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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南海之旅 唐将军,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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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伤口不利,怎么个不利法儿,难道,他还想将她/他闷死不成,夏依然掰开唐逸的手,也显然是有些生气的:“唐将军,我好歹也是你们南海的客人,你这般的待客之道,似乎,不太合适吧!”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唐逸闻此,也下意识地轻哼一笑。
夏依然:“你笑什么?”
“这话听着耳熟。”想当初在东海,他敖若熙不也是这般地偷袭过他吗?
可那似乎又不仅仅是偷袭,忽然便想到了什么,唐逸桎梏着夏依然唇口的手也愈发地用力。
“你,放手,唐小白——”这个唐逸,当真是想闷死她/他吗,夏依然挣扎,却又发现唐逸面色不对,他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哦,他说,方下那话听着耳熟,原来,是想起东海那晚了。
眨了下眼睛不再挣扎,夏依然心生一计,也忽地伸出舌头反击。
温润的感觉像是触电,唐逸颤抖,也当即准备收手,抓着那条手臂起身,夏依然一个翻身,反将唐逸压在了身下。
“今日,还当真是要多谢唐将军为我擦药。”就这么坐在唐逸其上,夏依然伸手,也颇为自恋地提了提自己的衣领,本就是衣衫大开,她/他这一动,更是有些一览无遗,“怎么样,唐小白,我的身材好不好,有没有被我的八块腹肌深深吸引?”
“你——”唐逸起身还预逃离,夏依然见状则毫不客气地将其再次扑倒。
俯身来到唐逸耳畔,夏依然也一字一句道:“你说方才那话听着耳熟,可是想到东海那晚了?”
唐逸:“没有。”
“没有?”夏依然略有失望,“你若是忘了,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夏依然动了动身子,然后倾身,眼看着敖若熙的靠近,唐逸面色惨白,濒临崩溃的他也挤出两个字最后警告道:“你敢!”
“你在威胁我,我好怕啊!”偏要跟他较劲似的,夏依然也快速地轻吻一下,两下,“如此,有没有让你想到些什么?”
偏头,然后挑眉看着唐逸,夏依然浅笑,还想看他能耐她/他几何。
唐逸抬起的手似是在反抗,可再下一刻,夏依然也当即按下,并凑近些地警告道:“唐小白,你信不信,现在只要我一句话,外面也定会有人进来,只是,不知这进来的人会是谁呢,是敖少卿,还是敖歌,无论是谁,他们看到此番场景,又会作何感想?”
“所以,我劝你最好乖乖的,不要出声,不然——你可是见识过我颠倒黑白的本事。”
唐逸:“敖若熙,这里是南海,你最好收敛起你的那些放肆。”
对唐逸的话视若无睹,夏依然只是轻吻了他的额头。
唐逸:“停下!”
从额头吻至鼻尖,夏依然也还在继续:“不要。”
唐逸:“放开——”
清浅的吻堵住了唐逸的唇,夏依然一下下地啄着他的唇,她/他本就是想逗逗他的,又怎会真的强迫于他,只是,每每抬眸看到唐逸气到颤抖的表情,夏依然得意,又觉一阵的好笑。
“唐小白,你怎能如此的可爱,你知道吗,我真的舍不得伤害你,可是,我偏又喜欢看你生气颤抖,却又对我无可奈何的样子。”
夏依然的吻附和着唐逸气愤到颤抖的呼吸,唐逸忍无可忍的挣扎,夏依然也在他耳畔细语道:“唐豆子,我喜欢你。”
“你说什么,你是疯——”
唐逸震惊的话语还未说完,夏依然忽地含着他的耳垂,温润火热遍布全身,唐逸心中一震,竟是完全没了力气。
温润沿着耳垂到下颚,唐逸挣扎:“你放开——”
夏依然吻住了唐逸的喉结,东海的那晚,她/他忽然爱上了他的喉结,这是他身上最让人把持不住,也是最诱人性感的地方。
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也让唐逸意识到了危险,忽地便有了力气,他钳制,也制止了敖若熙:“敖若熙,你疯了,放开——”
夏依然:“唐小白,你若不满,大可叫出来,你猜,第一个闯进屋的人,会是谁?”
“你——”唐逸的话被夏依然堵住,她/他愈发地过分,唐逸不想再重蹈覆辙。
不停地挣扎让夏依然,亦或许是她/他的身体有些把持不住,轻咬着他的唇,夏依然也低声警告道:“别再动了。”
唐逸:“你放开,起来,别碰我。”
起初只是开个玩笑,可他却犹如一团火,灼烧的人难耐,情难自已,紧紧地环抱着唐逸的腰,夏依然的另一只手也扯着他的衣领。
忽然便感受到了不安分的手,唐逸惊恐,恢复意识的他也使劲将敖若熙推开。
拿起佩剑直抵倒地的人,唐逸脚步虚浮,也还有些站不稳:“敖若熙,你太过分了。”
看着唐逸被自己吻到腿脚发软的样子,夏依然毫无畏惧,反倒轻笑出声,手肘撑地,再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夏依然笑问:“唐将军,我的吻技如何啊,比你们南海的姑娘可强太多了吧,不知唐将军给我的吻技打几分?”
“恬不知耻!”气愤的手微抖,那把利剑也更靠近夏依然的脖子了,“你当真觉得我不敢伤你吗?”
“疼疼疼——”脖子上传来的疼痛让夏依然意识到唐逸是真的生气了,三分无辜,两分真诚,装傻充愣她/他最会了,“唐小白,唐豆子,我刚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大不了,我还你,我再让你亲回去好了。”
“你——”
看着敖若熙微撅的嘴,唐逸愈发恼怒,抬起的剑似是也要下狠手,眼看着那把剑直冲自己而来,夏依然茫然恐惧过后,第一反应就是抱头闪躲了:“唐逸。”
一声脆响,却不见唐逸劈来的动作,夏依然纳闷儿,一旁也传来几人的脚步声。
“殿下,殿下你没事儿吧!”
一脸担忧的鱼儿匆匆跑来,随后的还有黑脸的黑匠与蹙眉的敖歌。
“唐将军。”黑匠伸手,也将自己抛出的佩剑收回,“不知我家殿下哪里得罪你了,方才那一剑,我若不制止,你可是要劈下去?”
鱼儿:“殿下,你的脖子,流血了!”
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脖子,夏依然有那么一丝丝的晕血:“啊,鱼儿,我的脖子,好疼啊!”
看着敖若熙的矫情冷哼一声,唐逸略有不屑:“是又如何?”
“唐将军!”敖歌当即出言制止,也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其实,看着唐逸的生气颤抖,敖歌大概也能猜出一二,若熙性子顽劣,定是他言行惹怒了唐逸,如若不然,依唐将军忍辱负重,对敖少卿忠心耿耿的性子,他又怎会对敖若熙动手。
黑匠:“素闻少卿殿下通情达理,思虑周全,他教导的手下,果真不凡,一个持剑的奴才,也敢对主子下手。”
“唐某一人所为,与殿下无关,黑将军无需含沙射影,你若想寻根究底,唐某人就站在这里,任你处置。”
东海与南海的关系紧张微妙,有些局势也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唐将军以为我不敢吗?”
黑匠的佩剑凌厉而去,夏依然暗叫不好,也当即伸手,挡在了唐逸面前。
一闪而过的白衣让黑匠当即收手,可即便如此,锋利的剑气还是削落了夏依然耳边的秀发。
“殿下。”夏依然此举让黑匠和鱼儿不禁惊呼。
“黑匠。”抬手将黑匠的佩剑推开,夏依然也毫不在意地诉说道,“做人呢,火气不要太大,对身体不好的。”
“可他——”看了眼敖若熙脖子上的伤,他们东海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我没事儿。”只穿了件白色的中衣,夏依然抬起衣袖擦了擦脖子,白色的衣袖上瞬间沾染了斑斑的红记,“我就是跟唐将军开个玩笑,唐将军觉得我的玩笑不好笑,所以,就不愿意陪我玩儿了。”
这件由夏依然引发的误会,也暂且由她/他糊弄了过去,送走了面色惨白的唐逸和担忧愧疚的敖歌,夏依然对鱼儿和黑匠的到来也充满了惊喜疑惑:“鱼儿,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
一面帮夏依然重新整理伤口,鱼儿也一面回答道:“是少卿殿下,他告知大殿下你的行踪,大殿下甚是担忧,这才派我和黑将军过来看你的。”
甚是担忧?哼,夏依然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谁信啊,打她/他的时候毫不留情,这要是搁现代,她/他都想告他家暴了。
见着敖若熙没有言语,黑匠也接言道:“是啊,殿下,大殿下吩咐,若您的伤已无大碍,咱们不便叨扰,明日,便回东海吧!”
“我不回,要回你自己回。”那里又不是她/他家,她/他回那儿干吗,继续看人眼色吗?
哼——
黑匠:“殿下,这里是南海,您在这里叨扰别人总归是不妥的。”
南海的二公主即将嫁入东海,看似和谐的联姻却仍扼不住南海的野心勃勃,偷袭送聘队伍,跑去东海滋扰挑衅,本以为等敖歌嫁入东海,有这一人质在手,敖少卿便会安分些,可没想到,敖若熙却这般的不懂事,悄无声息地,竟将自己交到了敖少卿手中,他这般的自投罗网,难道就不考虑一下大殿下的筹谋吗?
“南海怎么了,我为什么不能呆在这里,我觉得这里比东海强多了,风景秀美,人也善良,总比那些成天就只会打人的人强多了吧,还有,某些告密的人,阴奉阳违,小肚鸡肠,打小报告——”
“殿下。”黑匠和声制止,也是无奈,“大殿下料到您定会如此,所以,他也交代了,若您不从,便要我强行带你回去。”
“你敢。”拍着桌子的夏依然当即恼怒,“黑匠,你这个叛徒,先前的事情我还没有忘记呢,你这次若是再跟大哥打小报告,你便不用留在我身边了。”
黑匠:“殿下——”
夏依然:“我累了,我想再看到你,我要休息,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