业来送他们。
赵寻越以为司迁业是来送两个警校生的，司迁业也的确跟赵寻越和卫琛平寒暄了几句。
最后，司迁业还跟程辛苑说了好多。
内容包括自己会处理好警队事务，让程辛苑放心，向程辛苑爸妈问好，安心休假之类的。
赵寻越这会儿看司迁业，有一种很矛盾的感觉。
一方面，赵寻越觉得司迁业是一个非常尽职尽责的副队长，比程辛苑靠谱、温柔。
另一方面，赵寻越又觉得，司迁业事无巨细地照顾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但程辛苑这么大年纪了，又是边境中队的队长，他不会管理自己吗？
用得着司迁业无时无刻都这么细心叮嘱吗？
不至于吧，赵寻越心想。
程辛苑和司迁业这哪里是上司与下属，分明像私人秘书嘛。
三人上了车，两个警校生坐后排，程辛苑坐副驾驶。
上车后除赵寻越外，其他两个人倒头就睡。
赵寻越睡不着，看着窗外风景，偶尔还会通过前视镜，看看前排熟睡的程辛苑。
今天他们三人都没穿警服。
程辛苑套了一件黑色带图案的T恤，下身穿了一件普通的牛仔裤。
如果司机把他们三人都拉回警校，估计跟保安说程辛苑是在校生，也没人会不信。
中午包括司机在内，四个人在收费站休息吃饭，大约下午一点多，车子终于开进左城市区。
临尘县是左城的边境县，而左城市区明江县，是省会中心。
这是一个完全不同于县城的热闹、豪华的现代都市。
程辛苑每次从临尘县回来，都有一种外省小青年进城闯荡的感觉。
明明程辛苑自己就是土生土长的城市人，但在边境待多了，程辛苑能感受到自己身上悄然的变化。
这也是曹冲总爱吐槽程辛苑的一点。
程辛苑不仅年纪大、在网络使用上与年轻人有代沟。
程辛苑入社会后，常年生活在边境，使他和同龄人相比多了几分守旧和落伍。
所以程辛苑总爱自称“警察叔叔”。
当然，程辛苑所处的临尘县，竞争少、环境单一。程辛苑也比同龄人更简单一些，这大概就是赵寻越在他身上看到的少年气。
车子开到一个大路口时，程辛苑让司机把他放下。
程辛苑家的方向与越城警察学院不同，程辛苑自己打车回去。
程辛苑：“我下车了，你们安全到学校后发个信息给我，拜拜。”
程辛苑愉快地跟赵寻越、卫琛平挥手。
卫琛平最后跟程辛苑说了一句“拜拜程队长”，赵寻越看着程辛苑，眼神很是严肃。
赵寻越发现，程辛苑要彻底抛弃“他们”了，这个“他们”中的重点，是赵寻越自己。
此时程辛苑还不知道，这两位警校生毕业后会不会再回临尘县。
如果他们不回，这很可能是程辛苑与这两个警校生，今生最后一次见面了。
可程辛苑很轻松地与赵寻越、卫琛平分别，看起来一点都不留恋。
赵寻越说不出“拜拜”二字。
一是赵寻越肯定会再到回临尘县、再见到程辛苑。
二是赵寻越有些赌气，他认为程辛苑把他当作普通的、“留痕即过”的实习生。
程辛苑在临尘县这么多年，来来去去见过的警校生太多了，程辛苑对这些年轻人已经不再期待、不再留恋。
所以赵寻越说不出这句“拜拜”。赵寻越憋着劲，要与程辛苑“再见”。
所谓“再见”，就是再次相见的意思。
那程辛苑这方是怎么想的呢？
程辛苑打车回了家，他爸爸妈妈已经准备好一桌子的饭菜。
程家是典型的可爱又平凡的三口人，爸妈偶尔吵吵嘴、闹闹气，总体还算和睦。
儿子有点好胜又很孝顺，念书的时候立下当警察的志向，最后顺利考了警校，当了警察。
这个小家庭唯一的一次波澜，是程辛苑大学时出柜。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土特产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