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 11 有一瞬间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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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识究侧身坐在桌上，回头看向打开诊室门进来的方玢弥和林骄瑭：“怎么去了那么久？检测报告都早发过来了。”
林骄瑭：“尝试了一下自动贩卖机。”
“哦！”谭识究一听，情绪很高，“这里的自贩机很好啊！而且什么都有卖！另外一边走廊摆的还有卖奶油浓汤呢，有时晚上值班肚子饿了就到这儿来找点吃的。我还说我那儿也想弄几个……”
谈知研依旧坐在桌后，指间的笔一转，敲了敲谭识究的手背：“待会儿再聊。”
谭识究立刻正色，点了点面前的屏幕：“你俩不在的时候，我们讨论了一下。以前是当作个例来研究，一直没有特别决定性的结论，现在放到一起来看，就有新思路了，我们认为基本应该是个正确的方向。”
方玢弥和林骄瑭对视一眼，走近桌前，谈知研说：“你们先坐吧，要从头开始解释。”
两人坐了。方玢弥问道：“情况很复杂？”
谈知研摇了摇头：“反而变简单了。”
谭识究抱胸看着他们：“信息素相关的知识，学校必修课上都学过，信息素虽然表现为由嗅觉感知的味道，但其实严格来说并不能称为一种气味，应该知道的吧？”
方玢弥点头：“生物体内通常用来接受信息素的犁鼻器受体的基因，在人类体内是假基因，不起作用。”
“记得没错，我就喜欢聪明孩子。”谭识究笑着说，“人类的犁鼻器已经完全退化了，但还能感知到信息素，是因为人类的信息素已经相应地转化为了一种波长信号，”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由另外进化出的信息素腺体接收后，转化至大脑，重新表现为类嗅觉感知，被身体和意识所理解——误会为一种‘气味’。”
“由此说来，我们认为，你们两个的情况，最大的可能性是，波长的接收和发出超过了通常范畴，与一般人的区间不能适应，而比较巧合的在于，你们两个正好能互相匹配。”谈知研在屏幕上标出一段高亮，“刚才的身体检查，我就增加了一项异常波段的检测，虽然只是初步数据，但是能够支持我们两个的预想。”
谭识究：“我能闻到的你们俩的信息素气息都非常淡，这样看来只是感知到了信息素的存在，并不是真正的味道。”
方玢弥和林骄瑭下意识地扭头看了对方一眼，方玢弥好奇地问：“是什么样的味道？”
“唔？”谭识究想了想，“就是平淡无味的感觉，只不过知道是有的。大概接近空气啊水的感觉吧。不过我在信息素的接收上属于重度敏感型，一般人闻不到也有可能。”
方玢弥和林骄瑭又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的神情里读出了明显的惊讶。
谈知研说：“谭识究那边有一台机器，是最新研发专用于检测信息素波段的，比这边的数据更准确些，等会儿你们再去抽个样本，他带回去验一下。”
方玢弥点头道谢，轻轻吐了口气。困扰至今的问题终于有了个明确的解释。
林骄瑭问：“所以我的头疼也是因为波长不合吗？”
谭识究：“没错，所以当附近Alpha和Omega人数比较少时，对你造成的影响会减小，周围的人越多，信号交叉，于是使得你的头越痛。”
林骄瑭又问：“那知道了原因，有什么办法解决？”
谭识究转头看看谈知研，谈知研也正好抬头看他。“最好、最稳定也最持久的办法，”谭识究轻咳一声，“你们可以，标记一下。标记以后，就只会被对方信息素引起反应了，不会受到其他人的信息素的影响，包括头痛症状。”
尴尬的气息一闪而过，谈知研接口道：“现在虽然确诊了但是也没有根治的方法，还是只能继续使用抑制剂。不过我看了小林同学的医疗记录，你以往使用的抑制剂，作用原理是对外界的感知进行抑制，考虑到你现在在学校的情况，为了避免哪个Beta特别灵敏或者碰巧撞上其他Alpha和Omega——以及你们两个再不期而遇产生突发状况，我的建议是更换药物。”他调出说明书显示在屏幕上，“最近有一款多功能的新药，可以同时减弱自身发出的信息素，适合你们现在的情况。不过会有一点副作用，因为机理是先大量释放信息素来达到稳定抑制的目的，所以刚服药的时候会有强烈的信息素散发，并伴有发情状况。”他看向方玢弥，“这个药对身体无害，以防万一，我认为你也需要。另外里面也有，嗯……避孕成分。”
方玢弥大方地答应了，倒是林骄瑭耳根微微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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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诊所大门，方玢弥舒展了一下肩膀：“虽然问题没能从根本上解决，不过心理上轻松点了，至少知道不是绝症，虽然也是不治之症吧。”
林骄瑭发现和这个人说话，自己就很容易被引笑，这是以往从来没有的。
方玢弥抬腕看手表：“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比我预想晚了点。”他抬头看林骄瑭，“饿不饿？方便去找点吃的吗？现在应该人少了，觅个不提供下午茶的店。”
夏末午后的阳光下，方玢弥带笑的眼梢看起来好似新鲜蜂蜜一样馨甜灿烂。林骄瑭被蛊惑一般动了下手指，又压抑住了。他想了想，试探着问：“去我家吗？买点材料我自己做。”
方玢弥连嘴角也挂上了笑意：“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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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骄瑭的住处虽然不是豪富区，但也算得上富裕优渥的中产阶级聚集区，连片的独立花园别墅，闹中取静，环境优美。
两人提着满手的东西站在林骄瑭家外的时候，方玢弥露出了又惊讶又好笑的表情。林骄瑭按了掌纹，院门缓缓打开，他回头招呼道：“进来吧。”这一下看到了方玢弥的神色，不禁奇怪地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没有。只不过，”方玢弥摇头，依然很诧异地说，“原来我们家就差了两个街口。”
这下轮到林骄瑭惊讶了。他呆了呆，带着点认真地说：“这么多年了，以前居然没碰见过。”
方玢弥一下笑出来：“近归近，要撞上也不那么容易。何况我从上中学就去住校了，你嘛，没办法，我猜除了上学就是在屋里闷着吧？”
穿过前院，林骄瑭打开大门：“偶尔也在院子里玩玩泥巴堆堆沙的。”顿了顿又说，“你要是早点认识我，就能两个人一起滚一身灰了。”
方玢弥大笑，跟着他进厨房把东西放下。林骄瑭的父母平时长期不在家，林骄瑭一个人收拾得特别整洁，显得偌大的房里空荡荡的，没什么人气。
方玢弥双手提着打开的袋子，方便林骄瑭把东西整理起来：“你干净成这样，大概到时候只有我一身灰。”
林骄瑭也笑：“那肯定不会，我绝对陪你。”
方玢弥不太信的样子：“我估计你就算不会头疼，应该也受不了男生宿舍。”
林骄瑭手停了一下，若无其事道：“男生宿舍什么样的？”
方玢弥：“又乱又吵的地方。虽然我分到的房间室友都是优等生，晚上关起门来也没什么差别。”他想象了一下林骄瑭住在宿舍里，好像和世界格格不入的样子，忍不住觉得有趣。
林骄瑭看他一眼：“开心吗？住宿生活。”
方玢弥耸耸肩：“谈不上吧。只是住久了，也就习惯了。”
林骄瑭：“我看你都和室友一起去上课。”
方玢弥：“室友这种身份嘛，经常都要兼任日常搭档的。我住你那儿那天不也一起去上课。有时候还会一起去洗澡，互相借个肥皂什么的。”
林骄瑭正拿出袋子里最后一包芝士，差点手一松摔在地上，好在脸上习惯性平静：“你也和室友一起？”
方玢弥低头折塑料袋，闻言随意道：“我啊？没有。淋浴的时候要聊天，实在有点麻烦。”
林骄瑭视线落在方玢弥低垂的睫毛和落在额前的刘海上：“你……嗯……不要和别人一起洗澡。”
方玢弥抬头，一脸疑问。
林骄瑭轻咳一声，音量很小：“你太好看了。”
方玢弥被这句话打得措手不及，傻了三秒，很高兴地笑起来：“谢谢夸奖。”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apter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