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外传]木叶村头儿土地神》雨莼同在

49、鬼帝

　　（三）、鬼帝
　　“李！天天！你们没事吧！”宁次等三人经过搜寻，终于在山洞找到了李和天天，之间二人都沉默着坐在地上，看上去很是难过。
　　“发生什么事了？”岳灵上前问道。
　　“是他，是宁次。他跟我们说，马上走。”天天说。
　　“怎么可能！”宁次立刻说道。他本人人就在这儿，又是在哪里冒出了第二个宁次？
　　“真的是他！”天天重复道，说着打开掌心，“他给了我这个。”
　　一张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些小字。
　　鼬说：“此处不安全，我们先到附近的村子上落脚，再仔细研究纸条上的内容吧。”
　　几人表示同意，最近的村子离这里不远，几人找了一家旅馆住下，随即来到一间客房里，天天打开纸条，几个人共同分享上面的信息。
　　纸条上如是写着：
　　目前事态紧急，因此不能立刻和大家相认。如大家所见，眼前的忽然出现的樱花林乃有意而为，其人并非忍界之人，自称远山鬼帝，利用白绝和死亡忍者的灵魂制作成了丧尸军团，将没有意识的低等丧尸分布于樱花林中，少数几个拥有灵识的留在身边，目前他还没有下一步行动，每三日我会将远山鬼帝近日的动向放至山洞之中，小心收取。
　　“原来宁次在那个什么鬼帝身边做卧底，怪不得会放过咱们的忍者。”李说。
　　见着深信对方是宁次的二人，岳灵道：“既然是这样，我们是来调查这里的僵尸出没的，不如三天以后你们去收取情报的时候我们再探樱花林，也好互相有个照应。”三人离开此间客房，回到他们自己的客房。
　　“毫无疑问，那个假宁次纸条里写的东西，没有多少是可信的。”鼬说，“当年阴兵借道，将死亡的灵魂都带进了泰山府，近期也并未出现丢失灵魂的事件，那么说用白绝和灵魂制成僵尸，完全是无稽之谈。”
　　“我们当然知道，可是，却没法告诉他们……”宁次说。
　　“让我好奇的，还是纸条中所提到的幕后黑手，远山鬼帝。”岳灵说，“若是邪修，修炼成鬼王已经是世间少有，基本上修炼成鬼王的，不是已经被地府收编成了正是官员，就是名镇一方了。鬼帝，至少连我这个当家人都没见过真正的鬼帝，若不是虚报修为，我还真的想见见，是什么鬼能不声不响地修炼到这个地步。”
　　岳灵说这些的时候表情很怪异，宁次看得分明：“岳灵，我一千年前离开泰山府以后，你是不是认识名为远山的人？你在怀疑，他就是远山鬼帝？”宁次在谈及北玄的事时已经开始用第一人称，这回二人终于从身到心都合成了同一个人，不再有区分。
　　“什么都瞒不过你。是的，远山洛一，是我八十年前的情人，他死的时候只有十七岁，只可惜，上辈子转世的我没有觉醒作为东岳太子的记忆，救不得他。其实，你应该是认得他的。”岳灵说。
　　“难不成……”
　　“如你所想，直到后来，我才记起，远山就是那时的孔洛。”
　　一千年前，岳灵首次化身女身到凡间渡劫，却遭遇创神之战，为快速恢复功力选择了较危险的双修之法。孔洛拥有特殊血脉出身却极其低微，自然入住不了泰山府为驸马，因此只能为男宠与岳灵双修。因出身低微，多数人看不起他，还是当时的北玄开导，北玄也是当时在泰山府除太子外孔洛唯一可信任的人。
　　“后来孔洛怎样了？为何这几年你从未提起过他？”宁次问道。
　　“当时我被迫转世三世离开泰山府，孔洛就成了无用之人，我前脚刚离开泰山府，第二天孔洛就被他亲哥哥处决了。”
　　“这是什么毒哥哥！”鼬忍不住说。
　　宁次说：“你认识的，就是孔九。不怪他，原本双修一事就是做个男宠都是轮不到他的，是孔洛他耍了手段上的位，因为这个还害了孔九全家。之前因为当时岳灵需要他的能力帮助，为顾全大局孔九才忍下来，他没了利用价值，孔九自然迫不及待地除之而后快了……所以你认为是当年的孔洛死后转世成了远山，却十七岁早死，死后短短八十年成了鬼帝？”
　　岳灵说：“或许是更令人惊讶的速度。我五年前曾见过远山一面，他死后怨念太重，留在死亡地成了缚地灵，直到五年前和我见面，我才将他带出被缚之地。如果远山鬼帝真的是我所认识的远山，那他就是仅用了五年的时间，就成就了鬼帝修为。除了名字，我的远山同样是空间系，空间映像一样是樱花，并且我五年前曾推算过，当日一别，我与他五年后有一面之缘，现在算算时间，的确到了五年之期了。所以，我又足够的理由认为，远山鬼帝，就是我当年的男宠孔洛。”
　　宁次说：“可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作为泰山府的人，他应当知道，没有天道的认可，就算他在忍界打遍世界无敌手，也不可能统治一方的。况且，我记忆中的孔洛更像是一个刺客，而不是谋权者。”
　　“我也不知道，所以准备隔岸观火。现在最要紧的，是冒充你的家伙，本来就是个假货，却要主动做卧底，我更觉得这个卧底活动是远山授意于他的。那么就等着他三天后的情报吧，我倒要看看这家伙能翻出什么花来。”
　　“不是你的家乡你自然坐得住。”宁次说，“如果这远山鬼帝的目的真的是要占领整个忍界，那目前最强大的火之国就是他首要针对的对象。看李和天天的样子，怕是已经认定了那个假货，我真的很担心，他们的行动会对木叶造成伤害。”
　　“我倒不这么认为，”鼬说，“如果远山已经是鬼帝修为，他在忍界必然已经是无可抵挡的存在，想要统治世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计谋都是儿戏。他弄了这么大的阵仗，却又按兵不动，我想，他一定是有什么理由在等待着什么。所以他不动，我们也无需行动，外围的僵尸有各国的忍者在足以解决，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只需到等着远山和假宁次的动作就好。”
　　鼬说着走到宁次身后扶住他的肩膀：“你不过是在担心他用你的名义对木叶造成伤害而已。”
　　鼬说中了宁次的内心，仔细想来，的确，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目前连对方的目的都没有摸清，如果贸然行动，逼得远山狗急跳墙，一个鬼帝真闹起来够忍界受的。
　　“既然怀疑他是孔洛，你不去见见他吗？”宁次问岳灵。
　　岳灵说：“他应该已经知道我来了，如果他想见我，我们还用得着在这儿等他？”
　　这边就这远山鬼帝讨论了半天，隔壁房间，李和天天也在商议着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不行，我等不了三天！让宁次在那种地方做卧底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应该现在就去把他救出来的。”三个人刚一离开李就对天天说道。
　　天天远比李冷静的多：“搞清楚状况啊李！你刚才也看到了，宁次是可以随意进出樱花林的，他不回木叶只是他暂时不想或者不能回来。所以宁次现在是卧底又不是被囚禁，哪里需要我们去救！宁次在纸条里说了，有神识的不止他一个，我们下次再进樱花林万一要是遇上了其他的，不用他救我们就不错了。况且……刚刚见到的那个宁次，第一眼看起来没什么，但是现在仔细一回想，好像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大概是十五年未见，又不是人类的状态，所以变化有点大吧。”李说，“你不会是怀疑那个宁次是假的吧！那天天你的意思是？”
　　“三天后我们按照他说的去山洞里，拿到情报后再把这里的事情报告回村里。”天天说，“就算那个是真的，要把宁次带回来，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两个怕是做不到了，需要回村里找援兵呢！”

　　三天后，天天和李来到山洞之中，果然又找到了一张稍大的纸。拿回旅馆验看，发现这是一张地图。
　　“看起来……这是目前樱花林的地图，按照地图的指示，樱花林看似都是植物实际上被布置了精妙的阵法，如果没有这张地图指示，一定会被樱花雨蒙蔽双眼迷失方向，这里似乎有一条通向中枢区域的近路。”天天说，“我们不如先去查看一下吧！”有了上次涂上邪灵草汁液的方便，天天主动找到岳灵希望提供一些邪灵草。
　　“岳灵小姐可以卖我们一些邪灵草吗？我们想再进一次樱花林。”
　　“卖不行，只要你们答应我一起行动，邪灵草随便用！”
　　天天爽快地答应下来，五个人再次来到了樱花林。有了详细的地图指引，这一次一路畅通没有遇到令人迷失方向的樱花雨，本来看似怎么走都走不到中心区域的樱花林，也仅仅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依稀见到了中心的建筑物。
　　“地图没问题，看来我们见到的是宁次本人没错！”李说。宁次在一旁想说说不出口，强压着想打一顿李的想法。
　　“我们到了！”压低声音，隐藏在茂密的樱花树冠之中，其余几人也各自找好了藏身之所。
　　中心区域的建筑像是明时的山间寺庙，岳灵看着这庙宇，表情有些复杂。在庙宇后面，一栋二层小楼在樱花树的遮挡下若隐若现。“这不是……”宁次那次看走眼的木棚，就是这个样子的二层小楼。联想起上次的樱花林，宁次不禁开始怀疑起了两个空间系幕后主使的关系。“都是樱花，远山鬼帝和李公子是什么关系？”正思考中，忽然一个白色的身影从樱花林中出现。发动白眼看向这边，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却没有声张，径直走进了小庙。
　　“宁次是不是已经看到我们了？”李说。
　　“是的，他发现我们了。”宁次说。
　　被宁次发现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和我们是一国的！李这样想着，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宁次却皱紧了眉头：“才不相信这个冒充我的家伙能有什么好心思，发现我们却不说，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庙中，假宁次来到卧室，卧室的架子床上的红纱幔帐挡住了里面远山鬼帝的面容，远山开口，声音很是清澈好听：“他们来了？”
　　“和你之前想的一样。”
　　“那么，可以进行下一项了。再给他们两次所谓有用的情报，然后……”远山的嘴角上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