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韦恩同位体，但捣蛋》橘络甘苦

16、一百万捣蛋值可还行？ 你觉得蝙蝠

　　珊妮哪里知道有人在研究她的手以确定她的性别。
　　她现在最大的难题是，今晚吃什么。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但当不对公众开放的私房菜送饭上门时，问题就被解决了。
　　同时还有来自布鲁斯·韦恩的卡片：谢谢你送我的花，我很喜欢，希望你能也喜欢我为你点的餐品~

　　里面的有很漂亮的名字但是在系统看来就是煮栗子的甜品获得它的青睐，在珊妮用餐时，它就独占了一盘。
　　鹦鹉坚硬的喙叼起一颗，舌头□□着质地软硬适中的食物，调整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吞吃入腹。

　　·
　　餐食撤去后，鹦鹉闪动着翅膀跟珊妮进房间，它灰色的羽毛在空中微微闪动。
　　系统落在珊妮的手边，低下头，将喙叼着的迷迭香放在她的手边：[宿主，卡池里出新，带主动穿越技能技能！]

　　珊妮扫了眼花瓶里被动过的混合花束，把迷迭香捏在手指间，端详那点饱满的绿色，用力太重，汁液碾在指腹，她搓了搓，另一只手掏出一方方巾擦手，抬起眼，角色卡卡池一百张立绘卡在她周围围成一圈，一个个角色随着卡片滑动在她眼前活过来，动起来。

　　赌神手里的扑克牌花一般变幻，切牌如眨眼般轻松，对前方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伪装大师手持一柄小扇，扇面在脸边反复上下，切换出千人百面；在屏风包围中，一场歌剧传出，听得人身临其境，声音停屏风一开，只有一人，原来是口技者；赛车手单边过杠、飞跃山谷、悬崖前急停，车好像成为其身体的一部分；药剂师摇动手里的锥形瓶，将药水喂给奄奄一息的小白鼠，使其重新恢复生命力……

　　当然这些都属于人类的范畴，而玩弄时间和空间，进行穿越，大多是神的把戏，而神不可能出现在卡池里，一旦正版感应盗版，正版是真的会过来追杀。

　　之前提过的人间之神金卡大概是里面唯一近神的存在，但不是神，做不到主动且定向的穿越。

　　各种限制就注定卡池很难满足珊妮回家的要求。

　　卡牌哗啦刷过，定在最后一张，一道红色的光穿梭，春冬秋夏无数次倒回，年以秒计，越来越快，一切变成幻影，知道闪电停下，他跑过时间，跑进时光通道，跑到新的世界。

　　角色带有四个技能，包括神速、自愈、力场、时空穿梭。

　　最后这个技能，让这张卡成为例外。

　　珊妮手里的方巾落在地上，她已经管不上什么方巾了，她紧紧盯着，问道：解锁这张卡需要多少捣蛋值？

　　[一百万。]

　　“重复一遍。”

　　[一百万，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的一百万。]

　　捣蛋值一条最高+99，还得找哥谭特定的一群人，就算是每天固刷，平均一下可能别人不配合入不了账就少的情况，大概月入三千。
　　就跟月收入三千的打工人要攒到一百万一样，这需要攒多久？

　　分币不花，纯攒，也需要27年零9个多月。

　　想想终于攒到了，就算是秒掌握，纯冒险使用技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她本身也是53岁了。

　　玛莎和托马斯就是一会不看，自己女儿就跟他们一个年纪出现在他们面前，变成同龄人，想想这样的画面，也很悚然。

　　[宿主不急着回家了吗？]
　　灰鹦鹉扇动翅膀飞到珊妮肩头，拿羽毛脑袋蹭她的侧脸面具，它只能感觉到金属面具的冰冷。

　　“一百万捣蛋值，急不来。”

　　[也许有更好的方法。]

　　·
　　捣蛋值到底是怎么算的？
　　带了这个系统这么些年，珊妮也基本摸清它的逻辑。

　　捣蛋值是在破坏他人行动使其产生负面情绪或者是心理波动时获取。
　　在来到平行时空前，珊妮主要是进行一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让人产生惊讶甚至害怕但不至于太激烈和反感的情绪，这样获取的捣蛋值以零点几几，达到个位数都是高的，只有在她弄出大场面大范围的恶作剧或者反击对她有恶意的人时多爆出来一些。

　　而到了这个世界，情况就变得不一样，民事纠纷刑事案件已经不够看，各种“开挂”的高智商罪犯犯罪行为升级再升级。
　　就比如猪面人他需要试药或者马戏团巡演时，就绑架无辜市民，一次就2到10人。
　　他把受害者拖上手术台，把他们的脸和洋娃娃的脸融在一起，其中只有不到20%的人活下来，被注射神经毒素和精神药物，成为服从他的活玩偶，彻底抹杀掉个体作为人的存在。
　　他落网的时候，还没有死的受害者生命也进入倒计时。

　　可怜吗？对着他们，可怜的情绪都没能产生任何作用。
　　只剩下躯壳的受害者，作为人精神早就已经进入坟墓，等候□□追上来。

　　这还只是一个名声并不大的罪犯，恶名更大的罪犯的破坏性更大，以小丑为例，上一次警方对他提起诉讼时就曾统计过，小丑个人身上背负超过40起可知的一级谋杀指控，犯下至少12起绑架案，数不清的恶性纵火案和爆炸案，造成超过数亿美元的经济破坏。

　　想想，假如是一个普通哥谭市民，同事卷入小丑感兴趣的事件中称为一具他展示的尸体；家人开的厂子被小丑选定直接一把火给烧了，侥幸人没事，但产业和钱都没了；邻居只是在小丑的活动范围工作，就被爆炸波及死亡；自己要去上班，赶着打卡但遭遇小丑袭击，路被炸了，桥被毁，车子被堵在路上好久都没走动，等到赶去公司的时候，全勤没了，工资还要被扣……

　　都这样了，还得庆幸自己还活着。
　　而因为小丑是精神病，处死不了，还不老老实实待在精神病院，经常跑出来作乱，作为一个普通市民就永远安生不了，这样的生活是不是很恐怖故事？

　　这种情况下，珊妮破坏这些人的行动，能够获取远比以前多的捣蛋值。
　　合着她不整大场面了，大场面全让这些人整了，她只需要对他们搞破坏就行了。

　　·
　　珊妮自认捣蛋并不少，但是还是低估了这个哥谭。
　　预估要盯住这些人，她得全年无休，她能不能做到呢，她说不准，转头一看蝙蝠侠，这位没工资上班一样盯着。

　　这个哥谭管不住小丑这些人，竟然相应地出现了蝙蝠侠这样一个人物。

　　阿卡姆疯人院就像疯子们的暂住地，犯事了进来住一下，发疯了就又跑出去炸天炸地，乱放生化武器，玩点二选一游戏。

　　如果管不住，已有的罪犯没有消灭，而更多的罪犯将会受到影响，源源不断产生。
　　此消彼长，哥谭的黑暗愈发庞大——

　　而蝙蝠侠把自己钉在哥谭，他不杀人，不消灭罪犯，他选择把自己变成一个符号，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珊妮的思绪停顿了一下，她似乎明白了蝙蝠侠的目的。
　　他在打击这些罪犯，尤其是超级罪犯，同时向整个哥谭释放一个信号：要成为罪犯，你得掂量掂量。

　　是威慑，也是恐惧。

　　很意外，她竟然能够完全理解到那个黑漆漆的想法和理念。
　　思维同步地感觉令珊妮像是上瘾，当隔空与蝙蝠侠的意念共振，珊妮的灵魂都在颤抖，好像有什么东西站在悬崖边呼唤她的名字。

　　珊妮。
　　珊妮。
　　珊妮——

　　·
　　“别叫了。”

　　珊妮转头看向杰森，他从外面回来，脸蛋发红，神情是掩饰不住的兴奋，整个人冒热气，刚刚就是他叠声喊她，一句句老大，把她叫回神。

　　这时候杰森的躁动遇了冷一般退却，他对着珊妮那张冷温的面具突然有些紧张，反思自己是不是忘了对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以至于就这样闯了进来。

　　跑进来又跟她演哑巴吗，珊妮催促：“说话。”

　　杰森犹豫起来，但是箭在弦上，是说出来还是算了？前者不可避免老大生气不知道怎么对他，后者，想到后者，杰森又不甘心起来。

　　“说。”

　　“……老大，你觉得蝙蝠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