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天穹的初版,之所以相差巨大,是因为整个盾宰篇都改了,从单纯的太宰中也实验室背景,变成了类似《竹林中》的真相不可考。初版樱桃事件我发老福特了,搜樱桃事件报告就能找到,有个合集是学园pa文野观影我前面发的内容,因为也想写观影体,可写了没人看就很委屈,为了不影响本书排版,打算是正文写完后再发观影内容(在那之前观影发老福特,当然现在我还没写呢)
——初版天穹——
团团:你想见我?(室内花园。明亮,却压抑)
太宰:是的呢~作为干部级以上的专属医师和干部,唯有年会和首领生病时才能见到首领,连干部会议都没资格参与的我,真的很想念首领的风姿,渴望着一睹芳容。
团团:如此,你该回去。
太宰:是因为首领对我避之不及的缘由吗?只是这样就剥夺了我与首领的相处,太残忍了。明明在记忆编织的囚笼里,您温柔陪伴,等待着我的告白,如今,您隔着绿墙,与我的距离却依旧遥远。
明显的吞咽声。团团:我可以当这件事不存在,报告的最后一页也会拿掉。过年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神社。
太宰失落极了:真的不可以吗?这令人羡慕的宠爱,您真的不可以赏给我吗?
团团:别这么说!……赏什么的……别说这种话了。乖一点,好孩子,回去吧。
太宰:可是,您的声音在颤抖哦,是生病了吗?那作为医师和下属,我都不能就此离去。
团团沉默,脸上尽是泪水。牙龈紧咬,脸皮抽搐。她在极力忍耐。这是目睹首领宰死亡的应激状态。他以这种手段让团团铭记了他。
意识恍惚间,她又看到了首领宰坠楼中的笑颜。但她已经不会像是见到路人宰那般失态的嚎哭出声了。她极力克制着自己可能造出的任意声音,以至于关闭了呼吸。在极度缺氧的状态下,她冰凉的手触及到了一片温柔,和温热下硌手的喉骨——喉骨!
团团骤然清醒,模糊的视线难以清晰。她如同落水狗般摇头晃脑,将眼中和脸上的泪水甩去。而后她看到了太宰治迈向死亡的笑颜。模糊了现实与虚幻的团团怔愣,掐着太宰喉咙的小手移向脸颊,在冰凉的指尖就要触及另一篇冰凉的肌理之时,那小手猛然扇在了团团自己脸上。在耳朵嗡鸣的状态下,团团的捂着脸从半昏迷状态的太宰身上起来,注视着沉醉在濒死中的太宰。不止过了多久,团团挪步绕过绿墙,来到明亮晴空的落地窗前,空洞的眼眸眺望着城市。直到一阵咳嗽声响起,那人偶般的沉寂才被打破,团团宝蓝色的双眸里有了高光。她走向太宰,递给他熏有竹香的手帕,盯着一张小花脸席地而坐,注视着擦拭脸上污秽的太宰治。
“后悔吗?”团团没有感情地问道。
太宰则一脸荣幸:“是非常美妙的黄泉之旅哦。而且首领您终于正视我了~”
团团扯出笑容,语气没有起伏:“被我当做替身迁怒,甚至可能死亡也没关系吗?”
太宰笑得开心极了:“不,你只会在一次次的伤害我后,更加清楚的正视我。”用手帕碰触团团心口,“而您会在这一次次清醒中,越发痛苦~我最喜欢看“人们作为人类痛苦”的戏码了。”
嘎巴。太宰碰触团团的那条手,被团团抓住手腕,而后折断了。而不知是应激还是随意的团团:“这样也可以?”
脸色苍白,嘴唇抽搐的太宰艰难地扬起笑容:“怎样都可以哦,只要您这片晴空能驻留在我荒芜的精神世界中,为罪不可恕的我撑起一片世界……”
团团目光空洞,动作利落的甩开太宰,言语直白:“我会抛下你。”扯开真心实意但却恶意满满的癫狂之笑,语气也不自觉的带上快意,“就像他抛下我!”
撞到手腕的太宰疼的面目扭曲,但还是像可怜的小狗狗般攥紧那块手帕,甚至冒着另一只手被废的风险,大胆地抓住团团的小手:“没关系,把你全部的憎恨砸给我也可以,我本就是个罪人,而罪人得到什么惩罚都是理所当然的。所以将您内心折磨我这个无辜之人的罪恶,和对同位体的怨恨都发泄在我身上也可以。他为您留下如海深邃之阴影,就请您为我留下如山深重之愧疚!”
团团忍耐着:“我没想伤害你的。”双眸变成金红,“这是最后一次劝告。拜托了,请不要把我逼入疯狂。”
太宰笑得温柔极了,也单纯极了,可他的话却是如刀锋般的锐利指责:“你真的还没发现吗?组织内外皆被你的疯狂感染,如今的港口黑手党内已经没有多少清醒之人了。你已经成为吾等仰望之天穹!”
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了。
没了约束的恶魔苏醒。
整个横滨像是被凝固了一般,四处充斥着虚假气息。
而一切的中心,是胸膛被撕开的太宰,他像是被献祭的羔羊,躺在绿茵环绕的血泊之中,脸上是苍白却充满欢喜的幸福笑容。在他不远处,团团坐在树桩上,手里捧着血色雪花的水晶球,当血色的雪花静默落地,没了遮掩的球体内是一颗嘭动的残破心脏。心脏艰难地跳动,满目欢喜和懊恼的团团自责低语:“破了,手艺太差了。”而后脸上绽开赤子般纯洁的明亮笑容,若非不远便是太宰的尸体,她足以成为人们见之欢喜的天使。
她垂眸,话语里尽是温柔缱绻:“阿治,后悔吗?”
明明胸膛被撕开,明明心脏被夺走,可地上能够被称作尸体的存在懂了手指,颤动的眼皮彻底睁开,鸢色的瞳孔闪过茫然,而后笑意盎然:“这里是地狱吗?和人间一样啊。”
“唔。因为要泄愤啊。”团团无所谓的说道,但语气和表情都是温柔的,看着太宰的神情是怜惜的,“我还可以给你机会哦,要逃吗?阿治~”
那声“阿治”,包含了团团说不尽的倾诉,怀念,快乐,仇恨,痛苦,愧疚,怜惜……如同毒饵一般,勾住了名为太宰治的青花鱼。他喃喃:“不想逃呢。为什么如此地步,首领你依旧温柔?还以为能看到你歇斯底里的可悲模样,结果却是我越陷越深,甚至觉得如今这般死不掉但模样也幸福极了。所以坏了的是我吗?也许真的是吧,我早就坏了。所以注视着天穹,渴望着,渴望着,而后,将自己狠狠的扎在您那腐烂的伤口上。呐,叫我阿治好吗?只这样叫我。让我成为替身原型以外,又一根扎在你心尖的刺吧。而我将汲取你的血液而活,长成那鲜红娇艳之花,灿烂绽放。”
“是吗。”她欢喜地亲吻水晶球光滑的表面,看到这一幕的太宰心跳漏拍。接着就听团团像是收到红包所以喜不自胜的小孩子那般,绽开满是童真的笑容,“那就这么定了,阿治要把你的心送给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