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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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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爱德华，情况会变得更糟。”贝拉轻细的声音说道，看着卡莱尔的目光充满笃定。
“爱德华，是你的儿子。”贝拉的父亲查理确认到。
贝拉的声音从病房内传出，不大，却足以让对声音敏感的绯樱言听入耳中。“是他救了我。他本来离我很远的。”
“那你很幸运。”卡莱尔不动声色的恭喜了一下贝拉，就好像从这样的被救不值一提。
“贝拉。”绯樱言的声音从门的方向传来，在卡莱尔的耳中，听上去有些谷欠意打断的意思。
星炼从绯樱言身后走出。
“目睹到你出了车祸，真是让我太担心了。”言走上前，带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拂过少女的双手拢了起来，绯红色的眸子溢出控制不住的担忧。“幸好你没事。”
贝拉从未见过的少女，用她温柔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头顶。贝拉对于突然出现对自己表示善意的少女有些好奇，但是绯樱言是不会让她转移视线的。
四目相对，绯色的目光中血色流转，嘴唇开开合合，“真是多亏了爱德华当时就在你身边。”
这句话，让贝拉的眼中充满迷惑后，又清醒回来，迟疑片刻后，与平常无二的点了点头，“我应该感谢他。”
贝拉不知道自己那一瞬间怎么了，在回忆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在自己对着绯樱言挥手的时候，爱德华走进自己，还没来得及跟自己开口，那辆黑色的SUV就撞了上来，自己被爱德华保护的完好无损。
那么爱德华怎么样了？想到这里，贝拉本就因为惊吓而白皙的脸色再一次的褪去了不少血色，此刻简直可以和吸血鬼的苍白来媲美。
“爱德华呢？”贝拉抬头看向卡莱尔，语气中着急忙慌的充满担忧，“是他救了我，他没事吧。”
卡莱尔从容一笑，目光看向绯樱言，充满感激。满是慈悲的落在贝拉的眼睛上，温柔的声音响起，“他有些受到了惊吓，他现在在医院休息。”
“哦。”贝拉有些失落的低头，有些魂不守舍，总感觉有什么不太对，然而她却没什么功夫去仔细思考。
她的父亲查理还在她的身后，听到自己女儿说的话，对卡伦一家更是充满感激，又对自己女儿交到了朋友感到开心。
查理从来都是个内敛的人，却是个好爸爸。
“卡伦医生，那我们可以办理出院了么？”查理声音和善的询问。
“当然可以，不过出院后，建议在家里观察一天。”
贝拉已经出了观察室，拐角处爱德华和他的家人，那个叫罗莎莉的女生和卡伦医生一起，有些争执，所以声音有一些大。
“当时至少有15个学生看到了这一幕。”
“那我应该怎么做？看着她被撞死？”爱德华反驳到。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关乎我们一家…”罗莎莉的话语没有说完，就被卡莱尔打断了。
卡莱尔的目光看向贝拉所在的地方，“我想我们应该去办公室谈这个问题。”
“爱德华，我有些话想说。”
贝拉有些尴尬，犹豫了片刻后，在听到身后的脚步走来，少女鼓起勇气，“谢谢你救了我。”
“我的意思是，如果不是你当时在我身后，我可能就惨了。”贝拉解释了一下。
爱德华的目光有些诧异，金色的眸子在灯光下熠熠发光，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没关系，我想无论是谁，在这种情况下都会选择救人的。”
爱德华的话，让贝拉不是太赞同，点点头，举了下手中的手机，“我要给我妈妈打个电话。”手指指了指屋外，补充道，“那就先，拜拜。”
“好的。”爱德华的目光送些贝拉离开，看着贝拉的身心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那一瞬间，目光变得充满疑虑，困惑和不可置信。
`砰`是爱德华的推门声。
正在和罗莎莉交谈的卡莱尔看向门外，片刻后，说道，“你应该轻一点。”
“卡莱尔，贝拉她，她说，我当时就在她身边。”爱德华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急匆匆的步伐走进卡莱尔，顺手带上门。
“这个结果不好么？”卡莱尔笑着看向爱德华，他的孩子，他在1918年的时候救起来的第一个孩子。
陪伴了他无数痛哭的日子。
爱德华犹豫了下，开口道，“我听说绯樱言来看望过贝拉，还带着另一个少女。”
“爱德华，这是最好的结果。”卡莱尔笑着走进爱德华，目光中的悲悯和善一如这些一千多年一样。
爱德华似懂非懂的点头。
*
绯樱言已经带着星炼回去了，看着玖兰枢靠近的身影，星炼鞠了个躬表示尊敬后，消失在两人视线中。
“姑姑插手了卡伦家族的事情。”玖兰枢冰凉的手指略过绯樱言的脸旁，整理了下她被风吹乱的发丝。
“嗯。”绯樱言平淡的应了一声，错身略过少年，走进屋里。
少年似已经习惯了般，这么长时间以来女人对他的或冷漠，或温柔。
“姑姑。”玖兰枢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却还是凭感觉的拉住女人细弱的手腕，那个仿佛只要使劲就会断掉的手腕。
“枢。”绯樱言收敛了所有表面的温柔，有些冷漠有些忧抑。侧脸过去，目光低垂在地面，“你的手伸的太长了。”
“绯樱言，纯血种只能和纯血种结合。”玖兰枢的声音响起，一如平常低沉的声音，或许因为有些动怒，庭院内无名的骤风卷起，摆放在庭院中的木椅破碎。
“纯血不仅仅只有玖兰家。”绯樱言用一种冷漠至残忍的声音低沉的诉说着一个事实。
但是其实，绯樱言明白，她的身上从小时候起就被定上了玖兰的名字，没有哪儿个家族会与玖兰家争夺。
然而玖兰枢也想到了这件事，松开手，嘴角勾着愉悦的微笑，对绯樱言刚把的话并不放在心里，双手捧起她的手腕，“抱歉，刚才力量有点失控了。”
弯下腰，低头轻轻亲吻了一下，之前被攥出来的红痕便慢慢消失了。
绯樱言的目光看向远方，阴霾的天空中，毫无生存的意义。
姐姐，你在哪儿？
看着对方疲惫至极的脸色，玖兰枢轻轻的松开对方。
绯樱言一声不吭的走近屋里，面对或站或立的几个血族和人类，径直上楼。
这一刻，她有些想念那双金色的眸子。
床头的柜子里，绯樱言取出一张手帕，墨色的手帕，材质珍贵似缎，其中一角上住着一个秀气的悠字，一半的帕面上染着黑红的血迹。
通过字体就能认出这是一个女性的作品。
绯樱言双手碰着手帕放在心口，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她从书中得知的用手帕思情意的说法，那怕扎了满手窟窿也认真的去绣的她。
悠，还在。
这个手帕是那一天，他灰飞烟灭时从他身上掉落下来的。因为不属于他的东西，所以没有跟他一起消失踪迹。
绯樱言攥着手帕，打开窗户，微风吹过，站在屋内的少女消失了踪迹。
玖兰枢站在窗台钱，看着绯樱言离开的身影，握着窗台的手微紧。凉风吹过他手下的窗台，如烟雾般吹落满地白色。
“卡莱尔。”女人的声音在卡莱尔的房间的窗外响起，步伐悄无声息的。
坐在楼下聊天看电视的血族，面面相觑后，金色的目光一起看向卡莱尔屋子的方向。
此刻又开始下起了极大的雨，女人的头发极湿，然而怀中抱着的手帕被保护的极好。
卡莱尔走进屋里，看到对方狼狈的样子，急忙打开窗户让人进来。
“你怎么淋着雨来了？”
绯樱言启唇，泛白的薄唇有些颤抖，绯红色的眸子有些迷离，“我来送你个礼物。”送怀里掏出手帕，摊开手举给对方，“你喜欢么？”
卡莱尔的目光落在那片鲜血上，惊疑不定，嘴唇轻抿后，看着女人期待的目光，展开一抹笑颜，“谢谢，我确定我喜欢它的。”
“我先给你擦个头发吧。”卡莱尔讲手帕放到床头，从衣柜里抽出一个没有剪掉标签的毛巾。
绯樱言呆滞的被带到椅子上坐下，银色的长发被卡莱尔揽在手中，用毛巾轻柔的擦拭。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她眼中的迷离淡淡消失，自从悠的逝去，她有时候总是会莫名其妙的逝去意识。
“卡莱尔，谢谢你。”绯樱言开口道谢。
因为女人的道谢声却让卡莱尔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刚才的她给自己的感觉，总是让他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可以在你这里借宿一晚么？”绯樱言问到。此刻她有些不想回去面对玖兰枢。
“当然，这里有很多风格不一的空房间。”卡莱尔笑着点头，“你知道的，爱丽丝总是喜欢那些设计感十足的东西。”
“抱歉，卡莱尔，我有些累了。”绯樱言目光扫视了一下她所在的房间，站起身，白色的柔顺的拢在脑后，“我的意思是，这里就可以。”
女人走进原木色的大床，东倒西歪的，让卡莱尔不由得担心她会摔倒。绯樱言躺上床铺的下一秒就陷入了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