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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7 抱?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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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因为白走许多冤枉路,宣离满肚子全是火,如今又被墨非白讽刺,宣离觉得不喷他一顿都对不起自己说了二十多年的中国话。
“我粗鄙?你细,你最细!比金针菇都细!我发现你属搅屎棍的吧,我TM比赛办的好好的,一没偷二没抢,用得着你跳出来晃悠,拟人的事干多了不知道自己吃几碗干饭的!萧采星也是倒霉,跟着你这么个二五仔掌门,三天两头被人坑。”
“我是搅屎棍你就是屎… …”被宣离劈头盖脸地骂,墨非白差点跟他激情对喷,好在上头之前想起旁边还有不少武林人士在场,及时冷静下来,才没有暴露本性。
墨非白轻咳一声掩饰方才的失态,刻意板着脸斥责:“逞口舌之利,你若真有本事寻到司澜,何至于在此狺狺狂吠。”
宣离双臂环在胸前,撇撇嘴:“抢诸葛亮台词,不要脸!再说你比我动身早,现在还在楼下转,还不如我呢!”
被敌人一击击中要害,墨非白有片刻哑然,自从拜入师门后,他很少遇到这种唇枪舌剑的战斗,基本都靠武力战胜对手,能装高冷的时候绝不崩人设,幼年时期练就的嘴皮功夫早已生疏。
“你吵到我的眼睛了,搅屎棍。”宣离可不会给他反应的机会,抽出一支胳膊指向远处,“是你自己滚还是我帮你滚。“
“我来找师侄和佩剑,要滚也是你滚!“
墨非白伸手去压宣离的胳膊,宣离较着劲不肯下去,还顺便收起食指竖起中指。
虽然这种国际友好手势墨非白并不知晓含义,但想也知道他在侮/辱自己,怒火中烧之下,行为也幼稚起来,他加了一只手去扳宣离的中指。
宣离不甘示弱,反攥紧墨非白的拳头,另一手去掰他还握在自己右臂上的爪子。
从旁人视角看来,这两人面对面几乎贴在一起,双手紧密交握,难解难分,如果忽略他们额角、手背上暴起的青筋,还以为是情侣在交流感情,起哄叫好和崆峒咒骂之声此起彼伏。
燕燕就站在旁边,看他俩吵得有来有回,有心帮忙却不知如何下手,情急之下开始给宣离支招:“教主快用蓄力冲开他!”
“蓄力,还有这种招式?”宣离大吃一惊。
游戏内无论玩家还是NPC最多可携带五个招式,如果玩家想要使用其他,必须用新的替换掉旧的。宣离刚穿进游戏时,出于安全考虑,携带的招式尽量做到一击制敌,因而给自己选的全是如“炼狱魔舞”一般的强力必杀技,根本没把耗时又没多少伤害值的“蓄力”放在眼里。
然而他当下无暇挥刀,杀/招根本放不出来,太偏重进攻的下场就是被劲敌抢占先机。
墨非白抓住宣离分心的片刻工夫,直接扼住他的咽喉,只消收紧指节便能将宣离纤长的脖子掰断!
眨眼间攻势逆转,宣离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中透着十足的懊悔!
“敢动教主我杀了你!”燕燕的刀刃直抵墨非白颈间。普天之下敢于向武林盟主挥/刀的人屈指可数,当墨非白冷厉的目光扫到他脸上时,燕燕不自觉地抖了下手腕,但惊惧之余他依然没有退让,不只是在教主面前表演忠心,更是担心教主被墨非白击败,自己的一条小命也吃不了兜不走。
墨非白看出燕燕色厉内荏,并不把他的威胁当回事,但对于宣离的处置还是有些为难的。自从被他捞出寒潭后,无论心甘与否,墨非白都实实在在受了宣离的恩惠,若说对他的印象毫无改观,那就是自欺欺人了,何况宣离身上并无杀气。
可是说到底正邪势不两立,就算不能立即杀了宣离,至少也要把这个偷拿自己佩/剑还办比武骗钱的家伙抓起来。
墨非白卡在宣离的脖子上的手刚松了些力道,立刻察觉到腰间一紧,他低下头,就见宣离的一只手隔着长衫死死扣住自己裤腰!再抬起头,便对上宣离不怀好意的笑脸,心中警铃大作,他差点忘了眼前这个比女人还漂亮的家伙是个如假包换的死断袖!
“你干什么?!”墨非白松开尚且控制宣离右手的左手,按紧自己的裤腰。
宣离两只手都恢复自由,一齐扒向墨非白的裤子,刻意压低嗓音威胁道:“你我势均力敌,百十回合内分不出胜负,我现在急着找司澜,没时间跟你兜圈子,你要是再拖我后腿,我就扒了你的衣服,让全天下都知道你个道貌岸然的傻/逼最喜欢穿骚/气的红裤衩!”
崩人设警告的威力比被人刀/架脖子还管用,墨非白用尽全力推了宣离一掌,在他退开的间隙重整衣装系紧腰带:“谁同你闲言,我也是来找波云妄生的!”
燕燕适时扶住踉跄的宣离,也有意将二人拉开距离。
宣离还想骂墨非白不讲武德,一名瑠光女弟子快步走到二人中间:“二位掌门,我家阁主有请。”
意外的邀请令双方暂时息战。
“有请?他知道我们在楼下!”早不来晚不来,偏在争执结束后登场,宣离料定这个叫司澜的NPC暗中看他们窘态百出,乐够了才出来客串和事佬。
女弟子不正面回应,岔开话题:“阁主自有安排,我等只是听令行事,二位今日若还要面见阁主,还请依照阁主的规矩办事。”
宣离皱眉:“规矩,什么规矩?”
女弟子还未开口道明,墨非白已经把袖中的荷包交到她手上:“今日登门匆忙,准备不周,还请金秋姑娘见谅。”
“栖云君客气了。”金秋有意检查金锭成色,一手托着荷包,一手去拉封口处捆了好几圈的绳子,然而拽了几下都没解开,便抱怨起来,“你这是生怕我能打开啊。”
墨非白微笑道:“直接划开便是,荷包我还有。”
金秋点点头,掌中凝聚微弱真气,以指刀割破荷包上的绳子,随手掏出一锭金子用牙咬了下,见表面留有印记,便放心收入怀中,随后看向宣离,意思是让他也有所表示。
燕燕见状赶忙将自己的荷包双手捧到宣离面前。
宣离从踏进寨子起,也不是第一次被勒索了,于是拿过燕燕的钱打算交给金秋。
谁知金秋往后退了半步,没有伸手去接。
宣离怔了怔,问道:“什么意思?你不是要钱吗?”
金秋摇头:“守门那些人庸俗,眼里只有钱,我们阁主可不一样。”
宣离怒指旁边的墨非白:“他不也给的钱吗!他行我不行?!”
面对龙骧鬼王的怒斥,金秋一丝不乱,用一种“你看不惯我也得忍着”的表情坦言:“阁主有个规矩,一天内不收相同礼物,栖云君送过了金子,鬼王还须另备。”
之前和系统作对,间接害/死NPC,差点窒息而死,宣离短时间内不敢再破坏规矩,不得不按照NPC的规矩行事:“你把荷包还他,我出价更高。”
墨非白气乐了:“你说换就换,凭什么?”
宣离:“凭我救过你这条狗命。”
“你!”墨非白最不想被提前的事除了红内裤外,就是被魔教头子搭救,一时答不上话。
金秋看热闹不嫌事大,边笑边道:“鬼王莫急,阁主还说了,如果二位中有人来不及准备礼物,回答几个问题也可。”
“你问。”宣离只想赶紧拿回许诺玩家的沧浪剑,再确认一下萧采星的安全。
墨非白虽然不是提问对象,但他与司澜打过数次交道,深知此人亦正亦邪,思维跳脱,绝不是个好对付的人,想到他又有新的“巧思”,不禁低头掐起眉心。
金秋:“敢问鬼王在这武林之中最讨厌的是何人?”
自然是背信弃义、绿了自己的渣男前任丛谦,可是NPC并不认识操纵他们命运的狗策划,而且金秋的限定条件是“江湖中人”,那么答案昭然若揭。宣离不假思索瞥了墨非吧一眼:“他。”
墨非白:“被魔头讨厌实乃荣幸。”
金秋:“鬼王对沧浪剑是否志在必得?”
宣离:“嗯。”
金秋:“阁主说若要拿到沧浪,请鬼王抱最讨厌的人一盏茶的时间。”
“抱?他?”宣离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不仅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连身体都僵住了。
墨非白也被司澜的提议雷到:“胡闹!”
金秋见他俩的反应如司澜料想的一般无二,欲笑又止,最后捂了下嘴恢复正色:“没错,如果做不到的话,就请回吧。”
经历过方才的各种折腾,宣离相信只要司澜不主动现身,自己一时半会儿真找不到他,但是金秋说的这个“抱”,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只是拥抱的话虽然膈应人但也不是不能忍,如果是那个意思… …
脑内预演着,宣离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墨非白的身体,这家伙身高腿长没赘肉,腰细肩宽天鹅颈,比丛谦的身材好上不止一个level,丢进0堆里也是最耀眼的一个,只要忽略他那张状似白墨的脸… …
墨非白察觉到宣离目光中的探究,吓出一身鸡皮疙瘩,不惜拔/剑警告:“死断袖,做你的白日梦!敢打我的主意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