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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话 我们来划土方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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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已经落下了地平线，映染了半边天的绯色霞光渐渐褪去，天色微暗，蝉鸣依旧。
雪村千贺双手拢在袖中，慢吞吞跟在原田左之助身后，一脸的怨气。
原田回头看了一眼红衣少年鼻青脸肿满头包的模样，忍不住再度失笑。
“喂！你今天到底干了什么啊，居然让土方先生发那么大的火！”
“没什么，就是最近无聊自己画了一本画册，今天拿出来看的时候被土方先生看到了，然后……全给我撕了！”雪村千贺绷着一张脸直直盯向前方，恨恨的眼神仿佛穿透了原田的身体，看到了那个殴打他的家伙。
“画册？画的什么？”原田被他盯得一阵背脊发凉，于是倒退两步和他并肩，饶有兴致地问道。
红衣少年斜过眼睛，忽然勾唇露出一个邪气而促狭的笑容，凑近对方耳畔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美男……交欢图！”
“什么？”原田顿时有种被雷劈中的感觉，脚下一顿转头看向他，满脸的不可思议:“你画的不会是……”
“嘘！小声点！”雪村千贺连忙比了个禁声手势，做贼心虚地偷偷朝身后队士瞄了瞄。
“你画的不会是你和土方先生××吧？”原田也看了看左右，压低了嗓音问。
“聪明！”少年嘴角噙着恬不知耻的笑，甚至还有几分得意。
原田一脸看到屎的表情，横跨一步和对方拉开距离，嫌弃地盯了少年半晌，忽然又凑过来，压低了声音神色冷冷地质问:“说！有没有画我？”
雪村千贺一愣，然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声不吭地走向前去。
“喂！到底有没有嘛！”原田见状伸手一拽少年肩头，却不想那红羽织黑直垂太过宽松，直接从肩上扯了下来！
雪村千贺只感觉肩头一凉，扭头便看到自己那白嫩细腻线条柔美的性感小肩膀已经露在外面，被残阳余晖镀上了一层浅浅的迷幻粉。
原田怔怔看着面前衣襟半褪，雪肤半露的少年，看着那修长脖颈下冰雕玉琢弱不禁风盈盈流光的白嫩肩膀，忍不住心间一漾。
真他妈香艳旖旎！为什么一个男人的肩能长成这样？
雪村千贺的目光从自己迷人纤秀的肩头依依不舍地移开，投向了那只还抓着自己的衣襟不撒手的爪子，眉头一挑，问道:“喂！看够了没有？”
原田这才惊觉失态，轻咳一声放开了手，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走了。
“你走错方向了原田先生！”少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背影，一边缓缓拉起衣襟，一边刻意抬高了嗓门提醒。
哼！被我的美肩迷住了吧！小样！
原田又咳了一声，转过身来，犹豫片刻之后，几步走上前来赶上了雪村千贺。
然后，他突然伸出右手，一把握向了……雪村千贺的腰！
擦！不盈一握的杨柳腰！
雪村千贺刚要发作，却见他再次出手，探向了自己的……＊＊！
“喂喂喂！你要干什么啊混蛋！”少年被吓了一跳，赶紧一退三步远。
“你……是不是男人？”
“第一晚总司就给我验过身了！还用质疑吗？”想起冲田总司那波骚操作，雪村千贺更气愤了。
你才不是男人！你全家都不是男人！谁规定男人就不能削肩柳腰！我这不是长得苗条嘛！
仿佛是感觉到了某人的腹诽，原田默默收回视线，走上前去一把勾住少年的肩，露出谄媚的笑转开话题:“诶！下次画图一定要先给我看哦！”
雪村千贺用上吊的眼角斜觑着他，默默掰开了蹂＄躏自己肩膀的手，然后鼻孔朝天重重哼出一个鼻音。
看到“壬生狼”又出来巡街，京都的百姓们都是满脸惶恐厌恶之色，对于这些身穿新选组外褂招摇过市的家伙，无论大人小孩，都很有默契地退避三舍。
雪村千贺感觉到明处暗处投射过来的不和善目光，浑身一阵不自在。
“看来这些居民并不欢迎你们啊！”少年双手抱在脑后，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揶揄表情。
“在池田屋事件之后，我们就变成讨厌鬼了呢！”原田微微苦笑，侧头看向他，故意加重了“我们”两个字。
别忘了，池田屋事件你也有份！
“人心向背一目了然啊……”雪村千贺沉默片刻，忽然低低叹了一句，却没有了后话。
“千贺！”这时，前方传来了一道粗犷爽朗的声音，永仓新八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现在满天霞光之中，身后跟着一众队士。
“永仓先生！”雪村千贺冲他招了招手。
“你这是……又跟总司打架了？”走得近了，才发现雪村千贺今天的模样很滑稽很狼狈。
“不是哦！他是被土方先生揍了！”原田笑盈盈地接口。
“为什么？”永仓新八很好奇。
土方先生虽然脾气不好，但也不会随便揍人啊！
“因为他画了……呜呜呜……”雪村千贺突然伸出左手圈住原田的脖子，右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呵呵！没什么，一点小事而已！嗷嗷嗷……我的脚！原田你个混蛋！我日你妹啊！”少年努力挤出假笑，却因脸部肿胀笑不开，看起来非常怪异，然而话刚说完便嗷嗷痛呼起来，立刻放开原田抱起自己的脚一阵乱跳。
“哈哈哈哈哈哈……”众人齐齐失笑，就连那些畏畏缩缩的居民也投来了好奇探究的目光。
“你父亲的事有线索了吗？”笑了一阵，永仓新八忽然问。
“啊！还没有！”雪村千贺脱了鞋袜蹲在地上，看着整个脚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胀大，皱眉回答。
“是吗？”永仓新八也看着他的小脚丫子，仿佛安慰般地笑道:“反正今天不行还有明天嘛！对吧？”
“嗯！”少年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然后抬头看向原田，一脸无辜可怜加委屈的表情:“原田先生！我不能走路了！好疼！”
原田左之助面无表情地瞥着那只已经肿成包子的脚，心中很是郁闷。
他分明只是轻轻踩了一脚好吧？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家伙的脚会这么娇弱，还这么……小！
然后，他抬眼看向永仓新八，目光又一一扫过其他队士，再然后，他不情愿地在少年面前蹲下。
自己的锅自己背！这是他从大家眼中读出的相同的一句话。
雪村千贺乐坏了，毫不客气地爬上他的背！
“抓紧了，等下掉下来可别怪我哦！”原田没好气地提醒。
“哎呀呀！还是人肉坐骑舒服呢！”雪村千贺咬牙切齿地笑着，紧紧抱着原田的脖子一副要勒死人的架势。
“是吗？”原田被迫微仰着脖子，手指狠狠掐上了少年的大腿。
“嗷！死原田！我勒死你啊！”雪村千贺怪叫一声，脸一下就涨红了，圈着原田脖子的手臂猛然收紧。
“臭雪村！我……掐死你啊！”原田也涨红了脸，手上更加用力。
于是，两人一路玩互掐游戏玩的不亦乐乎，嘴里骂骂咧咧很是热闹。
“嗷嗷嗷！原田你个王八蛋！快放手啦！”
“雪村……你个死变态！你先……放手啦！”
“嗷嗷嗷！原田你个龟孙子！先放手！”
“雪村……你个……蠢货！先……放手！本……大爷……要……断气了！”
“你先！”
“你……先！”
……
最后，还是原田先妥协，双手一松，直接将雪村千贺整个人都丢了下去，然后捂着脖子一阵气喘如牛。
“狗，日的！下次巡逻，大爷我再也不带你来了！”喘了好一会才平定气息，原田瞪着地上的少年愤然道。
“受伤的是我好吧！”雪村千贺满脸委屈愤懑，哼哼唧唧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向前走去。
“新八！”看他那副可怜委屈的模样，原田叹了口气，示意同伴去扶着他。
“新八……有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原田一边走一边问。
“没有！”新八耸耸肩，神色微敛:“至少表面上没有！”
“表面上，传闻长州的人已经在京城聚集了！”浅蓝色的瞳孔闪烁着冷光，永仓新八沉声道。
“火药味又开始要变重了！”原田微微蹙眉，眼角余光刚好瞥见一名队士笑眯眯地盯着雪村千贺看，不由心中一梗。
“咳咳！不好意思，你们先回去吧，我们还有点事！”他轻咳两声，遣走了其队士。
千花屋。
“我们来划土方拳啊！一个土方归你吃！两个土方归我吃，三个土方归他吃！”
昏黄柔和的灯光之下，雪村千贺左手搭在艺妓的肩上，几乎将身上的重量全压了过去，右手则出拳如风快如闪电，神情异常专注严肃，仿佛划拳的输赢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我又赢了哦！”原田左之助得意地收回自己的拳头，然后倒了三杯酒推到红衣少年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他。
雪村千贺的表情立刻委顿下去，全身的力气一下泄了个干干净净，又往身旁艺妓身上靠了靠才勉强维持着坐姿。
“唉！我他妈好背啊！居然连输了十八次！”他重重叹息了一声，将发烫发红的脸颊靠在艺妓肩头，一副欲哭无泪求安慰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