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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营帐之中 诸葛正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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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手他们发现:前方的金兵守卫果然一如金剑银剑所言,相当薄弱。
可饶是铁手等五人小心翼翼,还是被金兵发现。
当下里,短兵交接。
铁手挥动一双铁拳,蓝若飞使开长鞭,眼见的那些兵士还不及叫喊,顷刻间便摔倒一片。冷血虽然招式凛冽,但是顾及柳婉言并无武功,反而拉起柳婉言退在了一旁。只见,冷血舞动一把长剑,将柳婉言完全罩在自己的剑气之中。
冷血自己,却因这样,而完全暴露在敌人的攻击下。立刻,几名金兵察觉了冷血的破绽,用刀剑攻了上来。幸而追命在一边看见,运轻功赶上前维护,这才护下冷血。
五人一路厮杀,眼见的天亮时分,方才到达宋营。
铁手等交上神捕令,传令兵拿着进去,半晌方领命出来,将他们五人领进了中军帐。
诸葛正我和舒无戏,俱等在帐中。因是战时,两人俱一身戎装。
此刻,铁手等四人身上,已然是伤痕累累;只有柳婉言一人,虽不会半点功夫,却因冷血全力保护得周全,并未受伤。
诸葛正我有些心疼的看着面前几个年轻人,话语里竟是感慨万千。“难为你们了!”
“对了,无情呢?怎么没和你们一起?”舒无戏在一边,却是旁观者清。他这一说,诸葛正我也注意到了,一丝担忧不免显上眉头。
蓝若飞赶紧上前回答:
“请诸葛先生放心,无情小刀此刻正在蓝天帮的城外茶寮内暂歇。”
“哦,是这样。”诸葛正我一沉吟,“金剑银剑也在茶寮?”
“他们去接应无情了。”蓝若飞继续说。这些情况,她一路上还未来得及告诉铁手等人。因此,铁手等人如今听她如此一说,都不免一下子和诸葛正我一样,长出了口气。
“原来无情和小刀都和你在一起,之前我们还担心——”倒底是追命,放下心后,话又多了起来,在一边忍不住的开始插嘴。他这一说话,诸葛正我不免就将眼神落在他身上,问:“你们呢?怎么摆脱的金兵?还有——这个姑娘是?”
“世叔有没有觉得柳姑娘很像一个人呢?”
追命并没回答前一个问题,反而是将话题引到了柳婉言身上,柳婉言也知道他要说什么,不免回避着低下头。追命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立刻跳转话题:
“我们之前对抗金兵、好拖延时间让康王脱身的。不过,好像某些人的探子出了问题,那些金兵不是数十个,而是成千上百。”
他这样说,竟是毫不顾忌一旁舒无戏将军的颜面。因为,当时的探子,恰是舒无戏将军的手下。诸葛正我却听不下去,咳嗽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追命,你先捡紧要的说!”
“哦,知道了,世叔!”追命这才正色,打起一百倍的小心精神,将之前经历中只捡那些关键要紧的,对诸葛正我一一仔细说明。只不过,追命虽然按照诸葛正我的要求将话语精炼,只不过他们这一路经历确实繁杂离奇,追命本性还是一个多话能言之人,娓娓说去竟也直说过了两个多时辰,方才将前事说完。
他这一番长篇大论的,可是将帐内所有人俱听的入了神,都过了许久才清醒过来。
舒无戏因之前被说,不免苦笑着和诸葛先生数落:“诸葛兄收的这好徒弟,若是赶上好年头,必是个有头有脸的说书人,诸葛兄倒好去开间大茶楼,必定是赚钱的!”他的本意无非是想调侃,奈何话说的太过直白粗鄙,听的其他在场之人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好了,不说这个了。事不宜迟,追命冷血听令!”诸葛正我一方面还在担心无情等的安危,一方面也为照顾舒无戏将军的颜面。只见,他对着追命冷血,一脸严肃的下令:
“你二人且领上兵符,调两小队人马,沿你们的来路,立刻去接应无情等回营!”
“是!”追命冷血齐齐答应,从舒将军手中接了兵符,撩帐帘出去。
不一小会,中军帐外,旁边的驻军们就见两队尘烟,拔地而起,飞也似的去了。
“铁手。”诸葛正我一沉吟,“你和蓝姑娘先下去歇息,我呆会儿再来找你。”
“是!”“好啊!”蓝若飞一笑,拉过还在行礼的铁手,“谢谢世叔,我们先下去了!”
“这两个孩子!”舒无戏和诸葛正我看着这对小情人的亲昵背影,俱是一笑。
柳婉言孤单单的仍站在营帐下首,听候舒无戏和诸葛正我对她的安排。
诸葛正我又看了柳婉言一眼,刚才追命已然将她的故事都说了。
目前,两军交战,这个姑娘倒底该如何安排呢?按照追命的说法,大家对无情都隐瞒了这个姑娘的真实身份。不过她的样子,为什么会和桑芷妍如此之像。她真如她自己所言,只是一个山林中被隐士收养的孤女?还是,其中,另有玄机。
桑芷妍,曾经是他诸葛正我和神捕司的一个错误。这个错误,曾差点毁了自己最疼爱、视如己出的无情!
他,诸葛正我,绝不应该也不允许有发生第二次错误的任何可能性。
所以——
“柳姑娘。”
“诸葛先生。”
“我派官兵送你离开,你是愿意去临安定居,还是回汴城山?”
诸葛正我的语气十分和蔼,但从这和蔼中,谁都听得出他的话是不可能收回或改变的。他只给了柳婉言两个选择,两者择一,没得讨价还价。
“可是,诸葛先生,如果我说,我想留下来帮诸葛先生呢?”
诸葛正我又看了柳婉言一眼,面前这个女子肖似一年前他所见过的桑芷妍。如果一定要说这两人有什么不同,那只有当日他见到的桑芷妍眼中只有两种表情:对众人的距离感以及对无情的情爱,而这个柳婉言,她的眼神和汴城山的那片山林一样——
纯净无物,却又,高深莫测。
那种眼神,诸葛正我曾在另一个人眼睛里看见过,但是——
没等诸葛先生再开口,营帐外闯进一个眼神疲惫、盔甲沾血的兵士。
“报!前去打探情报的探子回报:金营中新押到几名被俘的宋朝官员,不日将有金人将他们运往金国!”
“诸葛先生,如果我能救回他们呢?”柳婉言在一边,冷静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