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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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心脏停滞几秒……
一切变得好不真实……
她说的是我吗？不是吧……明明我一句话都没能解释出来……
可玫瑰花就是那朵，她选了那么久，亲自裁剪的。
【不许反悔。】什么意思呢？
南树恍恍惚惚的，心跳开始没节奏的乱跳——她小心翼翼重新点开，又看了一遍。
悄悄截了个屏，又冒昧点了个赞。
评论打下【绝不反悔】……但终究没勇气发出去。
大编剧开心得不行，所以换了个脸色去使唤其他人。
南树给秦以白发微信——
【楠书】：位置发来，我去接她。
*
南树住的公寓离晏为霜所在的酒吧并不近。开车快些都要一个多小时。
晏为霜是公众人物，在这人多眼杂的地方待久了终归不好。
她把杯里白开水喝完，起身拿起外套打算走。
秦以白勾搭一圈小姑娘，坐吧台和服务员唠着嗑儿，余光扫到晏为霜要走，又想起刚刚南大编剧气势强硬的要她把人留着，瞬间没过脑喊了声：“你不等她了？”
酒吧音乐声音太大，晏为霜听得不清不楚，“等谁？”
“……没谁。”秦以白挠挠头，想给自己这快嘴两巴掌，只得尴尬笑着应付，“你这么漂亮，晚上一个人回去不安全，要不……”
实在编不下去了，秦以白只能舍己为人，“要不等我送你？”
“……”晏为霜扫他一眼，“记得酒驾扣几分吗？”
随后披上外套，戴上墨镜走了。
酒吧里热闹喧嚣，出到门口，热气人气一下全散去了，多少有几分凄凉。
霓虹灯闪烁，醉酒的男女勾肩搭背出来，当然，也有男男女女。
耍的耍酒疯，吐的吐，哭的哭。这地方她原来来得不计其数，总觉得这是最深层最真实的情绪宣泄。
但，她酒量特别好。只看别人发疯，情绪宣泄过－－
有个寸头小伙儿，哭哭笑笑的，还拎着半个酒瓶子，烫着非主流的发色，眯眼瞧见打扮得已经很低调却还是亮眼得不行的晏为霜，冲着打了个口哨，还大声嚷嚷着，“美女，你真像那个大明星！”
晏为霜下意识扫一眼周围，人并不少，怕这混混嘴碎引来关注，从容朝那人走过去。
离三步左右，用那人差不多能听清的声音，“我劝你闭嘴。”
非主流摇摇晃晃，眼睛聚不了光，用力眨眨眼后，“哟，美女，长得是真漂亮，就是脾气太冷清了点儿……嘿嘿，不过老子就喜欢你这样儿的……哟，还亲自走过来－－”
这小混混的嘴脸，与那些埋在晏为霜记忆深处，刚出道时候的那些肮脏禽兽重合在一起……
没等他话说完，晏为霜朝着他就是一脚，整个人跌进了绿化灌木丛中。
枝丫才修剪过，也不知扎身上划出了多少口子，疼得非主流呲牙，破口大骂，“我cnm，你个贱人，长这样还大半夜出来浪，还不让老子调戏，你真当他妈算什么东西，真当自己是大明星呢？！”
晏为霜没理这杂碎，把小混混方才扔地上的酒瓶捡起来，将未喝完的酒迎着仰面的他就倒了下去。鼻子眼睛呛了烈酒，小混混捂着脸疼得直打滚。
哼哼唧唧又要骂，晏为霜先说了话，“你他妈才算什么东西？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收小学生保护费吧。”
“还有，管好你的下半身，别走到哪儿都精虫上脑，还怪女孩子怎样怎样。社会就是被你这种杂碎污染的。”晏为霜声音不大，但气场足够强。
晏为霜已经很久没这样了，“不良时代”被南树强制纠正过后，她一直是榜样式的良民。
但这并不影响她“重拾旧业”，并且发挥良好。
“……”小混混吓得往灌木丛里又一钻，追出来的秦以白刚好看到，以为他打算伺机而起，占晏为霜便宜，立马拿出了男人的魄力，两脚把人又踢倒在地。
“靠，看吧，说了不安全。”秦以白把那人手臂合起往身后钳住，一脚踩着人后背，才喘匀
气，就看到晏为霜拿着手机干什么，机灵为了句，“你……拿手机点点点的干什么呢？？？”
晏为霜输完号码，抬眼看一眼秦以白，开口，“您好，是长川警察局吗？七号酒吧门口出现同性猥亵案件。”
晏为霜正愁她闹出的动静呆会儿怎么收场，结果来了个替罪羊。
“我靠！！”
结局——
晏为霜打了报警电话，非主流因为猥亵，秦以白因为把人打成中度伤残都进了警察局。
酒吧因为这事儿，今晚消停了不少。人散干净，晏为霜却还没走。
夜越来越深，又是深秋，气温渐低，额间碎发被风吹得微微起，晏为霜捋一下，找了个人少的巷口，背靠着墙，拿出手机——
【晏露】：什么时候到？
她当然知道要等谁。
南树收到微信消息的时候正在开车，手机响没打算看的，是等红灯的时候瞥到一个“晏”字。
心跳瞬间又失了半拍……
她就着红灯空隙忙回信－－
【楠书】：快了，三分钟！
【晏露】：好。注意安全。
她拿着手机，没头绪，纠结了片刻，打字问道——
【楠书】：你……在等我？
【晏露】：不然呢？
老天爷，她怎么那么会撩人……
*
晏为霜躲的巷子不显眼，显眼了怕被狗仔拍到，南树车停在路边，人没找到，打了个电话——
“你在哪儿？”
晏为霜取下墨镜扫了扫周围，眯眼看到了辆小得像老年代步车一样的车，这车是刚才没有的。
晏为霜没答话，朝那处走去。
脚步尽量放轻，却还是被南树听了个仔细，“你……已经走了吗？”
“你转头。”
第一次觉得秋风除了凄凉还有浪漫。
晏为霜没化妆，一张干干净净的脸，被昏黄路灯润色，蒙了层薄薄的光亮。比精修照片打的光还自然朦胧。
微风又把她碎发吹出，从耳廓扫到脸颊，本来就流畅好看的面部线条被几捋发丝一修饰，更显得惊艳非常。
南树心跳没谱，眼里装进这么一个人后，所有思绪开始纠结在一起……
有那么一瞬间，情绪做主，南树多想冲过去抱着她——像以往无数次一样。
但她不敢。
她高兴得不行，嘴角勾起的弧度明显，她弯着眼，也走过去，“我还以为你不等我了。”
说出来的时候，真的只是在说这件事儿，但听着的人，想到了很多。
晏为霜看着她，在路灯下，万物安静又浪漫，她说，“是不打算等了。”
南树嘴角弧度被定住，有些无措一样，“天那么冷，是不应该等的……”
“但老舍不得。”晏为霜轻轻补充了一句。
南树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怯怯问一遍，“舍不得什么？”
“没什么。”晏为霜也从思绪里拉回神，怕待会儿乱说话，打量一眼南树后问，“不冷？”
南树被这一提醒，才把视线移回到自己身上－－从家里匆匆就赶出来了，衣服什么的，是现在才回过神来没换……
完了……她刚卸了妆……穿得……更是一言难尽了。
瞬间尴尬得不行，她想找个洞钻下去……
南树找不到地方躲，只能寄希望于其他人，“秦以白走了吗……？”
“你来找他的？”晏为霜凑近了点儿，把披在肩上的衣服取下来。
“没有！我是来接你！”南树现在超怕晏为霜误会，忙摇着脑袋否认。
晏为霜笑一下，不太明显，把衣服很自然披上南树的肩，才开口问，“接我去哪儿？”
晏为霜虽然瘦，但终归比南树要高，衣服大了一点点，穿上去更把人显得有些瘦小。
衣服余温尚在，南树耳尖泛红，声音也变得糯糯的，“接你回家……”
“回哪个家？”晏为霜声音撩人，接着为难人。
南树耳尖更红了，以为晏为霜误会什么了。忙抬起头，篡着衣服领，无比认真地狡辩，“你放心，在你重新接受我之前，我是不会做什么逾矩的事的！”
晏为霜眉眼彻底舒开，自然拉开南树那辆老年代步车副驾车门，坐了进去，“他被小混混猥亵，进警察局录口供了。”
南树见人走了，僵硬转了个身，话落耳里半天，才反应过来晏为霜是在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猥……亵？”南树眉头拧了拧－－是什么小混混，口味这么重，连秦以白都下得去口？？
不过，她不太关心秦以白怎样，她更关心晏为霜刚刚和秦以白在一起，会不会殃及池鱼。
“那你没事儿吧？”
“你来早点儿，或许可以英雄救个美。”晏为霜透过车窗，和她说话。
一高一低，眼神交汇着。聊得本来就是些有的没的，却无比温馨自然。
南树上车后，先把她打听到的晏为霜的地址又确定了一遍，“是锦华酒店吗？”
“回我家？”晏为霜撑着节漂亮手腕，偏头问一下，“不怕我对你做点儿什么？”
“嗯……”南树点了点头，才反应过来，晏为霜的话还有后半句，又被撩得耳尖红，匆忙解释，“我回答的是第一个问题……”
“那第二个呢？你知道的，我向来爱做逾矩的事。”晏为霜故意声音带笑意。
“也……嗯嗯。”南树声音轻轻的，耳朵倒是彻底红透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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