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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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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之哪能如他愿,死命的往开推,但是半点用都没。朱楚仁也像是发了狠一般,吮吻着她的唇。
林砚之卯足了劲想挡开,可这力量悬殊太大,到底敌不过朱楚仁这堵肉墙。她越挣扎得厉害,发现越容易激起朱楚仁的不快,最后还是将手垂下来老实了。
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有些微微炸裂的感觉,憋得。
朱楚仁感觉到她老实了些,才放开已然被吮红了下嘴唇,红的滴血。此时他露出一脸戏谑地笑容:“我还当砚儿能坚持多久,这就放弃了?”
他还在挑衅?!
“我……”林砚之刚张嘴要反驳,却被朱楚仁再次附下来的唇压的密密实实。他居然趁她要反驳张嘴之时,直接钻到她一直咬着的嘴里。
不要脸!
林砚之眼睛直勾勾盯着朱楚仁晲下来的眼神,满含戏谑,林砚之皱着眉怒了,在他还在探寻的舌尖狠狠咬了一口,朱楚仁这才放开嘴。
“你这丫头这么狠,”朱楚仁擦擦舌尖处破皮的地方,表情微苦,倒是真有些疼。
“让你霸王硬上弓!”林砚之得意的小表情倒像是和男友调情一般,没有了刚出来时候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难怪古人讲,和女人不要讲道理,不如直接上。
朱楚仁寻思,古人诚不欺我。
朱楚仁伸出舌尖舔舔自己的下嘴唇,一弯腰便将林砚之抱了起来。
“哎,哎,王爷你做什么?君子动口别动手啊。”林砚之被他这没有章法的动作弄慌了。
“本王怎么舍得和你动手,不过有比那更刺激的方法,倒是想试试。”朱楚仁扬着嘴角,轻轻松松的往琅琊阁走去。
林砚之抬起头看着他走的方向,蹬着腿越发不老实了,除夕夜守岁的家人都还在东院,他这么堂而皇之地带她离开,免不了又让人说三道四。老王爷和那个爱吃醋的王妃又该寻她的不是了。
林砚之想明白这些,脸色软下来,搂着朱楚仁的肩膀,昧着良心赶紧像朱楚仁认错道:“王爷王爷,我错了我错了,你放下我,咱们回大厅好不好。”
朱楚仁停下来,向下看着她道:“哟,认的及时,那说说你错哪了?”
林砚之被他这样抱着,庭院里还站着首岗的侍卫,实在难为情,“王爷,你不如放我下来,妾身再细讲?”
朱楚仁“哼”了一声,抬步就又要走。
林砚之拉着他脖子再次求饶:“我说我说。”
朱楚仁又停下来,等着。
林砚之心里道,我哪有错。
嘴上却说着:“我不该跟王爷置气,王爷那么处置也是为了保护我,妾身知道。”
朱楚仁见她窝在自己胸口,心里一揪一揪,荡起了莲花。
叹了口气才坐在一旁的回廊横梁处,将林砚之放到自己腿上,仰头看着她的脸,搂着她的腰道:“还不算太傻。”
说着抬起手捏捏她的鼻子,眼睛里充满柔情,浓得化都化不开。
林砚之招架不住他这太露谷的眼神,将眼睛瞥向一方,低着头说道:“妾身只是觉着不该拿兰儿开刀的,我心疼她。”
朱楚仁靠在她胸口处,听着她有些快的心跳神,喃喃地道:“可是责罚你,我心疼!”
责罚你,我心疼。
良久后,林砚之才问道:“王爷早知道那事跟妾身没关系吧!”
朱楚仁抬起头笑了笑道:“我知砚儿尚且愿为不认识的人讨公道,向来心善,又怎会去害一个孩子,你的江湖义气是不屑这么做的。”
林砚之知他懂她,倒是一股脑委屈了起来,眼里一下子蓄起了泪水,雾蒙蒙,山峦海绕一般,“妾身知王妃一直对于我的出身耿耿于怀,也不喜欢我,可她既然是王爷的妃子,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王爷的,我断然不会去害王爷的骨肉。我也知道王爷对妾身好,可,可我就是看到兰儿受伤后的样子,气不过。”
一滴泪落下来,直直滴到朱楚仁的脸上。
朱楚仁感觉到脸上一凉,再看向她的眼睛,晶亮亮的,水洗过一般清明。他抬起手抹掉她的余泪抚上她的脸,“知道就好。”
看着这样的林砚之,朱楚仁心口一阵燥热,连带着全身一阵阵泛热。这几日不知怎么回事,只要一想到林砚之,他这心里就是这种感觉,压都压不住,像个没经历过初情的思春少年郎一般。
朱楚仁以为是多日不见想她了,今天在厅里看到她的时候,又是这样。他心想,完了!
以后怕是都离不了她了,竟如此执念。
想着,便抬起头再次吻向她的耳朵,林砚之一激灵,浑身酥麻麻地,缩起了肩膀,“王爷我们该回去了。”
“回去做什么,歌舞甚是无趣,我们做点有意思的事情不是更好。”朱楚仁好容易哄好了,哪会轻易放她走。
“可是,老王爷看我们俩这么半天不回去,会生气的。”
“有本王在,你怕什么?”朱楚仁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不时有热气窜到她耳朵里,林砚之痒痒地直想躲开。
“那王妃又该吃醋了、”
“你倒是估计的人挺多。”
那可不就是,不顾及都来找麻烦。
见林砚之不甚配合,老东来动去,勾的他心火缭绕,索性将她双手反剪在身后,“别乱动,”
林砚之倒也是听话,真不动了,只是眼睛滴溜溜地很是无辜地看着他。
朱楚仁闭眼忍了几秒,到底还是忍不了了,再次抱起她,直接进了东院的一间小暖阁内。
才进门就一脚将门踢上,林砚之便被压到了门板上,砰地一声。
没有电灯的屋内,漆黑一片,只有院里和外面时不时放起的烟花余光给了些许亮光。
她背着光,就看到朱楚仁的脸上身上,时明时暗,棱角更是分明俊逸,好看的紧。林砚之心想,她对他的感觉大概也是这样,有时候看的透有时候看不透。
朱楚仁见她盯着他走神了,“这个时候你看能走神?”便也不管不顾地吻落了下来,咬在她唇角。林砚之疼地“嘶”一声,回过神,看着在面前放大的面孔,脸上浮起了一片红。
“可是本王长得太好看了,看迷了眼?”朱楚仁倒也是对自己自信。
林砚之也没说什么,只是升起手踮脚揽上他脖子,咯咯地笑着道:“是啊,王爷怎么这么好看,妾身怎么早没发现。”
“你个妖精,又撩哧我。”说话间,一把揽起她的双腿,勾在自己身前,移到一旁的木桌上,就要不管不顾地撕开她的衣服。林砚之拦住他道:“王爷干嘛这么心急,一会儿还得回厅里,衣衫破烂怎么可以。”
朱楚仁往前一试探,意有所指,“那怎么办,本王可等不到那个时候。”
林砚之也感受到了,“王府的规矩,妾身可不敢破,王爷更要牢牢遵守才是。”
说着就要推开朱楚仁,跳下桌子。
朱楚仁这个时候岂能放她离开,重新将她固定在那里道:“这点事情还难不倒本王。”
到底手没闲着,撩起她厚厚的裙子,微一使劲,林砚之的襦衣便离了一条腿。
冷风嗖嗖,直往里吹,“王爷,你。”
她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朱楚仁便挡在前面,笑得不怀好意,“怎么样,衣服没乱吧?”
说完开始扯向自己腰带。
林砚之直摇头:“王爷,守岁过后,去琅琊阁可好,你再忍忍。”
朱楚仁此刻额头都有细汗渗出,“本王可没那么好的忍耐力,能忍那么长时间。”
思君即幽房,侍寝执衣巾。
期间,林砚之想到了在环采阁青梅给她看的一首《定情诗》。
昏暗的房间里,似乎天地皆静,独剩一对身心合一的恋人在交颈话情长。
等再回到大厅的时候,已是快要迎新年之时,两人衣衫虽整齐,但是表情却有些异样。
好在外面早已准备好的礼花想起,挡去了老王爷和朴诗妍探究的眼神。众人齐走向门边看着下人们点燃那些烟花,兴奋地呼喊着。
林砚之站在最后面哪有心思看那些,只是想着自己的衣服发饰有没有太过凌乱,毕竟在那小暖阁,朱楚仁像个刚知味的野人一般,孟浪地很。
朱楚仁在她身边站着,看她脸上还未褪去的余韵,悄悄俯下身在她耳边道:“还疼吗?”
他记得在过程中,她一直嚷嚷着疼,让慢一些。可他也不知怎么了,就是收不住,她越是讨饶,惹得他越是停不下来,临了,林砚之都快被他弄哭了,整好衣衫下地的时候,都没站稳。
林砚之想到这就抬眼狠狠别了他一眼,噘着嘴的样子,看来是还疼。
朱楚仁倒也心情甚好,连日来郁结在心头的东西,感觉散了一些。
朴诗妍在看礼花间隙,回头看了他俩一眼,似乎还没和解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倒是舒畅了许多。想必在外面,他们也是争执了许久。
心道,没和解很好,互相折磨,你们也会痛不欲生,总之她要的便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