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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   落地窗半开着,白色的窗帘微微晃动。客厅内的温度并不算特别高,所以穿着外出的衣服也不会特别燥热。

      刚一进客厅,贝斯特便跑着迎出来。它胖了一些,毛色也变得更加蓬松鲜亮。在办公室里不少爱猫人士的爱护下,性子也活泼了不少,越发喜欢粘人。

      蓝浅刚把猫抱起来,季淞临就顺手把猫从她那里提了过去。

      “感冒不要摸它,有细菌。”

      蓝浅:“……其实我是微生物专家,我说这个没有关系的。”

      季淞临不理,把小橘猫流放到了一间闲置的空房里,顺便又关上了窗子。

      蓝浅就这么跟着他过来,她坐在沙发上突然就有些无所适从,她出门的时候没有想那么多,什么都没有带过来。

      季淞临关好窗户过来,见蓝浅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发呆,伸手在覆在她额头上,感受她的体温。

      蓝浅抬眸,脸颊因病变得绯红,眼底有潋滟的水光。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下滑,盖住了她的眼睛。

      心底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他的声音也不由得变得暗哑低沉:“别这么看着我。”

      “怎么看着你?”蓝浅不明就里,她把季淞临的手拉下来说:“我就想看着你,怎么办?”

      季淞临闷声地笑:“不怎么办,只能坐在你面前让你看个够。”

      “那不行,我有喜新厌旧的特质,少看你两眼还能多喜欢你两天。”蓝浅笑了下,到底难受,不免又咳嗽了两声。

      季淞临起身去给蓝浅倒了水放到她面前。顿了顿,又复问蓝浅:“感冒是不是要喝姜糖水?”

      “没有,一点用都没有。”蓝浅嫌弃的说,她极度讨厌生姜的味道,宁可难受也不肯喝的。

      季淞临显然不太信她,他墨色的眼眸盯着她看了几秒,伸手拿手机就要去查。

      蓝浅迅速伸手拉住季淞临的手,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我饿了,你能不能做饭给我吃?”

      “你想吃什么?”季淞临挽了挽衣袖,露出肌肉匀称的手臂,一副准备大显身手的样子。

      倒是蛮自信的。蓝浅笑笑说:“我想吃肉,吃牛排,或者意面也行,再或者烤两个面包片也行。”

      中餐蓝浅是不指望他的,为了自己的胃着想,尽量点一样他可能会的。

      季淞临微微皱了下眉说:“感冒吃得下吗?不然我煮粥给你喝。”

      “我就想吃你做的拿手的菜。”蓝浅说,“我就算感冒也没那么娇气,什么都能吃。”

      “那怎么不愿意喝姜糖水?”季淞临淡笑着问她。

      “我什么也能吃,不代表什么也能喝啊!”蓝浅振振有词。

      季淞临失笑,在她头发上揉了下说:“等着。”

      蓝浅偷偷把贝斯特从被流放的房间里抱出来,就靠在沙发上等季淞临做好饭。

      夜幕悄然降临,客厅里蒙上了一层深沉的暮色。季淞临打开客厅的灯,蓝浅抱着猫窝在沙发上睡得正熟。

      季淞临走过来,半蹲在她的身前,挡住了大片的光。贝斯特警觉地睁开眼看了看他,伸了个懒腰,乖巧的从蓝浅纤细的胳膊下钻出来,跳到地毯上,自己玩去了。

      蓝浅微微蹙了下眉,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脸颊依旧泛着酡红,唇色不似以往般红润,有些苍白。

      季淞临伸手摸了摸蓝浅的额头,似乎是比刚刚温度低了一些。他叫醒蓝浅问:“还那么难受吗?”

      蓝浅刚刚睡醒,有一种空间的错乱感,迷蒙地盯着季淞临看了几秒钟才发反应过来是在他家里。

      水晶吊灯暖色的光落在她的发间。蓝浅忽然用手捂住脸说:“我这样子是不是有些丑?”

      季淞临有一瞬间的错愕,接着失笑道:“不知道,我这个人分不清美丑,快起来去吃饭。”

      蓝浅:“……”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夸她怎么样都好看吗?怎么按照套路出牌呢?

      这会儿蓝浅确实饿了,但是一看到季淞临做得饭就没有了食欲。清汤寡水的挂面,菜还是和那天一模一样的西红柿鸡蛋。

      “季淞临,你是不是只会做这一样?”

      蓝浅纠结着坐在餐桌旁,内心跟桌子上的饭菜一般无比凄凉。她中午就没吃饱,晚上真的想吃肉,别看感冒发烧,但是胃口却很好。

      季淞临递筷子的手顿了顿说:“怎么了?你不喜欢吃?”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我要求是不是太多了?”季淞临一朝升级为男友,蓝浅就没有上次来这里吃饭那么客气了。

      季淞临淡淡的笑了笑说:“没有,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个病号还这么有胃口,看来烧快退了,想吃什么?我来做。”

      “什么都行吗?”蓝浅问。

      季淞临点点头,胸有成竹的样子。

      蓝浅寻思着,也不能点他不会的,就说:“牛排。”

      说来说去她还是要吃牛排。

      季淞临应一声,去了厨房。冰箱里大约是有牛眼肉的,都是平时做饭的阿姨买的,她偶尔会做西餐,主要是觉得他从国外回来的,想照顾他的口味。

      季淞临对吃什么没有特别的要求,平时也没怎么做过,所以把牛眼肉拿出来以后就有些无从下手。

      蓝浅坐在餐桌旁等了一会,半晌听不到动静,她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便走到厨房门口去看。

      厨房面积很大,却并不是开放式的,里面的厨房用品一应俱全,收拾的也整洁干净。

      季淞临就站在水槽边上,水哗哗作响,牛肉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他正低着头看手机。

      蓝浅顿时了然,原来这人应得干脆利落,却完全不会,估计都不知道牛肉要不要洗。

      季淞临研究的认真,没有发现站在门口的蓝浅。蓝浅想了想到底没有走过去,又默默地退回到餐厅里,安安静静地等季淞临。

      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季淞临把牛排端了上来。卖相倒是不错,两面焦黄,上面还撒了黑胡椒粉,用刀切成了小块,看上去倒是挺用心。

      味道软嫩不柴,咸淡也适中,虽然香味的浓郁比不上卖的,但是自己做来吃的已经算是很好了,甚至可以说是意外的惊喜。

      季淞临只做了这一份,蓝浅吃了两块之后,夹了一块给季淞临:“我已经试过毒了,可以吃。”

      季淞临很浅的笑了一下说:“你不把一盘吃完怎么能知道到底有没有毒?”

      “我们现在穷得连一份牛排都要互相谦让了……”蓝浅笑道,倒也没有硬是让季淞临吃。

      她刚要把擎着筷子的手放下,却被季淞临一把拉住,他微微低头把牛排吃了,末了补了一句:“也算是相濡以沫了。”

      蓝浅:“……”

      吃了饭,季淞临看着蓝浅量了体温,又吃了药,这才去收拾碗筷。

      等他回来的时候,蓝浅正在看电视。她平时看得少,倒是没有什么特别感兴趣的节目,只是拿着遥控器不停地换台,一会功夫就换了三遍。

      电视机里透射出来的光影闪烁迷离,蓝浅漂亮的瞳孔倒影着光彩,余光处却不由自主的飘向了走过来的季淞临的身上。

      他就坐在她的身旁,沙发随着他的动作凹陷下去,他的目光只是略略扫过不停变化的电视机便落在了她的身上。

      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一向淡然的蓝浅忽然就有些心浮气躁起来,她猛地转过头来。

      两人的视线交汇,季淞临只一瞬间就转开了,他的喉结动了动,隔了几秒开口:“你明天几点上班?”

      蓝浅心情忽然晴朗,她凑近季淞临一些说:“怎么了?问这个干什么?”

      明知道季淞临什么都不会做,蓝浅忽地就生出了些恶劣的心思,想要撩拨一把。当了多年的乖乖女,谈恋爱的这一刻才知道自己原来压抑了本性。

      浮光从蓝浅白皙的面容上掠过,季淞临看着她笨拙的撩拨哑然失笑:“不干什么,让你去洗澡,我好帮你去收拾客房。”

      蓝浅脸发烫,假意咳一声站起来说:“那个,我没有带睡衣过来。”

      季淞临帮她找了一套自己的睡衣,又把人带到洗浴室,指给她哪些东西可以用,以及告诉她换下来的衣服直接扔到洗衣机里烘干,明天就可以穿。

      蓝浅抱着衣服亦步亦随跟在他身后,忽然觉得自己被照顾的像是一个小朋友,虽然不习惯,这感觉却莫名的让身心都十分熨贴。

      季淞临给蓝浅收拾的客房就在主卧旁边,蓝浅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门敞开着,床单被罩都是新换上的,折痕清晰可见,还残留着洗衣液的清香。

      不知道季淞临干什么去了,整个家里都极其的安静,连猫都钻在角落里熟睡。到处都亮着灯,明亮宽阔,忽地让人就生出几分孤寂来。

      蓝浅在隔壁主卧门口站了站,犹豫着到底还是没有敲门,万一撞见他换衣服岂不是很尴尬。

      季淞临带着一身的寒气从外面回来,先去蓝浅住的客卧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什么动静,想必人已经睡着了。

      门没有上锁,季淞临很轻的笑了下,他相信蓝浅不是单纯到对谁都不设防的人,但却似乎对他有着过分的信任。

      客厅的灯暖暖的照进来,床上的人能睡得不怎么老实,被子有一半被压在身下,宽大的睡衣露出圆润的肩膀和漂亮的锁骨。

      季淞临借着微光盯着蓝浅看了一会,纷乱的心绪慢慢被抚平。他犹豫了一下才上前帮蓝浅把被子拉了拉,然后低头吻了吻她蜜色的唇。

      从客卧里出来,季淞临在门口站了有数秒,才拿出手机来给王哲打了一个电话。

      “你给他打电话,问问他想要什么?如果是钱的话,就满足他。”

      即使没有说名字,王哲也在瞬间就明白了季淞临说的是谁,是厌恶到连名字都不愿意提的人。

      王哲应了声。季淞临又说:“明天把我的车送去修一下,挡风玻璃坏了。”

      王哲顿了顿说:“要不要报警?”

      “砸碎一块挡风玻璃能关他几天?不用管,你先联系他。不要让他总到这里来。”

      “好的,季总。”

      王哲答应着挂了电话,心里却在打鼓,他其实也不太清楚季淞临和那人的关系,却略微猜测出两人应该是沾亲带故的。

      他只见过那人一面,却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那人浑身都有一种狠辣的匪气,看人时眼底都带着恶毒,一看就是亡命之徒。

      不过他虽然看上去年纪不小,长得倒也是有几分英俊的,偶尔几个侧面甚至和季淞临有着极其相似的地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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