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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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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前因,王金龙几人便商议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胖和尚法号巾圆,佛像和尚法号巾东,二人合计之后。
巾圆主动向韩山说道:“韩公子,据目前所知,受害的百姓共有四人,遗体暂未处置,都存放在王府的后院之中,也不知这尸首上有什么线索,还有那几处案发现场有没有遗漏的证据?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兵分两路,我和师弟巾东留在王府查验尸首,韩公子去案发现场查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如何?”
韩山微微侧过头来看了看巾圆,“可以。”
“阿弥陀佛,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快些出发吧!”
……
黎昕看见韩山起身,他悄悄地顺着来时的路,又从原来的位置翻了出去。
他理了理头发和衣服,快步走到王府的大门前。韩山和王子龙正好走出来。
黎昕很是焦急,看见韩山和王子龙一前一后跨过门槛,他三两步走到韩山面前,嗔怪道:“韩师兄,你刚才也太过分了,你怎么能对守卫说说不认识我呢?害我在这里等了许久。”
韩山站在石阶上,闻言垂眸看了看他,勾起嘴角。黎昕脸蛋白皙水润,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韩公子,这位公子是您的师弟吗?”韩山还未说话,王子龙抢先一步开口问道,毕竟看起来黎昕对韩山很是亲昵,还亲热地称呼他为韩师兄。
“不,他不是。”
“是,自然是,我就是他师弟,我和韩师兄都来自望月宗,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王子龙:“鄙人姓王,王子龙。”
黎昕笑容可掬:“王公子,你好,贵仙宗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师兄怎么在里面待了这般久,你们都说些什么啊?”
王子龙:“恩,这个……”他来回看了看黎昕和韩山,一个满面笑容求知若渴,一个面无表情与己无关,话在嘴边绕了一圈还是没说出口。
韩山见黎昕很是殷切地看着王子龙,越过他直接往外走。
黎昕见状立刻丢下王子龙追在后面,“韩师兄,你等等我啊!”
……
黎昕抱着闲安,和王子龙落在后面,道:“所以说,你们是去案发现场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
王子龙道:“正是,说来惭愧,我们本是驻守此地的仙门,斩妖除魔维护百姓安宁是我们的责任,可这次我们却是无计可施,韩公子和黎公子都是第一次来叙府,本来我该尽地主之谊,邀请二位在叙府游览一番,品尝品尝我们叙府的美食,没想到……”他声音悲切,话音越来越低沉,带了细微的啜泣声。
黎昕摆摆手止住他的话,“这些就不必了,抓住妖魔更紧要一些,再说了,你们请韩师兄来此,本就是为了驱魔捉妖,不必讲究那些虚晃八脑的东西。”
黎昕回首见韩山走的远了,乐颠颠的追上去,“对吧,韩师兄。”
韩山瞟了他一眼,黎昕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晶莹剔透的眼睛缀满欢喜,他破天荒的回了一句,“自然。”
黎昕原本笑眯眯地看着韩山,闻言笑容僵在脸上,吃惊的张开嘴巴,他没指望能从韩山的嘴里面得到一句回复的,从广陵城到叙府这一路上,每天都是他在滔滔不绝,而韩山只是安静地听他说,很少会发言。
黎昕呆了片刻,突然反应过来,喜悦跃上眉梢,“韩师兄,你终于肯理我了,这一路上你都不怎么说话,就我一个人自言自语,我都快闷死了……”
黎昕好似得了什么允许一样,一下子打开来话匣子,围着韩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韩山只说了刚才那么一句话,之后一直安静地听他说,也不接话,王子龙跟在二人后面暗暗称奇,这位黎昕公子可真是厉害,韩公子不搭理他他也能兴高采烈,口若悬河。
黎昕围着韩山打转:“韩师兄,这案发现场有四处,其中三处分别在河边,妓院和赌场,我们先去哪一处?”
韩山按住他的肩膀,防止他继续转悠,道:“看王公子安排。”
王子龙连忙上前,道:“韩公子,黎公子,这妓院和赌场因为这次的事,已经闭门歇业好几天了,随时都可以去,至于这河边,因着这河在城外,距离最远,我们不如最后再去。”
韩山:“都可。”
黎昕:“我也可。”
……
叙府的妓院和赌场都位于叙府镇子的一条小巷内,因为干的行当受人唾弃,小巷内所有的铺子规模都不大,之前发生了极其血腥,骇人听闻的邪魔作恶之事,整个小巷现在已经一片萧条,地上散落着天圆地方的纸钱,已经被踏进泥里,踩碎了,黎昕几人到时,看到的就是大开的院门和院子里七零八落的几扇门窗。
黎昕四周转了一圈,院中屋子内外的桌椅已经落满灰尘,横梁立柱间甚至结了蛛网,黎昕啧啧两声,“这邪魔作乱之事过了也没几日吧,怎么破败的这般严重?”
王子龙解释道:“禀两位仙长,因为叙府不允许百姓开设妓院和赌坊,所以这两家都是避开监督,偷偷开设的,从事此行当的人也少,邪魔作乱之事后,在这里面的幸存者几乎全部逃走了,临走前将其中的财务劫掠一空,因此才毁坏的这般严重。”
黎昕听他说了一耳朵,回身询问韩山,“韩师兄,你觉得呢?”
韩山摇了摇头,“不是人为。”
黎昕拍掌道:“我也觉得不是人为。”
王子龙疑惑道:“黎公子是何意?你怎知不是人为的?”
黎昕捡起一旁散落的也不知是谁留下的一件破衣裳,他拿起来随意抖动两下,王子龙便看见原本花花绿绿的还能看出款式颜色的衣裳在他手下立刻碎成粉末,洋洋洒洒的落了下来。
“呸呸呸……”黎昕抖着这件衣裳,也没用多少力气,不曾想它毁坏的这般厉害,一时躲避不急,差点吃到一嘴的粉末。