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柯南篇07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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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游乐园——
某被夜色笼罩的废弃游乐园，不惧黑暗和恐怖的女孩离开建筑。她穿着身甜橙主题的裙装，双马尾根部是笑眯眯的白柴头花。穿过肆意生长的绿墙，等候许久的男人笑道：“回来了？我还在想要不要去找你呢。”他将臂弯里的羽织给女孩披上，又把亲手制作的白柴抱枕递给套上袖子的女孩。
“谢谢。”下颌低着柔软抱枕的女孩甜甜笑道。
“不用客气。”降谷零握住女孩的左手，“之后的路不是很平坦，还是我牵着你吧。”
他们来到一栋亮着的办公楼。空荡荡的大厅中，粉紫长发的男人正在发呆。鼻头耸动的女孩嗅到点清甜，认出他是西格玛的女孩问：“西格玛，你准备了什么？能告诉我吗？”
西格玛回神，站直身体回答：“我准备了很多酒。”
“酒？”看不到的女孩的意外极了，“没想到草食系的小乖乖也开始喝酒抽烟了。”
“不是的，我不抽烟。”西格玛慌忙解释，“酒的话我有跟着大家喝过，烟没碰过。”
“不必慌乱，这并非我不可容忍的事。西格玛身上有淡淡的薄荷味，很好认哦。”
“呼——那个应该是薄荷糖的味道。因为我很容易紧张到反胃的程度，乱步大人就推荐我吃些甜食缓解情况。”
“原来是这样……”女孩眉头微蹙，摸了摸助听器，左顾右盼的她走向L型前台。担心她会摔倒的降谷零下意识阻拦，却见女孩做口型道：“有意外之喜哦。”
看懂唇语的降谷零不动声色问：“是站累了吗？这里只有个前台，我先出去找找有什么能坐的，你还能坚持吗？”
但不等他付诸行动，便有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接着是高落的箱子进入门口光圈。
“中也~”嗅到葡萄果香的女孩认出来人，“纸箱气味很浓，中也选了很多伴手礼吗？”
放下与他身高齐平的箱子的中也恭敬回答：“是的。我买了很多书，是公认的名著。”
女孩惊讶：“这是不错的礼物呢~我能挑几本吗？”
“当然。”中也恭敬颔首。
女孩笑道：“那就在我的办公室里弄个读书角吧。”
“哈哈，看来我是最迟的那个。”穿着黑西装的少年进入大厅，配着一枚蓝色花托和金色宝珠的胸针，戴着白手套的手还揪着一人。对上中也错愕的视线，跟踪中也而来的世良真纯讪笑：“阳太。”
中也蹙眉，然后为难地看向少年：“抱歉，是我疏忽大意了。”少年摆手，顺便松开世良的衣领，而后意味深长地走向前台，从里面抓出个跟踪西格玛而来的柯南。被放到地板上的柯南一溜烟跑向世良，中也和世良点头后走向女孩。
前台附近，降谷零双手抱胸：“所以你们的目的是？”
偷偷跟来的柯南：“我是来找人的。”他瞄向与女孩说笑什么的少年，“有些事想确定。”
偷偷跟来的世良：“我也是确定某些情报的。”她看向与西格玛交谈的中也，“关于那个无头案，有了新的进展。”
降谷零挑眉。
世良收回视线，低声与两人交流：“我收到消息，无头案中的那顶帽子不见了。”
降谷零垂下手臂，扭头看向凑在一起的四人，脑中是俯瞰东京时女孩说的话：“我听说中也卷进了一起无头案，报道里说现场有顶编织礼帽。原因吗？还记得那个童话吗？‘残缺的野狗狂吠，它闻到了空气中的血香。’那毕竟是外来物，所以我建议将之销毁，以免你们的世界产生发炎反应。”
回过神来，降谷零对两个少年侦探道：“好了，夜间探险到此为止，我送你们回去。”想留下的两人殷切期盼，不想徒增变故的降谷零闭塞视听，只想着把意外驱逐，然后让那些异界来客们迅速走人！
柯南很想再说什么，小眼神不住往少年身上瞟，而后他身边的女孩看来，恍惚间的注视感让他忘了对方的眼盲。女孩缓步走来，听到脚步声的降谷零回头，同时温和问道：“御子，是有什么事吗？”
停在恰当距离的女孩先看向说话的降谷零，接着转向柯南的位置：“柯南对吧？你似乎有话要和乱步说。”
柯南上前一步：“是的，有些问题我一定要搞清楚。”
女孩神情困扰：“不知道我是否能听听你的疑惑呢？”
柯南看向少年；少年漠然回望，而后转移视线。柯南抿嘴，看向女孩：“不，我没有疑问了。”
“真的吗？”女孩问。
“……”柯南沉默着。
“那好吧。另一位呢？世良小姐对吧？你的来意呢？”
“我吗？我的目的是追查丢失的证物，”世良看向注视她的中也，“渡边告诉我，无头案中的编织礼帽不见了。”
中也看向女孩：“我去的时候，那家伙已经被火化了。”
少年开口：“谁告诉你这件事的。”
中也回：“渡边淳一，我和世良婚纱店认识的人。”
少年笃定：“他偷的。”
女孩眨眼：“看来中也收获了个追随者呢。”
柯南好奇：“什么情况？”
世良沉吟：“假设渡边淳一是偷走礼帽的人，那么他告诉了阳太无头死者火化的事，还告诉我礼帽丢失的事，他想做什么呢？”她看向中也，“因为之前的调查，我们已经确认阳太是最后接触死者的人，而你也是有戴帽子习惯的。渡边淳一十分关注你，同为旅鼠犯下的案件，我想医院里的情况他也有所耳闻——那晚除了这位小小姐，你其实并不在吧？”
“啪——啪啪……”少年鼓起掌来，轻笑着道，“他当然不会在医院。作为我的部下，自然要听我的调遣。”少年看向紧张的柯南，“你不是很好奇猫狗大战的原因吗？导火索确实是你随口一提的西格玛。”
“哦？仔细说说。”来了兴致的女孩要求。
少年不无不可：“因为很感兴趣他们的药物研究，”柯南想到了灰原收到的样品，“我便把西格玛送了进去。被琴酒带走的我为了不上实验台，不得已戴上他们的监控设备，我被迫戴上监控设备，被同为组织成员的波本监管。”柯南想到与少年同行的「降谷零」，”为了捞出研究所的西格玛，我就把手里的棋子挪了过去，可能是乌鸦的魅力太大吧，即使成功让西格玛来到米花，猫与狗之间还是难以调和。”
“原来如此。”女孩点头后对中也说，“他很喜欢你呢。”
中也秒懂：“别了，我不喜欢弯弯绕绕整我的人。”
女孩看向降谷零：“没记错的话，新闻的描述是染血的礼帽吧？沾染了生物信息的那顶帽子也麻烦你销毁了。”
中也愣：“啊？啊！真纯刚有说帽子失踪了来着！”
女孩点头：“等回去后我再送你一顶，这个就算了。”
中也没有异议。
柯南警觉：“等等！你们要走了？”
降谷零叹息：“好了，我送你和世良小姐回去。”
世良闪过一劈，摆出架势警惕。柯南一脸错愕：“安室先生！你这是要做什么？”
降谷零冷着脸道：“有些事不是你们需要知道的。”
叹息声传来，是女孩：“安室先生，不必阻止了。”
降谷零：“你确定？”
“是的，”一脸无奈地女孩展开手臂缓缓转了一圈，“看到了吗？”羽织的袖子紧贴在她手腕上，而不是随惯性摇晃，“风在我周身凝固，形如囚笼。”
少年睁开双眸，冷冽的眼神落在柯南身上，用充满嘲讽的语气说道：“开始吧，现在是绝对的‘侦探时间’了。”
■白细胞流浪记·四·间章——
迷失的白细胞被巨噬细胞捡到了，虽然得到了对方的爱护和关怀，但排异反应带来的伤难以恢复。一起来的还有其他细胞：T细胞在与中立性细胞捉迷藏，树突细胞落入淋巴结，NK细胞失去记忆混居在组织内，细胞被直接灭杀。
（段评：
零：我是巨噬细胞吗？行动有些慢，不过很全能。
少：T细胞吗？和白细胞一样囊括了所有种类呢。
中：啊，不是很明白。总之用录音笔录下就成吧？
柯南：捉迷藏？难道是说琴酒？失去记忆的NK细胞指的是柏村先生，所以淋巴结指的是FBI！
世良：排异反应是异体组织进入有免疫活性宿主的不可避免的结果，所以是输血或移植吗？但为什么是细胞？）
肿瘤细胞在开宴会，甚至跑到了肝脏，在这里沉寂的白细胞陷入包围。T细胞与淋巴细胞们掀起免疫风暴，树突细胞落入肿瘤微环境，筑起防线的巨噬细胞追击，NK细胞代替T细胞与之达成协议。
（世良：既然淋巴细胞后面有个“们”，那就不是白细胞和T细胞这种将所有职权揽于一身了吧？NK细胞是阳太，琴酒特意用中粒性粒细胞，难道说我是B淋巴细胞？
柯南：加上与T细胞掀起免疫风暴这一条件，当时为他提供情报的——是琴酒和赤井先生，从这点来看，中粒性粒细胞完美提呈了抗原。
零：肿瘤微环境指的就是乌鸦的巢穴吧。医学上肿瘤微环境能迷惑免疫细胞，胎儿顺利孕育也是同样手法。筑起防线的巨噬细胞应该是和我这种单核细胞分化来的巨噬细胞不同的组织驻留细胞。
团：《自然》《细胞·代谢》上有说组织驻留巨噬细胞会被某种物质影响，从而极化为招来调节T细胞帮助肿瘤微环境逃过免疫搜捕的助力。更专业的你们还是自己找资料吧，能平铺直叙个细胞故事，已经说明我对此了解浅薄了。）
■空荡办公室——
因为实在讲不下去，又摆脱不了风，像是衣服汗津津黏在身上的感受让女孩暴躁。她用力一挥，像是薄膜被撕破的声音响起，接着她一跺脚，似有玻璃被踩碎。接着有什么被改变了：略微的空气扭曲感模糊了女孩的面庞，其眼角泛起红晕；而后是无形的笔在她的肌肤上描绘线条，横平竖直的线条没入女孩衣裙；她宝石蓝的双眸闭合，睁开时眼白成为黑色，瞳孔成为红色，肉色的眼皮被反光鳞片覆盖，那些墨水般的线条像是标记，细密的鳞片如同肉芽般沿线钻出；有黑色的影子闪过，被手痒的少年逮住，众人也看清了那是一条尾端形如流星锤的、尾身油光水滑的黑鳞细尾——女孩回眸怒瞪，少年遗憾放手。
一切都是无声的。身临其境的、同类被异类侵占的恐惧在柯南等人心中翻涌，还有为种族清理外来物的责任感。也是这样，他们明白了细胞故事的由来：他们就像是身体的免疫细胞，此时发现了足以破坏机体的异物，与生俱来的本能在催促着他们动手清理。
手痒的少年又抓住女孩的马尾，见棕色发尾泛黑，他询问道：“这次同化程度是不是太高了，会真的变成恶魔吗？”
女孩的声音没了温度：“没关系，这只是间接促成的。”
少年叹息：“翻车了你可别哭。不过，我会陪着你的。”
女孩甩了下尾巴，但轻轻的一晃——却粉碎了地砖！
中也投去目光。
女孩警觉：“怎么，你也想做什么吗？”
中也慌忙摇头。
少年轻笑：“他可能是想到自己的尾巴了吧。”
女孩恍然：“也是，中也可有三条肥肥的尾巴呢。”
中也嘴角抽搐。
少年低笑：“但他的尾巴是能量高浓度的体现吧？”
中也狠狠闭眼。
女孩双手抱胸：“我说是就是。太宰那里还有录像。”
中也杀气狂飙。
好在名柯众都处于大脑宕机中，被杀气惊醒的他们记忆处在女孩变身时刻，但他们的身体都做出了攻击动作，只是被橙色的透明蛇缠住了。
苏醒的他们看不到身上的透明蛇，只觉得身体沉重是看到意外情况的紧张所致。
世良放松身体，对暗自羞耻的中也说：“我有些明白你会集齐犯罪图鉴的原因了。若把世界比作身体，世界里的一切便是世界的细胞，那些发生在你身边的犯罪，其目的都是迫使异体细胞的你动手，这样你因失忆获得的伪装破除，忽视你的免疫系统就能出动了。”
降谷零看着手中的枪，疑惑地将之塞回枪套：“御子你发脾气也是因为这个吧？”
女孩眨了眨眼，被黑鳞从视觉上削去婴儿肥的脸上重新挂上笑容：“金色的孩子——原来这就是你的模样。”
降谷零蹙眉：“这是那晚的故事中——你所说的描述。”
“是指你哦~”
“但你不是……”意识到什么的降谷零看向女孩眼睛，那双非人的眼睛炯炯有神，红色的竖瞳还能随光线收缩。
“没错，看得到哦。不过这种状态看到的是灵魂。”女孩上下打量，“你的心不稳哦，一直在不同年龄段摇摆呢。建议安室先生多做些心里疗愈。”
少年：“我呢？我的灵魂是什么模样？不会出丑吗？”
中也也很在意：不会有所谓的“肥肥的尾巴”吧？
女孩道：“灵魂的模样是生物最铭记于心的阶段。乱步你现在是和我初遇的时刻，服饰和上面的褶皱分毫不差。”
少年笑了：“看来你也记住了那天。知道这点后我很想开个派对，我们快回去吧！？”
中也回神：“已经可以走了吗？具体要怎么做？”
少年叹息：“难不成首领这副模样是摆出来耍酷的？”
女孩蹲身，从行李箱里的阶梯式首饰盒中、拿出一串耳挂式欧泊耳挂，盒旁是件白柴连体睡衣。女孩关上外壳印有动漫化哈罗的粉嫩行李箱，起身道：“这是一对耳挂，但遗落的另一只不在这个世界。”
少年探手：“这下坐标也有了，可以马上回去了吧？”
“不急。”女孩的尾巴缠住少年的手腕，将他的手与耳挂拉开距离。没有得逞的少年不肯罢休，而后被始终背对他的女孩抓住另一只手腕。右手攥着耳挂的女孩看向降谷零，斟酌着说道：“我很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和情绪付出，关于我家孩子做出的破坏，当然这不是说我要给出赔礼，我也不觉得这里有该接受道歉的人，所以这是个人对个人的礼物。但作为弥补，乱步替我准备了适合你的礼物——乌鸦卵，有了卵的位置，你会轻松很多。”
降谷零睁大眼眸。
“你喜欢就好。”女孩笑出酒窝，身上的非人特性在笑容下淡去不少，“西格玛。”
西格玛上前，向降谷零做出要握手的姿态。
女孩提醒：“握个手吧。”
满脑袋乌鸦卵的降谷零伸手，而后大量关于组织信息的情报涌入脑内——其中包括西格玛盗取红白胶囊的本末。
握手结束，脑袋胀痛的降谷零看向女孩；见情报交流完毕，少年催促又起：“这下都做完了吧？我想回家了！”但女孩依旧不急，明白无可转回的少年妥协，冲门口道，“还在等我请你不成？！快点进来！！”
在众人的目光下，延伸至门外的灯光走进一人。那是和少年模样相同的少年，穿着内黑外红的水干，接连处的菊缀都是戴防风镜的白熊头。女孩抬起右手，等待着水干少年走到身前。被西装少年冷眸喝停的水干少年踟蹰，恍若未觉的女孩勾手询问：“不过来吗？离那么远可不好回家。”
水干少年眼皮一颤，差点按捺不住心中汹涌情感，但他也明白一点：女孩身后的少年不愿意他接触女孩。然而对方越是在意——身为对方“双生儿”的他就越是“想要”！
“过来，黄泉。”女孩的声音打破沉默，被叫到名字的水干少年僵立在原地。在女孩身后的西装少年瞪大双眸，心脏全被喜悦和惊惶占据，而后低头看到女孩的白柴头花，被那灿烂的笑容糊了一脸。与此同时，踌躇的江户川黄泉大步上前，坚定不移地将自己颤巍巍的手放在女孩掌心；他半跪在女孩身前，执着女孩的手用脸颊轻蹭，而后他注视着女孩的眼睛，用甜蜜的口吻和诚恳的语气说：“我江户川黄泉——江户川蓝峰的《双生儿》，与你相会的这天我已盼望多时！”
“啪——”西装少年拍开了黄泉的手。除了服饰，长相和发丝长短都一模一样的两人四目相对，手背接近腕骨地方红了的黄泉最先妥协，起身站到西格玛旁边。手指指节发疼的西装少年面色沉郁，而后被女孩热乎乎的小手牵住，倍感意外的他看去，面容非人的女孩低语：“不必为我破坏你的坚持。他才是陪你最久的人。”
少年欲言又止，接着放弃掩饰：“啊，你知道了！”
女孩：“因为是针对我而来的粘稠又灼热的情感。”
少年叹息：“我想到过这种可能，但还是侥幸了。”
黄泉无声笑着。
见他们不再交谈，迫不及待的柯南上前：“你就是破解了惊魂夜七成案件的侦探？！”
黄泉看向他：“对。”
柯南松了一口气。
看穿他憧憬心思的黄泉挑明：“但我并非纯白：做侦探的我追求的不是真相——因为那是一眼可见的平常。对我来说善恶没有区别：只因我想成为侦探，于是做了侦探，最后自然而然地成为最强的侦探！”
■回家——
七颗彩珠垂坠的耳挂浮在空中，漆黑圆润的指甲在珠面上轻轻一划，犹如幼蚕扭动的缝隙扩大，吞吐出张牙舞爪的黑雾。女孩甩着无线延长的尾巴把部下圈住，而后是从脚下升起的橙光在头顶合拢，搅断常人无法观测的规则锁链。伴随着令人眩晕的断裂声，除了撑起防护的女孩站着，其余人都因精神受损摔作一团。但女孩也受到了影响，胃里难受的她蔫蔫地摸着尾巴。而在非常近的距离外，就是躺在浴缸里的穿衣服泡澡割腕的太宰。
身体素质最好、恢复速度最快的中也闻到血味，警惕抬头便对上太宰的目光。瓷白的浴缸中，湿润衣料贴在身上的太宰满脸漠然，搭在浴缸边沿的小臂苍白失血，而他泡着的水是氧化的暗沉血色。莫名气短的中也回神，气势汹汹地走向浴缸，想将太宰泡在腥热血水里的手腕抢出来——却是举起个透明的“苹果”，太宰本人坐在其中——这是太宰治的防御型异能力《樱桃》。
精神萎靡的女孩抬头，看到举起樱桃的中也，和樱桃中僵硬如尸体的太宰，心不在焉的她幻视了赫拉克勒斯，为拿金苹果背负苍穹的人。但很快她就联想到了另一组合，背小女孩的健壮狂战士。
“噗。”浮想联翩的女孩不动声色地吐出气音，因此放松的她非人状态崩解，而后被不可抵挡的困倦穿透，身体软软地倒下。时刻关注她的黄泉将人拥入怀中。
太宰解除异能，身体随之下坠，在要砸中中也或者摔地上时，他被红光包裹并悬停在空中。毫不惊诧的太宰面向黄泉，皮笑肉不笑道：“这里可不是能被参观的地方，您怀里的也不是能被购入的纪念品。若客人想要‘跳跃’周边，下午的专题活动是您的最佳选择。”
被俯视的黄泉下颌亲昵地蹭着女孩额头，用格外不舍的语气说：“比起‘白熊跳跃’，我更喜欢它的‘中之人’呢。”
有严重胃病、于是难受加倍的少年颤抖着声音说：“现在可不是‘你’争宠的时候。——太宰，我们消失了多久？”
太宰用小巧的[樱桃]堵住伤口，拍拍中也的肩后跳到地上：“嗅到了吗？为了龙头老大的位置，横滨里的组织每天争斗不休，如今的空气里满是血腥与硝烟！”让我从这腐化的世界里醒来吧！耷拉着眼皮的太宰伸出泡皱的手指，透明的“泡泡”将女孩包裹，最终形成一个标准的樱桃外形。
结界没有实体，黄泉抱着像是碰触滞涩的空气。如同胎中婴儿的女孩蜷缩，张开小嘴呼吸——明白防护罩里是封闭空间的黄泉垮下肩膀。
太宰手指一勾，樱桃结界像是泡泡般轻盈浮起，被他指挥着到了中也怀里，接着樱桃罩子消融，困极了的女孩颤动眼皮，但还是沉沉睡去。
黄泉起身，看向跪靠着墙壁的少年，认真道：“乱步，之后我们认真聊聊吧！”
也想倒头就睡的少年抬起头颅，睡眼惺忪道：“也不是不行——但我可是很忙的！”
黄泉沉默离开。
太宰蹲在地上，手里是两枚欧泊石耳挂，他摸索着欧泊石都有划痕的那枚耳挂，脑中是女孩沉闷摸尾巴的模样。在中也抱着女孩离开后，太宰问虚脱的少年：“中也那笨蛋又失忆了？你们差点回不来？”
腿有些麻的少年翻身，靠墙坐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捶腿，哈欠连天道：“情况糟一点会成为‘白细胞’战士吧。”
太宰沉思：“白细胞，假面战士？世界意识的代行者？”
少年打手指：“对，除了中也和团团。毕竟一个破坏力大一个是准白细胞，我和西格玛可是差点成了炮灰细胞。”
“哼！”太宰昂首，“中也可是我的狗！”满脸骄傲。
少年撇嘴：“总是‘我的狗我的狗’称呼，真不怕他哪天和你划清界限。”
太宰咬牙阴笑。
“困死了、困死了！”少年赶在他开口前起身，“我要回去睡觉了。你继续洗吧。”
太宰转身放掉了池水。再回头，他看到了众人没有带走的伴手礼，以及放空脑袋如同装饰物般被忽视的西格玛。太宰有了兴致，他首先看向了西格玛带回来的酒，在发现西格玛的紧张后，他意外道：“这些酒是你挑的吗？”
西格玛点头。然后手忙脚乱地抱住一个黑色行李箱：“这个是乱步大人交代过得。”
太宰移开视线：“那这些小狗是谁的？首领的啊。”他将目光停在棕色纸箱上，“该不会这些才是中也带回来的吧？”他拆开了「易碎品」箱子，“这是手机吗？”是二十个记录了各国名著电子书的超薄平板，以及数量是平板数倍的外接设备。
见太宰打开了其余装着纸质书的箱子，西格玛道：“这是极其重要的资料。”
太宰盯着书籍上的《森鸥外文集》：“是‘书’啊！”
西格玛打了个寒颤。
太宰合上箱子，而后所有伴手礼被包裹进[樱桃]里，然后轻飘飘的悬空。太宰看向西格玛怀里的行李箱：“需要我帮忙吗？”西格玛急忙摇头。
太宰笑得意味不明：“乱步先生也学会藏东西了~”
在铺满方块海绵垫的儿童室内公园中，西格玛温声讲着侦探世界的见闻，听故事的太宰悠闲地布置图书角，偶尔他也会翻上几页，然后按自己的分类将书籍错乱排序。
等故事讲完，目光停在织田作之助著和坂口安吾著的太宰叹息：“这种事没办法和他们分享啊，要是我们是同一个组织的人，就可以聊聊首领办公室的神秘书架了；但是弄个诡秘流言也是可以的吧？比如模仿个动物园规则怪谈？”
太宰饶有兴味的笑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柯南篇07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